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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情深意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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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摸著我頭發的手靜住了,片刻後他回話道:“好,我不消失。”

他這麽答應了,我卻愈發難受。臉埋在他肩上,哭得已喘不上氣。

雲奚靜靜抱了我一會,又道:“待至最後一刻我再離去,轉世後便來尋你。雪兒不須做任何事,安心等著我便好,如此可好?”

我心知他在騙我——轉世後他都不記得我了,又如何來尋我?

但此刻已不想思考,即便是謊話我也想相信,盼著我同他終能得廝守。

我把眼淚蹭在他肩上,確認地問他,“明日你還會在嗎?”

他“嗯”了聲,按緊了我的後頸,“會在,心肝。”

“後日呢?”我追問道。

“會在。”

“大後日呢?”

雲奚低聲嘆息,扶著我的肩將我帶開了些,上前抵住我的前額,同我鼻尖相蹭,後又吻我,聲音輕極了,“走之前我同你說,如此可好?”

他說了我不知自己會如何,抱著他哭,不許他走?然後他會如何?我想都不敢想。

“你別同我說,我亦不會問。你若該走了,便悄悄走。待你不出現了,我自會知曉。”

雲奚又應了,“好。”

他什麽都順著我說,可我卻一點也不欣然。心中百般滋味攪成一團,橫沖直撞著想找一個宣洩的出口,卻又不得其門,到頭來只餘一聲嘆息。

嘆不盡的是愁,欲說卻還休。

雲奚忽然動了,似乎想從我身體中出來,許是覺得此刻的氣氛實在無法繼續了。

我當即摟緊了他的脖頸,提高了音量斥叱他,“不許!你別動……”我聲音漸漸小了,哽道,“不許出來……不要走。”

雲奚便又頂入了深處,擁緊了我,聲音啞極了,低嘆了聲,“心肝……”

我帶著他倒回了絲褥中,依舊抱著他不放,在他耳邊哭,抽抽嗒嗒道:“繼……繼續……”

雲奚深重地喘了口氣,緘默不語地將我扣緊在懷,緩緩拔出,再輕輕頂入。

雖然我想要他再用力些,讓我能忘記痛苦,只專心於這件事,可這樣的似水柔情,卻莫名撫慰了我的心。

我閉上了眼,感受著情欲如潮,一波一波席卷而來,將憂愁一點一點沖刷而去。

不再去想以後,至少此刻我們二人密不可分。

哭泣逐漸化作了呻吟,空氣變得粘稠,呼吸都染著火熱。

灼熱的吻落在喉結上,我不由仰起了頭,將頸部更多地暴露而出。他順勢托住了我後頸,輕輕地、打著圈地舔舐,又用牙齒小心地磨。我腦中又昏又茫,從不知這看似並無意義的部位竟會這般敏感、如斯磨人。

我喘息都在打顫,夾緊了他的腰。他的唇便再度向上,扶著我的臉同我忘情深吻。

每一下抽插都汁液四濺,順著縫隙落在絲褥上,濕乎乎的一片。

我羞極了,不知自己為何同女子似的,竟能泛春到這般地步。

雲奚某刻停了動作,壓下來親我的耳骨,輕輕廝磨地以唇相蹭,哄人似的問道:“夠了嗎,寶貝?”

我依戀地攀附著他,點點頭,又搖了頭,大腦早已融化,也不知自己想要如何。

雲奚退開些,捧著我的臉,柔情似水地親了親我的鼻尖,“好,那再一會。我也快經不住了,雪兒過會不可再這般撒嬌。”

他吻過我的唇後便拉下我的手,不許我再粘著他。直起身子,跪在我腿間,扣緊我的腰連續快速重重釘入。

驚呼過後,我難以自持地隨著他的節奏呻吟起來,並未控制音量,甚至已完全不在乎隔壁房間是否會聽見了,比專做這行的倌人還要放浪形骸。

我以前從未想過自己竟是這種人,奈何心中羞慚,行動上卻無法改正。

愧矣,愧矣。

雲奚的動作愈發激烈,我腦中已白茫茫的一片,硬得都發疼了,只想要快點一瀉而出,可他似乎完全沒有結束的意思。

我不想在他之前洩出,怕掃了他的興致,只得勉力堅持著。可實在覺得要命,渾身都在發燙,不知何時開始混亂地搖頭低吟,顛三倒四地說著“夠了”、“不要了”……

柔軟的嘴唇再次覆在我唇上,堵住了我的話。他揉捏著我的耳垂,粗暴地連續貫入,撞在臀瓣上,那水聲和拍擊聲交織在一處,淫亂得令人無顏面對。

腿被折得很開,恍惚間我以為自己要被他撞壞了,卻不見半點疼,下方濕又軟,痙攣地收縮著,好似恨不得更多被這般對待。

我終於禁不住了,尖叫著在他懷中一瀉如註。

見我已經失神,雲奚便停下了動作,柔柔親了親我,將我額前的汗珠抹去了。

感受到他在緩緩抽離,我猛地捧住了他的臉頰,盯著他道:“做甚?”

雲奚沒作聲,靜靜地看著我,還在往外退。

我一口咬住了他的唇,恨聲命令道:“不許出來,射在裏面。”

說完面皮隱然發熱,我心中哀嘆——我已經沒臉沒皮了。

雲奚舔了舔我的牙關,哄著我松開了方緩聲道:“不好清理,你會難受。”

我很是不快,“雲奚!”

他靜了靜,同我對上了視線,忽道:“雪兒喚我一聲‘夫君’可好?”

我不好意思地別開了眼,“那,那你要聽話。”

側臉被親了,他的聲音柔情似水,“嗯,好。”

我抿了抿唇,把臉埋在了他頸窩,小聲羞赧道:“夫君......你不要出來,再來一回……就直接在裏面……好不好?”

他挨在我耳畔,聲音磨人,喑啞道:“好,心肝。”

“換個姿勢。”他以氣音說了這麽一句,我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抱離了床面,坐起落在了他懷中。

我手落在了他肩上,有些緊張道:“這要怎麽做?”

他靜靜看我,問我道:“寶貝可否為我將褻衣褪去?”

我點了點頭,伸出手便要去拉扯他褻衣胸側的系帶,左手還未碰到系帶便被他在空中截住了,引去了唇邊,轉眼食指便被他含入了口中。

那柔軟細膩的觸感令我心頭一驚,當即便想抽手。可他把住了我手腕不許我動,一面柔柔繞圈舔弄,一面含情脈脈地看著我。

真要命。

我別過眼,快速將他褻衣系帶扯開了。看見他線條優美、皓如凝脂的身體那刻,不由得下意識吞咽了一下。

雲奚似乎笑了,很輕,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羞惱地抽了手,不許他再舔,瞪他道:“自己脫!”

雲奚很是聽話,自己將褻衣脫去,手落在半掉不掉的褻褲上沿時,忽而問我,“下面可要看?”

我臉瞬間燒透,扇了他一掌,但並未用多少力。

雲奚乖順地隨著我的動作偏過頭去,唇角隱然微揚,靜了片刻才轉回來看我,又平常道:“不看怎知是否中意?”

我擡起手,作勢又要摑掌,“你再說?”

話音落下,他毫無預兆地將我一把按進了懷中,扶著我的下頜,深深吻了上來。

這個吻來得突然又熱烈,唇齒相接的瞬間有如電擊,剎那間酥麻了全身。結束時我心跳都恢覆不過來,軟綿地扶著他的肩,臉上發燒地不敢看他。

他溫存地在我唇上又淺淺啄了下,柔聲低語,“雪兒怎會這般討我喜歡,一顰一笑皆似鉤,實在要命。”

我靈魂都在顫——原來相愛至深,真的會發生共鳴。

我迎著他的唇吻了上去,下面已再次濕潤,囁喏地催促道:“……別廢話。”

雲奚手從我腰際滑落,扶住了我的臀,揉捏了下,輕聲應道:“好。”

話音落下,我便被他把著臀,由下而上地深深貫穿了。

我腰頓時酥得直不起來,軟倒在他肩上。這一下進得那般深,我甚至頭皮都在發麻,還在楞神時,耳垂忽被輕軟地親了。

“心肝?”他貼著我耳骨,以氣音喚了我一聲,似乎想確認我的情況。

我嗚咽了聲,咬住了他的頸窩,不想講話。

雲奚溫柔地撫摸了下我的背脊,不再多言,開始繼續來回抽動。激烈而又快速的數下後,他將我按緊在懷,令我同他腰腹緊貼在一處,將一股股熱液噴灌入了甬道深處。

那滾燙的溫度灼得我渾身戰栗,大腦瞬間空白,竟也在同時噴瀉而出。

我脫力地癱在他懷中喘息著,身體中仍有還未退盡的興奮,臉貼在他微涼的皮膚上片刻,我微微偏頭輕咬住了面前的雪皓頸項。

雲奚的手來到我後頸,繾綣地揉捏了下,軟聲道:“我去廚房燒水,雪兒在衾中等我可好?”

我松了口,賴在他身上,綿綿道:“不洗,還要。”

雲奚低笑了下,重覆道:“還要?”

我自己說已並無感覺,他一重覆我便又覺羞赧,故作鎮定道:“你不想嗎,你不是也有反應。”

“心肝,想歸想,做則是另一回事。”雲奚回答得很是平靜,卻又隱然溫柔,“若由著你這般胡來,明日你便要討厭我了。”

他如此說著,便真不顧我的意願,緩緩退了出來。我被他放入了衾中妥善塞好,看著他穿戴齊整,就這般徑自由門出去了。

他走後沒多久我便覺困頓。待我昏昏欲睡時,臉頰被親了親,有人在柔聲細語,“寶貝,去凈身了再睡。”

我好像搖了頭,困意深重,翻了個身不想搭理。

之後耳尖似乎被親了,人也被撈了出來。抱著我的懷抱有清新的雪氣,很好聞。我將臉埋在他懷中,安心地嗅了嗅,不多時徹底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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