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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也太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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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顧老師那個劇本的指點,我現在可能就和師哥分道揚鑣了。”秦玖心有餘悸的又膩膩歪歪和他師哥十指緊扣,“太險了!我能找到這麽一個心靈相通的忘年兄弟容易嗎!”

溫瑟楞楞的望著他們交握的那雙手,腦海中突兀的出現了一個畫面。

她險些打翻手邊的酒杯。

溫瑟的雙目有些失去焦距。

她看到的畫面是——

無數記者圍觀的公寓樓外,秦玖哭得像個淚人,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一只血肉模糊的手腕,手腕上有個深可見骨的刀口。

醫生和護士,還有秦玖,急匆匆的將那個人推出樓,要把他帶到樓下停著的救護車上去。

可是,那雙手起初還虛虛的握著秦玖,走到一半,還未來到救護車時,那雙秦玖握著的手就已經頹然的垂了下去。

“師哥!”

秦玖瘦弱的身軀幾乎昏厥,他死死的握著師哥的手,可卻再也喚不醒擔架車上的人。

溫瑟註意到,那時候的秦玖,看向他師哥時,和如今的天真純然完全不同。

覆雜的溫瑟有點想哭。

溫瑟晃過來神兒時,許程硯不知何時來到了她面前,禮貌的和秦玖、賀蕭微微頷首後,將溫瑟帶回了原來的位置。

“你說,我是不是入戲太深了?”溫瑟的臉色依然發白,“我為什麽會幻想別人那麽悲慘的人生,他們明明挺好的,也很快樂。我不能因為人家是劇本的靈感來源,就……就……”

就覺得,如果沒有顧言的插手,沒有劇本的提醒,他們會像自己看到的景象一般慘烈。

如同,劇本中何瀟瀟和秦華久的第一個世界。

大家都被流言蜚語的劍刺的遍體鱗傷,沒有人能獨活。

許程硯也緊緊握著她的手,溫瑟感覺到冰冷的身體逐漸回溫。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遇。”許程硯看了眼湊在一起竊竊私語,時不時笑出聲的秦玖和賀蕭,意味深長的說,“珍惜當下,才最重要。”

溫瑟先是應下,隨後忽然反應過來,下意識打了個激靈:“不對呀,我都沒告訴你我在想什麽,你怎麽知道的?”

許程硯的不由自主的繃緊了身體,但他沒有表露出來,面不改色,深情依舊淡淡的:“我讀得出來。”

溫瑟哼了聲:“心理學了不起呀。”

話題插科打諢的過去,可溫瑟還是隱約覺得哪裏不對勁。

來到這個世界後,她總是做各種各樣的夢,看到許多不知真假的記憶片段。

溫瑟敢肯定,秦玖和賀蕭,在她來到這個世界後,是第一次看到這兩個人,之前絕對沒有見過,他們和自己應當也沒什麽血緣關系。

可,她為什麽平白無故看到了人家那麽悲慘的畫面?

畫面那麽真實,真實到仿佛是自己親眼所見。

溫瑟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看到什麽。

還有哥哥,她了解自己的哥哥,從來都不是多管閑事的人,當然,如果秦玖討喜,哥哥格外欣賞他,幫小孩兒一把也有可能。

但——

哥哥也太厲害了,寫的劇本直接戳到了秦玖的肺管子上,劇本裏寫的女主在衣櫃裏藏安眠藥,抗抑郁的藥,秦玖正好也在賀蕭那裏發現了,這一點讓他瞬間改變了主意。

溫瑟甩了甩頭,忽然發現哥哥並不在原地。

她怔了下,回頭問許程硯:“哥哥呢?”

許程硯看了眼衛生間的方向,擡了擡下巴。

溫瑟“唔”了一聲,又發現許安墨也不見了。

“安安呢?”溫瑟奇怪道。

許程硯的臉色沈了沈,聲音也低了幾分,看起來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也去了。”

溫瑟:“?”

停了一下,溫瑟眨了眨眼,遲疑道:“一起……去的?”

許程硯搖了搖頭。

事實上,顧言是接到了一個電話離開的。

許安墨是看到了顧言急匆匆的樣子,咬了咬牙,也做出要去廁所的樣子,不遠不近跟在他身後。

“我不同意!”

許安墨藏在角落裏,偷偷躲在拐角的視線盲區,看顧言一路走到鮮少有人踏足的,還有灰塵的走廊盡頭。

女人的直覺果然是準的。

那通電話對顧言果真是不同的。

許安墨眼中的顧言向來是溫文爾雅,哪怕是生氣,顧言都只是冷漠而已,他連拒絕別人的表白都是輕輕柔柔,幾乎沒有見過他這樣急赤白臉的時候。

不知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麽,顧言倚靠在墻上:“叔叔,我是找到了有血緣關系的家人,可你在我的心裏,分量不比任何人低,是你給了我第二次的生命。我能活著就已經很好了,你不能……不能再用自己冒險了。”

許安墨看他的表情似乎有些猙獰,他背過了身去,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聽得到他用幾乎是哀求的語氣說:“你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嗎?你孤單了半輩子,也該結婚了,結婚之後,和小嬸嬸生一個奶娃娃,不好嗎?”

許安墨覺得他這幾句話,說得尤其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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