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5章 許總是個瞎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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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外的觀眾也是一臉懵逼。

“墨安,是許總的妹妹?首富的妹妹?”

“為什麽我看個直播,就能吃到這麽大的瓜。”

“所以,剛才墨安發出來的那聲‘sao’,其實是嫂子的意思?”

“雖然顧總誤會了,但我覺得這樣護著妹妹的哥哥好帥呀,上天欠我一個顧言!”

許程硯和墨安是兄妹的事兒在兩分鐘後就上了熱搜。

原本對墨安避之不及,討厭和她炒作的人全都驚在了原地。

墨安新上任的經紀人手機都快被人打爆了,數不清的邀約像雪花一樣飄過來。

那些個曾經看不起墨安,恨不能跟她畫出個楚河漢界的人全都轉過頭來,試圖聯系她。

經紀人冷笑著,拒絕接聽所有亂七八糟的電話。

外界神通廣大的網友們又開始扒墨安最近的動向,發現她的名下多了幾套別墅,一堆股份和好幾輛各色跑車。

贈與人全都是許程硯。

溫絮氣得直打哆嗦,她根本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一個走向。

前兩天,她不小心查到了這些東西,高興地以為許程硯腳踏兩只船,以為他終於知道不在溫瑟那棵樹上吊死了,正打算一箭三雕,給予溫瑟重重一擊的同時抹黑墨安的名聲。

在直播開始,許程硯猜出來墨安身份時候,她就讓人放出了那些黑料,編排墨安是許程硯的小三,買了熱搜,沒想到短短十幾分鐘過去,事情會反轉成這樣!

可營銷號和媒體的通稿還掛著,溫絮讓手底下的人及時抹掉了她出手的痕跡。

別人頂多能看出來有人在背後刻意抹黑溫瑟和墨安,卻查不到她頭上。

溫絮萬萬沒想到,她的手段反而白白給墨安做了嫁衣,現在的網友全都對著她放的料流口水,羨慕墨安一朝飛上枝頭,變成了真鳳凰,一個兩個的都嚷嚷著問許程硯還缺不缺妹妹。

把溫絮嘔的要死。

她忍著氣盯著屏幕裏的直播。

禦香山,溫瑟和許程硯手牽手,顧言落在後面,墨安不知怎麽想的,主動放慢了腳步,想和顧言並肩前行。

喻白倒是很有眼色,落在他們兩行人的後面。

墨安敏銳的發現,顧言又恢覆了之前的疏離和冷淡,臉上溫溫柔柔的笑著,笑意卻始終不達眼底,問什麽回答什麽,卻不會透露更多關於自己的私生活。

那雙眼睛明明在看著她,可裏面卻沒有她的倒影。

墨安咬唇,挫敗的低下了頭。

遠遠落在最後的廖心雨目光也停留在顧言身上,她近乎於癡迷的盯著那個人,癡迷到都有些忘了鏡頭的存在。

項仲元和孟宜菀各懷心思,雖然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麽,但表情總歸沒有那麽自然。

九個人中,只有憨憨鐘瑪在認真的爬山,嘰嘰喳喳的為即將到來的比賽和義演出謀劃策,傻的導演組都有點心疼他。

禦香山不算高,但爬上去也的確很累。

到半山腰的時候,纜車出現了,溫瑟立刻停了下來,喘息著站在纜車前不動地方了:“許程硯,我們坐那個上去吧!”

墨安也停了下來,她看向顧言:“顧言哥,你……你要怎麽走啊?”

“坐纜車吧。”顧言目視前方,滴水不漏。

導演組舉牌子,想坐纜車,就要賒賬,等賺了錢,要將坐纜車的抵消。

溫瑟毫不猶豫的點頭。

拉著許程硯直接上了第一輛車。

墨安鼓起勇氣:“顧言哥——”

顧言笑瞇瞇的看著她,安排道:“一輛纜車可以做三四個人,你們剩下的三個女孩兒坐在一起吧,我們四個男生擠一擠,還能省點錢。”

墨安聽他這麽說,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垂下了腦袋:“好。”

廖心雨和孟宜菀都沒有意見。

其他三位男嘉賓也不敢對影帝有什麽意見。

“景色好美。”溫瑟和許程硯享受著二人世界,纜車外面,禦香山漫山遍野都是紅色的楓葉,美得令人驚心,“等節目結束之後,我們以後每年秋天都來這邊玩一玩吧,好不好?”

溫瑟眼巴巴的看著許程硯,後者鄭重的點了點頭。

“那拉鉤。”溫瑟舉起小拇指,在許程硯面前晃了晃,許程硯勾住了她的手,溫瑟嘀嘀咕咕的說,“答應了我就不許反悔,在我沒有同意的時候,你不可以失約,撒謊的人是小狗哦。”

溫瑟想,許程硯既然承諾了,就不會隨隨便便尋死,祖國的江山這麽美好,他應該到處去看看。

許程硯定定的看了她許久,將人結結實實的抱在了懷裏。

溫瑟不知道他突然怎麽了,奇怪的看著他。

從來不肯說一句情話的許程硯突然道:“只是,感覺很喜歡你。”

溫瑟的臉頓時紅了。

纜車裏早就被安裝了一堆攝像頭,屏幕上的彈幕一陣狼嚎。

“誰能想到!看起來清冷無法接近的許總居然這麽肉麻!”

直到兩個人走下纜車,溫瑟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她看到不遠處的林特助和旁邊的餐車以及搬運好的小餅幹,立刻撒開許程硯的手,快步跑過去。

腳步中帶著幾絲慌亂。

許程硯低頭抿出一個清淺到幾乎看不出來的笑容,三兩步就追上了她,握住她的手腕。

溫瑟開張開的很快。

按理說,山頂上的飲品要比山下的價格貴一半,但是溫瑟的價格卻沒有那麽坑人。

冰冰涼涼的檸檬水也就賣個幾塊錢,果茶也就貴一點點,和山下普通飲品店裏的飲料一個價格。

她的用料都是最好的,這個錢甚至收不回本,但溫瑟無所謂。

“我是來做公益的,只是換個方式捐錢罷了。”

彈幕裏有人質疑,她提前帶了材料算不算投機取巧,是不是對另外那一隊不太公平。

節目組的人給出了解釋。

公益活動前一天就通知了所有人,大家可以自由選擇賣東西還是義演,賣東西的話,材料都要自己準備。

所以,溫瑟用的所有東西,都是她自己的,和節目組無關。

其他人沒有準備,不是節目組不讓,而是他們選擇了義演。

這下挑刺的人也沒什麽可說的了。

項仲元他們也聰明,就在溫瑟旁邊的地界兒擺起了攤子,拿出自己辛辛苦苦帶上山的樂器,幾個人商量著表演什麽。

孟宜菀不死心的偷瞄許程硯,她咬了咬牙:“我不是什麽特別專業的歌手,就讓我先來拋磚引玉,給大家開個場吧。”

廖心雨不知是譏諷還是什麽,笑道:“女團元老級別的人物,又是全能舞擔又是大vocal,沒必要這麽謙虛。”

孟宜菀好脾氣的笑笑,鐘瑪不高興的擰眉看向廖心雨,後者根本懶得搭理他。

“就給大家唱一首我去年發行的自己作曲填詞的單曲《暗戀》吧。”

孟宜菀坐在大石頭上,抱著吉他,自彈自唱。

她的聲音輕靈柔軟,仿若朗朗清泉,甜美又不失水潤,聽在人耳朵裏十分舒服。

那首《暗戀》的調兒朗朗上口,從她嘴巴裏唱出來,多了幾分纏綿悱惻的味道。

她的目光隱晦的偷瞄許程硯,期待著許程硯能從那一堆亂七八糟的飲料裏擡起頭來,往她這邊看一眼。

可自始至終,許程硯都十分認真的幫著溫瑟打下手,她說要什麽就給拿什麽,仿佛自動屏蔽了孟宜菀的聲音,頭就沒有擡起來過。

孟宜菀的媚眼拋給了瞎子。

她又不能承認她是專門跳給許程硯看的,在大庭廣眾下發脾氣,只有隱忍一條路可走。

饒是廖心雨不太靈光的腦子都看出來了孟宜菀的小心思,更別提屏幕外的觀眾了。

“不是我說,孟宜菀總往溫瑟那兒看什麽?她莫不是……”

就算人家只打了一半的字,也不出意外的被孟宜菀的粉絲罵了個狗血噴頭。

“我們菀菀只是在深情的唱歌而已!她的眼睛大,就算沒有焦距的望著某個地方,也會給人一種很深情地感覺,路人不要空口造謠好嗎?”

“只以為某個明星的未婚夫是什麽香餑餑呢,我們菀菀可是自立自強的女孩子,才看不上什麽豪門!菀菀自己就可以當豪門!”

“菀菀唱歌真好聽!真不愧是Vocal第一人!菀菀最棒!”

粉絲霸道的刷了屏,看節目的普通觀眾懶得搭理,沒再說什麽,彈幕上一片歲月靜好。

孟宜菀唱完後歇了會兒,項仲元也出來唱了首歌,溫瑟一邊做奶茶一邊休閑的聽著,不得不說,項仲元唱歌技巧挺好的,但聲音條件和喻白差了十萬八千裏。

這大概就是天賦不太行吧。

而聲音條件好的喻白完全沒有湊上前去出風頭的打算,正老老實實的幫忙切新鮮的檸檬,時不時幫忙不過來的收銀員墨安算個錢。

周末的禦香山游客不少,兩邊都圍了不少人,不同的是,溫瑟這邊全都在排隊。

還有人排著隊背對著溫瑟讓同伴給她拍合影,溫瑟生的艷麗,笑起來顏色更好,她好笑的望著前面的顧客,笑道:“您幹嗎呢?拿我當景點兒可不行啊。”

話一出,引起大家的陣陣哄笑聲。

仿佛是天上的仙女下了凡,原本看著溫瑟高冷不敢接近不敢搭話的人也都七嘴八舌的和她聊起天來。

孟宜菀轉頭看著溫瑟這邊的熱熱鬧鬧,嫉妒過後便是熊熊燃燒的戰意,她拿起話筒,拍了拍,將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而後笑著說:“我最近學了一段舞蹈,給大家獻個醜。”

她像是古代賣藝人那樣抱了抱拳:“希望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孟宜菀隱晦的瞄了眼許程硯,將自己的裙子往上一提,隨意系了兩下,長裙就變成了性感的包臀短裙。

她擺出性格的姿勢,開始跳起了火辣辣的舞蹈。

人群中轟然響起陣陣叫好聲,連沈迷做果茶的溫瑟都擡頭忘了過去。

這一看不要緊,孟宜菀的眼神好似穿過層層人群落在了她身上,扭著妖嬈的舞姿就在眾人的註視下,巧妙的過來了。

溫瑟似笑非笑的望著她,毫不吝嗇的讓墨安往旁邊拿著吉他盒收錢的項仲元那裏投了——

十塊錢。

溫瑟知道孟宜菀的目的,她醋意大發,明知道和許程硯沒關系,還是悄悄掐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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