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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巧了,我也不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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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師被她拽的險些摔在地上,她忍著怒氣,繼續擠壓粉底液:“廖小姐,不好意思,我已經在給溫瑟小姐做造型了,休息室還有好幾個比我更厲害的同事,您大可以找她們。”

“我要是說不呢?”廖心雨沈下臉,猛地打向化妝師的手。

化妝師猝不及防下哆嗦了一下,手中的粉底液應聲而落,摔在地上,濺臟了溫瑟的鞋子上。

溫瑟臉色驀地一沈,她握住化妝師通紅的手背:“沒事吧?”

化妝師咬著牙,隱忍的搖了搖頭。

“我的話你聽見沒有?”廖心雨見溫瑟關心化妝師,以為她拿自己沒辦法,還挺得意,一下一下的用手的推化妝師的頭,把人推得站都站不穩,手指不客氣的戳著人家的後腦勺。

化妝師也是個有脾氣的,她礙於廖心雨的身份,不好反抗,但嘴巴卻犟得很:“廖小姐,請您不要再為難我了,我給溫小姐上妝上到一半離開,不符合我的職業道德,別人過來補也補不出來我的效果,可能會影響溫小姐的上鏡——”

“我管她好不好看,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廖心雨打斷了化妝師的話,見化妝師就是不肯松口,她來氣了,抓住化妝師的頭發,拽起來就走,“敬酒不吃吃罰酒,趕緊給我滾過來!”

“啊!”化妝師尖叫,近乎於被她拖著往前走。

溫瑟忍無可忍,擡腳越過化妝師踹在了廖心雨腿上,站起身,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冷冷道:“你的父母沒有教過你‘尊重’兩個字嗎?”

“你算什麽東西,管得著我?”廖心雨掙紮著就要往溫瑟臉上扇巴掌,“我這個人,天生囂張跋扈不講理!”

祁婭眼疾手快,制住了她,溫瑟反手一個巴掌甩在了她臉上。

幹脆利落,清亮的聲音響徹整個休息室。

所有工作人員都驚在了原地。

“你敢打我!”廖心雨快氣瘋了,可不知道溫瑟的助理什麽來頭,手勁兒那麽大,她怎麽掙紮都掙脫不掉,氣急敗壞的對著後面吼她的助理:“你是豬嗎?楞著幹什麽,還不快滾過來幫我!”

她的助理咬著牙跑過來,還沒近身,江楓的助理就攔住了她。廖心雨的助理假意掙紮,實際上根本沒有用力。

方語諾似乎覺得這樣有損自己的身份,眉眼間略有怒意,她悄悄的走到溫瑟背後,伸出手,下一秒,就被江楓拽住:“方小姐,你想對瑟瑟姐做什麽?”

“我沒有,”方語諾不承認,“我只是站在這裏,你快放開我!”

溫瑟瞧了兩眼,也明白怎麽回事,沖著外面喊道:“保鏢,進來!”

別的藝人的保鏢基本不會留在休息室外,把人送到臺裏就會自由活動,但許程硯配給她的不一樣,自從上一次溫瑟被關進小黑屋,被溫程的人綁架後,保鏢們離溫瑟最遠的距離也就是一墻之隔,他們不方便進屋,通常都會在外面守著。

因此,溫瑟一聲令下,門外就立刻走過來兩個人。

溫瑟對著廖心雨和方語諾擡了擡下巴:“給我按住他們倆。”

方語諾一邊掙紮一邊恨聲道:“你憑什麽抓我!”

“你幹什麽?”廖心雨被按在地上,毫無尊嚴,大聲吼,“你瘋了!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你敢這樣對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溫瑟沒搭理方語諾,在廖心雨面前蹲下,猛地扯住她的頭發,往後面狠狠一抻,疼的廖心雨忍不住“嘶”了一聲,溫瑟強迫她仰起頭:“被人薅頭發的滋味好受嗎?”

“你死定了!”廖心雨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我——”

下一秒,溫瑟隨手從頭上扯下來一根皮筋兒,對準廖心雨的嘴繃直了打過去,廖心雨的嘴唇立刻就腫了,眼淚也直往下掉。

“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溫瑟面帶怒意,“你爸媽沒教過你行走社會的規矩,沒教過你人人平等的道理,沒關系,今天你遇見我了,我替你爸媽好好給你上一課!”

廖心雨還想說什麽,溫瑟把皮筋兒放在她嘴邊,好整以暇的盯著她,廖心雨哼哧哼哧的喘了幾口粗氣,終於是怕了皮筋兒打下來的疼,不甘不願的閉上了嘴。

溫瑟站起身,將自己的皮鞋伸到廖心雨面前:“你沒事兒找事兒,想強占化妝師,打碎了人家的粉底液,還濺在了我的鞋子上。沒關系,我大度,不跟你計較,只要你把我的鞋子擦幹凈,我就當今天什麽都沒發生過。”

廖心雨聽到這段話,像瘋了一樣,紅著眼吼道:“溫瑟,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我生下來還沒人敢侮辱我,你——啊!”

溫瑟快走兩步,拿起廖心雨化妝臺上的粉底液,粗暴的拆開瓶口,在廖心雨出言不遜的時候,面無表情地、淡然地將整瓶粉底液從她頭上澆下去。

接著,又將粉底液的瓶子用力的砸在了廖心雨的身上。

“啊啊啊!”粉底液順著廖心雨的頭發往下滴,糊了她滿臉,廖心雨氣的理智全無,拼命地想要擺脫保鏢的束縛,沖上來和溫瑟拼命。

“囂張?跋扈?不講理?”溫瑟狠狠的捏住她狼狽不堪的下巴,毫不示弱的對上廖心雨狠戾的眸子,輕笑,“太巧了,我也是這樣的人,受不得一點委屈。那就只好,委屈委屈你了。”

廖心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不忘放狠話:“你會後悔的。”

“好啊,我等著。”溫瑟眸中不帶一絲感情,冷冷的問,“那麽,現在,你願意好好的去找一個自己的化妝師,清理一下你臟亂差的頭發和惡心的臉了嗎?不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

“不需要你!”廖心雨骨頭已經怕了溫瑟,不敢再口出狂言,但依然色厲內荏的吼,“你讓你的人放開我!”

“在此之前,你必須和化妝師道歉!”

溫瑟起身,把化妝師拉到廖心雨跟前,讓保鏢把廖心雨的手舉起來。

“你可以選擇自己打她,”溫瑟對化妝師說話溫柔了許多,“也可以選擇讓其他人代勞。”

化妝師微微猶豫,還沒開口,廖心雨又叫囂道:“溫瑟,你別蹬鼻子上臉!她就是個——”

話沒說完,溫瑟拿起皮筋兒,又往她嘴上甩了一下,廖心雨的另一邊嘴唇也腫了起來,她憤怒又懼怕的瞪著溫瑟。

“我不知道你什麽背景,但你除了你引以為傲的家庭,一無是處。”

溫瑟說,“刻薄無禮,又蠢又壞。你以為別人讓著你是害怕你麽?不,大家只是懶得理你這種垃圾而已。你看看這滿屋子的人,除了你的好朋友,還有誰喜歡你?”

廖心雨掃視一圈,其他人要麽移開目光,要麽冷眼旁觀,就連她的助理都幹巴巴的站著——溫瑟的舉動震懾住了她和江楓的助理,兩個人連互相推搡都忘了。

她怒視著助理:“你是啞巴了嗎?”

助理往後退了退,深吸一口氣,“蹭蹭蹭”走到廖心雨跟前,摘掉脖子裏掛著的工作牌,“啪嘰”扔掉了。

“我早就受夠你了!老娘不伺候了!”

助理指著她,發洩地說,“豪門大小姐了不起嗎?有個有權有勢的爹了不起嗎?真以為自己活在封建時代,動不動就打罵別人,大家都是爹生媽養的,憑什麽就得受你的氣?要不是看在你爸爸給了我雙倍工資的份兒上,我才不願意跟在你身邊!早就該有人出來治治你了!傻逼!”

廖心雨愕然的楞在原地。

助理說完轉身就走,雄赳赳、氣昂昂,溫瑟都有點沒反應過來。

“嗤,”溫瑟扭頭看向化妝師,“想好了嗎?”

化妝師不知是不是看到助理的那一出心情變好了,搖頭輕蔑道:“用不著打她,我也不稀罕她這種垃圾人的道歉,往後離我遠點就行。大家明明都是一起工作的同事,在她眼裏,我們卻仿佛是別人派來伺候她的丫鬟,她這樣的人在什麽地方都走不長遠。”

說著,化妝師看向溫瑟:“溫老師,您也不用跟她一般見識,就慣著她,繼續讓她作威作福,早晚有一天,她會踢到鐵板,跌的很慘。我看就她那張時時刻刻不離自己家庭背景的嘴,說不定還會牽連她爸媽,害的全家人不得安寧。”

“你不願意計較就算了,”化妝師這一番話,怕是比打廖心雨幾巴掌更能讓她難受,溫瑟笑道,“可能我就是她遇到的那塊鐵板吧。”

溫瑟雲淡風輕的對著保鏢示意:“辛苦了,想喝什麽咖啡和祁婭說,過會兒讓她買過來。”

保鏢們憨憨的撓頭,壓著方語諾的那位機靈點,故意說:“夫人,不用,許總讓我們保護好您,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夫人說了暫時還不想公開!”祁婭佯怒的拍了下那位保鏢,轉而對屋子裏的其他人笑道,“我們瑟瑟姐還年輕,事業剛起步,不太方便對外透露感情生活,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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