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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你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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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姐迫不及待的想尋回記憶,可她實在太累了,於是和顧言約定明天再去。

童阿姨也看到了那段直播,親自跑到劇組找她。

“鐵骨錚錚”的女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直言顧小姐實在太苦了,又給了溫瑟幾個大大的擁抱,疼惜之情溢於言表。

然後溫瑟就看到童阿姨拉著顧小姐毫不留情的去了休息室,溫瑟被休息室的門甩了一臉。

“我看童阿姨對我的疼愛也就幾秒鐘。”溫瑟哼哼了一聲,卻沒有聽到任何回應,她看向許程硯,發現許總的臉著實不太好看。

“回家。”

溫瑟莫名的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她往後退了退:“我還沒排練——”

下一秒,就被許總打橫抱起。

“現在是在劇院,好多人看著呢,你要幹嘛?”溫瑟掙紮了兩下,“許程硯!被人拍到了又是事兒!”

然而,許總今日異常頭鐵,並不在意溫瑟的大呼小叫,在劇組明裏暗裏無數雙眼睛的圍觀下,將她抱到了後門停車場,塞進車裏。

溫瑟:“……”

雖然她知道親生孩子直播過後,她的草根路線就會正式宣告破產,但她真的還沒有做好準備,公布自己是首富家小嬌妻這件事!

另一邊,顧小姐和童阿姨都坐在車上。

顧小姐忽然問道:“你知不知道,我曾經有過一個兒子的事?”

童阿姨一下子楞在原地,睫毛上還掛著方才沒掉完的晶瑩淚珠,她驚駭道:“你……你想起來了?那你,有沒有不舒服?你……你還好嗎?”

顧小姐更加驚訝,她迷茫的看著童阿姨緊張的樣子:“我只是聽說了這件事,還沒有完全記起來。你們都知道?為什麽這麽多年一點口風都沒有透給我?我也不是沒有和你們一起吃過茶,打過麻將,可從來沒有人和我提過!要不是瑟瑟,我還被蒙在鼓裏!”

“她出生的時候,那個孩子早就……”童阿姨吞下了後面的話,“瑟瑟是怎麽知道的?”

顧小姐嘆了口氣:“說是做夢夢到的,指不定是什麽人無意間透漏出來的話讓她聽見了,她不願意說實話,我也沒必要追根究底。畢竟她現在背後有小許,許程硯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我已經和小顧約好了,明天就去找專業的催眠師,我丟失的那些過去,得想起來才行。”

“不行!”沒想到童阿姨聽到這件事的反應竟也是大驚失色,她抓住顧小姐的手,“顧婕,咱們不能做傻事,你不知道那些記憶帶給你的傷害有多大。從年輕時,我就不喜歡溫程,他做的所有事我沒有一件看的過眼的,除了這個。”

顧小姐詫異的問:“傷害再大,那裏面也放著我的另一個孩子。”

童阿姨不住的搖頭:“不,你不知道。曾經,溫程封閉了你的記憶後,親自上門,四九城裏有名有姓的,知道那個孩子存在的,他全都一家一家的上門,殷切叮囑,好話壞話輪著來,又是威脅又是給好處,得到大家保證不會在你面前說什麽不該說的之後,才放下心。”

顧小姐的瞳孔縮了縮。

“顧婕,有時候糊塗一些反而更好,太明白了,是會活不下去的。聽我一句勸,別再糾結於過去了。”童阿姨說著,就要拿起顧小姐的手機給顧言打電話,“告訴他,我們取消,我們不——”

“不!”顧小姐異常堅持,“我要想起來,我要記得他,那是我的孩子!”

“哪怕他死了?”

“哪怕他死了!哪怕所有人都忘了他,哪怕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記得他,那個人也應當是我,我是他的媽媽!”顧小姐眼睛裏含著熱淚,“你也是為人父母的,你應該理解我。”

“顧婕,你是不是也忘記了,最初的你就和瑟瑟一樣,活潑、開朗、驕傲、飛揚,即便生了孩子都沒有變,你只是更溫柔了。可當那個孩子離開後,你的靈魂似乎也跟著他離開了……”

童阿姨頹然的坐在沙發上,捂住了臉:“你整夜整夜的睡不著,睜著眼睛到天亮。你不止一次的找了醫生,每天都要服用安眠藥。卷起你的袖子,你看看上面是不是有幾個如今依然清晰可見的疤痕?”

顧小姐楞住,她確實是有,因為不痛不癢,平日裏沒怎麽註意過。

“那是你自殘留下來的,是你自己拿著刀子,一刀一刀劃上去的。”童阿姨哽咽,“我無法想象,一個人的心裏得有多難過,才需要用身體上的疼痛來轉移。當年,你向我訴說時的無助,我至今依舊無法忘懷。”

童阿姨抓住了顧小姐的袖子:“他走後,你得了嚴重的抑郁癥,有一次,甚至被發現在家吞安眠藥自殺,幸好溫程擔心你,回去的早,你才沒有出事。或許,就是那次的事,才讓他下定決心封閉你的記憶,至少,這樣的你還有勇氣活下去。”

顧婕聽完也呆住了:“我,試圖吞安眠藥,自殺?”

“是啊!”童阿姨見她態度松動,趕忙繼續勸說:“顧婕,說句不好聽的,我們年紀大了,都沒有多少年可以活,得過且過不好嗎?那個孩子,他可能早就投胎轉世,去了新的好人家,他——”

“他死的時候,”顧小姐突兀的打斷了童阿姨,“幾歲了?”

童阿姨怔了怔,思索道:“六七歲吧。”

“怪不得,六七歲,都懂事兒了。”

顧小姐的神情愈發堅定,她抱住童阿姨,輕聲道,“我知道你是擔心我,為我好,可我不能這麽自私。我的生命裏沒有他或許的確能開啟新的生活,可他呢,他還那麽小,我相信他也一定愛著媽媽,可他死了,媽媽居然忘了他,他也太可憐了。”

門外。

顧言像是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手還維持著敲門的動作,卻遲遲沒有敲下去。

他感受到臉頰上滾落的熱意,手微微顫抖著,終是收了回來。

“是的。”他轉過身,走進隔壁,關上門,微弱的聲音隨著風一起吹響了遠方,“他很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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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別打了!你放開我媽媽!爸爸!溫叔叔!溫程!”

慘叫聲和求饒的哀嚎聲此起彼伏,在深夜裏更顯恐怖。

溫程眼睛裏布滿了血色,手中拎著一條鞭子,鞭子上掛滿了鮮血的痕跡,謝瑜渾身是傷的躺在地上,衣服被鞭子抽成了破爛,胳膊上、腰間、腿部,皮膚簡直沒有一塊地兒是好的。

“你簡直就是個魔鬼!”

謝晰被五花大綁在旁邊的椅子上,撕心裂肺的吼。

溫程輕哼,對著旁邊的人擺了一下頭。

頓時,一大桶鹽水鋪天蓋地的澆在了謝瑜身上,她疼的渾身都在打哆嗦。

溫程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肯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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