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有人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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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程硯攬著她的肩膀,將人抱的很緊。

半夜,電子音如約而至。

許程硯抿著唇試圖和滴滴聲交流,卻無果。

此時,溫瑟似乎是被夢魘著了,一直往她懷裏鉆,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小奶貓似的哭的極其傷心,卻咬著牙不發出聲音。

許程硯沒有說話,溫柔的撫著她的脊背,目光銳利的看向天花板。

第二天醒來。

溫瑟精神不錯,她根本不知道昨晚的許程硯有多溫柔,只知道睡覺前這個狗東西一直欺負自己,正磨拳霍霍。

然而“狗東西”不愧是全書最會揣摩人心的,短短幾天就已經十分了解她。

她一擡眼,許程硯就知道她想幹什麽,先發制人,轉移她的註意力:“昨天那個女人被關在郊區別墅的地下室,要去看看麽。”

“當然啦!”溫瑟立刻站起身,眼中怒意滾燙,“我倒要看看,現在的她怎麽教訓我!快點,帶我去!”

許程硯沒動,反而攬住她的腰,溫瑟以為他又來了,下意識拍掉,兇巴巴的問:“幹嘛!天亮啦!”

“不……要抱?”瞧著許程硯正直又難得語塞的模樣,溫瑟明白自己誤會了,無理取鬧的輕輕踢了人家一腳,轉身就向外走。

“我又不是殘疾人,才不需要你走哪兒抱哪兒!”

全然忘記之前是如何“奴役”許總,以至於人家養成了這個習慣的。

開著途中,許程硯看了看溫瑟,忽然問道:“你和顧言,之前認識嗎?”

溫瑟奇怪的看著他:“只聽說過他的名字,你問這個幹什麽?”

“昨天。”許程硯似乎是在措辭,“你失蹤了,他很著急。”

溫瑟還是沒懂:“我是節目的選手,選手出事了節目進行不下去,他一個導師兼投資人著急很正常吧?”

許程硯否定道:“不是,他對你,很不同。”

話音落下,溫瑟心中警鈴“叮——”的一聲響起。

“不會吧不會吧,顧言不會也喜歡我吧!!”溫瑟心中彈幕瘋狂刷屏,表情都帶了點驚恐,“我的魅力真的就那麽大嗎,一個秦越已經很傷腦筋了,我要不直接告訴顧言我和許程硯的關系吧,這樣他是不是能知難而退了……”

秦越?

許程硯眼眸驀地瞇了一下,手指無意識的點了點,臉上閃過幾絲無奈,見她許久不說話,叫了聲她的名字,又強行掰正她的思緒:“他看起來,把你當妹妹。你昨天意識不清的時候,叫了他一聲哥哥。”

“?”溫瑟楞住,轉過頭呆呆的望著許程硯,“哥哥?我為什麽不記得?”

她仔細“翻閱”了下原主的記憶,原主的生活中從未出現哥哥的身影。

“不可能。”溫瑟直接否決,“溫家那群人傳統的很,他們發家晚,別看對溫絮和溫可可都不錯,但骨子裏還是傳統的更看重男孩子。如果我有哥哥,溫家就該是溫程和哥哥當家做主了。”

在她原來的世界就是這樣。

雖然哥哥並不稀罕那群人的財產,放手開拓了更遼闊的天地。但那群人還是時不時來找哥哥,說服他,想讓他回去繼承家業,將溫家發揚光大。

這個世界裏,那個溫老爺子和她爺爺的性格簡直一模一樣。

長得……

溫瑟楞住,她好像也記不清自己的爺爺長什麽樣子了。

算了,不重要。

早點想起來哥哥的臉才重要。

見許程硯還在沈吟,溫瑟又道:“再說了,我要是有個哥哥在世,就算走丟了,以媽媽的脾氣,肯定也會滿世界找他,就算過了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不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媽媽是不會放棄自己的孩子的,而我也不可能長這麽大都沒有在她口中聽過任何關於哥哥的消息。”

雖然,我在原來的世界真的有一個很愛我很愛我的哥哥。

我好想哥哥啊。

難以言喻的悲傷忽然湧入溫瑟的心頭,她別過臉,看向窗外,憋著眼淚不流,也不想讓許程硯看出來情緒低落。

誰知,下一秒,開車的許程硯分出一只手,放在了她的手上,輕輕握了握。

他依然沈默寡言,可那雙溫暖有力的大手傳來的溫暖卻能直達人心。

許程硯什麽都不問。

他只是默默的陪著她。

溫瑟輕而易舉被治愈,低落的情緒奇跡般的消散。

沒關系的,就算來到了不屬於自己的世界,就算找不到哥哥。

還有許程硯。

我一點兒也不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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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陰暗逼仄的地下室,因為溫瑟的到來而燈火通明。

昨天還趾高氣昂的私生粉,此刻面色蒼白,身體被繩子綁著,衣衫因為掙紮而淩亂,上面還沾滿了泥土,胳膊、臉頰都帶著傷,幹涸的血跡汙糟的貼著皮膚。

身邊還站著兩個同樣有些疲憊的保安。

她看見溫瑟,又開始扭動著在椅子上掙紮,怒吼道:“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溫瑟,你不是最遵紀守法了嗎,你有本事把我送到jingcha局啊!”

保鏢們費力的按住了她,而後匯報道:“許總,溫小姐,這女的真的太能折騰了,她身上的傷都是她自己發狂弄的,我們沒有動手傷人。”

許程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也沒有怪罪他們的意思。

“我最喜歡對癥下藥,你昨天明明白白都告訴我你不怕jingcha了,我幹嘛還要把你送進去。私人恩怨私人了,你怎麽對我,我怎麽對你。”

溫瑟則一屁股坐在地下室唯一幹凈的那把沙發椅上,翹起二郎腿,笑的囂張,“在此之前,我先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過幾天,我就要和江楓拍時尚雜志了,到時候,送你一份看看。”

“該死!”私生聽到她的話,反應激烈,怒氣沖沖的跺著腳,“溫瑟,我早晚要弄死你!”

“是嗎?”溫瑟好整以暇的瞧著她,完全沒放在眼裏,“就憑你?”

私生更生氣了,口風一轉,改成威脅:“你就不怕我出去反過來告你嗎?你現在好歹也是個公眾人物,我的名譽不怕被損害,可你就不一樣了。”

溫瑟嗤笑,冷冷的看著她:“你以為,你還有出去的機會麽?”

“你什麽意思!”私生明顯慌了,她色厲內荏的威脅道,“我告訴你,我也是有親人和朋友的!我要是長時間不露面,他們一定會報案找我的!”

“哦?”溫瑟滿不在乎,繼續激怒她,“那又怎麽樣,你真以為我只是個小演員,做什麽事都束手束腳的呀?我有的是辦法讓別人找不到你,哪怕讓你從這個世界消失,也不算太難。”

私生聽到這話,不知是真信了還是如何,害怕中竟然帶了一絲決絕和解脫。

溫瑟眼力好,看出來了,心念轉換間,又道:“但現代是法治社會,我沒興趣草菅人命。我做人的原則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找到了我的弱點,讓我在最痛苦的狀態下度過了很長時間。那麽,我也會把你關起來,讓你和最害怕的事情同處,直到有人找到你。”

私生雙手顫抖,咽了咽口水,假裝無所畏懼:“你不認識我,怎麽會知道我怕什麽——”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瞧見溫瑟拿起一杯水,冷酷的倒在了地上。

聽到這個聲音,私生頓時抱住了頭,失聲尖叫。

她在椅子上翻騰,連人帶椅子一起翻在地上,像瘋了一樣的打滾。

溫瑟眸中盡是漠然,她吩咐保鏢又拿來了一杯水,繼續往下倒。

幾次重覆,私生痛苦的快要暈厥:“別再倒水了!停下來!”

“想擺脫這種痛苦也不是不可以。”溫瑟放下水杯,拿起水壺,“告訴我,是誰將我怕黑這件事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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