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疼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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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晰連其他組的演出都沒看完,就像條落荒而逃的狗離開了節目組。

趕走了最討厭的人,不用擔心顧小姐會不舒服,溫瑟心情大好。

可偏偏有人不長眼,非要給她找不痛快。

錄制中途的休息時間,溫絮一副知心姐姐的模樣,刻意找了個離溫瑟近的位置,“苦口婆心”的勸道:“瑟瑟,我知道你不喜歡謝晰,可你表現的這麽明顯,到時候節目播出,觀眾肯定會對你有不好的評價。”

溫瑟瞥了她一眼:“你想幹嗎直接說,少在這拐彎抹角的。”

溫絮受傷的看著她,“我沒有其他目的,我只是覺得你這樣的脾氣以後會吃虧。”

溫瑟冷笑,“您哪位?管得著我嗎?”

溫絮眼中續起淚水,委委屈屈的搖頭:“瑟瑟,你到底怎麽了?為什麽要像一個刺猬似的無差別攻擊所有人呢?”

說著,她試圖牽住溫瑟的手:“我沒有惡意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不是你最喜歡的姐姐嗎?你原來——”

“別碰我。”溫瑟的眸子霎時變得冰寒,“曾經的確有個小傻子以為你純善,和溫可可不一樣,把你當親姐姐。就算是她最喜歡的玩具,也心甘情願的送給你,哪怕你拿到以後棄之敝履。”

溫絮直覺後面的不會是好話,捏緊手指,等待著她的下文。

“可你做了什麽呢,你誣陷了她,她被懲罰。整個家裏,唯一向著她的媽媽正巧去了姥姥家,沒在。於是你們所有人冷眼旁觀她被關進了那個小黑屋裏,整整一天一夜,沒有一個人替她求情。”

溫瑟面無表情的看著溫絮,“那一次的事,給她心裏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她患上了幽閉恐懼癥。事後,你假惺惺的哭一哭,道個歉,你覺得她是個傻子,不會介意。”

溫絮楞住。

溫瑟說的是她們十歲那年的事。

十多年過去了,她居然還記得?!

溫瑟似乎猜到了溫絮的想法,嘲諷的勾了勾嘴角:“她很記仇的,和我一樣。我們都不會給別人第二次背叛自己的機會,你在誣陷她的那一刻起,就被她從人生裏除名了哦。”

溫絮還想說什麽,溫瑟卻歪了歪頭,直直的看進她眼裏:“所以,溫絮,不要再自作聰明來招惹我。她忍受你們,是覺得沒有搭理你們的必要。但我不一樣,我脾氣差得很,惹我就要做好被我打的準備。”

“瑟瑟,小時候是我懦弱,不懂事,可我真的很後悔,我有去找二叔求情的,但他不聽……”溫絮鍥而不舍的握住溫瑟的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誠懇,“我——啊!”

溫瑟不耐煩的猛地抓住她的手,使勁兒一捏,不知碰到了哪個穴位,溫絮覺得手腕仿佛有很多根針在紮她,鉆心刺骨的疼。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溫絮不受控制的流出眼淚:“瑟瑟,放手,你捏疼我了。”

“疼就對了。”溫瑟加大力氣,“以後再來我旁邊沒事找事前,先想想今天的疼。不要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我沒那麽多精力應付你,讓你滾的時候,你老老實實的滾就行了,知道嗎?”

“瑟瑟……”溫絮眼淚汪汪,哽咽的抽泣著,“你別……”

溫瑟翻了個白眼,直接反手掰了一下。

溫絮仿佛聽到了自己骨頭的哢嚓聲,痛的直發抖。

溫瑟沒有感情的眼眸直直的註視著她,一字一句的問:“聽,懂,了,嗎?”

溫絮哭的直打嗝,楚楚可憐的點了點頭。

溫瑟這才放開,冷漠的拍了拍手:“滾。”

溫絮嚶嚶嚶的跑開了,那模樣,活像是受了多大的欺負。

有不知情的選手看見了,默默在心裏給溫瑟下了個“囂張跋扈”的定義。

然而,坐在溫瑟身邊的幾位隊友,從頭到尾都對此事視而不見,頂多就是蘇本晚捧起溫瑟的手仔細檢查了一下,煞有其事的說:“紅了。”

溫瑟不滿的撇嘴,甩了甩手,嬌氣道:“當然啦!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要不是她太煩,手邊又沒有得用的工具,誰願意親自動手,我還疼呢。”

江楓附和:“下回隨身帶個戒尺,那玩意打人比較疼。”

坐在他們後面,旁觀了全場的周琛:“……”

雖然他能看出來那個溫絮不簡單,但這幾位小年輕是不是有點太護犢子了?

不過……

他的目光落在從兇巴巴到嬌氣包無縫銜接的溫瑟身上。

這樣古靈精怪的有趣小姑娘,如果是他,他肯定也會無腦護著。

可惜……

周琛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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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絮哭著欲言又止的給不少關心她的選手表演了一番,得到了許多憐惜和寬慰,又明裏暗裏表示溫瑟還小,不懂事,讓大家不要對她有意見。

收獲了大家的憤憤不平後,才滿意的抽身離開。

溫絮不知道的是,她剛走遠,方才還安慰她痛斥溫瑟的小花就在真閨蜜面前翻了個清奇的白眼,“娛樂圈新一代白蓮花即將產生,她說那些話,是看不起我,覺得我沒有腦子嗎?”

鄭卓依忍不住樂了兩聲:“我原來以為她比溫可可段位高點,沒想到,只是惡心人的功力高了一點。”

“溫可可是又蠢又壞,她不一樣,她是又毒又壞。老板說的對,溫家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行了。”鄭卓依湊過去,低聲問,“東西都錄好了嗎?”

小花拍了拍胸脯:“當然。不過老板幹嗎要收集這種東西,他不會喜歡溫瑟吧?”

鄭卓依照著她的頭拍了一下,“你那張嘴就少說兩句吧,老板什麽人你不清楚嗎,他的事也是你能瞎猜的?”

另一邊,溫絮找了個人煙稀少的角落,偷偷撥通了爸爸的電話。

“相處的怎麽樣?”

“爸爸!”溫絮此時才是真的有點委屈,“溫瑟油鹽不進,鬼知道她性格為什麽會變的這麽難搞。我懷疑她真的有點神經病,跟我說起以前的事,一口一個她,好像這麽說,就能擺脫之前懦弱無能的慫包形象一樣!”

那邊沈默了片刻:“無論如何,先穩住她,最好能和她修覆關系。”

溫絮不大樂意:“可是……”

“絮絮。”她父親的聲音變得嚴厲,“雲姚來勢洶洶,你好幾個公司都折在了她手裏,你爺爺已經對你很不滿了。溫家本來就得靠和許氏的合作來盤活日漸衰落的產業,溫瑟如今是未過門的許太太,她如果仇視溫家,那我們和許氏的合作必定不會順利。”

溫絮緊咬下唇。

溫大伯繼續說:“和許程硯的聯姻,是你自己親手推給了溫瑟,這是你的選擇,你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溫絮腦海中忽然閃過許程硯那張帥氣的臉,心中的不甘越發明顯,嘴上卻不情願的答應:“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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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選手表演完之後,加上謝晰,有三位選手遺憾離場。

用顧言的話來說,第一期只是用來給大家熱身的“清粥小菜”,真正的殘酷從下周正式開始。

“下一周,你們二十七個人,只有十八個能留下。屆時,戲劇廳裏會坐滿五百位節目組嚴格篩選後的觀眾,他們手中的投票器將決定你們的去留。並且,當天我們會同步開啟線上直播模式。”

選手們聞言,哀嚎聲此起彼伏,顧言絲毫不受影響,笑瞇瞇的繼續說:“節目組準備了不同顏色的簽兒,抽到相同顏色的自動組成一隊。”

說著,工作人員走上前,將簽筒使勁兒搖晃了幾下,裏面的簽子混在一起,粗細長短都一樣,顏色藏在最下面,誰也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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