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 寂寞的天才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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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蔚南陌……好像無論哪一步都風風火火迅疾如風的,讓她甚至來不及深思熟慮……

她一邊想,一邊認蔚南陌拉著她的手往前走。

當發現他正拉著她往二樓走時,不由得問道:“去哪啊?不是要帶我去參觀嗎?”

“嗯,是啊。”蔚南陌應著,然後推開了一扇門,一邊低沈地笑道:“就先從這個房間開始參觀好了。”

池盈煙探頭進去,笑問道:“是什麽房間?你小時候被逼寫作業的書房……”

話音在她看到房內巨大的床時戛然而止。

門在身後被輕輕地推上。再回過神時,她已經被蔚南陌推到門後,霸道而溫柔地吻住了。

“傻瓜,第一個要參觀的,當然是我的臥室……”

池盈煙楞了一下,立馬擡手去推他,一邊在被吻的間隙裏艱難地道:“唔……蔚南陌……你……你怎麽能這麽……白日宣淫!”

蔚南陌低聲呵呵笑道:“小妖精,之前在飛機上誘惑我的時候,你就該想到要付出的代價了吧?再說了,剛剛在飯廳,你不是也答應了奶奶,要,努,力,的,麽?”

最後幾個字被蔚南陌說得慢條斯理,意味深長,戲謔十足。

池盈煙恨不得立刻堵住他的嘴。

下一秒,她猛地推了蔚南陌一把,捂住自己的嘴震驚地將身體貼在了門板上。

她她她……她居然主動吻了這個男人……

蔚南陌顯然也被她的大膽舉動給震住了一秒,眸色幽深地凝視著她。

但下一秒,他已經不容反抗地抱起她朝著房中的大床走了過去……

天邊的晚霞映紅了窗戶時,池盈煙惆悵地想,她真是越來越沒節操了。

兩人都已經沐浴過,此刻正偎依在一起,靜靜地望著窗外的晚霞。

不真實,卻又真實得要命。

此刻將她擁入懷中的男人,是她的丈夫,是一個願意將自己的家庭和家人,都分享給她的男人,是一個會一直保護著她,寵溺著她的男人。

蔚南陌見她發呆,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笑道:“醒了?”

池盈煙擡眸看了他一眼,有些難為情地道:“嗯……”

接著就要爬起來。

蔚南陌阻止住她,笑道:“不累嗎?又爬起來做什麽?”

池盈煙嘆氣:“當然是去參觀了,要不晚飯的時候,怎麽給爺爺奶奶交代?難道要說我和你滾床單滾了一下午嗎?”

蔚南陌低沈地笑出聲來:“你要是這樣回答的話,他們興許會更高興一些……”

池盈煙:“……”

鑒於午飯時爺爺奶奶的表現,池盈煙覺得蔚南陌的推測很正確。

但……她瘋了才會說出那麽丟臉的話呢!

將枕頭丟到了蔚南陌的臉上,池盈煙催促道:“快點起來,帶我去看你小時候被逼著寫作業的書房。就是那種,不寫完不準吃飯或者不準玩游戲,然後你一邊哭得稀裏嘩啦的,一邊拼命寫作業的那種地方!”

蔚南陌無奈而寵溺地看著她:“你就這麽想我小時候出糗嗎?”

嘆氣歸嘆氣,蔚南陌還是帶著池盈煙穿過和臥室相通的一扇門,向他展示了另外一個房間。

只見一直高到天花板的紫檀木書架圍著墻壁三面,每一格都塞滿了各個方面的書籍,高聳入雲,仿佛難以攀登的山峰。

正對著門是一整面格子窗,窗前放著紫檀木的書桌,書桌上同樣散亂地放著一些書籍,而且還擺放著一把小提琴。

池盈煙簡直嘆為觀止。她有些瞠目結舌地仰頭望著三面環繞的書架,問道:“你不要告訴我,這裏的書你都讀過?”

蔚南陌隨手抽出一本,然後翻開一頁,看了一眼,將書遞給池盈煙。

池盈煙有些呆然地接過來,然後低頭看著書頁的內容。

這是一本英語詩集,隨著她的目光掠過那些花體的英文字體,蔚南陌磁性的聲音輕輕地傳來,很標準的英式口語,帶著濃重的英倫紳士風采,仿佛從哪個時代走出的詩人本人。

池盈煙靜靜地聽他將這首詩從頭背到尾。

這是在告訴她,他不僅讀完了全部的書,他甚至記住了所有的書的內容吧。

背完了詩,蔚南陌笑著看向池盈煙,一臉等待老婆表揚的樣子。

池盈煙‘啪’地一聲合上了書,然後擡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故意嘆氣道:“唉,小可憐,小時候一定天天把自己關在這個書房裏死背書了吧?”

蔚南陌楞了一下,旋即被氣笑了:“你這什麽閱讀理解能力?你老公是在向你炫耀他的天才,過目成誦那種!”

池盈煙將手背在身後,又嘆了口氣,揶揄地,卻又帶著隱秘的心疼地笑道:“行吧,寂寞的天才……小可憐。”

即便蔚南陌真的是天才,但把這一屋子的書全都背下來,那時的他,也一定很寂寞很孤單吧?

正如她在母親去世之後的那一段時間裏,拼命地讀書一樣。

蔚南陌怔了怔,他背這些書的時候,是父母葬禮之後的那一個月時間內,他不說話,只把自己關在這間書房裏,拼命地看書,將書上的文字全部吞到腦子中,仿佛這樣,就可以對抗鋪天蓋地的悲傷似的。

他沒想到,池盈煙居然單憑這一點點的細節,就能猜到她那時的心情。

池盈煙說完了那句話,便回過頭來,朝著窗口走去。

不料剛剛擡步,便被蔚南陌從背後抱住。男人的側臉貼在她的耳後,呼吸出的濕熱氣息吹得她的耳畔癢癢了。

這突然起來的親昵讓池盈煙楞了一下,但她卻沒有動,反而擡手繞過自己的肩膀,向後摸了摸他的臉,問道:“怎麽了?”

蔚南陌惡作劇似地咬了下她不小心觸到他的薄唇的小指,輕輕喚道:“煙煙。”

池盈煙沒想到他一改往常的惡劣,居然只是叫了聲她的名字,不由得楞了一下,僅是那麽一瞬,她仿佛感覺到了背後男人的脆弱。

空氣又一瞬的凝滯。

她只好借題發揮,又好氣又好笑地道:“你屬狗的啊,居然咬我。”

蔚南陌已經恢覆了一貫的惡劣:“咬一口又不痛,要不我讓你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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