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0章情之一字多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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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在說什麽呀。” 扶綰見慕容月說的越來越眉飛色舞的,終於忍不住開了口,下一秒扶綰的情緒卻又微微的有些低落了下去,“非墨公子他……想必是不會喜歡上我的吧……”

慕容月一聽扶綰這話就有些不高興了,只見她連忙拉起了扶綰的手,眉眼裏有些亮光的說道,“怎麽會?扶綰在我眼裏可是好的不能再好了,我喜歡的,師兄也一定會喜歡的。”

說到這裏,慕容月突然站起了身,“扶綰,你去告訴師兄吧!讓師兄給你一個回應也好。”

扶綰本來還不知道慕容月為什麽突然站了起來,聽見慕容月這麽說,突然神色緊張的就縮回了手,“姑娘,你瞎說什麽呢,扶綰知道自己是配不上非墨公子的,就這樣過去了,以後豈不是讓非墨公子太過難堪?”

慕容月頓時有些恨鐵不成鋼,有些看不慣扶綰這麽貶低自己,於是一雙秀眉一豎,“你才是胡說呢,我師兄又不是什麽王權富甲,你這麽一個好好的姑娘,怎麽就配不上他了,盡知道貶低自己。”

說著,慕容月又朝扶綰走近了一些,用手指微微勾起了扶綰的下巴,做出了一副風流公子的模樣,然後清脆的開口道。

“在我看來,你便是王權貴族也是配的起的,你也要將自己看的貴重些才是,不然連你自己都把自己看的這樣輕,別人就不會更把你放在眼睛裏了。”

慕容月盯著扶綰的眼睛,緩緩的說道,“扶綰,你要改。”

“這樣你才會過得更好,成為更好的人。”

扶綰一楞,她已經很少再看見慕容月這麽認真的神色了,就連說出來的話的身音都變得有吸引人的魔力了。

扶綰不自覺的重覆了慕容月的話,“變成……更好的人嗎……?”

而在窗戶外面的非墨微微楞住了腳步,他只是剛才忙完了外面醫館的事情,選著事情不忙的時候過來問一問慕容月這一次能呆多久。

因為慕容月現在比較是宮妃了,在外面逗留的太久總歸是不太好。雖然他的確是很久沒有見過慕容月了,偶爾還會希望回到在妄虛谷裏的時候。那段時光,是非墨記憶中度過的最美好的時間了。

可是就算是情感上有那麽多的思念,非墨理智上卻還是清醒的,知道什麽時候什麽事情該做,而什麽事情不該做。

所以非墨現在才回過來問一問慕容月,若是慕容月逗留的久的話,他或許還要勸說一下,免得被那些一直關註著慕容月的大臣落了些什麽口舌,在葉君遙面前講些什麽,讓慕容月的處境變得艱難就不好了。

卻沒有想到到這裏來的時候,剛好從扶綰的嘴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於是就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非墨還以為是慕容月同扶綰在討論自己,心裏想著或許能從慕容月的嘴裏知道自己是個怎樣的人,卻沒有想到接下來就聽到扶綰說喜歡自己的話。

於是非墨便一時就停在了窗口,感覺腳步仿佛動不了了一般。非墨不知道扶綰是什麽氣候開始喜歡自己的,而自己也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所以一時有些手足無措,不知該做何反應。

非墨楞在了窗口好一會兒,就又聽到了慕容月誇自己向扶綰推銷的那一番話,頓時心裏有些難過。因為非墨知道自己早已經對慕容月動了情,雖然知道慕容月對自己的感情不過真的就只是單單的師兄妹之情而已,可心中總有些期盼。

就連慕容月要回來報仇甚至現在已經又成為了葉君遙的妃子這些事情上,非墨一直秉持的都是只要是慕容月做的,便都是對的態度。

非墨知道慕容月對自己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可現在聽到慕容月就這麽直接的將他推給別人,心裏還是難免的有些難過,然後又被隨之而來的無可奈何而占據,很是心酸。

非墨覺得再聽下去也實在不太好,如今這樣,就算聽見了扶綰說喜歡自己的事情,可也不能捅破那張紙,只能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說起來,非墨其實與扶綰並不算是有多熟悉,畢竟他們的每次見面,也不過是因為中間有個慕容月罷了。

至於扶綰喜歡非墨這件事情,非墨是真的感覺到意外的,可是自己卻並沒有喜歡扶綰這個人,頂多就是比之其他認識的人,更加熟悉一些罷了。

不知為何,想到這裏,非墨的心裏突然升起了一絲絲的憐惜之情。或許是因為同病相憐吧,都喜歡上了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

非墨的嘴邊慢慢的勾起了一個自嘲的笑容,仿佛周圍都變得蕭寂起來。的確,非墨和扶綰可不都是一樣的人嗎?

非墨喜歡慕容月,而慕容月雖然嘴上不承認,可是心裏卻已經住進了葉君遙,不管是三年之前,還是三年之後的現在。

所以慕容月幾乎對非墨的喜歡絲毫都察覺不出來,慕容星一眼就看出了非墨對自己妹妹的愛意,而在慕容月的眼裏卻變成了和兄長的疼愛一樣的情意。

扶綰喜歡非墨,非墨的心裏卻有著別人,甚至扶綰連喜歡這件事情都不敢輕易的說出口,怕連以後見面說話的機會都會失去,又何嘗不是同一種的心酸之意。

這世上情之一字,最是會為難人,總是要在那個對的時間遇見了對的人,才會有對的結果,不然都只能無疾而終罷了……

非墨過來與離去的時候都是靜悄悄的,正在屋內說話的人一點都沒有察覺到,仍舊繼續說著話。

只有跟著慕容月的安蔚在暗中知道發生的所有的事情,看著楞在了窗戶外面半晌的非墨又慢慢的離開了之後,心裏微微了嘆息了一口氣。

這邊屋子裏的慕容月此時身為局外人,自然就沒有了面對葉君遙的時候的那些躊躇與無措,只覺得扶綰既然喜歡非墨,就應該告訴非墨才是。如果只是一味的躲在自己心裏,恐怕不會有什麽結果。

於是慕容月又走了回去,做了下來,很是認真的問道,“扶綰,你是怎麽想的,難道就把這件事情藏在自己的心裏一輩子,然後就一個人孤獨終老嗎?”

扶綰一楞,心裏雖然知道慕容月是希望自己能夠主動一些,把自己喜歡非墨的這件事情告訴非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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