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7章薛塗與扶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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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薛塗看見了慕容月,一時難以掩蓋眼中的興奮之色,只見薛塗把手中的垃圾放到了一邊,就向慕容月迎了過來。

慕容月見到薛塗,於是笑了笑說道,“這醫館也算是我的家,我回來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薛塗連忙有些靦腆的笑了笑,生怕慕容月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以為自己是不希望慕容月回來的。頓時薛塗的臉上升起了一抹紅雲,著急的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師楚姑娘最近回來的十分少,有些奇怪罷了。”

慕容月在葉君遙的面前呆久了,早就已經習慣了葉君遙的腹黑與好深莫測了。現在出宮突然看到這麽思想有些一根筋的人,突然覺得十分有趣。

不過慕容月可沒有逗弄別人的惡趣味,此時也只是率先走向了醫館,然後一邊和薛塗說著,“沒什麽關系,只是最近有些忙罷了,所以才回來的少了一些。”

對啊,忙著和葉君遙鬥智鬥勇,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慕容月可沒有忘記,等回去之後,她自己還要接手葉君遙的壽誕呢。

薛塗竟然聽慕容月還作了解釋,頓時莫名的更加有些害羞起來,正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卻見慕容月已經踏進了醫館裏面。

薛塗一楞,看著自己放在旁邊的垃圾,不知是應該先拿出去扔了,還是直接跟著慕容月進去算了。想了一想,薛塗還是決定先進去,因為現在他能看到慕容月的機會實在是太少了,而且在薛塗的內心深處,其實是希望可以和慕容月更加親近一些的。

卻沒有想到自己才走了兩三步,薛塗的袖子就被從後面給拽住了,薛塗一回頭,卻見是扶綰。

於是薛塗頓住了腳步,他是認識扶綰的,因為上次慕容月來的時候,扶綰也跟著過來了,而且還在醫館裏幫了不少忙,所以薛塗對扶綰的印象還是蠻深刻的。

此時薛塗見扶綰拉住了自己,於是便停了腳步,開口問道,“扶綰姑娘,可是有什麽事情嗎?”

扶綰這才看著薛塗,眉宇之間莫名的多了一些嚴肅,只聽扶綰問道,“上回那個女子,沒有再出現在醫館裏過吧?”

扶綰發現薛塗有些呆呆楞楞的模樣,心下有些無奈,以為他是不知道自己說的是哪個女子,於是又添了一句道,“就是上次那個來的時候臟兮兮的女人,還想要留下來的那個人。”

薛塗一開始的確是沒有反應過來,不過此時聽扶綰這麽一講,馬上就記了起來,連忙搖了搖頭說道,“後來那個女子就沒有再讓她進醫館過了。”

薛塗現在其實還都沒有搞清楚,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就連那個女子的身份也是一直雲裏霧裏的,但周圍的人好像什麽都知道一樣。雖然薛塗的心中十分好奇,可是也知道這畢竟是別人的事情,還是少打探一些為好。

於是日子也就這麽過去了,今日聽扶綰提起來,才想起來幾月之前,醫館裏還來過一個奇怪的女子,頓時薛塗有些小孩子氣的那面慢慢的顯現了出來。

只見薛塗主動的離扶綰近了些說道,“扶綰姑娘,你不知道啊,那女子雖然那日被趕了出去,可是有一段時間卻一直在醫館的周圍游蕩,實在是讓人有些不舒服。不過非墨先生沒有說什麽,我們也就隨她去了。”

說到這裏,薛塗突然看了一眼扶綰,然後才繼續說道,“不過那日不是有個男子過來接師楚姑娘了嗎。不知道為何,那女子在那之後似乎就沒有再出現過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說到這裏,薛塗兩袖一揮,神色間有些厭惡,“不過那女子卻是挺惹人煩的,明明有著一張好臉孔,卻總是給人一種陰暗的感覺,實在是不太舒服。就這樣離開了也挺好,省的有些晦氣。”

扶綰聽完薛塗的話,想法卻有些與薛塗不太一樣。扶綰倒是想起了那天過來接慕容月的是葉君遙,心中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可能趙鶴君是看到了葉君遙來接慕容月,心裏面說不定產生了一些什麽其他的想法也說不定,這種事情扶綰覺得還是要和慕容月說一聲比較好。畢竟若果真的和扶綰所想的一樣,那麽趙鶴君便成為了一個暗中的敵人,不得不妨。

於是扶綰點點頭,對薛塗說道,“我知道了。”然後又看向了薛塗剛才放下來的垃圾笑了笑,說道,“不過,你不用先去倒垃圾嗎?”

薛塗一楞,有些燦燦。

這邊慕容月見都要走進醫館裏了,卻沒有見到扶綰跟上來,頓時心中有些奇怪,一回頭發現扶綰正和薛塗有說有笑的。心裏邊一驚,扶綰該不會是喜歡這個薛塗吧。

正想到這裏,就見扶綰已經跟了上來,於是雖然心中有些好奇,不過還是按捺住了自己的心情,微微頓了一下腳步,等著扶綰跟過來。

扶綰見慕容月停了下來,等著自己,於是也不再與薛塗多說,連忙跟了上來。

醫館裏的非墨正在給一個姑娘看診,雖說一般的女兒家都是不輕易出門見人的,可是在平明百姓之中這條規律卻要松的多了多。

所以就算這未出嫁的姑娘就這麽直接出了門,也沒有什麽人覺得有什麽關系。

這姑娘的手白皙細嫩,而這姑娘的臉上也有著紅暈,時不時的偷看一下非墨。

慕容月覺得還是挺有趣的,於是便默不作聲的在旁邊看著。

而扶綰在旁邊的眼神之中卻帶了一些羨慕,她竟然也有一天會因為一個人去羨慕一個生病的人。可是扶綰也希望能明明白白的向非墨表達自己的心意,可是……她卻有些害怕。

萬一被拒絕了又該如何呢?慕容月是非墨的師妹,若是慕容月要出來見非墨,那麽扶綰作為慕容月的貼身侍俾自然也是要跟著的,那麽到時候又會如何尷尬不自得呢。所以扶綰只能把心中的火焰一點點的給掐滅掉,至少這樣子還能天天看見不是嗎?

“姑娘你這是脾虛氣火有些旺盛了,我給你開幾個降火的方子,這胸口的不適便不會再出現了。”非墨探完了脈,慢慢的擡頭說道,卻在一個擡頭間看見站在一旁眼中含笑的慕容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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