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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為你另擇夫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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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君遙聽言看了慕容月一眼,只聽慕容月繼續說道,“白妃娘娘恐怕是想要和皇上講些貼己話吧。那麽我就不好在這裏擾了二位的興致了”

慕容月這麽說著就理了理一副,準備站起來離開的樣子。

“好好的待著。”卻是葉君遙開了口,臉色似乎更加暗沈了一些。然後只見葉君遙轉向白清韻的方向,有些冷漠的開口道。

“你難道想在這裏一直佇立著不成?難得丟了文靜的性子,拿著剪刀威脅人。怎麽,見了朕卻沒有什麽可以說的嗎?”

慕容月聽了葉君遙的話,面上似乎是有些無奈,她可不想在這裏當葉君遙和白清韻之間的電燈泡。雖然是這樣,不過葉君遙既然已經吩咐了,那她也不能真的就一走了之。

反觀白清韻,臉色倒是越發慘白了。此時她正咬著下唇,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不過大概也是聽出了葉君遙語氣裏的不悅,只能開了口。

“皇上,臣妾聽聞你要納師楚姑娘為貴妃?”白清韻略微帶了些柔弱的聲音傳來。不過既然開了一個頭,後面的話也就順理成章的說了出來。

“皇上這幾年不是一直心裏還有些王妃嗎?所以才一直沒有廣納後宮,招選秀女,就連臣妾一直也就是平平淡淡的態度。可是現在為什麽違背了最初的初衷了呢?王妃她……”

說到這裏,白清韻仿佛真的與之前的慕容月結拜了金蘭一般,竟然還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王妃她在天上該是多麽傷心啊。”

這白清韻雖然是有些生氣葉君遙竟然就這麽突然的在讓皇宮裏又進來了一個娘娘。

可也並不是完全就失去了理智,起碼並沒有直接上去救質問葉君遙為什麽要納師楚為貴妃。而是巧妙的借了慕容月的名聲。看上去就好像是白清韻在為慕容月鳴不平一般,而不是只是自己的嫉妒之心發作。

畢竟在葉君遙的眼裏,就算白清韻做了一些錯事,可當初在王府裏也只有她是對慕容月稍好一些了不是嗎?而且葉君遙留她下來的原因不也是因為這個嗎?

所以這種機會更應該好好利用才對啊。

果然,葉君遙聽到這些,皺起的眉頭微微松了一些,甚至慕容月都看出了葉君遙不會對白清韻所做的這件事情有什麽懲罰,恐怕說不定還會對自己產生一些隔閡。

慕容月在旁邊聽的慢慢的勾起了嘴邊的唇角,葉君遙或許聽不出來,可她還聽不出來嗎?正準備開口說話,卻被扶綰搶了先。

扶綰在慕容月的面前或許是呆了一些,可也並不是完全不知道女人之間的那些彎彎繞繞。甚至可以說,就憑白清韻這種淺薄的挑撥,如果是她是絕對不會上當的。

可是和慕容月一樣,扶綰也發現了葉君遙有些類似於想要松口的表情。而且也註意到自家姑娘似乎想要開口的樣子。

扶綰心裏知道,其實慕容月此時若是不開口自然是最好的,不然恐怕葉君遙真的會多想一些什麽。可是扶綰也知道,自家姑娘雖然和公主有些地方有些相像,可是忍耐力卻大大不如自己家的公主。這會兒,必是會用言語刺一刺白清韻的。

可是扶綰哪裏知道,慕容月不是變得沒有忍耐力了,而是重獲新生想要過得恣意瀟灑一些罷了。想哭就哭,想罵就罵,而不是像以前那種萬是顧慮,甚至可以說活的有些怯懦的慕容月了。

畢竟,此時她身上可是帶著大把大把的毒藥的,就算自己被發落了個什麽罪名,自己也是可以逃走的,只是以後一生可能都要逃亡罷了。

扶綰不知道這一切,所以便換了另一番的借口來告訴自己。只見扶綰開了口,“白妃娘娘,請恕扶綰多言。您與我家公主不過是在當初的王府裏有過短暫的一番情意罷了,我陪了公主整整許多年,都未為公主鳴不平,你倒是在這裏扮起可憐來了。”

扶綰一字一句不可為不紮心,不過卻說的很有道理。這番話過後,白清韻便成了一朵白蓮花罷了。

葉君遙此時也覺出了一些不對勁來,剛剛松了一些的眉頭,此時又有重新聚起來的趨勢。

然而扶綰的話還沒有說完,此時只見扶綰低著眉眼又開了口,只不過聲音比起剛才來似乎低沈的更容易讓人聽進去了一些。

“而且,白妃娘娘,你知道我家公主很喜歡皇上,二皇上心中也是有我家公主的吧。”

白清韻絲毫沒有感受出扶綰言語裏給她下的她,還天真的想著或許扶綰也不希望葉君遙娶除貞君公主之外的人呢。所以雖然是有些遲疑,還是點了點頭,“對,本宮剛才是這麽說的。”

扶綰眼裏閃爍出了一抹計謀得逞有些小得意的光芒,“那麽現在是我主子的師楚姑娘是外人,難道你白妃娘娘便是可以代替我家公主的人了嗎?!”

“這……”白清韻言語一噎。

卻見扶綰擡了頭,直直的看向了白清韻,絲毫不怕得罪她的樣子,“若是因為皇上心裏有公主,所以現在便不能納我家姑娘為妃,那為了保持皇上只喜歡,只追憶我家公主的心。白妃娘娘您是不是也應該自退然後離開皇宮呢。”

扶綰不常開口與人爭辯,所以白清韻還一直以為扶綰不過是以前在王府裏面跟著不善言辭的慕容月一個不善言辭的丫鬟罷了。

倒是沒有想到扶綰竟然也是一個能言善辯的人。所以此時倒是一時對扶綰所說的話無法及時的做出任何可以用的反應來,只能雙眸有些淚光的看向了葉君遙,“皇上……”

卻見葉君遙此時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早已經從扶綰的話裏面讀懂了一些什麽。

於是他此時只是擡起了頭,語氣是一貫的冷漠,“話可說完了?這便是你要告訴我的事?甚至不惜以自己的生命相威脅?”

葉君遙語尾的反問一個比一個更加嚴重,很明顯可以看出此時不悅已經不能用來形容葉君遙了,而是真的生氣了。

今日是慕容月的祭日,他只想安安靜靜的陪在慕容月的墓碑之前一會兒。然而事情卻總是沒完沒了的找上來,讓他很是頭疼覺得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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