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8章調戲與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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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月正欲拒絕,突然看見了葉君遙臉上上一絲的不悅,突然想起來如今他是君,自己只是一個大夫,在宮中葉君遙再怎麽照顧自己,也不過是因為自己可以醫治好他的眼睛,身為一國之君,若是忤逆了他,恐怕自己這個小小的人物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思慮間,慕容月腳下突然一絆,整個人往葉君遙的身上倒了下去。

葉君遙眼睛上蒙著錦緞,可他的呼吸卻結結實實的呼在了慕容月的臉上。

慕容月感覺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然後就咚咚咚的響了起來。

他們不是沒有這麽靠近過,在從前的時候,在他有著趙鶴君的時候,在她還是慕容月的時候。

還有,在他酒醉的時候……

難道是發現了嗎?

想到這裏,慕容月的臉突然從紅色變到了慘白。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就這麽一遍遍的告訴自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很怕我?”葉君遙的聲音冷清,“為什麽?”

他的手慢慢撫上了慕容月的臉,一點一點的,從眉毛到眼睛再到嘴巴,然後薄唇輕啟,“你長得應該挺好看的。”

葉君遙的手指溫涼,慕容月不知是該如何反應,只是臉又開始滾燙起來,心也開始慢慢的融化這樣子的他,真的好溫柔……

只是心底松了一口氣,還好,並沒有被認出來。

就在葉君遙摩挲她的嘴唇是,慕容月心中百轉千回。

“皇上,你是真的喜歡王妃嗎?”慕容月的臉雖然已經紅透,可語氣卻出乎意料的冷靜。

如果是真的喜歡的話,這麽隨便的調戲一個為你醫病的女子,真的是癡情而不是花心嗎?

這時葉君遙的手已經游走到了慕容月的脖頸,手下的皮膚細膩,應該是白皙修長的吧,只要這麽輕輕一擰,這個危險的女子就消失了。

只要這麽輕輕一擰……

手又在慕容月脖子上摸了一圈,聽到她提起自己的王妃,心中火氣差點就噴渤而發。

葉君遙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涼薄的笑容,他慢慢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提她。”

慕容月是他心中一心相付卻求而不得的一片凈土。

曾經擁有,卻又因為自己而失去。

“我不過是覺得你有趣罷了。”有趣你的殺意,有趣你的不忍,就這麽像木偶一樣,把你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如果超出了我的底線,我會毫不猶豫的把你——斬殺!

葉君遙的聲音冷淡,慕容月絲毫沒有察覺自己才從鬼門關走了一趟。

“皇上,師楚可不是個有趣的人。”我可是個來殺你的人,靠近右腳的地方,那裏可是有一把見血封喉的匕首,只要輕輕一下,就可以送你下地獄去給我的父親,還有祖母磕頭賠罪了。

兩個人平常的話語中,掩下的卻是深深的殺意。

慕容月下馬車的時候,臉上的紅暈早已經不在,只剩下眼波中流轉的冰涼的冷意。

而葉君遙聽著慕容月下馬車的聲音,卻是慢慢靠著車壁閉上了眼睛休息,又想起自己成婚的那一晚。

自己應該好好的掀開蓋頭,去看她嬌俏可人的模樣,然後溫柔的將她占為己有,溫存著,養育幾個孩子,然後幸福的活著的。

這三十裏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只是按照現在車隊的行進速度,大概要快黃昏的時候才能到浮厝山莊了。

到中午的時候,葉君遙下令稍微休息一下,吃點東西。

遠處的亂石裏,一群人正在匍匐著躲在亂石堆裏,領頭的正是上回要刺殺葉君遙被慕容月喊做李叔叔的人。

慕容月的這位李叔叔姓李名傑岳,他是聽說葉君遙這狗皇帝要去浮厝山莊住一段時間,雖然上次聽了慕容月一番話,的確是想了很多,可是皇帝出行的機會真的是少之又少,他又想到了當初樸宋皇宮那一場熊熊燃燒的烈火,終是忍不住過來在葉君遙將會走過的這條路上埋伏著。

而剛好遇見了葉君遙下令停下隊伍,整隊休息的時機,幾乎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

可派去打探的人此時匆匆忙忙的回來卻給李傑岳狠狠的澆了一盆冷水。

前後都有將軍帶隊,帶的都是軍中的精兵,再加上葉君遙也不出轎子,而且周圍都是皇帝直接任命的金吾衛。

可以說,此時下手,只怕連葉君遙的一根頭發都碰不到,還可能把自己和這十多個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陷入死局。

不行,不能這樣就死了,那姑娘說已經安排了刺殺的人去到狗皇帝的身邊,既然如此,這次就不貿然出手了。

李傑岳輕輕一揮手,“人太多了,我們撤。”

隨著他的命令下去,跟在他身後的十多個人一點一點移動自己的身形,向後退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這個地方。

風吹過,一點一點的抹掉了這裏曾經有人埋伏的痕跡。

卻說葉君遙這邊,慕容月又上馬車替葉君遙紮了一次針,兩人中仿佛沒有發生過上午的那些事情,只是車中的空氣十分沈郁,還有一點偶爾還能聽到葉君遙倒抽氣的聲音。

慕容月面不改色,手裏的針怎麽疼就怎麽紮下去。

公報私仇,葉君遙心中暗念這四個字,莫名有些想笑,月兒也是,用不喜歡說出自己是生氣還是高興,然後在別的地方狠狠的踩自己的痛腳。

想到這裏,葉君遙臉上甚至展開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月兒,你在奈何橋等著我好不好……

他的笑容中有一些懷念,又有一些悲哀和一絲釋然。

慕容月看見葉君遙的笑容時,差點就伸手就摸上了他的嘴角,好在及時的克制住了,只是面無表情的收了針,然後下了車。

下了車之後,慕容月就拿著醫藥箱,走向了葉靖的馬車上。

葉靖大病初愈,比之葉君遙的身體底子甚至要更加弱些,恐怕經不起這樣的顛簸。

慕容月進去葉靖的馬車時,葉靖正泣了茶水,自己掀開著窗簾,正慢慢的細品著自己手中的茶。

葉靖看見慕容月來的時候,還驚訝了下,“你怎麽來了……”

慕容月卻是沒有理他,伸手就把窗簾重新摘了下來,嚴嚴實實護住葉靖,她的聲音清亮,“寒毒才去除,你現在吹不了冷風。”

然後又替葉靖把了脈,簡單的紮了幾針。

這才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一口就喝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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