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8章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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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微臣讓人把後宮裏面一路上的痕跡全部都給尋找了一遍,最後在雪地裏面發現了這些東西。”楊長澤一邊說著手從袖子裏面拿出了一堆瓶瓶罐罐。

這些瓶子罐子葉君遙認得,全部都是平時慕容月待在身邊的。

因為昨天晚上在下雪,所有的痕跡都被掩埋了下去,所以很多事情想要插起來非常的難。

如果不是皇上認定師掛寧是被人給故意針對,只怕大部分的人都以為她昨天晚上是自己不小心掉進河裏面。

畢竟別人把他帶過去的所有痕跡都沒有了,連證據都沒有,這個案子怎麽去查,而楊長澤現在所找到的這些瓶瓶罐罐儼然就成了新的證據。

如果真的是自己不小心掉進湖裏面的話,那為何這一路來這些瓶瓶罐罐會被丟了一路?這分明就是在給別人做指引,是求救的信號。

葉君遙的眼神頓時變得幽深起來,皇宮裏面是他所居住的地方,而現在慕容月也是他所看重的人。姜然有人會當著他的面暗中對付慕容月,那將來有一天那些人豈不是也會在暗中對付他。

“這件事情你好好的查,無論查到了什麽都要給我報上來。”葉君遙語氣冷酷道。

“是!”

慕容月被人丟進河裏面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皇宮,就連朝堂之上的大臣們也都聽到了消息。

那些大臣們與慕容月有交集的,心中自然是擔心而沒有交集的則心想著:為什麽當初人沒有直接死去,如果能直接死了的話,到時給他們解決了一樁麻煩事。

葉靖這幾天都很少見到慕容月,是因為知道葉君遙的身體不太舒服,因此也就沒有讓慕容月國都勞累。也算是體諒她的辛苦。

現在他在王府中突然聽到慕容月差點身死的消息,當即讓管家準備好馬車把他送到了皇宮裏面。

“他現在怎麽樣了?”葉靖知道慕容月的身份,倘若慕容月再一次死在四弟的面前,四弟知道真相的話,只怕整個人都會崩潰。

“太醫說受了寒。接下來安心調養就好。”他現在之所以還能這般淡定的坐在這裏,完全是因為慕容月的情況還算樂觀。

說起來也算是她走運,那個池子的上面是一眼溫泉。溫泉往下流過來,河水的溫度倒不是很涼,不過水面卻是被封住了。

“那就好。”葉靖也松了口氣,看著弟弟冷峻的表情,他的嘴唇動了動,很想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他。

至少讓他知道慕容月並沒有死,讓他好好的把握住這個機會。

可他的眼睛看到躺在床上的慕容月時,卻又不由得把那些還沒有說出嘴的話給吞了回去很多事情。

他到底還只是一個外人,他們兩個現在能夠這般相遇也算是有緣。如果月兒能夠重新喜歡他原諒他的話,那到時候他再把這話給說出來也不遲,就當做是給月兒最後一點時間吧。

否則按照四弟的性格一定會不顧一切把她強行留在自己的身邊,到時候他們兩個如果再生出新的矛盾,那可那自己可真就是好心辦壞事。

而且慕容月的性格,他一旦被抓住了的話,到時候一定會想方設法的離開。還不如就先讓她安靜的呆在四弟的身側。

“三哥,你現在身體如何了?這段時間我也一直沒有空去看你。”相對於其他人,葉靖才是葉君遙真正所倚仗的左膀右臂。

這段時間葉靖一直在王府之中休養生息,他也不好讓他太過的勞累忙碌。

好在經過這幾個月的調養,葉靖身體一日好轉起來。這也算是意外之喜。

“只怕再過個十天半個月左右我就能夠回來幫你的忙了。你也不要太累著自己身體最為重要,不然的話只會讓姑娘到時候為你忙前忙後苦了的人,可是她。”葉靖笑著開玩笑的。

葉君遙表情有一絲奇異,“話說回來,三哥你似乎和他的關系不錯,難道你們兩個是舊相識嗎?”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猜測師楚究竟是什麽身份,讓人去調查她的背景和來歷,卻一直都是空白。

後來他也就放下了這樁事,只想等著某一天自己親自從她的嘴裏面撬出來,不過今日師楚一受傷,三哥就飛快的進宮來了,就讓他在其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感覺。

三哥絕不是那種老好人,他這般緊張的太態度足以表明師楚和他的關系非同尋常。

難道說三哥的意中人是她?

腦海中閃過這一個念頭,葉君遙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感到有些吃味起來。

葉靖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一楞,“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與她關系好,是覺得這姑娘是一個挺爽快的人,值得結交,。而且這幾個月下來她幫我把體內的寒毒給醫治好了,再怎麽說也是我的救命恩人。現在聽到她出事,我這邊趕過來難道不是人之常情?”

好說歹說可算是把這一樁事情給圓過去了。葉靖同時也在暗中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一點,以後千萬不要再出差錯,至少在慕容月的身份沒有真正被公布起來之前,他得小心一點。

四弟不是好糊弄的人,自己出錯一次也就算了,次數多了的話一定會引起他的懷疑。他們兄弟兩個之間雖然沒有隔閡,但到底是兩個人兩顆心,在某些事情上,他們能夠齊心協力,但並不意味著雙方就必須知根知底。

“原來是這樣。”葉君遙笑了一下,他的猜忌心倒沒有那麽嚴重,三哥是他最為信任的人。三哥說的話他自然也都相信。

不過三哥說的話,人在心裏竟然忍不住的也都認同起來。

“對了,她怎麽會半夜掉進湖裏面。我剛才一路上趕過來的時候可是聽說了不少的傳言。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麽?”葉靖問道。

“楊傳長澤已經過去查了,這小子能力不錯,想來應該會很快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葉靖對於楊長澤這個人他是知道的,而四弟也一直有重用楊長澤的心思,不過現在這樁事勢必會讓他來調查,確實讓他有一些意外。

“他會不會太年輕了一點。”楊長澤現在年歲不過二十出頭,怎麽看都是一年輕的後生,就怕他在朝堂之中不懂得變通,到時候會遭到排擠。

“這一點你就放心吧,他爹可是丞相有楊丞相在罩著他,相信他以後的路會很長。”

其實最為主要的是現在朝堂之上,青黃不接,大部分都是從前皇上所遺留下來的老臣,而年輕一代則大多都呆在不怎麽重要的位置。

葉君遙卻心裏明白,想要讓這個國家變強,那麽就必須要大膽一點,楊長澤就是他最先決定任用的一批人之一。

只有年輕人才會帶來新的希望,雖然他們的想法會比較激進,但是總比那些不思進取的人要好,就算激進到時候帶來的損失,他也都能夠承受。

既然如此,那為什麽不能放手一搏呢?

葉靖早在以前的時候就知道四弟的這個心思,他那時意識一直非常的擔憂師弟太過冒進,不過這三年下來,他眼見著四弟所做的這些事情大多數都是心中有底,於是也就暗中表示了支持。

“反正無論你做什麽事情,我都會堅定的站在你的身後。”

“嗯。”

兄弟兩個人就站在外面談著話,而在裏面的慕容月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

她又做夢了,夢裏面父皇和祖母他們在責備她,詢問她為什麽不為他們報仇。

慕容月看著左邊站著的親人們,又看著右邊等葉君遙,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什麽選擇.

可是t2的親人們似乎等得有些不太,耐煩了見她遲遲沒有作出選擇,竟然一個個都化成厲鬼向她撲了過來,而葉君遙似乎為了救她一樣擋在她的面前……

下一刻慕容月就醒了過來,夢中葉君遙那悲傷的眼神,她到現在都還清清楚楚的記得。

她的心跳在加速跳動著,從前的事情一幕一幕的朝她腦海之中洶湧奔來,她感覺自己被過往的事情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個時候外面他們談話的聲音出現在她耳邊,慕容月努力讓自己不去想從前的事情。

那都已經過去了。

“……等到姑娘醒了之後你就帶他出宮吧。”慕容月聽到葉君遙的聲音,他的病似乎還沒有好,嗓子裏面帶有一絲的沙啞。

我現在果然還活著嗎?

把手伸出被子,看到她蒼白的手指上面沒有多少血色。她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終於確定自己果然在那最後一刻得救了。

“不用就讓她待在皇宮之中吧,相對於其他人,我更加在意你的身體,她在你的身邊我也能放心一點。”葉靖的理由說得冠冕堂皇,但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原因是什麽。

葉君遙接下來沒有說什麽,想來應該是默認了吧。

慕容月睜著眼睛看著上面的天花板,突然驚覺自己現在所躺的地方似乎並不是在她的房間裏,再一看周圍這些擺設,她似乎正躺在葉君遙的寢宮之中。

這下好了,回頭流言蜚語又要滿天飛了,畢竟說起來,她很有可能是第一個在皇上寢宮裏面過夜的女人。

外面兩個男人在說這話,但是慕容月卻已經不想聽下去了,她咳嗽了一聲,提醒外面兩個人自己醒了過來。

果然很快的一陣腳步傳來,葉君遙和葉靖兩個人都走了過來。

“你醒了,你現在有沒有感覺什麽不舒服的地方?”葉靖走到慕容月的床邊關切的道,葉君遙則沒有像他那麽情緒外露,不過看到三哥這關切的表情時,他的眼中又閃過一絲狐疑之色。

他和師楚兩個人也算是成天接觸,但關系並沒有好到這麽好的程度,三哥真的只是因為感激她,所以才對她這般的關切?

直覺告訴他這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我現在好多了。”慕容月開口說話,只感覺自己渾身無力,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想到昨天晚上她陷入在死亡之前,相對於那個時候簡直不要好太多。

“都說醫者不自醫,你以後也千萬得小心一點,特別是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盡量不要出門對了,你是怎麽掉進湖裏面的?”葉靖把葉君遙要問的話全部都問了出來。

“是有人把我推下去的。”接著慕容月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大概的都說了一遍,包括她之前在太醫院中遇到的那個什麽順天府的人,讓她明天去順天府一趟的事也都給說了出來。

葉靖聽完之後不由眉頭直皺,順天府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當初縱火的事情已經心照不宣的私了了,現在又拿這件事情來說事,他感覺只怕是有心人在利用這個事想要把慕容月給引誘出去。

“這件事情我們知道了,現在已經有人在查,你現在只要安心的把自己的身體養好就行,可不要忘了,現在還有好幾位病人等著你上門給他們醫治呢。”葉靖又叮囑了幾句,這才站到了一側。

慕容月眼角餘光看到旁邊葉君遙所穿的玄色的長袍,知道此時此刻他就站在自己的身邊,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卻有些不太敢看他的眼睛。

夢裏的事情一遍又一遍的幹擾著他,她到現在都還能想起他為自己擋住那些厲鬼的事。

“我困了,想繼續休息。”慕容月低聲道。

“你剛剛醒來,先吃點東西。”葉君遙說著外面就有人端著食物進來了。

慕容月沒有拒絕,她現在整個人都虛脫的難受,這個時候是應該吃點東西,恢覆一點體力。

在勉強喝下一碗粥之後,他這才重新躺了回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安的緣故,這一回他又重新睡了過去。

站在床邊的兩個男人看著她呼吸均勻,這才轉身離開。

等到下午的時候,楊長澤那邊又有了新的動靜。

把慕容月給帶去落星湖那邊的人抓到了確切的說來帶走他的人是一個小隊,這些人是宮中的禁衛軍,平日裏就是在皇城之中巡邏,保護皇城的安危,因此在那天他們把慕容月給帶走的時候,還是有人把他們給認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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