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綁定系統的第BBZL 五十七天 盛昭洛，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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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 你怎麽看？】系統用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撫了撫並不存在的眼鏡，一本正經地把問題反問了回去。
“我要是知道會問你嗎？”言錦心中那些莫名的思緒一下子被它打斷, 一臉無語的表情。
她走在這一層樓的長廊上, 走路間發出噠噠的聲響。
【宿主, 您覺得我能怎麽看？】系統聳了聳肩，【我只是一個弱小可憐無助的系統而已啊，怎麽會懂你們人類這些亂七八糟的感情。】
“也是。”言錦一臉嘲諷地開口, “誰知道一個攻略系統，居然連人類之間的感情都不懂。”
“難怪你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完成任務。”她走到電梯邊，按下了電梯。
【宿主，您現在想要怎麽辦？】插科打諢後, 系統也是一臉愁雲，怎麽好巧不巧，最後攻略對象喜歡上的人是它這個宿主呢。
要是以前那些宿主, 只要他勾勾手，就會前赴後繼地往他身邊湊，可是言錦……
它覺得宿主說不定會想要躲著他走。
誰叫它綁定的這個宿主什麽也不缺，格外有個性呢。
“怎麽辦, 涼拌唄。”言錦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了車上。
【宿主, 您真的對盛昭洛沒有一點喜歡嗎？】系統看著閉上言錦，臉上帶著疲倦的人，輕聲問道。
他們兩個人這一陣的相處它也在場，它看不到宿主對攻略對象的排斥和不喜。
宿主真的只是拿他當一個普通朋友嗎？
雖然它是一個系統，但是它也大概了解人類的準則，之前它從未在意過，知道今天, 它才恍然發現，宿主和攻略對象，走的是不是太近了。
系統的話像是一聲驚雷敲到了她的心上，逼她直視自己一直下意識忽略的問題。
她……喜歡他嗎？
平心而論，盛昭洛這個人很難讓人討厭，他知道她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也不會把他自己的生活方式強加到她的身上，在他身上，她能感受到足夠的尊重。
和他在一起，她感覺不到對面的人是一個家族的掌權人，而是一個可以聊天、可以談心的好朋友。
她也分不清自己心裏到底是什麽感覺。
“我也不知道。”言錦的聲音聽起來滿是茫然，她捏緊了手中的手機，“我本來以為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她不敢也不願意往其他的方面想。
在她的潛意識裏，愛情或者說情侶關系是一種很脆弱，很易碎的東西，遠遠不如友情牢固。
【宿主，您心裏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系統難得的正經了一次。
能讓宿主這麽猶豫，說明她應該對攻略對象有些好感。
“系統，你聽過一句話嗎？”言錦嘆了口氣，“瓜田不納履，李下不正冠。”
【宿主，我是系統，不是文盲。】系統不知道為什麽她的思維跳的這麽快，有些無語地回道。
“那你說我綁定了一個攻略盛昭洛的系統，那你覺得他知道你的存在以後會怎BBZL 麽想？”言錦把手枕在腦後，“我又不能瞞他一輩子。”
【可是是攻略對象先喜歡上的您啊。】系統跟上了她的腦回路，義正言辭地反駁，【您明明一直在想辦法躲著他。】
“你覺得我這樣說，他會信嗎？”言錦懶洋洋地睜開一只眼，意識到她沒有辦法看到系統後，又閉了回去，“反正要是我，我肯定不信。”
【可是如果這件事不好說的話，那大不了我們把我的存在當成一個秘密，永遠都不告訴他不就好了嗎。】系統感覺自己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興奮地開口。
“好了好了，你趕緊為你自己賺錢去吧。”她嘆了口氣，“八字還沒一撇呢，現在擔心也沒有用。”
省的它凈出餿主意
不過……
“系統，你覺得盛昭洛喜歡我哪一點？”言錦搖了搖頭，甩走那些奇奇怪怪地想法，有些猶豫地問系統。
盛昭洛明明見過了不少美女才女，最後怎麽就這麽想不開，喜歡上了她這個和他的愛好一點都不沾邊的人？
“他是喜歡我好看的皮囊，還是有趣的靈魂，亦或者他覺得我和其他人格外不一樣？”
【他可能只是單純的眼神不好。】
“你可以閉嘴了。”言錦一臉冷漠。
閉上眼睛的她心中多了幾分柔軟，系統明明可以引誘她去完成任務，把她推向盛昭洛，可是它沒有。
它用插科打諢地方式讓她放松下來，好像盛昭洛喜歡她是一件不值得它太過在意的事情。
她在它的心中，好像比它的那些攻略任務要更重要一點。
想到這裏，言錦默默地給系統加了一成的獎金。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到淩晨十二點，可是整個客廳裏還亮著燈，看起來燈火通明。
“大哥，你還沒有休息嗎？”言錦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人，輕聲問道。
言肅擡起頭看向她，把所有的情緒都收斂了起來，只剩下一片溫和：“回來了就好。”
他什麽也沒有問，只是眼帶笑意地看著她。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站在他身前的人，才忽然意識到，她已經長大了，已經可以自己做出決定。
她再也不是什麽都要回來問他的那個小女孩了，她以後還有無數條路需要自己做出選擇。
“這麽晚了，早點回去休息吧。”他站起身，摸了摸她的頭。
言錦感受到頭上傳來的溫度，低下頭，一把抱住了他。
真好，大哥永遠不會強迫她說她不想說的事情，還會用自己的力量默默地在她身後給予支持。
“大哥，你永遠都是我最好最好的大哥。”
“是啊，畢竟你只有我一個大哥。”言肅拍了拍她的後背，想要用玩笑逗她開心，“想不是最好的也難啊。”
言錦從他懷裏起身，笑得燦爛而溫暖：“大哥，我回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
她小跑到了樓梯上，還不忘轉身對著客廳裏的人揮手示意。
言肅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上，一時之間不知道自BBZL 己昨天說的那些話是對是錯。
回到房間後，言錦躺在床上，失神地看著天花板。
良久過後，她自暴自棄地閉上了眼睛：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宿主，您真的還好嗎？】第二天早上，系統看著臉色蒼白的言錦，一臉驚慌，【您要不今天休息一天吧。】
不是它危言聳聽，現在她看起來好像有點虛弱，還順帶著一臉睡不醒的表情。
言錦聞言晃了晃因為晚睡而暈乎乎的大腦：“沒事，小問題。”
她下床站直身體，伸了個懶腰：“可能就是昨天沒有睡好，不用擔心。”
系統看著她大步往衛生間走的樣子，一臉驚恐，它那個能休假就休假的鹹魚宿主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居然要帶病上班，這樣太勵志了吧。
【宿主，你真的沒有問題嗎？】系統看著她一路風風火火地來到了辦公室，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麽問題，但是它仍然不放心地問道。
“其實我就是昨天晚上……”言錦剛想回答，她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姓名，她忽然覺得手機現在就是一個燙手山芋，她扔都不知道往哪裏扔。
深吸一口氣後，她在腦海中迅速想了一下該怎麽回答，最後清了清嗓子，按下了接通鍵。
“餵，昭洛。”她拿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另一邊的盛昭洛聽出了她口中的生疏，心中微涼。
昨天的事情等她走後他才忽然反應過來。
那或許是一趟試探。
他最近每天都要半夜以後才能回到別墅休息，如果有心的話，很容易就能發現。
更何況……
盛昭洛垂眸看著言氏最近的動作：言總應該很不喜歡他。
不然不會拼了命地往盛氏送一些沒有太大用處，卻偏偏需要耗費時間的資料。
他不知道言錦的想法，現在他只能憑借電話小心地試探。
只是聽聲音他就能聽出來，她的想法不是他希望的那一個。
他用和往常一樣的聲音溫柔地開口：“你前兩天不是想吃烤鴨了嗎，如果今天有時間的話……”
“不用了。”言錦還沒有等他說完，就趕緊開口，意識到自己的拒絕太過聲音，她笑著補上了一句，“今天公司比較忙。”
“工作之餘也不要忘了休息。”盛昭洛地手握著手機，指尖因為用力變得蒼白，聲音卻沒有絲毫的改變，“勞逸結合才好。”
到最後，他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回過神來，他看著已經掛斷的通話，感覺自己很冷。
從內向外的冷。
他知道只是一次通話而已，根本算不了什麽，他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地走進她的心裏。
他有無數個理由勸自己堅持，因為這段對話什麽都代表不了。
可是他還是控制不住地心慌。
如果她想要疏遠他，不想見到他，他真的可以無視她的想法，依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嗎？
回過神來的他撥通了秘書處的電話：“今BBZL 天我需要出去一趟，今天不管有什麽事情都推後。”
掛上電話後，他拿起外套，快步地走出了盛氏。
等到他能夠掌控自己時，忽然發現他下意識地來到了致言的門口。
他坐在車上，看著街道上人來人往的人群，有些疲憊地閉上了雙眼。
他來到這裏又能怎樣呢？
他永遠也不會強迫她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任何事情都是如此。
更何況，他的到來對她而言或許只是一個困擾。
他倚在靠背上，一言不發，也沒有撥通她的電話。
就好像他來這裏，根本沒有想讓任何人知道，包括言錦。
【宿主。】系統感受到了盛昭洛的靠近，猶豫地出聲。
“怎麽了？”言錦從文件中擡起頭，疑惑地問道。
【沒什麽】它閉上眼睛，搖了搖頭，最後決定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就是提醒您一下，我的工資您記得給我發。】
言錦翻了個白眼：“放心吧，一分都少不了你的。”
也不知道跟誰學的，這麽財迷。
【那就好。】系統點了點頭，【七萬八千六十六，夠我買好多個手辦了，還是最精美的那種。】
“多少？？”言錦錯愕地擡起頭，一臉不可置信。
【七萬八千六十六啊。】系統壞笑了兩聲，【剩下的這十來天我再努力一下，爭取湊個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言錦張了張嘴，還是沒有把‘你是在搶錢嗎’這句話問出來。
系統的工資是早就和她約定好的，她不能打自己的臉。
她拼了命地勸慰自己，最後從牙縫裏擠出來了一個字：“好。”
真不是她摳門，主要是這些錢給了系統，它只會買一些花花綠綠的手辦。
她是在花錢讓它荼毒她的眼睛。
聊完天後，言錦接著投身於工作。
她現在覺得工作真好，她愛工作。
兩個小時後，系統感受著樓下依然沒有移動過的人，機械地制成的心裏第一次有了一種不能理解的情緒。
他明明知道宿主並不知道他的存在，為什麽還要待在樓下？
他明明公司裏忙的快要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了，不是嗎？
【宿主，我想嘗一下樓下那家的冰激淩了。】它正太音裏聽不出多少情緒，一如既往的軟萌。
“冰激淩，大冬天的你折騰誰呢？”言錦把筆往桌子上一放。
【可是我忽然就想吃了。】
“自己定外賣。”言錦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放，“記得花你自己卡裏的錢。”
系統：【……】
【可是外賣送上來就化了。】它不死心地接著開口。
“不用擔心，外賣袋子裏會加冰的。”言錦臉都沒有擡。
【好吧，宿主。】系統無奈地使出了殺手鐧，【我是想吃樓下那家的鴨血粉絲湯了。】
聽到它的話，她手中的筆停在了原地。
公司樓下有一家特別合她胃口的鴨血粉絲湯，她之前隔三差五就會去吃一次。
外賣送過來時因為時間問題，所以味道會有些許的差異。
這幾天她一直在和盛昭BBZL 洛吃飯，已經很久沒有光顧過他家了。
想到盛昭洛，她心中的蠢蠢欲動霎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一臉冷漠地開口：“不去。”
一個人吃飯太沒有意思。
沒有人和她說話，也沒有人替她燙杯子，更不會有人時刻在意著她。
她攥緊了手中的筆，臉上的神情無比覆雜。
看到她的反應，系統更加堅定了騙她下去的決心。
【宿主快到中午了，你也不能不吃飯呀。】系統在她的腦海裏不住地慫恿，【現在員工們都還沒有下班，要是再過半個小時，那裏可就人滿為患了。】
【去嘛去嘛。】看到她不為所動地樣子，它嘗試起了小說裏都說很有用的撒嬌方法。
“我是友軍，別開口。”言錦聽它的聲音感覺自己的胃裏翻江倒海，“我現在就走，可以了吧？”
她一邊說，一邊無奈地套上了外套。
反正中午也要吃飯，就去那家店裏看看吧。
她過著大衣走出了寫字樓，視線下意識地往盛昭洛停車的位置看去。
“系統，這就是你叫我出來的原因嗎？”她的聲音很輕，輕的系統如果不是一直關註著她的反應，或許會忽略。
它沈默著沒有開口。
“他在這裏呆了多久？”言錦看著盛昭洛走下車，有禮貌地把不知道誰扔到車下的飲料瓶遞給了正在旁邊看著，不敢接近的環衛工人。
他好像很尊重對方的職業，用雙手遞了過去。
遠遠地看去，他身上面對下級時的淩厲氣勢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這一刻，只是因為這個動作，她下意識地伸手撫上了跳的劇烈的胸口，眼中閃爍著一種莫名地光彩。
【攻略對象已經在這裏等了兩個小時。】系統也看著他的動作，心中有些疑惑。
它以前遇到過一些宿主，她們有的貧窮，有的富有，可是對待比她們低一層次的人時，總會表現地非常傲慢。
它不知道為什麽盛昭洛會用這樣的態度對待一個普通的環衛工人，但這並不妨礙它在心裏給他偷偷加了幾分。
聽到系統的回答，言錦放下了撫著胸口的手，一瞬間，她想到了很多。
想到了他們相處時的點點滴滴。
他會時刻記得自己的喜好，她說不喜歡吃的那些東西，在他們兩個人吃飯時她再也沒有見到過；他會不著痕跡地幫助她進行她的事業，也會像現在這樣，即使忙到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也會抽出時間來見她，即使她可能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到來。
在這一個瞬間，她忽然想問自己。
如果盛昭洛真的放棄了她，有了一位相知相許的愛人，和她保持一個普通朋友的界限，她真的會開心嗎？
她不會。
她從未如此肯定。
不管未來怎樣，不管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這個人，她想抓住。
她忘掉了所有她在意的東西，人的一生不過短短幾十年，要是顧慮這顧慮那，那還有什麽意思。
正在這個時候，環衛工人已經帶著BBZL 垃圾袋離開了這裏，盛昭洛像是感覺到了什麽，驀然轉過頭。
言錦沖著他使勁地揮了揮手，然後小跑到了他的面前。
天氣寒冷，她一呼氣就是一片白霧。
盛昭洛看著她神采飛揚的樣子，心裏緩緩放松。
她沒有介意他突然地拜訪就好。
他現在已經什麽都不奢求，反正他還有很長的時間，能夠把她的心捧熱。
他張了張嘴，剛想解釋一下他來這裏的原因，就被言錦的話打斷。
言錦站直了身體，眼中無比認真：“盛昭洛，你是不是喜歡我？”
盛昭洛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知道她向來喜歡直來直往，不喜歡胡亂猜測，可是他沒有想到，對待感情也是如此。
他知道現在最好要認真地訴說他的喜歡，要真誠，他不奢求她能夠回應他，但是起碼要讓她知道他的認真。
“是。”他的嘴比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回答。
他能聽出自己的聲音幹澀蒼白，但卻堅定。
盛昭洛有些懊惱地閉上了眼睛。
他不應該這麽隨意，也不應該……
“這麽巧。”言錦聽著他的回答，笑的明媚動人，“我也是。”
盛昭洛驀然睜開了眼睛。
在這一剎那，他聽到了花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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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知道會問你嗎？”言錦心中那些莫名的思緒一下子被它打斷, 一臉無語的表情。
她走在這一層樓的長廊上, 走路間發出噠噠的聲響。
【宿主, 您覺得我能怎麽看？】系統聳了聳肩，【我只是一個弱小可憐無助的系統而已啊，怎麽會懂你們人類這些亂七八糟的感情。】
“也是。”言錦一臉嘲諷地開口, “誰知道一個攻略系統，居然連人類之間的感情都不懂。”
“難怪你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完成任務。”她走到電梯邊，按下了電梯。
【宿主，您現在想要怎麽辦？】插科打諢後, 系統也是一臉愁雲，怎麽好巧不巧，最後攻略對象喜歡上的人是它這個宿主呢。
要是以前那些宿主, 只要他勾勾手，就會前赴後繼地往他身邊湊，可是言錦……
它覺得宿主說不定會想要躲著他走。
誰叫它綁定的這個宿主什麽也不缺，格外有個性呢。
“怎麽辦, 涼拌唄。”言錦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了車上。
【宿主, 您真的對盛昭洛沒有一點喜歡嗎？】系統看著閉上言錦，臉上帶著疲倦的人，輕聲問道。
他們兩個人這一陣的相處它也在場，它看不到宿主對攻略對象的排斥和不喜。
宿主真的只是拿他當一個普通朋友嗎？
雖然它是一個系統，但是它也大概了解人類的準則，之前它從未在意過，知道今天, 它才恍然發現，宿主和攻略對象，走的是不是太近了。
系統的話像是一聲驚雷敲到了她的心上，逼她直視自己一直下意識忽略的問題。
她……喜歡他嗎？
平心而論，盛昭洛這個人很難讓人討厭，他知道她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也不會把他自己的生活方式強加到她的身上，在他身上，她能感受到足夠的尊重。
和他在一起，她感覺不到對面的人是一個家族的掌權人，而是一個可以聊天、可以談心的好朋友。
她也分不清自己心裏到底是什麽感覺。
“我也不知道。”言錦的聲音聽起來滿是茫然，她捏緊了手中的手機，“我本來以為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她不敢也不願意往其他的方面想。
在她的潛意識裏，愛情或者說情侶關系是一種很脆弱，很易碎的東西，遠遠不如友情牢固。
【宿主，您心裏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系統難得的正經了一次。
能讓宿主這麽猶豫，說明她應該對攻略對象有些好感。
“系統，你聽過一句話嗎？”言錦嘆了口氣，“瓜田不納履，李下不正冠。”
【宿主，我是系統，不是文盲。】系統不知道為什麽她的思維跳的這麽快，有些無語地回道。
“那你說我綁定了一個攻略盛昭洛的系統，那你覺得他知道你的存在以後會怎BBZL 麽想？”言錦把手枕在腦後，“我又不能瞞他一輩子。”
【可是是攻略對象先喜歡上的您啊。】系統跟上了她的腦回路，義正言辭地反駁，【您明明一直在想辦法躲著他。】
“你覺得我這樣說，他會信嗎？”言錦懶洋洋地睜開一只眼，意識到她沒有辦法看到系統後，又閉了回去，“反正要是我，我肯定不信。”
【可是如果這件事不好說的話，那大不了我們把我的存在當成一個秘密，永遠都不告訴他不就好了嗎。】系統感覺自己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興奮地開口。
“好了好了，你趕緊為你自己賺錢去吧。”她嘆了口氣，“八字還沒一撇呢，現在擔心也沒有用。”
省的它凈出餿主意
不過……
“系統，你覺得盛昭洛喜歡我哪一點？”言錦搖了搖頭，甩走那些奇奇怪怪地想法，有些猶豫地問系統。
盛昭洛明明見過了不少美女才女，最後怎麽就這麽想不開，喜歡上了她這個和他的愛好一點都不沾邊的人？
“他是喜歡我好看的皮囊，還是有趣的靈魂，亦或者他覺得我和其他人格外不一樣？”
【他可能只是單純的眼神不好。】
“你可以閉嘴了。”言錦一臉冷漠。
閉上眼睛的她心中多了幾分柔軟，系統明明可以引誘她去完成任務，把她推向盛昭洛，可是它沒有。
它用插科打諢地方式讓她放松下來，好像盛昭洛喜歡她是一件不值得它太過在意的事情。
她在它的心中，好像比它的那些攻略任務要更重要一點。
想到這裏，言錦默默地給系統加了一成的獎金。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到淩晨十二點，可是整個客廳裏還亮著燈，看起來燈火通明。
“大哥，你還沒有休息嗎？”言錦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人，輕聲問道。
言肅擡起頭看向她，把所有的情緒都收斂了起來，只剩下一片溫和：“回來了就好。”
他什麽也沒有問，只是眼帶笑意地看著她。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站在他身前的人，才忽然意識到，她已經長大了，已經可以自己做出決定。
她再也不是什麽都要回來問他的那個小女孩了，她以後還有無數條路需要自己做出選擇。
“這麽晚了，早點回去休息吧。”他站起身，摸了摸她的頭。
言錦感受到頭上傳來的溫度，低下頭，一把抱住了他。
真好，大哥永遠不會強迫她說她不想說的事情，還會用自己的力量默默地在她身後給予支持。
“大哥，你永遠都是我最好最好的大哥。”
“是啊，畢竟你只有我一個大哥。”言肅拍了拍她的後背，想要用玩笑逗她開心，“想不是最好的也難啊。”
言錦從他懷裏起身，笑得燦爛而溫暖：“大哥，我回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
她小跑到了樓梯上，還不忘轉身對著客廳裏的人揮手示意。
言肅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上，一時之間不知道自BBZL 己昨天說的那些話是對是錯。
回到房間後，言錦躺在床上，失神地看著天花板。
良久過後，她自暴自棄地閉上了眼睛：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宿主，您真的還好嗎？】第二天早上，系統看著臉色蒼白的言錦，一臉驚慌，【您要不今天休息一天吧。】
不是它危言聳聽，現在她看起來好像有點虛弱，還順帶著一臉睡不醒的表情。
言錦聞言晃了晃因為晚睡而暈乎乎的大腦：“沒事，小問題。”
她下床站直身體，伸了個懶腰：“可能就是昨天沒有睡好，不用擔心。”
系統看著她大步往衛生間走的樣子，一臉驚恐，它那個能休假就休假的鹹魚宿主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居然要帶病上班，這樣太勵志了吧。
【宿主，你真的沒有問題嗎？】系統看著她一路風風火火地來到了辦公室，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麽問題，但是它仍然不放心地問道。
“其實我就是昨天晚上……”言錦剛想回答，她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姓名，她忽然覺得手機現在就是一個燙手山芋，她扔都不知道往哪裏扔。
深吸一口氣後，她在腦海中迅速想了一下該怎麽回答，最後清了清嗓子，按下了接通鍵。
“餵，昭洛。”她拿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另一邊的盛昭洛聽出了她口中的生疏，心中微涼。
昨天的事情等她走後他才忽然反應過來。
那或許是一趟試探。
他最近每天都要半夜以後才能回到別墅休息，如果有心的話，很容易就能發現。
更何況……
盛昭洛垂眸看著言氏最近的動作：言總應該很不喜歡他。
不然不會拼了命地往盛氏送一些沒有太大用處，卻偏偏需要耗費時間的資料。
他不知道言錦的想法，現在他只能憑借電話小心地試探。
只是聽聲音他就能聽出來，她的想法不是他希望的那一個。
他用和往常一樣的聲音溫柔地開口：“你前兩天不是想吃烤鴨了嗎，如果今天有時間的話……”
“不用了。”言錦還沒有等他說完，就趕緊開口，意識到自己的拒絕太過聲音，她笑著補上了一句，“今天公司比較忙。”
“工作之餘也不要忘了休息。”盛昭洛地手握著手機，指尖因為用力變得蒼白，聲音卻沒有絲毫的改變，“勞逸結合才好。”
到最後，他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回過神來，他看著已經掛斷的通話，感覺自己很冷。
從內向外的冷。
他知道只是一次通話而已，根本算不了什麽，他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地走進她的心裏。
他有無數個理由勸自己堅持，因為這段對話什麽都代表不了。
可是他還是控制不住地心慌。
如果她想要疏遠他，不想見到他，他真的可以無視她的想法，依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嗎？
回過神來的他撥通了秘書處的電話：“今BBZL 天我需要出去一趟，今天不管有什麽事情都推後。”
掛上電話後，他拿起外套，快步地走出了盛氏。
等到他能夠掌控自己時，忽然發現他下意識地來到了致言的門口。
他坐在車上，看著街道上人來人往的人群，有些疲憊地閉上了雙眼。
他來到這裏又能怎樣呢？
他永遠也不會強迫她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任何事情都是如此。
更何況，他的到來對她而言或許只是一個困擾。
他倚在靠背上，一言不發，也沒有撥通她的電話。
就好像他來這裏，根本沒有想讓任何人知道，包括言錦。
【宿主。】系統感受到了盛昭洛的靠近，猶豫地出聲。
“怎麽了？”言錦從文件中擡起頭，疑惑地問道。
【沒什麽】它閉上眼睛，搖了搖頭，最後決定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就是提醒您一下，我的工資您記得給我發。】
言錦翻了個白眼：“放心吧，一分都少不了你的。”
也不知道跟誰學的，這麽財迷。
【那就好。】系統點了點頭，【七萬八千六十六，夠我買好多個手辦了，還是最精美的那種。】
“多少？？”言錦錯愕地擡起頭，一臉不可置信。
【七萬八千六十六啊。】系統壞笑了兩聲，【剩下的這十來天我再努力一下，爭取湊個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言錦張了張嘴，還是沒有把‘你是在搶錢嗎’這句話問出來。
系統的工資是早就和她約定好的，她不能打自己的臉。
她拼了命地勸慰自己，最後從牙縫裏擠出來了一個字：“好。”
真不是她摳門，主要是這些錢給了系統，它只會買一些花花綠綠的手辦。
她是在花錢讓它荼毒她的眼睛。
聊完天後，言錦接著投身於工作。
她現在覺得工作真好，她愛工作。
兩個小時後，系統感受著樓下依然沒有移動過的人，機械地制成的心裏第一次有了一種不能理解的情緒。
他明明知道宿主並不知道他的存在，為什麽還要待在樓下？
他明明公司裏忙的快要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了，不是嗎？
【宿主，我想嘗一下樓下那家的冰激淩了。】它正太音裏聽不出多少情緒，一如既往的軟萌。
“冰激淩，大冬天的你折騰誰呢？”言錦把筆往桌子上一放。
【可是我忽然就想吃了。】
“自己定外賣。”言錦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放，“記得花你自己卡裏的錢。”
系統：【……】
【可是外賣送上來就化了。】它不死心地接著開口。
“不用擔心，外賣袋子裏會加冰的。”言錦臉都沒有擡。
【好吧，宿主。】系統無奈地使出了殺手鐧，【我是想吃樓下那家的鴨血粉絲湯了。】
聽到它的話，她手中的筆停在了原地。
公司樓下有一家特別合她胃口的鴨血粉絲湯，她之前隔三差五就會去吃一次。
外賣送過來時因為時間問題，所以味道會有些許的差異。
這幾天她一直在和盛昭BBZL 洛吃飯，已經很久沒有光顧過他家了。
想到盛昭洛，她心中的蠢蠢欲動霎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一臉冷漠地開口：“不去。”
一個人吃飯太沒有意思。
沒有人和她說話，也沒有人替她燙杯子，更不會有人時刻在意著她。
她攥緊了手中的筆，臉上的神情無比覆雜。
看到她的反應，系統更加堅定了騙她下去的決心。
【宿主快到中午了，你也不能不吃飯呀。】系統在她的腦海裏不住地慫恿，【現在員工們都還沒有下班，要是再過半個小時，那裏可就人滿為患了。】
【去嘛去嘛。】看到她不為所動地樣子，它嘗試起了小說裏都說很有用的撒嬌方法。
“我是友軍，別開口。”言錦聽它的聲音感覺自己的胃裏翻江倒海，“我現在就走，可以了吧？”
她一邊說，一邊無奈地套上了外套。
反正中午也要吃飯，就去那家店裏看看吧。
她過著大衣走出了寫字樓，視線下意識地往盛昭洛停車的位置看去。
“系統，這就是你叫我出來的原因嗎？”她的聲音很輕，輕的系統如果不是一直關註著她的反應，或許會忽略。
它沈默著沒有開口。
“他在這裏呆了多久？”言錦看著盛昭洛走下車，有禮貌地把不知道誰扔到車下的飲料瓶遞給了正在旁邊看著，不敢接近的環衛工人。
他好像很尊重對方的職業，用雙手遞了過去。
遠遠地看去，他身上面對下級時的淩厲氣勢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這一刻，只是因為這個動作，她下意識地伸手撫上了跳的劇烈的胸口，眼中閃爍著一種莫名地光彩。
【攻略對象已經在這裏等了兩個小時。】系統也看著他的動作，心中有些疑惑。
它以前遇到過一些宿主，她們有的貧窮，有的富有，可是對待比她們低一層次的人時，總會表現地非常傲慢。
它不知道為什麽盛昭洛會用這樣的態度對待一個普通的環衛工人，但這並不妨礙它在心裏給他偷偷加了幾分。
聽到系統的回答，言錦放下了撫著胸口的手，一瞬間，她想到了很多。
想到了他們相處時的點點滴滴。
他會時刻記得自己的喜好，她說不喜歡吃的那些東西，在他們兩個人吃飯時她再也沒有見到過；他會不著痕跡地幫助她進行她的事業，也會像現在這樣，即使忙到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也會抽出時間來見她，即使她可能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到來。
在這一個瞬間，她忽然想問自己。
如果盛昭洛真的放棄了她，有了一位相知相許的愛人，和她保持一個普通朋友的界限，她真的會開心嗎？
她不會。
她從未如此肯定。
不管未來怎樣，不管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這個人，她想抓住。
她忘掉了所有她在意的東西，人的一生不過短短幾十年，要是顧慮這顧慮那，那還有什麽意思。
正在這個時候，環衛工人已經帶著BBZL 垃圾袋離開了這裏，盛昭洛像是感覺到了什麽，驀然轉過頭。
言錦沖著他使勁地揮了揮手，然後小跑到了他的面前。
天氣寒冷，她一呼氣就是一片白霧。
盛昭洛看著她神采飛揚的樣子，心裏緩緩放松。
她沒有介意他突然地拜訪就好。
他現在已經什麽都不奢求，反正他還有很長的時間，能夠把她的心捧熱。
他張了張嘴，剛想解釋一下他來這裏的原因，就被言錦的話打斷。
言錦站直了身體，眼中無比認真：“盛昭洛，你是不是喜歡我？”
盛昭洛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知道她向來喜歡直來直往，不喜歡胡亂猜測，可是他沒有想到，對待感情也是如此。
他知道現在最好要認真地訴說他的喜歡，要真誠，他不奢求她能夠回應他，但是起碼要讓她知道他的認真。
“是。”他的嘴比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回答。
他能聽出自己的聲音幹澀蒼白，但卻堅定。
盛昭洛有些懊惱地閉上了眼睛。
他不應該這麽隨意，也不應該……
“這麽巧。”言錦聽著他的回答，笑的明媚動人，“我也是。”
盛昭洛驀然睜開了眼睛。
在這一剎那，他聽到了花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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