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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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歡身上散發著淡淡的不易讓人接近的冷香，目光落在蘇婉瑩的手機屏幕上，臉上的笑容僵了幾秒。
蘇婉瑩纖長的手隨意劃拉著屏幕，過了一會，便將手機翻扣在桌子上。
蘇婉瑩低頭看向程歡，勾著唇角，“歡姐，我如果是你，我就不在這硬撐了。你比不過齊肖的。人家是富可敵國的千金大小姐。她能幫孟勳很多而你……只是一響貪歡罷了。”
程歡動作一頓，手指摩挲著杯沿，半晌沒有說話。
蘇婉瑩語氣笑盈盈軟糯糯卻暗藏不屑和譏諷：“適時的收手是留給彼此最大的體面。千萬別等到撕破臉的那一天。要錢要趁愛，否則感情耗盡，再去鬧分手談錢，只會讓男人覺得你很討厭！”
程歡垂了下眸，努力壓抑著自己眼中的淚，再擡頭時笑得雲淡風輕，拿包起身走人，留給對方一個瀟灑的背影，“謝謝提醒！不過一段視頻而已。男人逢場作戲稀疏平常。我何必太較真。”
即使內心已潰不成軍，她也要強裝鎮定，絕不在小人面前露怯失了風度。
蘇婉瑩轉頭看程歡拖著腮笑，手不停地攪動著銀勺，“那是我枉做小人了。沒想到你那麽大度啊！歡姐，我這話不中聽可全是為你好啊！”
程歡回眸朝她嫵媚一笑，“婉瑩你今年多大了？是不是還沒有男朋友？”
蘇婉瑩目光冷了幾分，笑容一僵，“程歡你什麽意思？”
程歡似乎想起了什麽，朝她友好一笑，“你比我小一歲。今年也25周歲了。你肯定還沒有男朋友。要不然不會那麽閑！”語氣笑吟吟的，目光卻淩厲如冰刀。
四周一下靜下來，連勺子碰杯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蘇婉瑩知道她在嘲諷自己，氣得一時語結，“程歡，你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程歡心中有氣，嘴角牽出一個笑容：“你沒事要多談談戀愛再來關心我這個已婚婦女。要不……你哪裏理解婚姻的這些牽扯呢？”
蘇婉瑩瞇了瞇眼，以為給程歡看了這個視頻可以一朝致命，讓她情緒失控痛不欲生。
可是她沒有，依然瀟灑如初。
還真是小瞧她了。
程歡背對她瀟灑地朝她揮了揮手，“賬單你結了。我要回家睡覺了。沒事多談戀愛少八卦。有益身心健康的。”
蘇婉瑩死死地盯著她的背影，咬碎了後槽牙，恨不得立刻跳上前去把她撕得粉碎。
為什麽從小到大，她始終沒有贏過她呢？
哪怕一次也好。
可是……每一次都死死被程歡拿捏，毫無反手之力。
這種感覺真是太難受了！
她恨死程歡了。
一走出會所的大門，程歡就迎面吹了個大冷風，不由地哆嗦了一下。
她整個人已經累到不行了，虛脫到到話都不想說。
看到停在會所外面的保姆車，程歡深吸一口氣強行撐著上了車，直到這一刻，她整個人才徹底崩潰下來。
她蜷縮在座位上，腦海裏浮現著齊肖與孟勳的視頻。
她手搭在孟勳的肩膀上與人交談，好似熱戀的情侶，神情不知道有多甜蜜！
程歡只感覺呼吸不暢，心口一抽抽地疼，眼淚情不自禁地流下來。
感覺好難受啊！
本來要回公寓的，程歡卻慘白著臉低聲說，“小白……去醫院。”
小白回頭一看大驚道：“歡姐你怎麽了？”
程歡卻閉著眼睛，抿了抿唇，並不回應。
小白急問道：“歡姐你很難受嘛？”
程歡強撐著自己，哆嗦著唇，吐出兩個字，“發燒”便再也沒有了力氣。
她此刻全身發冷，好像要死掉了一樣。
程歡這一陣錄綜藝拍戲搞代言四處奔波馬不停蹄，壓根兒就沒好好休息過，身體免疫力直線下降。
今天下午新品發布會，程歡就開始低燒身體不適，她一直扛著，到現在被蘇婉瑩言語一激就徹底崩不住了。
小白見狀也不敢含糊立刻發動車，一個小時後，車子開到醫院。
此時的程歡臉色慘白早已昏了過去，小白急得眼淚都快掉了下來，最後還是去親自去醫院找人將其擔架擡了下來。
小白一直守在病房了，莉莉也在趕來的路上，程歡躺在床上掛著點滴，睡得昏天黑地，雙眼緩緩睜開時，這才有一種活過來的感覺。
小白一見她醒來便立刻激動得不行，頓時大嗓門地喊道：“興奮地上前抱住她一陣嚎，“歡姐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嗚嗚嗚……，我還以為還以為……嚇死我了！”
可誰知道程歡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卻有氣無力地抽了抽鼻子，問道：“小白……，你是不是很久沒洗頭了？”
小白猛地放開程歡，瞪大眼睛，“嗯？！”
程歡：“有點味了！”
小白臉一紅，“對不起，姐。我……太激動了！我頭發嘿嘿……”
程歡點點頭，閉著眼睛，虛弱地說道：“餓了，想吃東西。”
“我這就跟你買粥去。”
小白剛一拉開病房的門，莉莉拎著保溫盒和孟勳就走了進來。
程歡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孟勳了，他穿了件黑色的羽絨服，內搭銀色羊毛衫，整個人簡單又好看，連頭發絲兒都在散發魅力。
嗚嗚嗚……媽的，現在這個時候他怎麽還能這麽好看？
真是想恨都恨不起來。
總是想給他機會怎麽辦？
莉莉眼色清明，看了程歡一眼簡短與其寒暄了兩句，便將飯盒遞給孟勳，識趣地拉著小白走出了病房。
孟勳捧著飯盒順勢坐在她的旁邊，目光柔和，聲音還是很好聽，“怎麽把自己累病了？”
程歡咕噥一下嘴卻什麽也說不出，只管怔怔地盯著他。
孟勳看著她，語氣心疼，“下次要註意自己的身體。不能隨便把自己累病了。知不知道？來……喝粥。”態度寵溺。
程歡乖乖地喝下他餵的粥，眼睛裏微微閃著淚光，瞬間收起悲傷，強撐著問他，“孟勳你最近很忙嗎？”
孟勳點頭，“嗯，有點。蠻多應酬。做生意不就這樣。不過過一陣就好了。到時我們出國度假好不好？”
程歡乖乖地點頭，“好”
他的手不停地攪動著勺子，指尖泛著淡淡的薄荷煙味。
程歡抽了抽鼻子，他以前從不抽煙也許最近壓力很大吧！
她瞇了瞇眼，鼓足勇氣想問那一句，“孟勳你愛我嘛”，可是還未來及開口，擱在一旁孟勳的手機卻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微微蹙了一下眉，眼神閃過一絲慌張，“對不起，我接一下電話。”便拿起手機走到一旁，低聲開口：“餵……”
病房內一下好安靜！
唯有孟勳低沈清冽的嗓音，“今天不行！沒空。下次吧！下次好嗎？”語氣有點哄人的溫柔，一如往昔對自己那般。
程歡卡在嗓子眼裏的話再也問不出了。
她垂下眼睫，下意識地捏了捏被。
待孟勳講完電話，程歡早已縮在被窩兒裏，閉著眼睛低聲道：“孟勳你走吧！我有點累了。”
孟勳的神色有點詫異，握著電話的手僵了一下，隨後走過來俯下身子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那你好好休息。我有空再來看你。”
程歡閉著眼睛，點了點頭，她的鼻尖縈繞著淡淡的煙草味。
孟勳以前很少抽煙，現在他身上卻時刻縈繞著煙味兒，還是女式的。
想想還是有點諷刺。
半晌，程歡躺在床上，拿出手機，下意識地點開蘇婉瑩發來的短視頻。
齊肖白嫩的胳膊搭在孟勳的肩上與一個老外社交應酬著，神態自若，運籌帷幄。
“他們兩看起來好般配像一對在商場江湖中一同披襟斬棘的情侶啊！程歡上次因為你的緋聞，孟勳的上市公司市值可是蒸發了幾十億。
雖然現在回暖，可見找女明星做老婆還是有風險的。你自己也要體諒孟勳啊！不要握著一個金缽缽就不撒手。做人不能那麽自私的。齊肖就不一樣。她可是能幫孟勳實現一切夢想的金主兒。不要讓孟勳錯失良機而恨你啊！”
看著這段話，程歡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如果自己也是……富可敵國的千金那該有多好啊，那自己就不會一點幫不到他反而會阻攔他的事業。
齊肖說得對。
自己與孟勳的共同愛好和話題太少，一點也理解不了他的商業世界。
如果自己強行把他留下來，往後溫存激情褪去，他也只會更加恨自己而已。
更何況……，程歡也不是一個能讓自己的心多受委屈的人。
她容忍不了別人的三心二意。
程歡眼眶發紅，強撐著自己給莉莉打了一個電話，“莉姐……”
莉莉在家裏看資料，聽到電話那頭輕微的啜泣聲，一臉的震驚：“歡，你怎麽了？”
“沒……沒怎麽。”程歡強忍著眼淚，“莉姐，那個好萊塢的電影……，我想清楚了。咱們接了吧。不就拍兩年嘛！拍就是。”
莉莉遲疑了一下，問道：“歡，你沒事吧？一開始你不是說舍不得孟勳舍不得內娛的一切。你要想清楚那部電影可是要秘密拍攝兩年。兩年時間你不能接綜藝不能隨便曝光只能呆在拍攝地專心拍戲。兩年時間對一個女藝人來說…你要賭嘛？”
程歡垂下眼睫，“賭就賭唄！人生不就是要冒險嘛！沒有風險的投資從來不會有大的收益。”
莉莉在電話那頭焦急，“可是一旦失敗，你就永遠不會再爬到頂流的位置了。”
程歡心口一陣一陣的疼，但是還強顏歡笑，“我想我的運氣不會那麽差！萬一成為國際巨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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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瑩低頭看向程歡，勾著唇角，“歡姐，我如果是你，我就不在這硬撐了。你比不過齊肖的。人家是富可敵國的千金大小姐。她能幫孟勳很多而你……只是一響貪歡罷了。”
程歡動作一頓，手指摩挲著杯沿，半晌沒有說話。
蘇婉瑩語氣笑盈盈軟糯糯卻暗藏不屑和譏諷：“適時的收手是留給彼此最大的體面。千萬別等到撕破臉的那一天。要錢要趁愛，否則感情耗盡，再去鬧分手談錢，只會讓男人覺得你很討厭！”
程歡垂了下眸，努力壓抑著自己眼中的淚，再擡頭時笑得雲淡風輕，拿包起身走人，留給對方一個瀟灑的背影，“謝謝提醒！不過一段視頻而已。男人逢場作戲稀疏平常。我何必太較真。”
即使內心已潰不成軍，她也要強裝鎮定，絕不在小人面前露怯失了風度。
蘇婉瑩轉頭看程歡拖著腮笑，手不停地攪動著銀勺，“那是我枉做小人了。沒想到你那麽大度啊！歡姐，我這話不中聽可全是為你好啊！”
程歡回眸朝她嫵媚一笑，“婉瑩你今年多大了？是不是還沒有男朋友？”
蘇婉瑩目光冷了幾分，笑容一僵，“程歡你什麽意思？”
程歡似乎想起了什麽，朝她友好一笑，“你比我小一歲。今年也25周歲了。你肯定還沒有男朋友。要不然不會那麽閑！”語氣笑吟吟的，目光卻淩厲如冰刀。
四周一下靜下來，連勺子碰杯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蘇婉瑩知道她在嘲諷自己，氣得一時語結，“程歡，你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程歡心中有氣，嘴角牽出一個笑容：“你沒事要多談談戀愛再來關心我這個已婚婦女。要不……你哪裏理解婚姻的這些牽扯呢？”
蘇婉瑩瞇了瞇眼，以為給程歡看了這個視頻可以一朝致命，讓她情緒失控痛不欲生。
可是她沒有，依然瀟灑如初。
還真是小瞧她了。
程歡背對她瀟灑地朝她揮了揮手，“賬單你結了。我要回家睡覺了。沒事多談戀愛少八卦。有益身心健康的。”
蘇婉瑩死死地盯著她的背影，咬碎了後槽牙，恨不得立刻跳上前去把她撕得粉碎。
為什麽從小到大，她始終沒有贏過她呢？
哪怕一次也好。
可是……每一次都死死被程歡拿捏，毫無反手之力。
這種感覺真是太難受了！
她恨死程歡了。
一走出會所的大門，程歡就迎面吹了個大冷風，不由地哆嗦了一下。
她整個人已經累到不行了，虛脫到到話都不想說。
看到停在會所外面的保姆車，程歡深吸一口氣強行撐著上了車，直到這一刻，她整個人才徹底崩潰下來。
她蜷縮在座位上，腦海裏浮現著齊肖與孟勳的視頻。
她手搭在孟勳的肩膀上與人交談，好似熱戀的情侶，神情不知道有多甜蜜！
程歡只感覺呼吸不暢，心口一抽抽地疼，眼淚情不自禁地流下來。
感覺好難受啊！
本來要回公寓的，程歡卻慘白著臉低聲說，“小白……去醫院。”
小白回頭一看大驚道：“歡姐你怎麽了？”
程歡卻閉著眼睛，抿了抿唇，並不回應。
小白急問道：“歡姐你很難受嘛？”
程歡強撐著自己，哆嗦著唇，吐出兩個字，“發燒”便再也沒有了力氣。
她此刻全身發冷，好像要死掉了一樣。
程歡這一陣錄綜藝拍戲搞代言四處奔波馬不停蹄，壓根兒就沒好好休息過，身體免疫力直線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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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見狀也不敢含糊立刻發動車，一個小時後，車子開到醫院。
此時的程歡臉色慘白早已昏了過去，小白急得眼淚都快掉了下來，最後還是去親自去醫院找人將其擔架擡了下來。
小白一直守在病房了，莉莉也在趕來的路上，程歡躺在床上掛著點滴，睡得昏天黑地，雙眼緩緩睜開時，這才有一種活過來的感覺。
小白一見她醒來便立刻激動得不行，頓時大嗓門地喊道：“興奮地上前抱住她一陣嚎，“歡姐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嗚嗚嗚……，我還以為還以為……嚇死我了！”
可誰知道程歡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卻有氣無力地抽了抽鼻子，問道：“小白……，你是不是很久沒洗頭了？”
小白猛地放開程歡，瞪大眼睛，“嗯？！”
程歡：“有點味了！”
小白臉一紅，“對不起，姐。我……太激動了！我頭發嘿嘿……”
程歡點點頭，閉著眼睛，虛弱地說道：“餓了，想吃東西。”
“我這就跟你買粥去。”
小白剛一拉開病房的門，莉莉拎著保溫盒和孟勳就走了進來。
程歡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孟勳了，他穿了件黑色的羽絨服，內搭銀色羊毛衫，整個人簡單又好看，連頭發絲兒都在散發魅力。
嗚嗚嗚……媽的，現在這個時候他怎麽還能這麽好看？
真是想恨都恨不起來。
總是想給他機會怎麽辦？
莉莉眼色清明，看了程歡一眼簡短與其寒暄了兩句，便將飯盒遞給孟勳，識趣地拉著小白走出了病房。
孟勳捧著飯盒順勢坐在她的旁邊，目光柔和，聲音還是很好聽，“怎麽把自己累病了？”
程歡咕噥一下嘴卻什麽也說不出，只管怔怔地盯著他。
孟勳看著她，語氣心疼，“下次要註意自己的身體。不能隨便把自己累病了。知不知道？來……喝粥。”態度寵溺。
程歡乖乖地喝下他餵的粥，眼睛裏微微閃著淚光，瞬間收起悲傷，強撐著問他，“孟勳你最近很忙嗎？”
孟勳點頭，“嗯，有點。蠻多應酬。做生意不就這樣。不過過一陣就好了。到時我們出國度假好不好？”
程歡乖乖地點頭，“好”
他的手不停地攪動著勺子，指尖泛著淡淡的薄荷煙味。
程歡抽了抽鼻子，他以前從不抽煙也許最近壓力很大吧！
她瞇了瞇眼，鼓足勇氣想問那一句，“孟勳你愛我嘛”，可是還未來及開口，擱在一旁孟勳的手機卻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微微蹙了一下眉，眼神閃過一絲慌張，“對不起，我接一下電話。”便拿起手機走到一旁，低聲開口：“餵……”
病房內一下好安靜！
唯有孟勳低沈清冽的嗓音，“今天不行！沒空。下次吧！下次好嗎？”語氣有點哄人的溫柔，一如往昔對自己那般。
程歡卡在嗓子眼裏的話再也問不出了。
她垂下眼睫，下意識地捏了捏被。
待孟勳講完電話，程歡早已縮在被窩兒裏，閉著眼睛低聲道：“孟勳你走吧！我有點累了。”
孟勳的神色有點詫異，握著電話的手僵了一下，隨後走過來俯下身子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那你好好休息。我有空再來看你。”
程歡閉著眼睛，點了點頭，她的鼻尖縈繞著淡淡的煙草味。
孟勳以前很少抽煙，現在他身上卻時刻縈繞著煙味兒，還是女式的。
想想還是有點諷刺。
半晌，程歡躺在床上，拿出手機，下意識地點開蘇婉瑩發來的短視頻。
齊肖白嫩的胳膊搭在孟勳的肩上與一個老外社交應酬著，神態自若，運籌帷幄。
“他們兩看起來好般配像一對在商場江湖中一同披襟斬棘的情侶啊！程歡上次因為你的緋聞，孟勳的上市公司市值可是蒸發了幾十億。
雖然現在回暖，可見找女明星做老婆還是有風險的。你自己也要體諒孟勳啊！不要握著一個金缽缽就不撒手。做人不能那麽自私的。齊肖就不一樣。她可是能幫孟勳實現一切夢想的金主兒。不要讓孟勳錯失良機而恨你啊！”
看著這段話，程歡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如果自己也是……富可敵國的千金那該有多好啊，那自己就不會一點幫不到他反而會阻攔他的事業。
齊肖說得對。
自己與孟勳的共同愛好和話題太少，一點也理解不了他的商業世界。
如果自己強行把他留下來，往後溫存激情褪去，他也只會更加恨自己而已。
更何況……，程歡也不是一個能讓自己的心多受委屈的人。
她容忍不了別人的三心二意。
程歡眼眶發紅，強撐著自己給莉莉打了一個電話，“莉姐……”
莉莉在家裏看資料，聽到電話那頭輕微的啜泣聲，一臉的震驚：“歡，你怎麽了？”
“沒……沒怎麽。”程歡強忍著眼淚，“莉姐，那個好萊塢的電影……，我想清楚了。咱們接了吧。不就拍兩年嘛！拍就是。”
莉莉遲疑了一下，問道：“歡，你沒事吧？一開始你不是說舍不得孟勳舍不得內娛的一切。你要想清楚那部電影可是要秘密拍攝兩年。兩年時間你不能接綜藝不能隨便曝光只能呆在拍攝地專心拍戲。兩年時間對一個女藝人來說…你要賭嘛？”
程歡垂下眼睫，“賭就賭唄！人生不就是要冒險嘛！沒有風險的投資從來不會有大的收益。”
莉莉在電話那頭焦急，“可是一旦失敗，你就永遠不會再爬到頂流的位置了。”
程歡心口一陣一陣的疼，但是還強顏歡笑，“我想我的運氣不會那麽差！萬一成為國際巨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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