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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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的路◎
蔣櫻站在原地幹嘔了半天, 最後捂著嘴朝附近的商場跑去。
現場終於清靜了。
餘籽橙朝她沮喪地笑了下，“讓你看笑話了，蔣櫻這人有毒，說話特別難聽, 還不能跟她真的計較……否則……”
說到這裏, 她捂住耳麥再次壓低聲音說道, “她家粉絲特別護短，也特別能撕, 而且還狡猾，明面上不會說你什麽, 甚至還會誇你, 等下了節目，就變了張臉，在節目上正主稍微受了點委屈, 就記在心裏，然後在網上怨天怨地，搞得好像是我在針對她一樣, 真的特煩……”
餘籽橙朝她抱怨，“而且, 她還學你。”
“學我？”顧月波挑了挑眉。
餘籽橙一言難盡地點點頭，“對，學你崩掉人設只做自己，她原本走的是可愛元氣少女, 不知道受什麽刺激, 說變就變, 而且還特別毒, 但她公司營銷做得好, 把粉絲圈得死死的，這種表面說崩人設其實還在艹著人設的路子，真的太惡心了……”
顧月波若有所思，然後低下頭溫聲說道，“這樣看來，你這幾天在她那裏受了不少委屈。”
餘籽橙擡頭看向她，眼眶瞬間就紅了，她離家遠，身邊就只有顧月波一個朋友，但她要忙著拍戲，見面的機會少之又少，平時也不敢貿然打擾她，餘籽橙是孤單的，即使說要改變自己，但真正面對事情，她還是那麽的脆弱。
但在這一刻，她突然發現，她不是一個人。
顧月波一直在她身後。
就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待會兒咱們別跟她客氣！”顧月波突然盯著前面一個方向看了過去。
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蔣櫻就感覺一道冰冷的視線射在自己身上。
蔣櫻捏緊拳頭，她仔細想了想，哪有這麽巧的事情，怎麽就剛好有條狗在地上撒尿，還剛好是在紅薯掉下去的地方。
很明顯，她被耍了！
可惡！
她在鏡頭前失了態，這種性質的熱搜，不用買都能上，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網上會出現什麽樣的勁爆詞條。
蔣櫻猜得沒錯，現在網上就掛上了#蔣櫻不拘小節撿沾上狗尿的紅薯吃！#
各種調笑意味的評論占滿了評論區。
“哈哈哈對不起，知道不應該笑，但我還是忍不住！哈哈哈好社死！”
“謝謝，我怕浪費，所以先吃為敬，蔣櫻吃屎.jpg”
“哈哈哈樓上動作好快，這表情包好沙雕！我收了！”
“emmm看你們都在笑她像吃了狗屎一樣，但我覺得她是不是艹人設有點用力過猛了？居然叫餘籽橙撿地上的紅薯吃？對方不吃就自己吃，搞得好像餘籽橙不吃就是不對一樣？說真的，我感到了窒息！”
“我也發現了，而且在前面幾期，老是在餘籽橙面前蹦跶，說她是非酋體質，抽到的工作不是服務生就是服務生，論外貌氣質跟服務生還挺像，餘籽橙當時臉都黑了，但蔣櫻好像沒發現，還在繼續吐槽她，更絕的是，蔣櫻粉絲聲稱這兩人是冤家，就是要鬥鬥嘴才過癮……我？我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沒錯！這人絕不是什麽耿直，恰恰相反，特別沒禮貌，我看她好幾次懟餘籽橙，人品真的超垃圾，偏偏她粉絲特別捧她！什麽都能洗白！簡直絕了！我第一次見到粉絲能把一個人吹成這樣的……”
“噓，別說了，邪.教組織還有三秒抵達現場……”
評論漸漸偏移了中心話題，櫻花粉果然火速趕來幫正主控評。
沒過多久，評論區吵成一團。
現場，蔣櫻慢悠悠走近小攤，目前小攤只有顧月波一個人，餘籽橙不知道去哪裏了。
顧月波身上有股說不出來的氣場，蔣櫻想說話的嘴還是選擇性閉上了。
時間不尷不尬地過去了十分鐘，就在蔣櫻終於沈不住氣時，餘籽橙回來了。
蔣櫻眼睛一亮，“小橙子，你剛剛去哪兒了？”
令蔣櫻意外的是，餘籽橙冷冷一笑，“舉報你去了。”
“什麽？”蔣櫻一陣錯愕。
還沒反應過來，耳麥裏就傳來了導演的聲音，“經過核查，本輪嘉賓中確實有存在消極怠工行為，現在將取消蔣櫻第一名資格，另外工作任務必須嚴格按照規定完成，請蔣櫻重新完成任務。”
什麽？！
蔣櫻瞪圓了眼睛。
餘籽橙嘴角扯了扯，“你的工作是發傳單2000張，可你呢，光是直接扔在地上的就有一兩百張，我在後臺找導演看了回放，你真正發到路人手上的，連一百張都沒有，而且……”
“我在垃圾桶裏找到了你偷偷扔掉的傳單！”
“你！”蔣櫻不可置信。
“小櫻子，我這是為了你好哦，要不然你偷懶的行為不止會毀了自己的形象，更會讓節目組受到外界的批評，這責任你也承擔不起吧……”餘籽橙笑盈盈說著。
蔣櫻瞪著她，心裏憋火得厲害。
餘籽橙一臉無辜地看著她，無奈地攤了攤手，“我是實話實話啊，你不會還生我氣吧？”
“……”
“哦對了，導演說了，要你一張一張必須發到每個人手裏，2000張不可以有任何遺漏！隨行跟拍會監督，所以加油哦~”餘籽橙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
蔣櫻捏緊拳頭，好不容易才把氣給憋下去，“好！給我等著！”
“哦對了！你扔掉的傳單太浪費了，導演要求你去撿回來還給節目組再次利用，垃圾桶需要我提醒你嗎？就在……”
餘籽橙話沒說完，蔣櫻腳步一蹬跑遠了。
等人走後，餘籽橙輕呼一口氣，頓時身心舒暢了。
“做的好。”顧月波誇她。
餘籽橙小臉紅紅，小聲說道，“謝謝月波……”
“和我客氣什麽。”顧月波笑著彈了她腦門一下。
餘籽橙捂住腦袋，覺得之前的自己太傻了，如果早點反擊，也不會受這麽多氣了。
以後不管有沒有顧月波在身邊，她都得勇敢地走下去。
改變不是嘴上喊口號那麽簡單，真正的長大需要經歷風雨，而她的成長，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餘籽橙垂下腦袋，開始認真幹活了。
……
另一邊，蔣櫻氣急敗壞地跑到了垃圾桶旁邊，越想越氣，但在鏡頭前，還是不得不忍著垃圾桶的臭味。
掀開蓋子，將裏面丟棄的傳單一張張撿回來。
撿了很久，跟拍的攝像師忍不住問，“你撿這些做什麽？”
蔣櫻沒好氣地反問，“不是導演叫撿回去再利用嗎？”
攝像師更加疑惑了，“沒有啊，我們沒有收到這樣的通知……”
“……”
艹，反應過來後的蔣櫻頓時明白自己又被她們耍了，滿臉惱火地跑去附近的商場洗幹凈了手，等回來，認命地拿到了節目組重新發給她的新傳單。
蔣櫻耐著性子，一張張發，不停地走動，她其實早就累了，正想著要怎麽偷懶時，街道對面突然出現了一群人。
當看到燈牌上是“櫻花”時，她眼睛頓時一亮。
節目采用直播拍攝，但是錄制地點的信息沒有透漏出去，街道的名字也都打了碼，但依然瞞不過神通廣大的顯微鏡粉絲。
櫻花粉研究了好多細節圖，終於找到了這裏，果然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偶像。
打工現場秒變追星現場，粉絲激動無比。
蔣櫻不和她們客氣，手上一甩，“能幫我一起發嗎？”
“當然！”
“必須的！”
“我要和櫻櫻一起發！”
粉絲們七嘴八舌。
蔣櫻笑瞇瞇給她們發了傳單，“這邊人少，得去馬路對面的那條商業街上發，對了，節目拍攝保密，你們發傳單的時候不要聲張出去，最後發完在這裏集合……”
“好！”粉絲齊聲喊，然後樂顛顛地拿著傳單跑去發了。
蔣櫻只給自己留了幾十張，意思意思就發完了。
隨行跟拍有監督的職責，但蔣櫻擅長狡辯，幾下就把攝像師給說服，然後自己去了附近的咖啡店。
……
“咦？”餘籽橙看到有女生捧著一疊傳單在路邊發，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怎麽了？”
餘籽橙眉頭一皺，“好像是蔣櫻的粉絲在幫她發傳單……”
顧月波把爐子裏的紅薯翻了面，然後才看向了馬路對面。
粉絲勤勤懇懇發著傳單，樂在其中。
“算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也不好說什麽。”餘籽橙蹲下，開始用備用水清洗紅薯。
中午，節目組發了盒飯，兩人躲在車下，坐著小馬紮開始吃午飯。
風呼呼地吹，她們鼻頭被吹得紅紅的，顧月波下意識擋住風口，怕風把爐子裏的火吹滅。
等午飯吃完，她們推著小車，轉移陣地。
在接近下午六點的時候，終於賣完了200多個，餘籽橙的小手都快凍僵了。
賺錢真的太不容易了。
正感慨的時候，前面突然一陣喧嘩。
“會長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被圍在中間的女生一臉痛苦地捂住了腦門。
“怎麽回事？”
清冷的女聲打破了她們中間。
“我們會長摔倒了，頭磕到了地上，流了好多血。”有個女生緊張地說。
倒在地上的會長擺擺手，“我沒事的，我還能堅持，傳單必須要發完，不能讓櫻櫻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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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櫻站在原地幹嘔了半天, 最後捂著嘴朝附近的商場跑去。
現場終於清靜了。
餘籽橙朝她沮喪地笑了下，“讓你看笑話了，蔣櫻這人有毒，說話特別難聽, 還不能跟她真的計較……否則……”
說到這裏, 她捂住耳麥再次壓低聲音說道, “她家粉絲特別護短，也特別能撕, 而且還狡猾，明面上不會說你什麽, 甚至還會誇你, 等下了節目，就變了張臉，在節目上正主稍微受了點委屈, 就記在心裏，然後在網上怨天怨地，搞得好像是我在針對她一樣, 真的特煩……”
餘籽橙朝她抱怨，“而且, 她還學你。”
“學我？”顧月波挑了挑眉。
餘籽橙一言難盡地點點頭，“對，學你崩掉人設只做自己，她原本走的是可愛元氣少女, 不知道受什麽刺激, 說變就變, 而且還特別毒, 但她公司營銷做得好, 把粉絲圈得死死的，這種表面說崩人設其實還在艹著人設的路子，真的太惡心了……”
顧月波若有所思，然後低下頭溫聲說道，“這樣看來，你這幾天在她那裏受了不少委屈。”
餘籽橙擡頭看向她，眼眶瞬間就紅了，她離家遠，身邊就只有顧月波一個朋友，但她要忙著拍戲，見面的機會少之又少，平時也不敢貿然打擾她，餘籽橙是孤單的，即使說要改變自己，但真正面對事情，她還是那麽的脆弱。
但在這一刻，她突然發現，她不是一個人。
顧月波一直在她身後。
就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待會兒咱們別跟她客氣！”顧月波突然盯著前面一個方向看了過去。
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蔣櫻就感覺一道冰冷的視線射在自己身上。
蔣櫻捏緊拳頭，她仔細想了想，哪有這麽巧的事情，怎麽就剛好有條狗在地上撒尿，還剛好是在紅薯掉下去的地方。
很明顯，她被耍了！
可惡！
她在鏡頭前失了態，這種性質的熱搜，不用買都能上，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網上會出現什麽樣的勁爆詞條。
蔣櫻猜得沒錯，現在網上就掛上了#蔣櫻不拘小節撿沾上狗尿的紅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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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我怕浪費，所以先吃為敬，蔣櫻吃屎.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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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看你們都在笑她像吃了狗屎一樣，但我覺得她是不是艹人設有點用力過猛了？居然叫餘籽橙撿地上的紅薯吃？對方不吃就自己吃，搞得好像餘籽橙不吃就是不對一樣？說真的，我感到了窒息！”
“我也發現了，而且在前面幾期，老是在餘籽橙面前蹦跶，說她是非酋體質，抽到的工作不是服務生就是服務生，論外貌氣質跟服務生還挺像，餘籽橙當時臉都黑了，但蔣櫻好像沒發現，還在繼續吐槽她，更絕的是，蔣櫻粉絲聲稱這兩人是冤家，就是要鬥鬥嘴才過癮……我？我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沒錯！這人絕不是什麽耿直，恰恰相反，特別沒禮貌，我看她好幾次懟餘籽橙，人品真的超垃圾，偏偏她粉絲特別捧她！什麽都能洗白！簡直絕了！我第一次見到粉絲能把一個人吹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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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評論區吵成一團。
現場，蔣櫻慢悠悠走近小攤，目前小攤只有顧月波一個人，餘籽橙不知道去哪裏了。
顧月波身上有股說不出來的氣場，蔣櫻想說話的嘴還是選擇性閉上了。
時間不尷不尬地過去了十分鐘，就在蔣櫻終於沈不住氣時，餘籽橙回來了。
蔣櫻眼睛一亮，“小橙子，你剛剛去哪兒了？”
令蔣櫻意外的是，餘籽橙冷冷一笑，“舉報你去了。”
“什麽？”蔣櫻一陣錯愕。
還沒反應過來，耳麥裏就傳來了導演的聲音，“經過核查，本輪嘉賓中確實有存在消極怠工行為，現在將取消蔣櫻第一名資格，另外工作任務必須嚴格按照規定完成，請蔣櫻重新完成任務。”
什麽？！
蔣櫻瞪圓了眼睛。
餘籽橙嘴角扯了扯，“你的工作是發傳單2000張，可你呢，光是直接扔在地上的就有一兩百張，我在後臺找導演看了回放，你真正發到路人手上的，連一百張都沒有，而且……”
“我在垃圾桶裏找到了你偷偷扔掉的傳單！”
“你！”蔣櫻不可置信。
“小櫻子，我這是為了你好哦，要不然你偷懶的行為不止會毀了自己的形象，更會讓節目組受到外界的批評，這責任你也承擔不起吧……”餘籽橙笑盈盈說著。
蔣櫻瞪著她，心裏憋火得厲害。
餘籽橙一臉無辜地看著她，無奈地攤了攤手，“我是實話實話啊，你不會還生我氣吧？”
“……”
“哦對了，導演說了，要你一張一張必須發到每個人手裏，2000張不可以有任何遺漏！隨行跟拍會監督，所以加油哦~”餘籽橙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
蔣櫻捏緊拳頭，好不容易才把氣給憋下去，“好！給我等著！”
“哦對了！你扔掉的傳單太浪費了，導演要求你去撿回來還給節目組再次利用，垃圾桶需要我提醒你嗎？就在……”
餘籽橙話沒說完，蔣櫻腳步一蹬跑遠了。
等人走後，餘籽橙輕呼一口氣，頓時身心舒暢了。
“做的好。”顧月波誇她。
餘籽橙小臉紅紅，小聲說道，“謝謝月波……”
“和我客氣什麽。”顧月波笑著彈了她腦門一下。
餘籽橙捂住腦袋，覺得之前的自己太傻了，如果早點反擊，也不會受這麽多氣了。
以後不管有沒有顧月波在身邊，她都得勇敢地走下去。
改變不是嘴上喊口號那麽簡單，真正的長大需要經歷風雨，而她的成長，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餘籽橙垂下腦袋，開始認真幹活了。
……
另一邊，蔣櫻氣急敗壞地跑到了垃圾桶旁邊，越想越氣，但在鏡頭前，還是不得不忍著垃圾桶的臭味。
掀開蓋子，將裏面丟棄的傳單一張張撿回來。
撿了很久，跟拍的攝像師忍不住問，“你撿這些做什麽？”
蔣櫻沒好氣地反問，“不是導演叫撿回去再利用嗎？”
攝像師更加疑惑了，“沒有啊，我們沒有收到這樣的通知……”
“……”
艹，反應過來後的蔣櫻頓時明白自己又被她們耍了，滿臉惱火地跑去附近的商場洗幹凈了手，等回來，認命地拿到了節目組重新發給她的新傳單。
蔣櫻耐著性子，一張張發，不停地走動，她其實早就累了，正想著要怎麽偷懶時，街道對面突然出現了一群人。
當看到燈牌上是“櫻花”時，她眼睛頓時一亮。
節目采用直播拍攝，但是錄制地點的信息沒有透漏出去，街道的名字也都打了碼，但依然瞞不過神通廣大的顯微鏡粉絲。
櫻花粉研究了好多細節圖，終於找到了這裏，果然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偶像。
打工現場秒變追星現場，粉絲激動無比。
蔣櫻不和她們客氣，手上一甩，“能幫我一起發嗎？”
“當然！”
“必須的！”
“我要和櫻櫻一起發！”
粉絲們七嘴八舌。
蔣櫻笑瞇瞇給她們發了傳單，“這邊人少，得去馬路對面的那條商業街上發，對了，節目拍攝保密，你們發傳單的時候不要聲張出去，最後發完在這裏集合……”
“好！”粉絲齊聲喊，然後樂顛顛地拿著傳單跑去發了。
蔣櫻只給自己留了幾十張，意思意思就發完了。
隨行跟拍有監督的職責，但蔣櫻擅長狡辯，幾下就把攝像師給說服，然後自己去了附近的咖啡店。
……
“咦？”餘籽橙看到有女生捧著一疊傳單在路邊發，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怎麽了？”
餘籽橙眉頭一皺，“好像是蔣櫻的粉絲在幫她發傳單……”
顧月波把爐子裏的紅薯翻了面，然後才看向了馬路對面。
粉絲勤勤懇懇發著傳單，樂在其中。
“算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也不好說什麽。”餘籽橙蹲下，開始用備用水清洗紅薯。
中午，節目組發了盒飯，兩人躲在車下，坐著小馬紮開始吃午飯。
風呼呼地吹，她們鼻頭被吹得紅紅的，顧月波下意識擋住風口，怕風把爐子裏的火吹滅。
等午飯吃完，她們推著小車，轉移陣地。
在接近下午六點的時候，終於賣完了200多個，餘籽橙的小手都快凍僵了。
賺錢真的太不容易了。
正感慨的時候，前面突然一陣喧嘩。
“會長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被圍在中間的女生一臉痛苦地捂住了腦門。
“怎麽回事？”
清冷的女聲打破了她們中間。
“我們會長摔倒了，頭磕到了地上，流了好多血。”有個女生緊張地說。
倒在地上的會長擺擺手，“我沒事的，我還能堅持，傳單必須要發完，不能讓櫻櫻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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