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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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掉合同◎
魏欣欣被懟到逃跑的消息在內部傳來。
大家皆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天哪，那個嘴臭脾氣又臭的魏欣欣居然輸給了顧月波。
顧月波到底有什麽牛逼背景？
大家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看向顧月波的眼神變得更加警惕。
來參加《我是跨界歌手》的嘉賓幾乎都是八.九線的明星, 人氣開始走下坡路, 但是又不甘心因此沈寂, 所以才會選擇來參加這個披著唱歌晉級但實際是撕逼綜藝的節目，以此來增加曝光。
不知是不是最近用力過猛, 觀眾不太吃撕逼這一套了，收視開始下滑。
於是, 節目組增加了新的環節, 助演PK制，每個參賽嘉賓都將配備一個助唱嘉賓幫助晉級。
聽說這次的助唱嘉賓陣容流量不小，其中就有目前正當頭的顧月波。
節目組是考慮到了收視率, 但卻沒有考慮參賽嘉賓的需求。
畢竟他們現在急切地需要曝光，需要流量，現在多了個咖位比他們高的助唱嘉賓, 他們心裏怎麽平衡。
是以，節目還沒開播前, 大家就開始撕了起來。
其中尤為魏欣欣最甚，但她卻輸給了還沒進門的顧月波，由此可見，這女明星來頭真不小。
是個非常大的威脅！
顧月波進入化妝間, 就感覺到周圍的微妙氣氛。
想打招呼的動作頓住, 最後, 在這不冷不熱的視線下, 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嘖, 這麽不友好，待會兒怎麽錄節目啊。”霍思語撇撇嘴吐槽。
顧月波抓了把盤子裏讚助商的牛肉幹吃，“唔，這大概就是這個節目的特色吧。”
見顧月波一語道破了真相，霍思語哼了聲，“真是煩。”
等了幾分鐘，節目組的化妝師開始過來幫他們化妝，因為上次在劇組被化“深色妝”的事情，讓安姐一直耿耿於懷，於是這次安姐幫她約了另外的化妝師。
是業內比較有知名度的化妝師Alice。
Alice一來就受到了大家的視線關註。
“天哪，居然用的特聘化妝師，這顧月波好大的派頭。”
“哼，樹大招風，等著看吧，有的人會讓她在節目裏待不下去！”
“嗚嗚，好羨慕，Alice化妝可絕了呢，什麽時候這排面才能輪到我……”
“切，有什麽了不起的，一個化妝師而已，得意什麽啊，真是好煩這種人。”
周圍的藝人忍不住小聲討論。
化完妝，顧月波輕聲道謝，Alice的時間不是她一個人的，做完了這期的造型，她就離開了這裏。
霍思語驚艷，“我家波波姐太好看了。”
四周的目光一下子隱隱嫉妒。
“嗯，好看是好看，就是不能再吃東西了。”
顧月波遺憾地放下手裏的牛肉幹，這肉幹還真不錯。
聞言，霍思語好笑地搖搖頭，“波波姐不用擔心妝會花呀，Alice的化妝品都是高奢，一支眉筆差不多就有上萬塊了，哪有那麽容易花呢，你就放心吃吧……”
聽她這麽說，顧月波終於放心了，又拿起一個牛肉幹吃了起來。
節目采用全天直播模式，此時，正好早上八點，直播被節目組開啟，裝在化妝間裏的攝像頭開始轉動起來。
趙西語站在門口圍觀了全部，眼底突然一暗，她沈默地走了出去。
顧月波剛好看到，和霍思語說了聲就追了過去。
然而顧月波一走，某些人開始按捺不住了，當著本人的面不敢說，但是現在直播開了，可以暗戳戳當著千千萬萬的觀眾說啊。
“某些人用了特聘化妝師顯擺還不夠，居然還在這裏凡爾賽一支眉筆是四位數的價錢，真當我們好欺負的嗎？”一個燙著大波浪卷的女生滿臉不屑，直接開火引戰。
周圍的人趕緊附和，“就是說啊，什麽人嘛，真是好大的咖位啊，一來就踩我們。”
臥槽，當她死的嗎？
霍思語蹭地一下站起來，“你們在這兒胡說什麽呢？我家波波姐什麽時候凡爾賽了？她只是擔心吃東西會弄臟妝面，沒搞懂情況就在這裏逼逼賴賴，你什麽人啊！”
許是看慣了圈子裏唯唯諾諾的小助理，乍一看這麽彪悍的小助理，挑事的女生秦古墨一楞，“你……”
“你什麽你，說的就是你，快照鏡子看看吧，嫉妒的嘴臉都快溢出屏幕了！”霍思語冷冷怒道。
這下，秦古墨才回過神來，指著霍思語的鼻子，“你一個小助理憑什麽說我？好啊，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狗，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什麽叫瘋狗亂咬人！”
“我去——這個節目真是什麽品種的妖魔鬼怪都有呢，這種話從你一個藝人嘴裏說出來，我今天也是大開眼界……”
秦古墨不甘弱勢，反正是撕逼綜藝，觀眾就愛看這些，當下就近身靠近霍思語，仗著她一米七的高個，低頭俯視她，“對，我們是沒錢，沒錢請專用的化妝師，沒錢用四位數的眉筆，但也不至於受你們的窩囊氣吧！得意什麽呢！一來就是下馬威，我怕你嗎我！”
霍思語呵呵兩聲，被她的歪理邪說給惡心到了，“我和我家波波姐說話聊天，關你們什麽事呢？我家用什麽化妝師用什麽眉筆，和你們有關系嗎？自己沒本事，就知道酸別人，心眼這麽小，藝人最基本的藝德都沒有，挑事誰不會啊，我們一來，你們有半分尊重給我們嗎？一個個像躲在陰溝裏的老鼠，各種嘲諷嫉妒，你們當我沒聽見嗎？”
這話不止在說秦古墨一個人了，而是引起了眾怒。
當下所有人站起了身，朝霍思語圍了過去。
……
趙西語是她這次參加節目的搭檔，顧月波追過去後，就跟著她進了一間休息室。
“等等，你跑什麽？”顧月波疑惑問。
趙西語慌亂別開臉，“我沒跑。”
“好吧，那我自我介紹一下。”
“你好，趙西語，我是你這次的助唱嘉賓，顧月波。”
女明星友好地朝她伸出了手。
趙西語一楞，來參加這個節目，從沒有人這麽客氣過，她居然有些不適應，不過還是很快反應過來，將手伸了過去。
顧月波笑了笑，“今天準備的歌曲是什麽？”
節目全程直播，從嘉賓的開始選歌，練習，彩排，到最後的正式表演，可以看到一個作品上臺前的全部過程，同時也為了方便剪出更多內容放進正式版裏，讓大家觀看。
趙西語咬了咬下唇，“我還沒選。”
“哦，那我可以看看嗎？”顧月波問道。
節目組有提供歌單給嘉賓參考，歌曲都是經過音樂專業人士做過分析的，如果嘉賓不在歌單裏選歌，也可以自己發揮，在嘉賓選歌這件事上，屬於自由發揮，沒有局限。
趙西語從包裏拿出了歌單，上面已經被她密密麻麻做了分析。
“哇，你好認真，這些選歌都很合適你呢。”顧月波忍不住稱讚，“我這幾天看了你的視頻，我覺得你的嗓音更偏向抒情歌曲，選這方面的歌一定會很好聽，你做了這麽多分析，應該是拿準了主意吧？”
趙西語微微一楞，她沒想到顧月波還做了功課，其實在競技場上，秀高音才能拿到高分，團隊讓她唱技巧高的歌曲，可她自己覺得應付不來，正打算推脫掉呢。
可經紀人一再勸說她，換曲風，換曲風。
最後磨得差不多，她開始要妥協了。
但現在卻有這麽一個人說她唱抒情歌一定好聽，和她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她是不是可以……
“你在猶豫什麽？”顧月波又問。
趙西語艱難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懂，參加這個節目的都是些什麽人……”
“從巔峰墜落的滋味，有多渴望再被關註，有多渴望重新被認可，唱抒情歌，是不會出頭的……”
顧月波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
她轉頭看向乖巧的趙西語，笑道，“那你想唱其他風格的歌嗎？”
趙西語用力捏緊了裙角。
“一步登天，在娛樂圈幾乎是不可能的，這個節目雖然是個機會，但也不能盲目跟風，失去了自己的特色，成為市場流動的流量明星，這樣真的好嗎？我一直堅信，只要做自己，就能闖出自己的一片天。”
“不過我不是專業的，待會兒你可以聽聽聲樂老師的意見，老師是我讓經紀人從音樂學院請來的，待會兒我們就去見見吧。”
這次，顧月波準備得很充足，完全是為了趙西語晉級而來。
趙西語內心一陣震顫，她居然為了她請來了音樂學院的老師。
她，居然做到這一步。
鼻尖猛地一酸。
趙西語險些掉下眼淚，她吸吸鼻子，正要說聲好。
結果就見女明星突然滿臉嚴肅。
【撕逼值+500（來自秦古墨）】
【撕逼值+500（來自XX）】
【撕逼值+500（來自XX）】
【撕逼值+500、+500……（來自圍觀群眾）】
【撕逼值+1、+1、+1……（來自網友）】
……
系統音一陣轟炸。
【叮，任務目標500萬已達成。】
顧月波趕緊跑了出去。
這是第一次這麽快完成任務，但這也是顧月波最不想看到的。
她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化妝間。
——“臥槽，不愧是撕逼節目啊，這直播才開始就撕起來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聽說是顧月波耍大牌，帶資進組，炫富凡爾賽。”
“不是吧？波姐很低調的呀，她不是這種人。”
“這節目原本挺精彩的，看演員跨界來唱歌，秀才藝表演，我一路追過來，還關註了幾個演員，結果裏面總撕逼，剛開始覺得挺好玩，後來發現戾氣太重了，讓我有些不適。”
“我也來說幾句吧，這節目是個很神奇的存在，撕了覺得戾氣重，不撕又好像沒看點，很想吐槽但還是看下來了。”
“還有，總是撕來撕去的，我都懷疑是不是劇本。所以，這種場面看看就好，不用當真。”
路人網友說著自己的想法，這時，彈幕裏湧進了一批粉絲賬號。
看昵稱就知道是誰家的粉絲。
“啊！又有人在欺負我家墨墨了，太過分了吧。”
“這誰啊？是個生面孔啊。”
“你們快看熱搜呀，是顧月波的助理和她們開撕呢。”
“顧月波嘲諷她們沒錢用專用化妝師，沒錢用四位數眉筆！”
“什麽？！她好過分啊！我要替我家墨墨討回公道！”
說著，秦古墨的粉絲還有視頻裏其他明星的粉絲全部湧進了顧月波粉絲超話，在裏面激情留言。
幾方口水戰不斷，將超話攪得混亂不已。
顧月波一把推開門，門被大力甩在墻上，發出砰地一聲巨響。
“你們在做什麽？！”
所有人皆是一怔，其中一個藝人正揪著霍思語的領子，態度十分惡劣。
顧月波當即將她揮開，沒留情面。
秦古墨猝不及防被甩在了地上，疼痛從屁股上竄出，整個人痛得齜牙咧嘴。
“很了不起嗎？這麽多人欺負一個小姑娘？藝人最基本的道德去哪裏了？”
“我什麽時候得罪過你！你直接來找我？欺負我身邊的人算什麽？”
“有種的，直接找我杠！”
顧月波很生氣，用力一拍桌子，大理石桌面剎那四分五裂，當場裂成了碎石。
藝人紛紛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向顧月波。
他們不約而同地，從內心產生了恐懼感。
顧月波渾身肅冷，強大的氣場在四周蔓延開來。
死一樣的寂靜。
就連霍思語也沒見過這樣的顧月波，一時怔在原地。
網友也被這樣的顧月波震懾住了。
沒人敢說話。
就在這時，坐在地上的秦古墨突然哭了。
嗚咽低泣，淒淒切切，好不委屈。
顧月波眉頭一皺。
大家也是疑惑不已，但下一秒，他們都渾身一震。
“你以為我願意嗎？你以為我真的喜歡懟人嗎？你以為我真的連三觀都是歪的嗎？！”
“你以為我真的這麽腦殘嗎？”
“嗚……”
“你以為我真的願意欺負你嗎？！”
“嗚啊啊，嗚嗚嗚……”
秦古墨突然爆發，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不願意的！我不想這樣的！”
“我在這裏有多艱難你們知道嗎？嗚嗚……”
大家臉色變得很差，面面相覷看向對方，卻不敢說什麽。
“是合同嗎？”顧月波說道。
秦古墨聞言看向她，眼角的淚珠簌簌滾落，“你知道？”
“因為我也有。”顧月波直接從包裏拿出了這份合同。
“那你也……”秦古墨皺眉。
顧月波微勾唇角，“你以為這種東西能攔得住我嗎？”
說著，在所有人震驚的視線下，當場撕掉了這份合同。
“既然不願意，過得這麽痛苦，何必為難自己呢？”顧月波看向她，認真說道，“撕逼固然有看點，但你真的想活在這虛假的人設裏面一輩子嗎？”
“不，我不願意！”秦古墨也從包裏拿出了這份合同，當場撕碎，“我早就受夠了！”
——“臥槽，還真是劇本啊？節目組騷操作可以啊！”
“又被波姐給帥到了！嗚，她真的好棒！一直只做自己，從不玩虛的，太喜歡她了。”
“希望節目組趕緊整改一下吧，撕逼戾氣太重對網絡環境真的影響不好。”
“支持全體撕掉合同，只做自己！”
網友都隔空喊話了，現場有些人聽到經紀人傳過來的風聲，也紛紛在鏡頭前撕掉了合同。
這下，搞得節目組也是沒話說了。
節目裏嘉賓有不少星耀的藝人，這還是他們和星辰藝人合作，最心平氣和的一次。
沒了劇本互掐任務，沒了在鏡頭前維持腦殘撕逼人設，他們渾身都輕松了，好久沒這麽舒坦過了。
就連彼此之間明爭暗鬥的競爭氣氛都少了。
主要是，他們也累啊。
現在可以安心準備節目，他們心裏出奇地開心了起來。
顧月波一把抱住霍思語，“對不起。”
霍思語慌亂，“波波姐你道什麽歉啊？”
“沒能在第一時間保護你，是我不對。”顧月波歉意地看著她，“而且，你也不喜歡和人家撕，你是為了我對不對？你在幫我履行合同，是不是？”
霍思語微楞後笑道，“波波姐一直很照顧我，可以幫你做事，是我的榮幸，我一點都不想看到波波姐為難，也不想看到你受一絲委屈。”
顧月波心下一陣感動，“謝謝你，思語，以後別再這樣了，有什麽事情我們可以一起面對。”
“嗯！好！”
霍思語重重點頭，眼角微微濕潤。
她家波波姐怎麽那麽好呢，嗚，好喜歡啊。
經過這一茬，時間晃到了九點。
今天是周末，所以在線觀看人數開始呈直線飆升。
這時，有人在彈幕上發出了一連串的問號。
“臥槽？是我進錯節目了嗎？為什麽看到秦古墨和徐染坐在一起？這兩人不是不對付嗎？從節目一開始就撕到現在的？什麽情況？”
“新來的大兄弟還沒看熱搜吧，建議你現在就去看看，有個非常大的驚喜在等著你哦~”
有許多不明情況的網友趕緊跑到微博上，等看完了完整的瓜，個個震驚當場。
牛逼了波姐！
視頻裏原本尖牙利嘴的秦古墨朝身邊的黑長直女生笑道，“不好意思啊徐染，這段時間一直懟你，其實我不是這樣的，雖然我心直口快，比較耿直，但真不是沒腦子，現在好了，我終於可以做自己，不受任何約束了……”
“古墨姐姐，我懂，咱們都被節目組合同綁架了自己，幸好這次多虧了顧月波，要不然我們還得撕好久……”徐染瘦弱的臉上揚起笑，她頓了頓，突然壓低聲音說道，“其實，我身上也是人設啦。”
“欸？”
徐染拿起卸妝油在臉上抹了抹，原本帶著一絲病弱之氣的臉上頓時紅光滿面。
徐染粉絲：！！！
“嘿嘿，我看著瘦得像個猴子，其實身體倍兒棒，哪裏是什麽病弱美人，都是公司給我營銷的人設啊，我一點都不弱哦！”徐染拍拍胸口，然後又從包裏拿出了一個三明治兩個烤雞腿一個漢堡，“還有，我吃不胖，所以超能吃的！”
網友：？！
徐染說著，一手一只大雞腿就啃了起來，吃得滿嘴流油，小臉滿足。
“艹！笑死我了！波姐不愧是崩人設機啊，瞧瞧，這兩人崩得徹底了，病弱美人徐染居然是幹飯人！哈哈哈笑死！”
“好爽！看見她們越來越真實，我真的好感動啊……希望圈子裏的藝人都可以這樣，勇敢地撕掉標簽，只做自己！”
“撕逼綜藝不撕逼了，居然也這麽好看，愛了愛了。”
“姐妹貼貼，可不比撕逼好看嘛，節目組要是早點有這領悟，收視率早上去了。”
“就是就是。”
周圍其樂融融，氣氛好得不得了，收視一下子水漲船高。
此時，藝人休息室。
“思銘哥，這是其他嘉賓已經上報的表演歌單，你看看。”經紀人將一份表演名錄拿了過來。
陸思銘接過，越看眉頭皺得越緊，“什麽玩意兒？這群人瘋了？”
只見節目單上一片五花八門的表演，有雙口相聲、嗩吶吹奏、二人轉、hip-hop……
經紀人卡住，額了半天，才說道，“思銘哥，他們不是瘋了，而是放飛人設了。”
陸思銘：？！
了解到全部情況後，陸思銘吐出一口氣，經紀人見他擔憂，趕緊問道，“那我們的表演名單要換一個嗎？”
陸思銘眉頭打了個死結，來這裏，只要夠秀，就能博得眼球，為自己爭取流量。
他是演員，唱歌不是強項，這次選的歌單，中規中矩，這次又在節目組塞錢打點好了關系，還是用假唱獲得高分晉級。
現在這幫人直接放飛自我，搞這一出，顯得他這麽普通。
“砸錢，讓節目組強制他們改節目！”
經紀人領會，立馬安排了下去。
趙西語選了自己喜歡的抒情歌，嘴角一直掛著笑意。
這時，經紀人推門而入，打斷了她們的練習。
“節目組有變動，這期選歌由他們內定，嘉賓不可以自由做主了。”
“什麽？”趙西語臉色一白，“怎麽會這樣？”
顧月波微微皺眉，“到底怎麽回事？”
經紀人搖頭嘆息，“人設這種東西呢，說到底是大環境下的產物，誰知道你露出的真實一面究竟會不會讓觀眾喜歡，現在好多嘉賓報上去的節目越來越離譜，節目組不可能放任不管，為了杜絕他們徹底放飛，所以這期的歌單由他們內定，選擇權不再在嘉賓手裏了。”
“不是吧？怎麽這樣呀！”趙西語沮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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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欣欣被懟到逃跑的消息在內部傳來。
大家皆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天哪，那個嘴臭脾氣又臭的魏欣欣居然輸給了顧月波。
顧月波到底有什麽牛逼背景？
大家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看向顧月波的眼神變得更加警惕。
來參加《我是跨界歌手》的嘉賓幾乎都是八.九線的明星, 人氣開始走下坡路, 但是又不甘心因此沈寂, 所以才會選擇來參加這個披著唱歌晉級但實際是撕逼綜藝的節目，以此來增加曝光。
不知是不是最近用力過猛, 觀眾不太吃撕逼這一套了，收視開始下滑。
於是, 節目組增加了新的環節, 助演PK制，每個參賽嘉賓都將配備一個助唱嘉賓幫助晉級。
聽說這次的助唱嘉賓陣容流量不小，其中就有目前正當頭的顧月波。
節目組是考慮到了收視率, 但卻沒有考慮參賽嘉賓的需求。
畢竟他們現在急切地需要曝光，需要流量，現在多了個咖位比他們高的助唱嘉賓, 他們心裏怎麽平衡。
是以，節目還沒開播前, 大家就開始撕了起來。
其中尤為魏欣欣最甚，但她卻輸給了還沒進門的顧月波，由此可見，這女明星來頭真不小。
是個非常大的威脅！
顧月波進入化妝間, 就感覺到周圍的微妙氣氛。
想打招呼的動作頓住, 最後, 在這不冷不熱的視線下, 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嘖, 這麽不友好，待會兒怎麽錄節目啊。”霍思語撇撇嘴吐槽。
顧月波抓了把盤子裏讚助商的牛肉幹吃，“唔，這大概就是這個節目的特色吧。”
見顧月波一語道破了真相，霍思語哼了聲，“真是煩。”
等了幾分鐘，節目組的化妝師開始過來幫他們化妝，因為上次在劇組被化“深色妝”的事情，讓安姐一直耿耿於懷，於是這次安姐幫她約了另外的化妝師。
是業內比較有知名度的化妝師Alice。
Alice一來就受到了大家的視線關註。
“天哪，居然用的特聘化妝師，這顧月波好大的派頭。”
“哼，樹大招風，等著看吧，有的人會讓她在節目裏待不下去！”
“嗚嗚，好羨慕，Alice化妝可絕了呢，什麽時候這排面才能輪到我……”
“切，有什麽了不起的，一個化妝師而已，得意什麽啊，真是好煩這種人。”
周圍的藝人忍不住小聲討論。
化完妝，顧月波輕聲道謝，Alice的時間不是她一個人的，做完了這期的造型，她就離開了這裏。
霍思語驚艷，“我家波波姐太好看了。”
四周的目光一下子隱隱嫉妒。
“嗯，好看是好看，就是不能再吃東西了。”
顧月波遺憾地放下手裏的牛肉幹，這肉幹還真不錯。
聞言，霍思語好笑地搖搖頭，“波波姐不用擔心妝會花呀，Alice的化妝品都是高奢，一支眉筆差不多就有上萬塊了，哪有那麽容易花呢，你就放心吃吧……”
聽她這麽說，顧月波終於放心了，又拿起一個牛肉幹吃了起來。
節目采用全天直播模式，此時，正好早上八點，直播被節目組開啟，裝在化妝間裏的攝像頭開始轉動起來。
趙西語站在門口圍觀了全部，眼底突然一暗，她沈默地走了出去。
顧月波剛好看到，和霍思語說了聲就追了過去。
然而顧月波一走，某些人開始按捺不住了，當著本人的面不敢說，但是現在直播開了，可以暗戳戳當著千千萬萬的觀眾說啊。
“某些人用了特聘化妝師顯擺還不夠，居然還在這裏凡爾賽一支眉筆是四位數的價錢，真當我們好欺負的嗎？”一個燙著大波浪卷的女生滿臉不屑，直接開火引戰。
周圍的人趕緊附和，“就是說啊，什麽人嘛，真是好大的咖位啊，一來就踩我們。”
臥槽，當她死的嗎？
霍思語蹭地一下站起來，“你們在這兒胡說什麽呢？我家波波姐什麽時候凡爾賽了？她只是擔心吃東西會弄臟妝面，沒搞懂情況就在這裏逼逼賴賴，你什麽人啊！”
許是看慣了圈子裏唯唯諾諾的小助理，乍一看這麽彪悍的小助理，挑事的女生秦古墨一楞，“你……”
“你什麽你，說的就是你，快照鏡子看看吧，嫉妒的嘴臉都快溢出屏幕了！”霍思語冷冷怒道。
這下，秦古墨才回過神來，指著霍思語的鼻子，“你一個小助理憑什麽說我？好啊，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狗，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什麽叫瘋狗亂咬人！”
“我去——這個節目真是什麽品種的妖魔鬼怪都有呢，這種話從你一個藝人嘴裏說出來，我今天也是大開眼界……”
秦古墨不甘弱勢，反正是撕逼綜藝，觀眾就愛看這些，當下就近身靠近霍思語，仗著她一米七的高個，低頭俯視她，“對，我們是沒錢，沒錢請專用的化妝師，沒錢用四位數的眉筆，但也不至於受你們的窩囊氣吧！得意什麽呢！一來就是下馬威，我怕你嗎我！”
霍思語呵呵兩聲，被她的歪理邪說給惡心到了，“我和我家波波姐說話聊天，關你們什麽事呢？我家用什麽化妝師用什麽眉筆，和你們有關系嗎？自己沒本事，就知道酸別人，心眼這麽小，藝人最基本的藝德都沒有，挑事誰不會啊，我們一來，你們有半分尊重給我們嗎？一個個像躲在陰溝裏的老鼠，各種嘲諷嫉妒，你們當我沒聽見嗎？”
這話不止在說秦古墨一個人了，而是引起了眾怒。
當下所有人站起了身，朝霍思語圍了過去。
……
趙西語是她這次參加節目的搭檔，顧月波追過去後，就跟著她進了一間休息室。
“等等，你跑什麽？”顧月波疑惑問。
趙西語慌亂別開臉，“我沒跑。”
“好吧，那我自我介紹一下。”
“你好，趙西語，我是你這次的助唱嘉賓，顧月波。”
女明星友好地朝她伸出了手。
趙西語一楞，來參加這個節目，從沒有人這麽客氣過，她居然有些不適應，不過還是很快反應過來，將手伸了過去。
顧月波笑了笑，“今天準備的歌曲是什麽？”
節目全程直播，從嘉賓的開始選歌，練習，彩排，到最後的正式表演，可以看到一個作品上臺前的全部過程，同時也為了方便剪出更多內容放進正式版裏，讓大家觀看。
趙西語咬了咬下唇，“我還沒選。”
“哦，那我可以看看嗎？”顧月波問道。
節目組有提供歌單給嘉賓參考，歌曲都是經過音樂專業人士做過分析的，如果嘉賓不在歌單裏選歌，也可以自己發揮，在嘉賓選歌這件事上，屬於自由發揮，沒有局限。
趙西語從包裏拿出了歌單，上面已經被她密密麻麻做了分析。
“哇，你好認真，這些選歌都很合適你呢。”顧月波忍不住稱讚，“我這幾天看了你的視頻，我覺得你的嗓音更偏向抒情歌曲，選這方面的歌一定會很好聽，你做了這麽多分析，應該是拿準了主意吧？”
趙西語微微一楞，她沒想到顧月波還做了功課，其實在競技場上，秀高音才能拿到高分，團隊讓她唱技巧高的歌曲，可她自己覺得應付不來，正打算推脫掉呢。
可經紀人一再勸說她，換曲風，換曲風。
最後磨得差不多，她開始要妥協了。
但現在卻有這麽一個人說她唱抒情歌一定好聽，和她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她是不是可以……
“你在猶豫什麽？”顧月波又問。
趙西語艱難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懂，參加這個節目的都是些什麽人……”
“從巔峰墜落的滋味，有多渴望再被關註，有多渴望重新被認可，唱抒情歌，是不會出頭的……”
顧月波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
她轉頭看向乖巧的趙西語，笑道，“那你想唱其他風格的歌嗎？”
趙西語用力捏緊了裙角。
“一步登天，在娛樂圈幾乎是不可能的，這個節目雖然是個機會，但也不能盲目跟風，失去了自己的特色，成為市場流動的流量明星，這樣真的好嗎？我一直堅信，只要做自己，就能闖出自己的一片天。”
“不過我不是專業的，待會兒你可以聽聽聲樂老師的意見，老師是我讓經紀人從音樂學院請來的，待會兒我們就去見見吧。”
這次，顧月波準備得很充足，完全是為了趙西語晉級而來。
趙西語內心一陣震顫，她居然為了她請來了音樂學院的老師。
她，居然做到這一步。
鼻尖猛地一酸。
趙西語險些掉下眼淚，她吸吸鼻子，正要說聲好。
結果就見女明星突然滿臉嚴肅。
【撕逼值+500（來自秦古墨）】
【撕逼值+500（來自XX）】
【撕逼值+500（來自XX）】
【撕逼值+500、+500……（來自圍觀群眾）】
【撕逼值+1、+1、+1……（來自網友）】
……
系統音一陣轟炸。
【叮，任務目標500萬已達成。】
顧月波趕緊跑了出去。
這是第一次這麽快完成任務，但這也是顧月波最不想看到的。
她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化妝間。
——“臥槽，不愧是撕逼節目啊，這直播才開始就撕起來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聽說是顧月波耍大牌，帶資進組，炫富凡爾賽。”
“不是吧？波姐很低調的呀，她不是這種人。”
“這節目原本挺精彩的，看演員跨界來唱歌，秀才藝表演，我一路追過來，還關註了幾個演員，結果裏面總撕逼，剛開始覺得挺好玩，後來發現戾氣太重了，讓我有些不適。”
“我也來說幾句吧，這節目是個很神奇的存在，撕了覺得戾氣重，不撕又好像沒看點，很想吐槽但還是看下來了。”
“還有，總是撕來撕去的，我都懷疑是不是劇本。所以，這種場面看看就好，不用當真。”
路人網友說著自己的想法，這時，彈幕裏湧進了一批粉絲賬號。
看昵稱就知道是誰家的粉絲。
“啊！又有人在欺負我家墨墨了，太過分了吧。”
“這誰啊？是個生面孔啊。”
“你們快看熱搜呀，是顧月波的助理和她們開撕呢。”
“顧月波嘲諷她們沒錢用專用化妝師，沒錢用四位數眉筆！”
“什麽？！她好過分啊！我要替我家墨墨討回公道！”
說著，秦古墨的粉絲還有視頻裏其他明星的粉絲全部湧進了顧月波粉絲超話，在裏面激情留言。
幾方口水戰不斷，將超話攪得混亂不已。
顧月波一把推開門，門被大力甩在墻上，發出砰地一聲巨響。
“你們在做什麽？！”
所有人皆是一怔，其中一個藝人正揪著霍思語的領子，態度十分惡劣。
顧月波當即將她揮開，沒留情面。
秦古墨猝不及防被甩在了地上，疼痛從屁股上竄出，整個人痛得齜牙咧嘴。
“很了不起嗎？這麽多人欺負一個小姑娘？藝人最基本的道德去哪裏了？”
“我什麽時候得罪過你！你直接來找我？欺負我身邊的人算什麽？”
“有種的，直接找我杠！”
顧月波很生氣，用力一拍桌子，大理石桌面剎那四分五裂，當場裂成了碎石。
藝人紛紛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向顧月波。
他們不約而同地，從內心產生了恐懼感。
顧月波渾身肅冷，強大的氣場在四周蔓延開來。
死一樣的寂靜。
就連霍思語也沒見過這樣的顧月波，一時怔在原地。
網友也被這樣的顧月波震懾住了。
沒人敢說話。
就在這時，坐在地上的秦古墨突然哭了。
嗚咽低泣，淒淒切切，好不委屈。
顧月波眉頭一皺。
大家也是疑惑不已，但下一秒，他們都渾身一震。
“你以為我願意嗎？你以為我真的喜歡懟人嗎？你以為我真的連三觀都是歪的嗎？！”
“你以為我真的這麽腦殘嗎？”
“嗚……”
“你以為我真的願意欺負你嗎？！”
“嗚啊啊，嗚嗚嗚……”
秦古墨突然爆發，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不願意的！我不想這樣的！”
“我在這裏有多艱難你們知道嗎？嗚嗚……”
大家臉色變得很差，面面相覷看向對方，卻不敢說什麽。
“是合同嗎？”顧月波說道。
秦古墨聞言看向她，眼角的淚珠簌簌滾落，“你知道？”
“因為我也有。”顧月波直接從包裏拿出了這份合同。
“那你也……”秦古墨皺眉。
顧月波微勾唇角，“你以為這種東西能攔得住我嗎？”
說著，在所有人震驚的視線下，當場撕掉了這份合同。
“既然不願意，過得這麽痛苦，何必為難自己呢？”顧月波看向她，認真說道，“撕逼固然有看點，但你真的想活在這虛假的人設裏面一輩子嗎？”
“不，我不願意！”秦古墨也從包裏拿出了這份合同，當場撕碎，“我早就受夠了！”
——“臥槽，還真是劇本啊？節目組騷操作可以啊！”
“又被波姐給帥到了！嗚，她真的好棒！一直只做自己，從不玩虛的，太喜歡她了。”
“希望節目組趕緊整改一下吧，撕逼戾氣太重對網絡環境真的影響不好。”
“支持全體撕掉合同，只做自己！”
網友都隔空喊話了，現場有些人聽到經紀人傳過來的風聲，也紛紛在鏡頭前撕掉了合同。
這下，搞得節目組也是沒話說了。
節目裏嘉賓有不少星耀的藝人，這還是他們和星辰藝人合作，最心平氣和的一次。
沒了劇本互掐任務，沒了在鏡頭前維持腦殘撕逼人設，他們渾身都輕松了，好久沒這麽舒坦過了。
就連彼此之間明爭暗鬥的競爭氣氛都少了。
主要是，他們也累啊。
現在可以安心準備節目，他們心裏出奇地開心了起來。
顧月波一把抱住霍思語，“對不起。”
霍思語慌亂，“波波姐你道什麽歉啊？”
“沒能在第一時間保護你，是我不對。”顧月波歉意地看著她，“而且，你也不喜歡和人家撕，你是為了我對不對？你在幫我履行合同，是不是？”
霍思語微楞後笑道，“波波姐一直很照顧我，可以幫你做事，是我的榮幸，我一點都不想看到波波姐為難，也不想看到你受一絲委屈。”
顧月波心下一陣感動，“謝謝你，思語，以後別再這樣了，有什麽事情我們可以一起面對。”
“嗯！好！”
霍思語重重點頭，眼角微微濕潤。
她家波波姐怎麽那麽好呢，嗚，好喜歡啊。
經過這一茬，時間晃到了九點。
今天是周末，所以在線觀看人數開始呈直線飆升。
這時，有人在彈幕上發出了一連串的問號。
“臥槽？是我進錯節目了嗎？為什麽看到秦古墨和徐染坐在一起？這兩人不是不對付嗎？從節目一開始就撕到現在的？什麽情況？”
“新來的大兄弟還沒看熱搜吧，建議你現在就去看看，有個非常大的驚喜在等著你哦~”
有許多不明情況的網友趕緊跑到微博上，等看完了完整的瓜，個個震驚當場。
牛逼了波姐！
視頻裏原本尖牙利嘴的秦古墨朝身邊的黑長直女生笑道，“不好意思啊徐染，這段時間一直懟你，其實我不是這樣的，雖然我心直口快，比較耿直，但真不是沒腦子，現在好了，我終於可以做自己，不受任何約束了……”
“古墨姐姐，我懂，咱們都被節目組合同綁架了自己，幸好這次多虧了顧月波，要不然我們還得撕好久……”徐染瘦弱的臉上揚起笑，她頓了頓，突然壓低聲音說道，“其實，我身上也是人設啦。”
“欸？”
徐染拿起卸妝油在臉上抹了抹，原本帶著一絲病弱之氣的臉上頓時紅光滿面。
徐染粉絲：！！！
“嘿嘿，我看著瘦得像個猴子，其實身體倍兒棒，哪裏是什麽病弱美人，都是公司給我營銷的人設啊，我一點都不弱哦！”徐染拍拍胸口，然後又從包裏拿出了一個三明治兩個烤雞腿一個漢堡，“還有，我吃不胖，所以超能吃的！”
網友：？！
徐染說著，一手一只大雞腿就啃了起來，吃得滿嘴流油，小臉滿足。
“艹！笑死我了！波姐不愧是崩人設機啊，瞧瞧，這兩人崩得徹底了，病弱美人徐染居然是幹飯人！哈哈哈笑死！”
“好爽！看見她們越來越真實，我真的好感動啊……希望圈子裏的藝人都可以這樣，勇敢地撕掉標簽，只做自己！”
“撕逼綜藝不撕逼了，居然也這麽好看，愛了愛了。”
“姐妹貼貼，可不比撕逼好看嘛，節目組要是早點有這領悟，收視率早上去了。”
“就是就是。”
周圍其樂融融，氣氛好得不得了，收視一下子水漲船高。
此時，藝人休息室。
“思銘哥，這是其他嘉賓已經上報的表演歌單，你看看。”經紀人將一份表演名錄拿了過來。
陸思銘接過，越看眉頭皺得越緊，“什麽玩意兒？這群人瘋了？”
只見節目單上一片五花八門的表演，有雙口相聲、嗩吶吹奏、二人轉、hip-hop……
經紀人卡住，額了半天，才說道，“思銘哥，他們不是瘋了，而是放飛人設了。”
陸思銘：？！
了解到全部情況後，陸思銘吐出一口氣，經紀人見他擔憂，趕緊問道，“那我們的表演名單要換一個嗎？”
陸思銘眉頭打了個死結，來這裏，只要夠秀，就能博得眼球，為自己爭取流量。
他是演員，唱歌不是強項，這次選的歌單，中規中矩，這次又在節目組塞錢打點好了關系，還是用假唱獲得高分晉級。
現在這幫人直接放飛自我，搞這一出，顯得他這麽普通。
“砸錢，讓節目組強制他們改節目！”
經紀人領會，立馬安排了下去。
趙西語選了自己喜歡的抒情歌，嘴角一直掛著笑意。
這時，經紀人推門而入，打斷了她們的練習。
“節目組有變動，這期選歌由他們內定，嘉賓不可以自由做主了。”
“什麽？”趙西語臉色一白，“怎麽會這樣？”
顧月波微微皺眉，“到底怎麽回事？”
經紀人搖頭嘆息，“人設這種東西呢，說到底是大環境下的產物，誰知道你露出的真實一面究竟會不會讓觀眾喜歡，現在好多嘉賓報上去的節目越來越離譜，節目組不可能放任不管，為了杜絕他們徹底放飛，所以這期的歌單由他們內定，選擇權不再在嘉賓手裏了。”
“不是吧？怎麽這樣呀！”趙西語沮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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