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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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照◎
“小助理的空缺，我剛剛聯系公司人事部又幫你調了一個過來，聽說人不錯，也懂事，我帶你去認識一下。”出了電梯，安姐就領著她朝前面走。
走廊內，風格各異的明星藝人來回走動，耳邊都是噠噠噠高跟鞋擊打瓷磚的尖銳聲。
忙碌，行色匆匆，空氣裏彌漫著或輕或重的脂粉香氣。
看到顧月波，她們提著裙擺昂著下巴從她身邊經過，眼底含著淡淡的輕視。
“別在意這些目光，以後你會比她們任何一個都強。”安姐見她盯著其他藝人看，連忙安慰道。
顧月波收回視線，只淡淡嗯了聲。
即使世界和平，但人與人之間，永遠都有散不去硝煙的戰爭隨時而起。
娛樂圈，不比末世打喪屍來得困難。
原主的心願是當一名合格的演員。
這條路，她會幫她走下去。
安姐見她沒有受到影響，心底微微詫異，要知道她以前可是最受不了這些的，總要和她吐槽幾句才肯罷休，現在倒是不怎麽在意了…
沈穩了，也成長了很多。
安姐心裏劃過些許欣慰。
兩人到了走廊盡頭的一間房間。
新來的小助理紮著馬尾辮，臉上化著淡妝，笑起來有兩個隱隱可見的梨渦，是個可愛的甜妹子。
顧月波眼前一亮，正要揚起一抹微笑朝她打招呼時，大腦裏突然叮地一聲響。
【叮，發布系統任務：請刁難新來的小助理，展現作精本質。】
“……”
她在末世裏接觸的最多的就是喪屍，睜眼喪屍，閉眼喪屍，就連睡夢裏也全是喪屍，成天和肌肉發達的異能者在一塊，連男女界限都淡了，現在乍一眼看到這麽可愛的女孩子，卻要欺負人家。
系統，你說這合適嗎？
系統無奈：宿主是不是忘了我叫什麽名字？作精啊！就要作天作地造作起來！現在不給她立威，那要等到什麽時候，你可別忘了，原主就是被身邊的小助理陷害的！我這是在幫你啊！
宿主，請按照任務指示執行！
“……”
…不執行，女配厄運會加重哦。系統又補充了一句。
會心一擊。
顧月波心情瞬間不美麗了。
新來的小助理冷不丁看到漂亮精致的女明星臉色陰沈下來，小身板頓時一抖。
天哪，顧月波果然和傳言裏的一樣，心情陰晴不定，變臉速度比變天還快。
霍思語忍不住想起聽來的流言，傳言她經常拿身邊的人不分青紅皂白地打罵出氣。
有一次她小助理幫她買錯了咖啡，結果她當場把咖啡潑到了小助理臉上，還扣了人家半個月薪水。
挑錯禮服被罵廢物…
不小心扯下一根頭發被扇巴掌…
胡亂撒氣，嬌縱任性，不拿人當人。
種種事件，數不勝數。
霍思語第一次聽到這些的時候，就笑了，又不是拍電視劇，現實裏哪有人會這麽誇張地欺負人啊。
她不相信。
但是現在……
霍思語擡頭，和顧月波沒什麽表情卻看得人毛毛的視線對上後。
心裏抖得跟篩子一樣。
但現在…可就不好說了！
“小霍，待會兒我們要出去拍照，你去幫月波拿件衣服過來，出街的常服，簡單點，不需要太覆雜。”安姐見她乖乖巧巧的樣子，還算滿意。
啊來了來了，挑錯衣服會被罵廢物。
霍思語小臉一垮，心裏無比後悔，早知道就不聽人事經理的忽悠了，說什麽從基層做起，新人就要挑戰難度才能進步，以後會有很大的晉升空間。
現在想想，哪裏有什麽晉升空間啊，分明是顧月波團隊沒人敢來，所以才忽悠她這種剛過實習的小新人。
都怪自己太年輕。
霍思語艱難地移步去了後面的衣櫥。
等她拿好衣服出來，顧月波已經坐在沙發上等著她了。
霍思語緊張地將衣服遞過去，她選了顧月波以往的清純小白花風格——白色紗裙。
穿這樣出街，一定超美，所以，千萬不要罵我，霍思語努力揚起微笑。
“我不喜歡這件。”
沒有感情的女聲驟然響起，霍思語心裏一驚，完了完了，要被罵了。
“幫我拿件黑色的過來。”顧月波努力讓自己冷漠一點，看起來像個欺負人的壞人，但是她發現，她好像還沒說什麽，新來的小助理就在害怕了。
“…是！”聲音顫抖。
顧月波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背後的目光如芒在背，霍思語走得飛快，衣櫥裏就一件黑色，沒得選。
她硬著頭皮拿過去後，顧月波居然沒說什麽，而是直接換了衣服。
穿著黑色無袖連體闊腿褲的顧月波從換衣間出來後，安姐視線無意識一掃，結果楞住了。
顧月波生得精致秀氣，眉宇間印著軟弱，嬌滴滴的像個易碎的瓷娃娃，可現在被一雙充滿氣勢的眸子壓制，整個人竟然升出了一股勢不可擋的氣場。
驚艷，奪目。
霍思語呼吸一滯，顧月波被封為“娛樂圈顏值天花板”真不是蓋的。
不過，她不是一直以柔弱小白花人形象示人的嗎？怎麽會氣場這麽強大？但是她現在這樣，還真比以前又要好看多了。
“小霍，幫她做個造型。”安姐說道。
“…是。”霍思語緊張地捏住手心。
顧月波已經坐在化妝鏡前等她了，霍思語深吸一口氣走過去。
“耳環太繁瑣。”
“這個鞋跟太細了……”
“包不適合這件衣服。”
霍思語每拿來一樣東西就被否定，她臉色越來越蒼白。
心臟激烈跳動，她手上一用力，梳子絆了一根頭發掉了下來。
糟了！
霍思語臉色煞白，視線一轉，和化妝鏡裏面無表情的顧月波對上。
只見對方突然擡起了手——
霍思語渾身一凜，嚇得閉上了眼睛。
此時她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作精顧月波，果真名不虛傳！
而這時，顧月波腦海裏傳來一道系統音，【叮，任務完成，女配厄運-500。】
她挑了挑眉毛，這任務好像也不是很難。
系統：那是這個小助理的膽子太小了！
顧月波不置可否，看了下目前的女配厄運值：99999499。
等了五秒鐘，巴掌沒有落下。
霍思語睜開眼睛，卻見顧月波只是擡手抓了抓頭發，她頓時松了一口氣。
任務完成，顧月波也不用裝嚴肅了，朝她笑了笑，“你叫什麽名字？”
霍思語一楞，遲疑了一秒還是說出了名字。
“霍思語，思語，這個名字真好聽。”女明星笑起來，彎了眉眼，是一副極好相處的樣子。
霍思語心跳變快了幾分，顧月波站起身，打量了鏡子裏的自己，滿意地點點頭。
這時，霍思語才發現剛剛被顧月波否定掉的鞋子包包配飾確實不適合她本人。
而她自己選的，就非常配她。
剛剛好像誤會了，霍思語有些怔怔。
“思語，走吧。”顧月波朝她喊了聲。
思語，從沒有人叫過她的名字，在圈子裏，她這種身份，都是小助理來小助理去。
叫聲小霍就算給了她面子。
但現在，卻有人這麽親切的叫她名字。
霍思語心裏一熱，她，好像並沒有傳言裏的那樣難以相處。
……
A市國際機場。
“安姐，我們是待會兒有通告嗎？”霍思語看著行人匆匆的機場問道。
安姐笑了笑，“你以為來機場就是坐飛機嗎？”
“那不然呢？”
“明星街拍首選，當然是機場照最博眼球了。”
霍思語恍然大悟。
三個人進了大廳，卻和另一波人馬迎面撞上。
安姐看到來人，暗罵了句“晦氣。”
顧月波擡眸望過去，和站在中間打扮艷麗的女人視線對上。
氣氛突然有些僵。
顧月波認出了她，塑料姐妹花——孔菲菲。
曾和原主一個公司的，假意靠近原主以姐妹相稱，利用原主的善良，帶她一起出去參加節目，孔菲菲就靠著“一拖一”的營銷，蹭了原主的流量出名，結果用完之後就把原主扔了。
在原主慢慢變黑變糊後，更是暗戳戳地買通告拉踩她。
可惜被黑之後，說真話都難信，這個虧，就一直吃到了現在。
在顧月波視線停留時，孔菲菲卻心下警鈴大作。
這個氣場外貌如此驚艷的女人居然是顧月波？！
她剛剛一晃眼差點沒認出來，可惡，她什麽時候變這麽好看了？不對，是氣場。
明明只有一米六五的身高，卻偏偏走出了氣場一米八。
怎麽回事？
她偷偷練模特臺步了？
孔菲菲心裏忍不住泛酸，當看到安姐手上拿著相機時，她更是暗道不妙。
和顧月波同一時間拍機場照，她必輸無疑，更別說用美照壓熱搜了。
等顧月波她們走後，孔菲菲急了。
“菲菲，是顧月波她們……她們好像也是來拍機場照的。”經紀人提醒她，臉上有些猶豫。
“廢話，我看到了！”
“那現在……”
孔菲菲心亂如麻，正急得團團轉，她突然看到行人道裏，一個殘疾人坐著輪椅正艱難地推行上坡。
她眼眸一亮，一個想法落上心頭。
“旺財，待會兒該你上場了。”
團隊裏一個瘦削的男人被點到名，連忙走出來，他附耳過去。
顧月波在原地擺了幾個造型，安姐不停地按下快門。
長得好看，隨意一擺就是精修圖級別的美照。
霍思語在一旁哇哇稱讚好美。
三個人圍在一起看相機，這時，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慢慢靠了過來。
“…你，你好，是顧月波嗎？”
聲音透著小心翼翼。
大家回頭看去，只見一個面色慘白的男子虛弱地朝她們笑了笑。
男人有些激動，坐在輪椅上揮舞著雙手變得語無倫次，“真的是你！顧月波，天哪！我，我…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我幸福地快要暈了…”
“我是你的菠菜粉，對不起，原諒我第一次見你太激動了，我真的好喜歡你，十年了！我喜歡你十年了，你知道嗎？這十年，要不是你給了我無形的力量和光芒，我真的堅持不了這麽久，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活不下來……”
自稱粉絲的男人語氣真誠，開始娓娓道來他喜歡顧月波的勵志經歷，安姐也被說得滿臉動容。
“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白色T恤。
這樣的要求似乎沒辦法讓人拒絕。
霍思語擦了擦微微泛紅的眼角，趕緊從包裏拿出簽字筆。
顧月波不太熟練地接過筆，彎下腰，正要給他簽名，誰知男人突然一歪，弱勢群體總會讓人降低防備。
顧月波的警惕心很強，但如果放下戒備的時候，她的動作還是會慢半拍。
男人的動作太突然了，又或者說他欺騙了她們所有人。
顧月波眼睜睜看著他猛地倒在地上哭喊起來——
“大家快來看啊，這女明星欺負殘疾人！……”
作者有話說：
開文這幾天留評都有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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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行色匆匆，空氣裏彌漫著或輕或重的脂粉香氣。
看到顧月波，她們提著裙擺昂著下巴從她身邊經過，眼底含著淡淡的輕視。
“別在意這些目光，以後你會比她們任何一個都強。”安姐見她盯著其他藝人看，連忙安慰道。
顧月波收回視線，只淡淡嗯了聲。
即使世界和平，但人與人之間，永遠都有散不去硝煙的戰爭隨時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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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路，她會幫她走下去。
安姐見她沒有受到影響，心底微微詫異，要知道她以前可是最受不了這些的，總要和她吐槽幾句才肯罷休，現在倒是不怎麽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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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月波眼前一亮，正要揚起一抹微笑朝她打招呼時，大腦裏突然叮地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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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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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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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月波心情瞬間不美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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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語忍不住想起聽來的流言，傳言她經常拿身邊的人不分青紅皂白地打罵出氣。
有一次她小助理幫她買錯了咖啡，結果她當場把咖啡潑到了小助理臉上，還扣了人家半個月薪水。
挑錯禮服被罵廢物…
不小心扯下一根頭發被扇巴掌…
胡亂撒氣，嬌縱任性，不拿人當人。
種種事件，數不勝數。
霍思語第一次聽到這些的時候，就笑了，又不是拍電視劇，現實裏哪有人會這麽誇張地欺負人啊。
她不相信。
但是現在……
霍思語擡頭，和顧月波沒什麽表情卻看得人毛毛的視線對上後。
心裏抖得跟篩子一樣。
但現在…可就不好說了！
“小霍，待會兒我們要出去拍照，你去幫月波拿件衣服過來，出街的常服，簡單點，不需要太覆雜。”安姐見她乖乖巧巧的樣子，還算滿意。
啊來了來了，挑錯衣服會被罵廢物。
霍思語小臉一垮，心裏無比後悔，早知道就不聽人事經理的忽悠了，說什麽從基層做起，新人就要挑戰難度才能進步，以後會有很大的晉升空間。
現在想想，哪裏有什麽晉升空間啊，分明是顧月波團隊沒人敢來，所以才忽悠她這種剛過實習的小新人。
都怪自己太年輕。
霍思語艱難地移步去了後面的衣櫥。
等她拿好衣服出來，顧月波已經坐在沙發上等著她了。
霍思語緊張地將衣服遞過去，她選了顧月波以往的清純小白花風格——白色紗裙。
穿這樣出街，一定超美，所以，千萬不要罵我，霍思語努力揚起微笑。
“我不喜歡這件。”
沒有感情的女聲驟然響起，霍思語心裏一驚，完了完了，要被罵了。
“幫我拿件黑色的過來。”顧月波努力讓自己冷漠一點，看起來像個欺負人的壞人，但是她發現，她好像還沒說什麽，新來的小助理就在害怕了。
“…是！”聲音顫抖。
顧月波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背後的目光如芒在背，霍思語走得飛快，衣櫥裏就一件黑色，沒得選。
她硬著頭皮拿過去後，顧月波居然沒說什麽，而是直接換了衣服。
穿著黑色無袖連體闊腿褲的顧月波從換衣間出來後，安姐視線無意識一掃，結果楞住了。
顧月波生得精致秀氣，眉宇間印著軟弱，嬌滴滴的像個易碎的瓷娃娃，可現在被一雙充滿氣勢的眸子壓制，整個人竟然升出了一股勢不可擋的氣場。
驚艷，奪目。
霍思語呼吸一滯，顧月波被封為“娛樂圈顏值天花板”真不是蓋的。
不過，她不是一直以柔弱小白花人形象示人的嗎？怎麽會氣場這麽強大？但是她現在這樣，還真比以前又要好看多了。
“小霍，幫她做個造型。”安姐說道。
“…是。”霍思語緊張地捏住手心。
顧月波已經坐在化妝鏡前等她了，霍思語深吸一口氣走過去。
“耳環太繁瑣。”
“這個鞋跟太細了……”
“包不適合這件衣服。”
霍思語每拿來一樣東西就被否定，她臉色越來越蒼白。
心臟激烈跳動，她手上一用力，梳子絆了一根頭發掉了下來。
糟了！
霍思語臉色煞白，視線一轉，和化妝鏡裏面無表情的顧月波對上。
只見對方突然擡起了手——
霍思語渾身一凜，嚇得閉上了眼睛。
此時她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作精顧月波，果真名不虛傳！
而這時，顧月波腦海裏傳來一道系統音，【叮，任務完成，女配厄運-500。】
她挑了挑眉毛，這任務好像也不是很難。
系統：那是這個小助理的膽子太小了！
顧月波不置可否，看了下目前的女配厄運值：99999499。
等了五秒鐘，巴掌沒有落下。
霍思語睜開眼睛，卻見顧月波只是擡手抓了抓頭發，她頓時松了一口氣。
任務完成，顧月波也不用裝嚴肅了，朝她笑了笑，“你叫什麽名字？”
霍思語一楞，遲疑了一秒還是說出了名字。
“霍思語，思語，這個名字真好聽。”女明星笑起來，彎了眉眼，是一副極好相處的樣子。
霍思語心跳變快了幾分，顧月波站起身，打量了鏡子裏的自己，滿意地點點頭。
這時，霍思語才發現剛剛被顧月波否定掉的鞋子包包配飾確實不適合她本人。
而她自己選的，就非常配她。
剛剛好像誤會了，霍思語有些怔怔。
“思語，走吧。”顧月波朝她喊了聲。
思語，從沒有人叫過她的名字，在圈子裏，她這種身份，都是小助理來小助理去。
叫聲小霍就算給了她面子。
但現在，卻有人這麽親切的叫她名字。
霍思語心裏一熱，她，好像並沒有傳言裏的那樣難以相處。
……
A市國際機場。
“安姐，我們是待會兒有通告嗎？”霍思語看著行人匆匆的機場問道。
安姐笑了笑，“你以為來機場就是坐飛機嗎？”
“那不然呢？”
“明星街拍首選，當然是機場照最博眼球了。”
霍思語恍然大悟。
三個人進了大廳，卻和另一波人馬迎面撞上。
安姐看到來人，暗罵了句“晦氣。”
顧月波擡眸望過去，和站在中間打扮艷麗的女人視線對上。
氣氛突然有些僵。
顧月波認出了她，塑料姐妹花——孔菲菲。
曾和原主一個公司的，假意靠近原主以姐妹相稱，利用原主的善良，帶她一起出去參加節目，孔菲菲就靠著“一拖一”的營銷，蹭了原主的流量出名，結果用完之後就把原主扔了。
在原主慢慢變黑變糊後，更是暗戳戳地買通告拉踩她。
可惜被黑之後，說真話都難信，這個虧，就一直吃到了現在。
在顧月波視線停留時，孔菲菲卻心下警鈴大作。
這個氣場外貌如此驚艷的女人居然是顧月波？！
她剛剛一晃眼差點沒認出來，可惡，她什麽時候變這麽好看了？不對，是氣場。
明明只有一米六五的身高，卻偏偏走出了氣場一米八。
怎麽回事？
她偷偷練模特臺步了？
孔菲菲心裏忍不住泛酸，當看到安姐手上拿著相機時，她更是暗道不妙。
和顧月波同一時間拍機場照，她必輸無疑，更別說用美照壓熱搜了。
等顧月波她們走後，孔菲菲急了。
“菲菲，是顧月波她們……她們好像也是來拍機場照的。”經紀人提醒她，臉上有些猶豫。
“廢話，我看到了！”
“那現在……”
孔菲菲心亂如麻，正急得團團轉，她突然看到行人道裏，一個殘疾人坐著輪椅正艱難地推行上坡。
她眼眸一亮，一個想法落上心頭。
“旺財，待會兒該你上場了。”
團隊裏一個瘦削的男人被點到名，連忙走出來，他附耳過去。
顧月波在原地擺了幾個造型，安姐不停地按下快門。
長得好看，隨意一擺就是精修圖級別的美照。
霍思語在一旁哇哇稱讚好美。
三個人圍在一起看相機，這時，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慢慢靠了過來。
“…你，你好，是顧月波嗎？”
聲音透著小心翼翼。
大家回頭看去，只見一個面色慘白的男子虛弱地朝她們笑了笑。
男人有些激動，坐在輪椅上揮舞著雙手變得語無倫次，“真的是你！顧月波，天哪！我，我…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我幸福地快要暈了…”
“我是你的菠菜粉，對不起，原諒我第一次見你太激動了，我真的好喜歡你，十年了！我喜歡你十年了，你知道嗎？這十年，要不是你給了我無形的力量和光芒，我真的堅持不了這麽久，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活不下來……”
自稱粉絲的男人語氣真誠，開始娓娓道來他喜歡顧月波的勵志經歷，安姐也被說得滿臉動容。
“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白色T恤。
這樣的要求似乎沒辦法讓人拒絕。
霍思語擦了擦微微泛紅的眼角，趕緊從包裏拿出簽字筆。
顧月波不太熟練地接過筆，彎下腰，正要給他簽名，誰知男人突然一歪，弱勢群體總會讓人降低防備。
顧月波的警惕心很強，但如果放下戒備的時候，她的動作還是會慢半拍。
男人的動作太突然了，又或者說他欺騙了她們所有人。
顧月波眼睜睜看著他猛地倒在地上哭喊起來——
“大家快來看啊，這女明星欺負殘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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