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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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姑奶奶還從來沒有被人迎面吐過口水呢！
這只臭哈蟆絕對是活膩了！
眼看著癩哈蟆的口水就要噴到臉上，我果斷彎腰，敏捷滑鏟到它跟前，一腳踹了過去。
商淵的動作倒是很快，在我擡腳踹的時候便迅速從它身上閃身跳下，然後眼睜睜看著我將癩哈蟆踹上了天，又捶入了地。
如此幾次三番過後，我才勉強算是消了心頭之恨。
“我錯了！我錯了！姑奶奶我錯了！別打了！”癩哈蟆被我打得不斷求饒。
一盞茶過後，癩哈蟆鼻青臉腫地趴在地上，變成了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一身的黃色錦緞華服，看著就是個有錢的臭哈蟆.只不過他的臉……嘴和眼睛都有點大，鼻子又很小，臉是方的，五官湊在一起實在是醜了點！
“姑奶奶，別打了！我再也不噴你了！”
癩哈蟆瞪著銅鈴般的大眼睛，眼淚汪汪地望著我。
說是不噴，結果剛說句話又是口水亂噴。
“死開！不準往姑奶奶身上噴口水！說，你是誰？在這做什麽的？”
我一腳將癩哈蟆的醜臉踹到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避免他再噴口水。
“我……我……”癩哈蟆對著地面，結巴半天，又擡起頭來對著我。
“把臉轉過去！”
我瞧著他的醜臉實在是有點受不住，只好讓他把臉轉過去。
癩哈蟆見我如此，立刻趴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你嫌我長得醜？我就知道，世人都嫌棄我長得醜！”
“別哭了！問你話呢！再哭姑奶奶繼續打你！”我打斷癩哈蟆的哭泣，直接詢問道：“姑奶奶問你，你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裏，還有這些金銀財寶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我本是仙界瑤池裏的一只三足金蟾，歷時千年，好不容易才修煉成人形，結果因為長得太醜，不受仙友待見，於是就偷偷下界，進入了人間，我想著人間總不會有人嫌棄我長得醜了，結果我來到人間之後還是經常被嘲笑。”癩哈蟆埋著頭，開始娓娓道來，聲音裏都帶著哭腔，“後來，我遇到了一個不嘲笑我的人，就是崔家的老太奶奶，她像是對孫子一樣對待我，從來都沒有嘲笑過我，還經常給我送吃的，不許別人嘲笑我，她說我是個好孩子，於是我就留在了崔家，為崔家招財進寶，可是我的法力有限，招來的錢財根本不夠崔家一大家人使用，於是我就到各處去尋寶，尋回來之後全都給了崔家。”
“你確定是尋寶？這些都是你偷來的吧！”一旁的商淵聽不下去，上前兩步，將先前找到的幾樣東西全都擺在癩哈蟆面前，沈聲詢問道：“這幾樣，全都是本君廟裏丟失的，是你偷來的吧？”
“我……我以為少一兩件你發現不了的。”癩哈蟆偷瞥了商淵一眼，立刻又將頭埋下去，似乎是怕商淵也揍他一頓。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這些你都拿回去吧！”
癩哈蟆連聲服軟。
我剛剛打他的時候就發現了，著哈蟆的法力是真心不咋地，我能打他十個。
商淵一揮手，將自己的東西收起，繼續審問道：“你這結界裏所有的東西都是偷來的吧？從哪偷的，給本君一件一件交代明白。”
這我就不能忍了！
我瞪眼瞧著商淵，竟然又想摘我桃子？
結界是我打開的，哈蟆是我揍服的，他在這裝什麽大尾巴狼呢？想搶我的功？
我果斷上前兩步，擋在商淵與哈蟆中間，怒斥道：“狗財神，咱倆可是打了賭的，你先前趁姑奶奶打開結界沖進來已經是半道搶劫了，現在是我把他制服的，你還想摘我的桃子，想屁吃呢你！當姑奶奶是好欺負的麽？”
商淵被我一懟，沈著臉道：“賭約裏可沒說本君不能進來，而且是本君先把他制服的，你是後面才沖過來揍他的！”
“你半道搶功，這是事實吧！”我才不怕他，與他爭鋒對立，順便扭頭對著哈蟆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沒有名字，見到我的人都叫我癩哈蟆！但其實我是三足金蟾，比癩哈蟆可金貴多了！”
癩哈蟆委屈得像個小屁孩，再三表示自己真的是三足金蟾。
“好吧，小金蟾，雖然姑奶奶很討厭你，但是更討厭狗財神，你要是認姑奶奶當老大，今天這事姑奶奶就替你處置了！”
“真的麽？姑奶奶！”三足金蟾雙眼亮晶晶地望著我。
“當然！姑奶奶說話算話！”
在我的印象裏，仙界瑤池確是有一只三足金蟾，或許還真的就是眼前這一只。
“姑奶奶在上，請受小弟一拜！”三足金蟾倒是識相，果斷對我行了個叩拜禮。
“不用跪，不用跪！”我大氣擺手，表示不需要跪拜。
商淵用一種吃了屎的表情望著我，似乎瞧見了什麽難以置信的事情，嘲諷道：“臭乞丐加臭哈蟆，你倆還真是挺般配的！”
“你想找死是吧？”我對著商淵翻個大白眼，腳下輕輕踢了三足金蟾一下，“變回本體！”
他不敢不聽我的話，老老實實變回本體，一只巨大的宛若小山般的三足金蟾。
我縱身一躍，跳到三足金蟾背上蹲好，居高臨下對著商淵，拍了拍它的背道：“姑奶奶現在宣布，這只三足金蟾姓金名招財！是姑奶奶的坐騎，誰敢欺負它，誰就是跟姑奶奶作對！尤其是你這個狗財神，要是敢欺負我們家招財，姑奶奶非得把你腦袋擰下來！”
商淵嗤笑一聲，“你是不是有什麽毛病？本君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將癩哈蟆當成坐騎的！”
“什麽癩哈蟆，是三足金蟾，金蟾！”
“什麽癩哈蟆，老子是金蟾！金蟾！”
我與三足金蟾同時對著商淵怒吼。
“忒！！”
金招財更是一口巨大的口水對著商淵狂噴了過去。
“滾開！臟死了！”商淵手一揮，將金招財的口水全都掃到了一邊，“臭哈蟆，你偷本君財物這事本君還沒有跟你算，你竟然還敢對本君噴口水？本君這就拔了你的舌頭！”
“算什麽算？東西還你了！現在三足金蟾金招財是我窮神廟的人，不在你的管轄區域，你要是敢越權管理，看姑奶奶怎麽收拾你！”
我哼一聲，又從身上拿出了自己的記事簿，隨手記錄今天發生的事情。
“臭乞丐，這只哈蟆既然是從瑤池下來的，就歸天界管，你要是敢包庇他，罪加一等！”商淵開始與我討論管轄問題。
“那你去告姑奶奶啊！反正姑奶奶是窮神，一窮二白，也不指望升官發財，這輩子就這樣了！反倒是你，要是敢再惹毛姑奶奶，姑奶奶就搬去你現在的家裏，天天纏著你！”
商淵立刻嫌棄地白我一眼，轉身掃視四周，哼道：“你看看這周圍，這麽多的財物，全都是臭哈蟆偷來的，這筆賬可沒有這麽好算明白！”
“放心，姑奶奶可比你會算賬多了！不會像你一樣，算不明白，還坑害旁人！”我頓了頓，繼續道：“咱倆賭局怎麽算？你可輸了！叫一聲姑奶奶來聽聽！”
“本君輸了？本君看你是腦子不好！別當什麽神仙，當鬼仙去吧！”商淵說罷直接消失在我的面前，竟然又跑路了。
這狗財神是有多不待見姑奶奶？
“行了，他走了，你現在給姑奶奶看著這些財物，然後一件一件的告訴我，這些都是你何時從何地偷來的？要是有一件說不明白，姑奶奶非得扒了你的皮！”
“這個金叵羅是從一個大貪官家裏偷來的，他叫蔡……這些銀子也是從他家偷來的。”
“這個金鎖是從張縣令家孫子身上偷來的……”
“這個紅翡翠是春風樓裏的頭牌煙水姑娘的……”
……
金招財瑟瑟發抖地開始一件件與我交代作案時間與作案地點。
我一邊聽，一邊做著記錄，像什麽貪官汙吏家的就不用還了，不義之財，他們也沒這個命花，總歸我也得過去收走，至於一些好人家的錢財還是需要還回去的。
“姑奶奶，我都知道錯了，我聽你的話，將這些錢財還回去，那你能不能不要將我的事情上報天庭，我怕受到天罰！”
“你還知道會被天罰啊？知道天罰還敢再人間到處偷東西，膽子不小呢！”我清點著財物，將需要盡快歸還的全部分門別類，指著對金招財道：“這些，一會全都給姑奶奶還回去，一件都不能少了，要是少還了一件，我就把你腦袋擰下來！”
“知道了姑奶奶，我這就去歸還！”金招財認真將東西全都收好，拿去歸還。
“姑奶奶已經在你身上打上窮神廟的記號，別想著跑路，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姑奶奶也能直接將你給拽回來！”
我可得不好好看著它，萬一他跑了，我豈不是唯一的小弟都沒了？
生是我窮神廟的人，死也得是我窮神廟的鬼。
我與金招財一起，整整花了三天時間才將財物清點完畢，該還的也都讓他拿去還了，剩下的一些，全都被我收了，變成了一點點功德收進了功德箱。
……
這天，我正在廟裏擼貓，金招財還錢歸來，不曉得從哪條路上采了點藍色的野果放在供案上。
我一看，這肯定很好吃，於是毫不客氣地吃了兩個。
只不過，第二天睡醒，我的肚皮宛若懷孕七八個月的孕婦，仿佛下一瞬便能生出個娃娃。
“姑奶奶，你怎麽一夜之間懷孕了？”
金招財一臉懵逼地看著我的肚子。
“懷孕你個頭！趕緊給姑奶奶去請土地過來，看看我這是懷了個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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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臭哈蟆絕對是活膩了！
眼看著癩哈蟆的口水就要噴到臉上，我果斷彎腰，敏捷滑鏟到它跟前，一腳踹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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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幾次三番過後，我才勉強算是消了心頭之恨。
“我錯了！我錯了！姑奶奶我錯了！別打了！”癩哈蟆被我打得不斷求饒。
一盞茶過後，癩哈蟆鼻青臉腫地趴在地上，變成了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一身的黃色錦緞華服，看著就是個有錢的臭哈蟆.只不過他的臉……嘴和眼睛都有點大，鼻子又很小，臉是方的，五官湊在一起實在是醜了點！
“姑奶奶，別打了！我再也不噴你了！”
癩哈蟆瞪著銅鈴般的大眼睛，眼淚汪汪地望著我。
說是不噴，結果剛說句話又是口水亂噴。
“死開！不準往姑奶奶身上噴口水！說，你是誰？在這做什麽的？”
我一腳將癩哈蟆的醜臉踹到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避免他再噴口水。
“我……我……”癩哈蟆對著地面，結巴半天，又擡起頭來對著我。
“把臉轉過去！”
我瞧著他的醜臉實在是有點受不住，只好讓他把臉轉過去。
癩哈蟆見我如此，立刻趴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你嫌我長得醜？我就知道，世人都嫌棄我長得醜！”
“別哭了！問你話呢！再哭姑奶奶繼續打你！”我打斷癩哈蟆的哭泣，直接詢問道：“姑奶奶問你，你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裏，還有這些金銀財寶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我本是仙界瑤池裏的一只三足金蟾，歷時千年，好不容易才修煉成人形，結果因為長得太醜，不受仙友待見，於是就偷偷下界，進入了人間，我想著人間總不會有人嫌棄我長得醜了，結果我來到人間之後還是經常被嘲笑。”癩哈蟆埋著頭，開始娓娓道來，聲音裏都帶著哭腔，“後來，我遇到了一個不嘲笑我的人，就是崔家的老太奶奶，她像是對孫子一樣對待我，從來都沒有嘲笑過我，還經常給我送吃的，不許別人嘲笑我，她說我是個好孩子，於是我就留在了崔家，為崔家招財進寶，可是我的法力有限，招來的錢財根本不夠崔家一大家人使用，於是我就到各處去尋寶，尋回來之後全都給了崔家。”
“你確定是尋寶？這些都是你偷來的吧！”一旁的商淵聽不下去，上前兩步，將先前找到的幾樣東西全都擺在癩哈蟆面前，沈聲詢問道：“這幾樣，全都是本君廟裏丟失的，是你偷來的吧？”
“我……我以為少一兩件你發現不了的。”癩哈蟆偷瞥了商淵一眼，立刻又將頭埋下去，似乎是怕商淵也揍他一頓。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這些你都拿回去吧！”
癩哈蟆連聲服軟。
我剛剛打他的時候就發現了，著哈蟆的法力是真心不咋地，我能打他十個。
商淵一揮手，將自己的東西收起，繼續審問道：“你這結界裏所有的東西都是偷來的吧？從哪偷的，給本君一件一件交代明白。”
這我就不能忍了！
我瞪眼瞧著商淵，竟然又想摘我桃子？
結界是我打開的，哈蟆是我揍服的，他在這裝什麽大尾巴狼呢？想搶我的功？
我果斷上前兩步，擋在商淵與哈蟆中間，怒斥道：“狗財神，咱倆可是打了賭的，你先前趁姑奶奶打開結界沖進來已經是半道搶劫了，現在是我把他制服的，你還想摘我的桃子，想屁吃呢你！當姑奶奶是好欺負的麽？”
商淵被我一懟，沈著臉道：“賭約裏可沒說本君不能進來，而且是本君先把他制服的，你是後面才沖過來揍他的！”
“你半道搶功，這是事實吧！”我才不怕他，與他爭鋒對立，順便扭頭對著哈蟆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沒有名字，見到我的人都叫我癩哈蟆！但其實我是三足金蟾，比癩哈蟆可金貴多了！”
癩哈蟆委屈得像個小屁孩，再三表示自己真的是三足金蟾。
“好吧，小金蟾，雖然姑奶奶很討厭你，但是更討厭狗財神，你要是認姑奶奶當老大，今天這事姑奶奶就替你處置了！”
“真的麽？姑奶奶！”三足金蟾雙眼亮晶晶地望著我。
“當然！姑奶奶說話算話！”
在我的印象裏，仙界瑤池確是有一只三足金蟾，或許還真的就是眼前這一只。
“姑奶奶在上，請受小弟一拜！”三足金蟾倒是識相，果斷對我行了個叩拜禮。
“不用跪，不用跪！”我大氣擺手，表示不需要跪拜。
商淵用一種吃了屎的表情望著我，似乎瞧見了什麽難以置信的事情，嘲諷道：“臭乞丐加臭哈蟆，你倆還真是挺般配的！”
“你想找死是吧？”我對著商淵翻個大白眼，腳下輕輕踢了三足金蟾一下，“變回本體！”
他不敢不聽我的話，老老實實變回本體，一只巨大的宛若小山般的三足金蟾。
我縱身一躍，跳到三足金蟾背上蹲好，居高臨下對著商淵，拍了拍它的背道：“姑奶奶現在宣布，這只三足金蟾姓金名招財！是姑奶奶的坐騎，誰敢欺負它，誰就是跟姑奶奶作對！尤其是你這個狗財神，要是敢欺負我們家招財，姑奶奶非得把你腦袋擰下來！”
商淵嗤笑一聲，“你是不是有什麽毛病？本君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將癩哈蟆當成坐騎的！”
“什麽癩哈蟆，是三足金蟾，金蟾！”
“什麽癩哈蟆，老子是金蟾！金蟾！”
我與三足金蟾同時對著商淵怒吼。
“忒！！”
金招財更是一口巨大的口水對著商淵狂噴了過去。
“滾開！臟死了！”商淵手一揮，將金招財的口水全都掃到了一邊，“臭哈蟆，你偷本君財物這事本君還沒有跟你算，你竟然還敢對本君噴口水？本君這就拔了你的舌頭！”
“算什麽算？東西還你了！現在三足金蟾金招財是我窮神廟的人，不在你的管轄區域，你要是敢越權管理，看姑奶奶怎麽收拾你！”
我哼一聲，又從身上拿出了自己的記事簿，隨手記錄今天發生的事情。
“臭乞丐，這只哈蟆既然是從瑤池下來的，就歸天界管，你要是敢包庇他，罪加一等！”商淵開始與我討論管轄問題。
“那你去告姑奶奶啊！反正姑奶奶是窮神，一窮二白，也不指望升官發財，這輩子就這樣了！反倒是你，要是敢再惹毛姑奶奶，姑奶奶就搬去你現在的家裏，天天纏著你！”
商淵立刻嫌棄地白我一眼，轉身掃視四周，哼道：“你看看這周圍，這麽多的財物，全都是臭哈蟆偷來的，這筆賬可沒有這麽好算明白！”
“放心，姑奶奶可比你會算賬多了！不會像你一樣，算不明白，還坑害旁人！”我頓了頓，繼續道：“咱倆賭局怎麽算？你可輸了！叫一聲姑奶奶來聽聽！”
“本君輸了？本君看你是腦子不好！別當什麽神仙，當鬼仙去吧！”商淵說罷直接消失在我的面前，竟然又跑路了。
這狗財神是有多不待見姑奶奶？
“行了，他走了，你現在給姑奶奶看著這些財物，然後一件一件的告訴我，這些都是你何時從何地偷來的？要是有一件說不明白，姑奶奶非得扒了你的皮！”
“這個金叵羅是從一個大貪官家裏偷來的，他叫蔡……這些銀子也是從他家偷來的。”
“這個金鎖是從張縣令家孫子身上偷來的……”
“這個紅翡翠是春風樓裏的頭牌煙水姑娘的……”
……
金招財瑟瑟發抖地開始一件件與我交代作案時間與作案地點。
我一邊聽，一邊做著記錄，像什麽貪官汙吏家的就不用還了，不義之財，他們也沒這個命花，總歸我也得過去收走，至於一些好人家的錢財還是需要還回去的。
“姑奶奶，我都知道錯了，我聽你的話，將這些錢財還回去，那你能不能不要將我的事情上報天庭，我怕受到天罰！”
“你還知道會被天罰啊？知道天罰還敢再人間到處偷東西，膽子不小呢！”我清點著財物，將需要盡快歸還的全部分門別類，指著對金招財道：“這些，一會全都給姑奶奶還回去，一件都不能少了，要是少還了一件，我就把你腦袋擰下來！”
“知道了姑奶奶，我這就去歸還！”金招財認真將東西全都收好，拿去歸還。
“姑奶奶已經在你身上打上窮神廟的記號，別想著跑路，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姑奶奶也能直接將你給拽回來！”
我可得不好好看著它，萬一他跑了，我豈不是唯一的小弟都沒了？
生是我窮神廟的人，死也得是我窮神廟的鬼。
我與金招財一起，整整花了三天時間才將財物清點完畢，該還的也都讓他拿去還了，剩下的一些，全都被我收了，變成了一點點功德收進了功德箱。
……
這天，我正在廟裏擼貓，金招財還錢歸來，不曉得從哪條路上采了點藍色的野果放在供案上。
我一看，這肯定很好吃，於是毫不客氣地吃了兩個。
只不過，第二天睡醒，我的肚皮宛若懷孕七八個月的孕婦，仿佛下一瞬便能生出個娃娃。
“姑奶奶，你怎麽一夜之間懷孕了？”
金招財一臉懵逼地看著我的肚子。
“懷孕你個頭！趕緊給姑奶奶去請土地過來，看看我這是懷了個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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