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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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空空蕩蕩的房子裏來來回回轉悠了三圈，楞是連一塊木板都沒有找到。
該死的商淵，連木板都沒有給我留下，真是摳門到了姥姥家！
我本著薅羊毛的想法，溜達到了隔壁的土地廟，準備找土地借一塊木板來寫廟名。
土地廟大小看著比隔壁的財神廟差了至少一半，不僅僅是小，裝飾上也是天地之別。
先前財神廟可說是金碧輝煌，金光閃閃，各種裝飾都是金子做的，就連銀器都很少看見，簡直就是把有錢兩個字刻在了屋頂上，離得老遠就能瞧見此地富得流油。
土地廟的裝飾十分樸素，就簡單裝點，偶有些銀器擺設已經算是奢華。
也不曉得商淵睡在純金的床鋪上會不會夜不能寐！
才剛踏進土地廟，我便一眼瞧見了正在院中悠閑喝茶的土地小老頭。
這家夥也是個老油條，威脅要告狀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商淵一搬家他就腳底抹油，溜的可快了。
“呦！土地，喝茶呢！”
我熱情地與土地打過招呼，不等他開口便直接上前坐在了他的對面，毫不客氣地拎起茶壺給自己也倒了杯清茶。
茶香撲鼻，入口悠遠綿長，竟然還有一絲絲甜味，這茶真不錯。
“果然是好茶！”我難得有機會喝上這樣的茶水，一杯喝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土地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望著我，顯然十分無語，客氣道：“窮神姑奶奶，有什麽事麽？”
土地小老頭明顯不想招惹我，稱呼上倒是對我還挺客氣的。
“我就直說了吧，商淵那個摳搜鬼把廟裏所有的東西都搬走了，樹葉子都沒給我留，我現在對著一個空蕩蕩的大房子，你借我一套桌椅床榻唄，不然我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呃……這好說，小老兒這正好有一套舊家具，你要是不嫌棄就拿去用吧！”
“不嫌棄不嫌棄的！”我連聲附和。
土地帶我來到他的庫房，裏面正好有一套完整的舊家具。
我得了便宜，笑呵呵地與土地道謝，手一揮，將土地給我的舊家具全都搬走，直接送進我剛剛入住的窮神廟。
身為窮神，我幾乎從來都沒有用過什麽新的東西，家具是別人用過的二手貨，吃的也都是殘羹冷炙，別的神仙都有人建廟供奉，唯有我是根本沒有正經廟宇，常常帶著自己的泥塑像在外面被風吹雨打。
即便有廟宇也會很快被附近的百姓毀掉，最後淒淒慘慘戚戚的收場。
今日能在楚州城擁有一個大房子，已經是我這幾百年來最好的待遇。
只不過，下一刻，我便被教做人了！
剛剛掛上的窮神廟牌匾被人砸了臭雞蛋。
不僅僅是廟牌被砸了臭雞蛋，就連我放在正堂中間的三尺真身泥塑像都被人給砸了。
幸好這些凡人力量有限，沒能砸壞我的泥塑像。
只不過它現在正躺在地上被香客踐踏。
“怎麽回事？這裏不是財神廟麽？”
“我們都是來拜財神的，怎麽這廟突然一下子就變成窮神廟了？”
“財神爺走了嗎！”
“財神爺搬家了！財神爺從城東搬到了城西，現在城西的那個財神廟才是真正的財神廟！”
“這窮神廟是怎麽回事？誰樂意拜窮神，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麽！”
“死窮神，還不快滾！離開楚州！”
“就是，砸了這座窮神廟，咱們不能沾上晦氣！”
……
如此這般的嘲諷辱罵，我早都不知道聽過多少次，百姓、香客拜的永遠都是財神，卻不知道我也是跟財神一樣可以保佑著他們的。
財神保佑他們升官發財，我保佑的卻比財神更多。
拜了窮神雖然會破財，我卻可以保證他們破財消災，破財擋煞，破財買命，破財能從我手上買到的東西遠遠比錢財更重要！
命可比錢財重要多了！
再者，他們的錢也進不了我的口袋，我擔著窮神｜的｜名號，承擔著來自百姓的怨恨，只要他們怨恨我，我的香油錢一次最多收兩文，所以我永遠都是一貧如洗，是這整個人世間最貧窮的神仙。
只有誠心誠意拜我，自願捐贈的香油錢我才能吃到一半。不過通常也就是幾文錢而已。
可惜，這些百姓都只瞧得見眼前利益，根本不相信我的神格，更不會跑過來拜我。
我在人間的信徒太少，在天界又不招仙友待見，自然而然變成了一個沒幾個人認識的神仙，商淵小財神不認識我也屬正常。
只不過，我依舊沒有搞明白，天帝到底在搞什麽名堂，好端端的給我賜婚幹啥，難不成商淵小財神犯了什麽嚴重過錯，所以要將他賜婚給我，這不是故意懲罰麽？
我在廟宇裏坐了一陣，不過短短的半個時辰，廟宇幾乎就要被人給拆了。
我剛剛拿回來的二手桌椅在許多百姓的怒火之中變得缺胳膊少腿，我的泥塑像被人推倒在地。
我隱身坐在廟堂中間，有些無語地看著這些路過的香客。
香客們一個一個的對著我的泥塑像不是咒罵便是踩上兩腳。
我現在有點後悔了，幹什麽要這麽大的財神廟，早知道要一個小點的能住就行了，現在整個廟都變成了一群香客的打砸現場。
“你們這些目光短淺的家夥，個個都沒有發財的命，還想拜財神發財，癡心妄想，回頭姑奶奶就去你們家裏住幾天，給你們一點教訓！”
我氣得不行，可不敢再隨便動手，還是得按照規矩來，他們即便是砸了我的廟宇，我也只能小小讓他們損失一點錢財。
“你們不要再打砸了，既然財神廟變成了窮神廟，自然是有原因的，你們這樣，小心被窮神記恨上！”
“財神爺搬家了，咱們還是趕緊去城西拜財神吧，真是晦氣！”
“聽說這裏靈驗我才來的，結果財神爺竟然也會搬家，太晦氣了！”
……
待到晚間，香客全都散盡，我對著一地狼藉，心中忿忿不平。
憑什麽窮神就要受這種氣，姑奶奶我也是兢兢業業的幹活的，我救助過的普通百姓也是很多的，憑什麽他們就總是不待見我？
我難過了不過片刻，決定出去逛一逛。
現在是晚飯時間，說不定有哪個大戶人家放飯，我可以去蹭吃一頓。
雖然神仙不一定要吃東西，但是我的口腹之欲還是有的，吃點東西有助於平覆難受的情緒。
走在街上，我聽見不少路人都在議論財神廟突然搬家的事，個個說起商淵這個小財神都是心向往之，表示楚州城的財神廟是真的靈驗，只要誠心叩拜，回家以後必定能夠生財有道，家境也會越來越好。
只不過，現在財神廟莫名其妙變成了窮神廟，百姓個個都是聞之色變，表示再也不會去這麽晦氣的地方了。
我聽在耳中，心中也十分難過。
“你們都不來拜我，我怎麽才能積攢到功德，我還想要早點升遷的，看來又升遷無妄了！”
我正郁悶間，腳下被什麽東西一絆，踉蹌著差點摔倒。
回頭一看，竟然是踢到了一只貓。
“哎呀！”我連忙蹲下身子查看橫躺在地的小小三花貓。
這只三花貓黃白黑三色，看上去頂多也就一個多月，瘦瘦小小的，現在奄奄一息，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會死掉。
“糟了，不會是我把你踢死了吧？”我小心檢查一番，發現它並不是被我踢出問題的，而是生病奄奄一息，馬上就要死掉了。
我將小貓抱在懷中，瞧著它可憐兮兮的小模樣，竟然有些不忍心。
“小貓啊小貓，既然我踢了你一腳，那我就救你一命吧，你以後可得好好的，當一只乖乖聽話的小貓咪哦！”
我小心翼翼地對著瀕臨死亡的小貓吹了一口仙氣。
稍等幾個呼吸，小貓便睜開眼睛滴溜溜地瞧著我，從一只將死的小三花變成了十分活潑靈動的小奶貓。
“行了，去吧，去玩吧！”我見小貓沒事了，這才將它放在地上，示意它可以離去了。
小貓卻好似是通人性一般，湊在我的腳邊，不斷蹭著我的腳就是不肯離去。
“你不走麽？”我見小貓半響都沒有離去，便蹲下身子，輕聲與它交流，也不知它能不能聽得懂。“你要是不走，不如就跟我回家吧，我雖然很窮，但是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總不會讓你餓死的！”
我說罷便作勢要走，小貓竟然還真的喵喵叫著乖乖的跟在了我的身後，它似乎聽得懂我在說什麽，難道是因為我剛才給它吹了一口仙氣？
我出了一趟門，飯沒有蹭到，撿了一只貓。
“從今以後，你就叫渺渺，知道了吧？渺渺？”
我回到窮神廟，發現門口竟然蹲著一個小男孩。
這小男孩看上去不過七八歲，穿著單薄的粗布麻衣，正蹲在我的窮神廟門前哭呢，哭得淒慘無比，宛如殺豬。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幻化成一個乞丐的模樣，直接抱著貓走到小孩的面前。
“小孩，你哭啥？”我有點無奈，最害怕的就是小孩子哭了，又吵又鬧，忍不了。
“我娘親快要死了，我本來是想來拜財神的，希望他可以給我點錢，讓我有錢給娘親抓藥，可是財神廟搬走了，我娘親沒錢抓藥馬上就要死了！”
小男孩一邊嚎嚎大哭著，一邊將自己家的情況告知我。
我瞧他哭得傷心欲絕，心中不忍，直言問道：“那你還不進去拜一下窮神？”
“拜財神才能有錢給我娘親抓藥啊，拜窮神不是更窮了，還怎麽給我娘親抓藥？”
“這你可不要聽別人胡說八道，我就是這窮神廟的廟祝，你聽我的，拜一拜窮神，然後給她兩文香油錢，你娘親的病說不定就會有所好轉哦！”
“你說的是真的麽？”
“你去拜一下不就知道了？”我指了指廟內，示意他自己去拜。
“可是我身上只剩一文錢了，我去抓藥人家直接把我趕出來了！”小孩張開緊緊攥著的拳頭，裏面果然孤零零的躺著一文錢。
“一文就一文！”我擡手搶過小孩手中的一文錢，“去裏面，對著窮神的泥塑像磕個頭，然後回家，你娘親的病很快就會好了！”
我收了小男孩一文錢，便要為小孩的母親破財買命，幫她趕走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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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廟大小看著比隔壁的財神廟差了至少一半，不僅僅是小，裝飾上也是天地之別。
先前財神廟可說是金碧輝煌，金光閃閃，各種裝飾都是金子做的，就連銀器都很少看見，簡直就是把有錢兩個字刻在了屋頂上，離得老遠就能瞧見此地富得流油。
土地廟的裝飾十分樸素，就簡單裝點，偶有些銀器擺設已經算是奢華。
也不曉得商淵睡在純金的床鋪上會不會夜不能寐！
才剛踏進土地廟，我便一眼瞧見了正在院中悠閑喝茶的土地小老頭。
這家夥也是個老油條，威脅要告狀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商淵一搬家他就腳底抹油，溜的可快了。
“呦！土地，喝茶呢！”
我熱情地與土地打過招呼，不等他開口便直接上前坐在了他的對面，毫不客氣地拎起茶壺給自己也倒了杯清茶。
茶香撲鼻，入口悠遠綿長，竟然還有一絲絲甜味，這茶真不錯。
“果然是好茶！”我難得有機會喝上這樣的茶水，一杯喝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土地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望著我，顯然十分無語，客氣道：“窮神姑奶奶，有什麽事麽？”
土地小老頭明顯不想招惹我，稱呼上倒是對我還挺客氣的。
“我就直說了吧，商淵那個摳搜鬼把廟裏所有的東西都搬走了，樹葉子都沒給我留，我現在對著一個空蕩蕩的大房子，你借我一套桌椅床榻唄，不然我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呃……這好說，小老兒這正好有一套舊家具，你要是不嫌棄就拿去用吧！”
“不嫌棄不嫌棄的！”我連聲附和。
土地帶我來到他的庫房，裏面正好有一套完整的舊家具。
我得了便宜，笑呵呵地與土地道謝，手一揮，將土地給我的舊家具全都搬走，直接送進我剛剛入住的窮神廟。
身為窮神，我幾乎從來都沒有用過什麽新的東西，家具是別人用過的二手貨，吃的也都是殘羹冷炙，別的神仙都有人建廟供奉，唯有我是根本沒有正經廟宇，常常帶著自己的泥塑像在外面被風吹雨打。
即便有廟宇也會很快被附近的百姓毀掉，最後淒淒慘慘戚戚的收場。
今日能在楚州城擁有一個大房子，已經是我這幾百年來最好的待遇。
只不過，下一刻，我便被教做人了！
剛剛掛上的窮神廟牌匾被人砸了臭雞蛋。
不僅僅是廟牌被砸了臭雞蛋，就連我放在正堂中間的三尺真身泥塑像都被人給砸了。
幸好這些凡人力量有限，沒能砸壞我的泥塑像。
只不過它現在正躺在地上被香客踐踏。
“怎麽回事？這裏不是財神廟麽？”
“我們都是來拜財神的，怎麽這廟突然一下子就變成窮神廟了？”
“財神爺走了嗎！”
“財神爺搬家了！財神爺從城東搬到了城西，現在城西的那個財神廟才是真正的財神廟！”
“這窮神廟是怎麽回事？誰樂意拜窮神，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麽！”
“死窮神，還不快滾！離開楚州！”
“就是，砸了這座窮神廟，咱們不能沾上晦氣！”
……
如此這般的嘲諷辱罵，我早都不知道聽過多少次，百姓、香客拜的永遠都是財神，卻不知道我也是跟財神一樣可以保佑著他們的。
財神保佑他們升官發財，我保佑的卻比財神更多。
拜了窮神雖然會破財，我卻可以保證他們破財消災，破財擋煞，破財買命，破財能從我手上買到的東西遠遠比錢財更重要！
命可比錢財重要多了！
再者，他們的錢也進不了我的口袋，我擔著窮神｜的｜名號，承擔著來自百姓的怨恨，只要他們怨恨我，我的香油錢一次最多收兩文，所以我永遠都是一貧如洗，是這整個人世間最貧窮的神仙。
只有誠心誠意拜我，自願捐贈的香油錢我才能吃到一半。不過通常也就是幾文錢而已。
可惜，這些百姓都只瞧得見眼前利益，根本不相信我的神格，更不會跑過來拜我。
我在人間的信徒太少，在天界又不招仙友待見，自然而然變成了一個沒幾個人認識的神仙，商淵小財神不認識我也屬正常。
只不過，我依舊沒有搞明白，天帝到底在搞什麽名堂，好端端的給我賜婚幹啥，難不成商淵小財神犯了什麽嚴重過錯，所以要將他賜婚給我，這不是故意懲罰麽？
我在廟宇裏坐了一陣，不過短短的半個時辰，廟宇幾乎就要被人給拆了。
我剛剛拿回來的二手桌椅在許多百姓的怒火之中變得缺胳膊少腿，我的泥塑像被人推倒在地。
我隱身坐在廟堂中間，有些無語地看著這些路過的香客。
香客們一個一個的對著我的泥塑像不是咒罵便是踩上兩腳。
我現在有點後悔了，幹什麽要這麽大的財神廟，早知道要一個小點的能住就行了，現在整個廟都變成了一群香客的打砸現場。
“你們這些目光短淺的家夥，個個都沒有發財的命，還想拜財神發財，癡心妄想，回頭姑奶奶就去你們家裏住幾天，給你們一點教訓！”
我氣得不行，可不敢再隨便動手，還是得按照規矩來，他們即便是砸了我的廟宇，我也只能小小讓他們損失一點錢財。
“你們不要再打砸了，既然財神廟變成了窮神廟，自然是有原因的，你們這樣，小心被窮神記恨上！”
“財神爺搬家了，咱們還是趕緊去城西拜財神吧，真是晦氣！”
“聽說這裏靈驗我才來的，結果財神爺竟然也會搬家，太晦氣了！”
……
待到晚間，香客全都散盡，我對著一地狼藉，心中忿忿不平。
憑什麽窮神就要受這種氣，姑奶奶我也是兢兢業業的幹活的，我救助過的普通百姓也是很多的，憑什麽他們就總是不待見我？
我難過了不過片刻，決定出去逛一逛。
現在是晚飯時間，說不定有哪個大戶人家放飯，我可以去蹭吃一頓。
雖然神仙不一定要吃東西，但是我的口腹之欲還是有的，吃點東西有助於平覆難受的情緒。
走在街上，我聽見不少路人都在議論財神廟突然搬家的事，個個說起商淵這個小財神都是心向往之，表示楚州城的財神廟是真的靈驗，只要誠心叩拜，回家以後必定能夠生財有道，家境也會越來越好。
只不過，現在財神廟莫名其妙變成了窮神廟，百姓個個都是聞之色變，表示再也不會去這麽晦氣的地方了。
我聽在耳中，心中也十分難過。
“你們都不來拜我，我怎麽才能積攢到功德，我還想要早點升遷的，看來又升遷無妄了！”
我正郁悶間，腳下被什麽東西一絆，踉蹌著差點摔倒。
回頭一看，竟然是踢到了一只貓。
“哎呀！”我連忙蹲下身子查看橫躺在地的小小三花貓。
這只三花貓黃白黑三色，看上去頂多也就一個多月，瘦瘦小小的，現在奄奄一息，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會死掉。
“糟了，不會是我把你踢死了吧？”我小心檢查一番，發現它並不是被我踢出問題的，而是生病奄奄一息，馬上就要死掉了。
我將小貓抱在懷中，瞧著它可憐兮兮的小模樣，竟然有些不忍心。
“小貓啊小貓，既然我踢了你一腳，那我就救你一命吧，你以後可得好好的，當一只乖乖聽話的小貓咪哦！”
我小心翼翼地對著瀕臨死亡的小貓吹了一口仙氣。
稍等幾個呼吸，小貓便睜開眼睛滴溜溜地瞧著我，從一只將死的小三花變成了十分活潑靈動的小奶貓。
“行了，去吧，去玩吧！”我見小貓沒事了，這才將它放在地上，示意它可以離去了。
小貓卻好似是通人性一般，湊在我的腳邊，不斷蹭著我的腳就是不肯離去。
“你不走麽？”我見小貓半響都沒有離去，便蹲下身子，輕聲與它交流，也不知它能不能聽得懂。“你要是不走，不如就跟我回家吧，我雖然很窮，但是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總不會讓你餓死的！”
我說罷便作勢要走，小貓竟然還真的喵喵叫著乖乖的跟在了我的身後，它似乎聽得懂我在說什麽，難道是因為我剛才給它吹了一口仙氣？
我出了一趟門，飯沒有蹭到，撿了一只貓。
“從今以後，你就叫渺渺，知道了吧？渺渺？”
我回到窮神廟，發現門口竟然蹲著一個小男孩。
這小男孩看上去不過七八歲，穿著單薄的粗布麻衣，正蹲在我的窮神廟門前哭呢，哭得淒慘無比，宛如殺豬。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幻化成一個乞丐的模樣，直接抱著貓走到小孩的面前。
“小孩，你哭啥？”我有點無奈，最害怕的就是小孩子哭了，又吵又鬧，忍不了。
“我娘親快要死了，我本來是想來拜財神的，希望他可以給我點錢，讓我有錢給娘親抓藥，可是財神廟搬走了，我娘親沒錢抓藥馬上就要死了！”
小男孩一邊嚎嚎大哭著，一邊將自己家的情況告知我。
我瞧他哭得傷心欲絕，心中不忍，直言問道：“那你還不進去拜一下窮神？”
“拜財神才能有錢給我娘親抓藥啊，拜窮神不是更窮了，還怎麽給我娘親抓藥？”
“這你可不要聽別人胡說八道，我就是這窮神廟的廟祝，你聽我的，拜一拜窮神，然後給她兩文香油錢，你娘親的病說不定就會有所好轉哦！”
“你說的是真的麽？”
“你去拜一下不就知道了？”我指了指廟內，示意他自己去拜。
“可是我身上只剩一文錢了，我去抓藥人家直接把我趕出來了！”小孩張開緊緊攥著的拳頭，裏面果然孤零零的躺著一文錢。
“一文就一文！”我擡手搶過小孩手中的一文錢，“去裏面，對著窮神的泥塑像磕個頭，然後回家，你娘親的病很快就會好了！”
我收了小男孩一文錢，便要為小孩的母親破財買命，幫她趕走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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