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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東陵鍺的隱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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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泱寵溺的笑了笑,替莫潔汝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突然笑道:“若是以後有了孩子,恐怕都不知先哄誰了。”

莫潔汝認真的想了想答道:“若有了女兒,當然是我們兩個要一起哄,若是兒子,當然先哄我。”

“若是生個如東陵城那樣淘氣的,恐怕我後半生命運就坎坷了。”風泱半抱著莫潔汝笑回道。

莫潔汝聽後也不禁笑了起來,後有想起東陵耬,於是問道:“五哥,怎麽樣?”

“沒事,讓他靜一靜,會想明白的。”風泱不想與莫潔汝過多的談論東陵耬,畢竟東陵耬曾經惦記過他家小女人,即是這一切都沒有戳破,但是風泱也仍然不願意跟莫潔汝多說什麽,這可能是所有男性的一個共同之處。

“如果他真的不喜歡二姐,那麽就真的要給二姐選個人家了,畢竟二姐的年齡也不小了如果我先與二姐嫁給你,二姐還沒有婚約,我想二姐以後得人生絕不會太好。”雖然莫潔汝對東陵耬也很是尊敬,兩人關系也不錯,但在莫潔汝的心裏,自然還是更偏向莫淑汝一些。

“五哥的生活中,自己永遠排在後面,待他所有事都想明白了,自會去找父皇,父皇對五哥一直有些愧疚,只要五哥提出看上了誰,父皇不會太過於幹涉。”風泱跟莫潔汝簡略的說了一下莫潔汝擔心的事,莫潔汝聽後,也沒有過於多問,畢竟可能涉及到東陵耬和皇家的私密之事,莫潔汝也沒有太大的興趣。

隨後的幾天,承親王妃頻繁進宮,與賢妃商討風泱與莫潔汝的私事,兩個已經在人生的進程中走過一半的人,對這件事樂此不疲。

莫潔汝到是顯得無所事事了起來,每日與莫淑汝,琢玉相約去喝喝茶,串串門,到是自在的很。

“小姐,快回府,聖旨到了。”這日,莫潔汝,莫淑汝,琢玉三人正在姜宇珩開的茶莊飲茶,小元子向來穩重,今日卻急急忙忙的闖了進來。

三人一聽,互相看了看,莫潔汝問道:“什麽旨?”

“據說是給二小姐的。”小元子似乎也不知道太多的事,只是含糊的把自己聽到的一些說了出來。

“給我的?”莫淑汝疑惑的看了看莫潔汝,卻發現莫潔汝在哪笑。莫淑汝一看這情形,猜想著莫潔汝一定知道。

待三人上了馬車,莫淑汝便趕忙問道:“潔兒,你是不是知道這聖旨裏寫了什麽?”

“這個,天機不可洩露。”莫潔汝故作神秘,笑了笑不肯說。

琢玉也好奇的不得了,忙在旁問道:“哎呀,別賣關子,快說,快說。”

莫潔汝挪到琢玉身邊坐下,在琢玉耳邊嘀咕了幾句。琢玉聽後,大笑道:“真的啊,太好了。”

莫淑汝看著這兩個人,更是好奇的不行,可是不管如何問,莫潔汝和琢玉都不透露,莫淑汝猜想應該不會是壞事,索性也便不問了。

到了莫府,所有人都在等著莫潔汝和莫淑汝,看著老太太那張臉,就知道一會兒兩人又要挨說了,本來琢玉不應該在場,但琢玉作為郡主,無論在哪,估計在場的也沒人敢攔。

“老奴參見琢玉郡主,汝陽郡主。”宣讀聖旨的奴才一見琢玉和莫潔汝進來。忙笑著上前行禮。

“勞煩公公久等了。”莫潔汝點點頭客氣的回道。

“汝陽郡主客氣了,這人全了,老奴就宣讀聖旨了。”那公公連忙弓著腰回道,見琢玉與莫潔汝點了點頭,這才開始讀起了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莫丞相之女莫淑汝賢良淑德,特封為淑良縣主,並指婚與五皇子為妃,下月初五完婚,欽此。”

“二姐,接旨啊。”莫淑汝此刻完全不在狀態,不知自己該要做什麽,莫潔汝在旁忙提醒。

“哦,謝主隆恩,臣女莫淑汝接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莫淑汝此刻還處於一種混沌狀態。

傳旨的太監見莫淑汝接過聖旨,又說了幾句閑話,便離去,這道聖旨一下,莫府三個女兒除去莫煙汝這個嫡女是側妃,莫淑汝和莫潔汝一個被封為縣主,一個被封為郡主,而且全部嫁入皇家,無形中,莫家的地位在京城中瞬間提高。

“二姐,你發什麽楞啊,你要結婚了。”莫潔汝見莫淑汝拿著聖旨仍然楞在原地,以為她是高興的不知如何是好。

“這,是不是太突然了。”莫淑汝拿著聖旨,似乎還有點不相信這道聖旨是真的。

“是有些突然,一點兒消息都沒有聽到。”莫孝文不知道莫淑汝和東陵耬之間的事,雖接話道。

“爹,你去和姨娘商量商量,我二姐的嫁妝問題,這婚約太急了一些,但二姐嫁入的乃是皇家,比不上其他地方,正好琢玉在,我想著帶著二姐去找一下承親王妃,看看她可有什麽建議。”莫潔汝首先想到的就是莫淑汝嫁妝的問題,這件事不能交給老太太和大夫人,索性直接當著莫孝文的面提出來,而去找承親王妃只是個借口,突然下的聖旨,恐怕讓莫淑汝有些措手不及,家裏有老太太還有那些一群趨炎附勢之人,恐怕還是出去的好。

“一會兒,為父就和你姨娘商量一下,嫁給五皇子做正妃,不是小事,潔兒,還是不要去麻煩承親王妃了,四個月後就是你的大喜日子,你也在家好好準備準備。”莫孝文此時既高興,又有些惆悵,一晃,這兩個女兒都要出嫁了。

“莫丞相,我母妃對淑汝也是喜歡的緊,如若淑汝這等大事不去都不去問她,恐怕她還會生氣呢。潔汝哪裏您也不必擔心,我母妃前個兒從宮中回來說,賢妃把所有的事都安排的井井有條,什麽事兒都用不著她插手,這潔汝就更用不著準備什麽了。”琢玉平時雖然很不著調,但是畢竟從小也是見過了世面的,說起話來也是自然得體。

莫孝文一聽,心也放下了一些:“那就勞煩郡主和承親王妃了。”

琢玉笑了笑回了半禮,從頭至尾也沒理會老太太和大夫人,轉頭就把莫淑汝與莫潔汝帶走。

馬車上,莫淑汝似乎還沒有在那個聖旨中回過神來,“姐,你怎麽了?你要嫁給東陵耬了啊。”莫潔汝輕搖著莫淑汝道。

“是啊,這五皇子脾氣好,家裏又沒有侍妾,還不用考慮婆媳問題了。”琢玉不太清楚莫淑汝與東陵耬之間的事,但仍然覺得這個婚事好極了。

莫淑汝和東陵耬兩人都屬於慢熱型,莫潔汝知道的那些還是硬問出來的。而莫淑汝和東陵耬兩人在一起時,也不太會和對方表達自己的情感,此時莫淑汝心中既有些激動又有些想不明白的事。

“潔兒,這件事,這件事是皇上做主的嗎?”半天,莫淑汝終於把心中的擔心問了出來。

莫潔汝笑著嘆了口氣,她就知道,莫淑汝這個樣子絕對是心中有心事,原來是擔心這件事是皇上一手促成的,而不是東陵耬願意的。

“姐,這京中待嫁的女子何止你一個,皇上怎麽會恰好就選上了你,把你嫁給五哥,而不選別人。”莫潔汝沒有過多的點名,但幾句話便足以讓莫淑汝找到答案。

“是嗎?”莫淑汝還在不確定的問著,但嘴角明顯已經有了笑容。

距離莫淑汝的婚禮還剩二十天左右,日子趕得如此急,主要是因為莫潔汝的婚禮日子當時已經訂了下來,莫淑汝比莫潔汝年長,如若莫潔汝趕在莫淑汝前結果,恐怕有心人又會編造一些有的沒的。而且東陵耬畢竟也是娶過一次皇子妃的人,理念上講,莫淑汝便是續弦,二十日一般也能準備一場相對隆重的皇家婚禮。

這段時間,莫潔汝整日為莫淑汝婚禮研究一些他們能夠接受的新鮮玩意兒,想著給莫淑汝一個別樣的婚禮。

到了莫淑汝婚禮那天,東陵城被莫潔汝安排成一個特別的節目加入到婚禮的環節,莫淑汝對東陵城很喜歡,東陵城對莫淑汝也是極為依賴,如此溫馨的場景,作為新郎的東陵耬可能是最欣慰的。

東陵耬的婚禮上唯一讓這些日子一直為莫淑汝開心的莫潔汝堵心的一件事便是見到了莫煙汝。

莫煙汝穿著一身紅裝,頭上帶著惹眼的護頭飾,擦著厚厚的脂粉。如此惹眼的裝扮比起莫淑汝這個新娘還要顯眼。

莫潔汝與莫煙汝見面可以說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莫煙汝認為自己那天夜裏慘遭鞭子抽打,就是莫潔汝派人去的。自己的臉上現在已經有一道又一道的疤痕,雖然風泱下手的力度控制的極為巧妙,臉上的疤痕不至於猙獰,但還是能看的出來,所以莫煙汝只能用厚厚的脂粉蓋住。

而莫潔汝看見莫煙汝就會不自覺的想起如意的死,想起那日莫煙汝瘋狂的舉動,想起莫煙汝一下又一下的刺向如意,然而這個罪魁禍首竟然還好好的站在這裏。

莫潔汝極力想離莫煙汝遠一點兒,不然她不能確保會管住自己的手,或許在別人看來,風泱已經夠狠厲了,把兩個嬤嬤的屍體送與了皇後和太後不說,還把莫煙汝的臉毀了。可是又有誰知道,死在那兩個嬤嬤手底下的奴才又有多少,而莫煙汝更是在莫潔汝親眼見證下殺死了如意,但是莫潔汝卻沒有辦法讓莫煙汝受到制裁,而她又做不到親手了解了莫煙汝的生命。

莫潔汝有時處於一種極其糾結的情況下,從小接受現代教育的她,只會考慮用法律途徑解決事情,從沒想過個人去解決私人恩怨,她狠莫煙汝,而且對莫煙汝既沒有親情,有沒有友情,可是讓她為了如意親手了解了莫煙汝的生命,她又做不到。

莫潔汝極力想躲避著莫煙汝,每次想到莫煙汝她都極為痛苦,可是莫煙汝似乎並不想躲避莫潔汝,竟然走向莫潔汝,用著極為痛恨的語氣像莫潔汝宣誓似得道:“莫潔汝,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你滿意了?哼,莫潔汝,你和莫淑汝兩個人永遠都是賤人生的庶女,這是永遠改不了的事實,遲早有一天我將讓你們跪在我面前行禮。”

“莫煙汝,你還活著,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以後不招惹我,我都不一定會放過你。勸你最好在未來的後半生好好的獨守空房,悔過。”莫潔汝想躲避莫煙汝並不是因為害怕她,但是莫煙汝卻偏偏這麽想,而且絲毫沒有為自己做過的事後悔過。

莫潔汝跟莫煙汝說完話便轉頭離開,不想再多看莫煙汝一眼。

莫淑汝結婚後,東陵耬的五皇子府就搬到了宮外居住,莫潔汝平日裏去找莫淑汝也是方便的很。

一日,莫潔汝拿了一些自制的小零食去給東陵城送去,在於莫淑汝聊聊天。結果到了五皇子府,正巧莫淑汝要進宮中,莫潔汝一問,原是這太後把幾個皇子妃都叫去了她的寢宮,說什麽閑來無事聚上一聚,陪她說說話。

莫潔汝一聽,讓落雁把那些帶給東陵城的零食遞給五皇子府上的門衛,帶著落雁與莫潔汝一同進了宮。

“潔兒,你要實在閑的無聊,就去找琢玉玩,這太後的宮中有什麽好去的,你也不用擔心我,到時少說話便是了。”馬車上,莫淑汝苦口婆心的勸著要與自己一同進宮的莫潔汝。

“姐,五哥他早在前兩年就封了王,確實沒有威脅到那些人,你和小包子的處境也相對安全。但是姐你別忘了,五哥自從封了王之後,從沒有回過封地,所有人包括皇上在內都還把他當做五皇子,這一點完全能引起那些驚弓之鳥對五哥的忌憚,而且五哥與風泱走的極近,便也會使忌憚風泱的那些人連同五哥也算在內。”以前莫潔汝很少與莫淑汝說這些,但現在既然已經嫁給了東陵耬,這些事莫淑汝必須要懂。

“姐知道,但是今天應該不會如何,所有的皇子妃都回去,姐知道你不喜歡那樣的場合,在你出嫁之前,能躲過一次是一次。”莫淑汝以前只是不想去理這種事情,但並不能說莫淑汝笨,相反她有著與莫潔汝不同的思考方式,如若真把她逼到份上,雖然還是不能與狠角色相比,但她也不至於被虐的屍骨無存。

“上次我把緣亦大師找來,在皇宮鬧了不小的動靜,皇上雖然沒有罰我,可是卻讓我去探探太後。但是,我還一直沒去,這次正是個好機會,倘若讓我單獨與那個老太婆見面,還不如讓我直接找皇上請罪。”莫潔汝自然是不想去的,但是皇上教與她的任務,她似乎還沒有完成,想來,莫潔汝就一臉的煩躁。

“這皇上與太後的事情,恐怕遠遠不止我們知道的那麽簡單。”莫淑汝一聽,也不禁蹙了蹙眉。

“而且,那個太後,我敢保證,以後絕對會給我們一個驚喜,緣亦那個老頭好像對太後很熟悉呢,但是那老頭對太後的事卻守口如瓶。”莫潔汝一想起那個不著調的神棍,就有些無語,眼神中充滿著藐視。

莫淑汝看著莫潔汝的表情,無奈的笑了笑,恐怕普天之下也只有自己這個妹妹敢這麽說威震四海的緣亦大師了吧。

兩人到了太後的寢宮,竟然發現除了東陵鍺那個正妃西域公主在之外,莫煙汝竟然也在,看到她,莫潔汝忍不住皺了皺眉。

給太後剛行完禮,還沒等著莫潔汝自己說什麽,這莫煙汝就搶先道:“喲,妹妹,這好像這個小聚皇子妃們才能參加,你這來,是著急要嫁給五皇子嗎?”說完自己便笑了起來。

“五皇子側妃,脂粉太多容易掉,倘若落在食物上,對人身體是有害的。”莫潔汝對莫煙汝簡直連看都不想看,可莫煙汝似乎對自己格外的自信,覺得每個人都要以她圍著轉一樣。

莫潔汝的話把莫煙汝氣個半死,也讓身邊的六皇子妃和五皇子妃不在食用糕點和茶水。

“太後不介意潔兒不請自來吧,本來今兒個想去找姐姐聊天,正巧姐姐說來太後寢宮請安,潔兒便也想著前來湊湊熱鬧。”懟完莫煙汝,還得顧忌一下這位太後的感受。

“本來還想請你這丫頭來,但想來你這馬上要到了結婚的日子,恐怕有的忙,才沒叫你。”太後一如既往的和善,莫潔汝也一如既往的覺得太後虛偽。

“今兒個叫你們來啊,其實著實是哀家沒人說話,人老了,就寂寞了。”太後這句話亦真亦假,也許在深宮裏多年,這也能算的上一點兒真實的感悟吧。

“瞧太後說的,臣妾們都有些慚愧了。”說話的人乃是六皇子妃,既緩解了氣氛,還不擡高自己,莫潔汝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你們啊,趕緊給哀家多生幾個小曾孫,現如今除了老五家有一個,老七沒結婚,還留在京城裏的老四和老六竟然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太後此時到真的像一個普通的大家長,竟關心起了傳代的事。

而經這個太後一提醒,莫潔汝才想起來還真是除了四皇子沒有子嗣,這六皇子也沒有。也許是恰好六皇子沒有子嗣,也許這就是那個六皇子的精明之處,六皇子的母妃家世並不是多麽厲害,這個六皇子也沒有什麽可以跟東陵鍺抗爭的背景,如若東陵鍺沒有子嗣,六皇子東陵闋卻先一步有,那麽東陵鍺下一步的計劃絕對會立刻對準東陵闋。

而現在這個四皇子東陵鍺為什麽一直沒有子嗣,莫潔汝到是有些感興趣了,若說是妃子的問題,但據莫潔汝所知,這個東陵鍺除了西域公主這個正妃和莫煙汝這個側妃,還有幾個側妃在府上。但一個有動靜的都沒有,那麽這件事就有意思了,一想起這件事有可能的原因和東陵鍺那個惡心的臉,莫潔汝就忍不住想笑。

太後的話無論是剛新婚的莫淑汝還是六皇子妃,亦或是那個西域的公主誰都沒有接話,唯有莫煙汝,似乎帶著些嘲諷的語氣道:“姐姐要不要找個太醫瞧瞧,這五皇子可沒少留在你的房裏,怎麽能一直沒有動靜呢。”

莫潔汝簡直懷疑這個莫煙汝是不是被嫉妒把自己的腦子給腐蝕掉了,這種話竟然當著如此多的人面前說出,一方面讓所有人都知道你不受寵,另一方面如若真的如莫潔汝所猜想,這西域的公主沒有任何病痛,那東陵耬以後的路可是真的“美好”了。

按理說,莫煙汝的這句話一出,太後理應對這個西域的公主產生一些看法,但是,太後雖然臉色有些不好,但是卻沒有對那西域公主說什麽,既沒有提醒找個太醫看看,也沒有說西域公主善妒,用把東陵鍺留到自己的房間。

太後的表現讓莫潔汝有些疑惑,按理說,這種事無論是誰的錯,最終第一個就會怨到正妃身上,你自身不懷孕是說明你身體不行,這在古代對於女人本身來說就是一種罪過,妾不懷孕,而丈夫還整日留在你的房裏,你這是善妒,身為正室,不勸說丈夫在別人的房裏留宿,你便沒有做好身為正室的職責,最後還是你的錯。

太後沒有將錯誤怨到這個西域的公主身上,莫潔汝覺得這裏面肯定存在著原因,但是絕不會是因為太後善解人意就是了。

自從莫煙汝說完那句話,整個氣氛就開始冷場了起來,太後臉上雖然沒有太過表現出不高興的情緒,但是明顯情緒不如剛才高漲。過了一會兒,便以勞累為由,去休息了。

幾人自然也退下,莫潔汝一直在想今日太後這有些詭異的態度,莫淑汝見莫潔汝不在狀態一樣,小聲問道:“怎麽了?”

“沒事。”莫潔汝撇了一眼離兩人不遠的六皇子妃、西域的公主和莫煙汝,含糊的道。

“姐,和我去找一下賢妃吧。”隨後看了看四周,似是有意的說給另外幾人聽一樣。

莫淑汝見莫潔汝的樣子,想著莫潔汝必定是有事要做,如此只不過是尋個借口,說給另外幾人聽罷了,想來便也應了下來。

莫潔汝與莫淑汝和六皇子妃,五皇子妃互相告了別,便帶著落雁和喜娟去往賢妃宮中的方向。

沒走幾步,莫潔汝估摸著那幾人已經走遠,便停了下來道:“姐,你去賢妃哪裏等著我,我在去一趟太後的寢宮。”

“你又去哪裏幹什麽?”自從如意死後,莫淑汝對太後,皇後,莫煙汝這三個人印象便不好了,能少接觸便少接觸,當下聽莫潔汝竟然要在去一趟,立刻有些反對。

“沒事,我就借口回去找東西,別忘了我來的目的是什麽,我帶著落雁去,姐你先去賢妃娘娘哪裏等我,如若我許久未回,你找我來便是。”莫潔汝想殺個回馬槍,看能不能發現些什麽。

莫淑汝經莫潔汝的提醒,想起莫潔汝跟自己說的那個任務,沒有辦法,只好同意,但一再提醒莫潔汝不要硬來,差不多瞧瞧救出來,莫潔汝一一應了,帶著落雁便又往回走。

“郡主,太後已經睡下了。”莫潔汝返回太後的寢宮,讓門口的奴才傳達一下,出來了一個嬤嬤,對莫潔汝回話。

“嬤嬤,這不剛才把耳環給丟了,這東西是賢妃送的,據說是皇上當年賞賜的,我想著怕是落在這裏了,嬤嬤讓我進去找找可好,不然太後休息我萬萬是不會打擾的。”莫潔汝語氣極好,那嬤嬤稍稍有些猶豫。

“嬤嬤放心,我就在剛剛外廳找找,不會打擾太後的,要不勞煩嬤嬤幫我找找,我在這等著。”莫潔汝極為通情達理的道。

“那老奴替郡主找找,到時有沒有都差人通知一下郡主可好?”那嬤嬤似是有些害怕莫潔汝,太後寢宮前和皇後寢宮前發現的屍體雖然和如意的事一起不了了之,但在這些奴才的眼裏,莫潔汝早已成了不能得罪的對象,可自己主子當然更不能違背。

“勞煩嬤嬤了,我便在這等著便好,畢竟是皇上賞賜的東西。”莫潔汝面帶著笑容回道。

那嬤嬤也不推辭,讓莫潔汝在外等著,自己快步走了進去。

不一會,那嬤嬤出來回稟說並沒有找到,本來就找不到的東西,莫潔汝自然也不會指望找的出來,故作著急的樣子,就離開了。

“小姐,這太後是真休息了?”路上,落雁滿是疑惑的問道。

“誰知道了,不過現在能確定要不這個太後身體真的不好,要不就是那個宮裏有著怕人知道的事。”莫潔汝別有深意的回道,一般的下人聽到丟了皇上禦賜的東西都避之不及,就怕主子最後把事情冤枉到自己的頭上,可這個嬤嬤寧願冒著這樣的險,也不放莫潔汝進去,如此原因只有兩種,一種可能是太後根本沒有休息,是太後下了命令不讓莫潔汝進入,另一種則是太後真的休息了,而且曾經下過命令,不許別人打擾。

莫潔汝在太後這邊可以說還是絲毫沒有進展,便去找了賢妃,到了賢妃寢宮,將情況與賢妃和莫淑汝大致敘述了一便。

“太後自從重新出現在我們中後,宮中也有許多不受寵的妃子想要攀上太後的高枝,但據說一開始太後還見了一兩個,不過每一個都聊不上幾句,太後便說累了,後來便一個都不見,不過對於皇後,太後似乎常常往太後那邊走動。”賢妃以前從不理會宮中那些虛偽,有意討好的人,每天在宮中低調的活著,如今兒子將要娶妻,未來還要生子,為了這兩個孩子的幸福,她開始迫使自己去摻和深宮中那些令人作嘔的事,從而使風泱和莫潔汝能輕松一些。

“這個太後以前似乎有很多秘密,賢妃娘娘可曾知道什麽?”莫潔汝穿越過來的時候,太後已經不見客有幾年之久,風泱對那個太後也沒什麽印象,莫潔汝想賢妃好歹生活在宮裏多年,怎麽也聽到過一些。

“皇上剛繼位兩年,這個太後就閉門謝客了,對於太後的傳言宮裏沒人敢多說,我記得我剛入宮時,便聽說是皇上封鎖了這些流言。”賢妃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訴了莫潔汝,最後又提醒莫潔汝,什麽事不要亂來。

接著便又與莫淑汝一起來談著莫潔汝的婚事,莫潔汝全然都不在狀態,依然思慮著太後。

從賢妃宮中出來,莫潔汝讓莫淑汝回去,自己去找了風泱。

“怎麽來宮裏了?”風泱見莫潔汝前來,自然的將莫潔汝摟在懷裏問道。

“剛去了趟太後哪裏,總覺得太後有些不對勁,但是隱藏的極好,什麽也沒發現。”莫潔汝半倚著風泱嘟囔著道。

“太後哪裏我派了人,你就不要老去了,宮裏不幹凈的東西多著呢,有什麽事以後派個暗衛來通知我,就剩三個月左右了,乖。”風泱前邊的幾句話明顯是關心莫潔汝,後幾句就開始不正經了起來,好像莫潔汝進宮是因為想他一樣。

莫潔汝自是聽懂了風泱的弦外之音,踩了風泱一覺,便窩在風泱的懷裏,不在說話。

莫潔汝在風泱宮中吃了中飯,兩人又玩鬧了好一陣子,風泱正準備送莫潔汝回府時,太後寢宮中的人便送來了消息,說太後下午見了皇後,兩人沒有說了多長時間,皇後便臉色特別差的走了。

莫潔汝一聽,突然想起上午賢妃說太後與皇後關系甚密,於是對風泱問道:“這太後是打算幫東陵鍺了?”明明是疑問句,莫潔汝心裏其實已經很肯定這幾乎就是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而且這個太後怕是有些讓東陵鍺和皇後心動的地方。”風泱讚同的補充道。

“餵,你這個四哥是不是有什麽隱疾啊。”莫潔汝突然想起自己的猜測,於是突然神秘兮兮的問道。

“隱疾?”風泱一下子有些沒反應過來。

莫潔汝笑著將上午的事與風泱說了個大概,風泱聽後,有些不懷好意的問莫潔汝:“潔兒,想不想聽戲?”

“聽什麽戲?”莫潔汝見風泱的樣子就能猜到又有人倒黴了。

“如果不出所料,這太後下午找皇後一定是因為子嗣的事情,要想知道東陵鍺有沒有隱疾,看東陵鍺的表現就知道了。”風泱笑著答道,並習慣性寵溺的摸了摸莫潔汝的頭。

有戲聽的兩人心情格外好,風泱將莫潔汝從正門送回莫府,自己則翻墻又進了莫潔汝的小院,靜等著暗衛的消息。

兩人下午在宮中已經膩歪了好久,此時又繼續在小院中膩歪,似乎怎麽也呆不夠,就算風泱在旁寫著什麽,莫潔汝看著風泱發呆傻笑都能待上好久,有時莫潔汝真覺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

天已經全黑,莫潔汝正躺在風泱的懷裏跟風泱講述現代人戀愛,結婚要做的事情,打探東陵鍺消息的暗衛便回來了。

莫潔汝本想從風泱懷中起身,風泱卻執意不讓莫潔汝從自己身上做起來,莫潔汝見掙紮無果,也只能作罷。

那暗衛從未見過風泱與莫潔汝膩歪的場面,這偶然一件,差點嚇得忘了稟報正事,羞得莫潔汝更是沒臉見人。

那暗衛也是有些不自在,將東陵鍺下午去見完皇後,回到府中大發雷霆並對莫煙汝施以暴行,然後又讓屬下悄然的找了一位大夫,後又將那位大夫斃命這一系列經過簡單敘述完,就趕忙退下。

莫潔汝與風泱聽完,便更加確定了那個猜測,東陵鍺患有隱疾不能有子嗣,莫潔汝一想到這在想到東陵鍺那一張自大的臉就分外想笑,雖然這件事還沒有確定,但單單只是猜測就可以讓莫潔汝笑個不停。

自從如意死後,莫潔汝從沒有像昨晚一樣睡得那麽香,從一定意義上講,還真的得感謝感謝東陵鍺,讓莫潔汝一想到這個孔雀竟然患有那種病,就笑到不能自已。

但似乎,一些人偏偏就喜歡與莫潔汝作對。莫潔汝雖然頭疼,但仍然得去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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