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四章那是一個夏天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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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得患失,郁銘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他們彼此互相信任,愛意不必對方差分毫。

不過日常的這些小醋嘗一嘗,倒也是一種調味劑。

於是晚上在床上,當郁銘迫不及待的壓上來的時候,倪幼南不經意的提起,“那個老板娘是不是看上你了?”

“誰?”郁銘滿心滿眼只有這個人,哪裏想得起來別人。

“就今天去那邊,碰見的那個胳膊超市的老板娘,聽說是前一陣剛搬過來,據說是離婚了。”

“不知道,”郁銘揉著倪幼南柔軟的臀瓣,“管她幹嘛。”

“我吃醋了,”倪幼南故意說,“不開心。”

郁銘親了親倪幼南的嘴角,笑得寵溺,“她哪有你好。”

然後不待倪幼南說出一二三,郁銘自己就非常有條不紊的開始說起來,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

“她胸大沒用,你屁股翹。”

“……”

“你的腰又細又軟,哪裏都比她好,我只喜歡你,我又不喜歡女人,不要不開心,我們來做點開心的事。”

倪幼南其實就是想聽郁銘誇誇他,哄哄他,目的達成,心裏非常開心,抱著人黏黏糊糊親,得意洋洋的大喊:“你是我的大寶貝!”

“你是我的小祖宗。”

倪幼南恨不得把自己最好的東西都給郁銘,而郁銘也是如此之想。

吃吃醋,嘗嘗蜜,大抵上這算得上最讓人覺得舒服的生活了。

郁銘的車行不斷擴大的時候,經歷過一陣最忙碌的時期,每天忙到早上很早出去,沒時間送倪幼南,晚上忙到很晚回來,倪幼南縮在沙發上等著他,客廳裏還亮著溫暖的燈光,郁銘心疼的將人抱回床上。

“你不用等我,你早點睡,不然我會心疼的。”

“我想等。”

他們彼此寵愛,彼此信任,任憑歲月風霜歷盡,心中都藏著對方最愛的模樣。

郁銘完全變成了寵妻狂魔,以前雷厲風行叱咤一方的大哥,卻會窩在沙發上抱著倪幼南的腳給他剪腳趾甲,會和倪幼南一起看綜藝節目,會在倪幼南看著電視上的帥哥花癡的時候掰過他的臉不由分說的親上去堵住他。

倪幼南覺得郁銘吃醋的樣子很可愛,有時候會故意在看電視的時候說:“這個人好帥啊。”

郁銘就會非常有危機感的將人抱過來,然後開始動手動腳,故意勾著倪幼南動情,等到倪幼南受不了的求饒,然後問:“誰帥?”

“你最帥了。”

“那你還看不看別人了?”

“不看了。”

沒羞沒臊的日子像是泡在蜜糖罐子裏一般。

某年郁銘生日,倪幼南準備給郁銘一個驚喜,藍傑說要給倪幼南出個主意然後給倪幼南搬了一個大箱子回來,倪幼南剛準備打開箱子,結果被藍傑攔下來。

“我回去之後你再拆,你不用感謝我。”藍傑勾著唇吊兒郎當的笑。

結果倪幼南臨時被一個電話打攪就出門去了,等到回來的時候箱子已經被郁銘拆開了。

郁銘一臉覆雜的看著倪幼南,眼眸深谙晦澀,看的倪幼南心裏一跳,“怎麽了?”

“你原來喜歡那樣的。”郁銘說。

“?”倪幼南一臉懵逼,“什麽?”

然後郁銘就將人拉到了床上,倪幼南看到那個箱子裏的東西的時候整個人都窘到不行,結結巴巴的解釋,“不是,這不是……我買的。”

“嗯?”郁銘已經三兩下將人剝幹凈了。

倪幼南非常守信用的沒有把藍傑給供出來,只能自己受苦,那一箱子不純潔的東西全被郁銘用到了身上。

倪幼南欲哭無淚。

夜色深深,柔情繾綣。

“……真乖。”

“哥……”

北河城一年又一年,寒來暑往,秋收冬藏。

夏天的時候他們一起去野營看晚上的繁星閃爍,一起去十裏堡的盤旋公路上開著改裝過的跑車吹風,會在星空下接吻,會在帳篷裏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幕天席地,肆意妄為。

秋天的時候他們會去登山看日出,會在落了一地枯葉樹林裏咯吱咯吱踩著樹葉,會在楓葉紅滿天的時候握著彼此的手說今天天氣真好,然後笑意盈盈的偷一個吻。

冬天的時候他們會一起去滑雪,在銀白色的世界中他看著他咯吱咯吱踩著雪,他對著他笑,在溫暖的房間裏靠在一起看綜藝吃火鍋,然後窩在沙發上聊天接吻。

春天的時候他們會去看滿山的桃花,在落英繽紛裏心滿意足的笑,偷偷的抓住那只手親一下,會去郊外的泡溫泉,會一起看百花齊放姹紫嫣紅。

他們在一起做很多很多事,卻不會覺得無聊,身邊的人是喜歡的人,這份喜歡讓平淡的日子變得活色生香,生動有趣。

他會陪他一起去護城河的濱河路上跑步,他會送他上下班,他們會在周末的時候去看個電影,去夜宵小吃街上擼串,會在涼風習習的晚上壓馬路。

他看著他舞姿翩翩然後下一秒倒在他懷裏笑嘻嘻的索吻,他們一起窩在屬於自己的房子裏談戀愛,嬉笑打鬧。

很多很多年後,他們會慢慢變老,會變成老頭子,但是依然會一起相扶去看一看冬天的白雪皚皚,春天的百花嬌艷,會和朋友們相聚喝酒說起他們從前的故事。

然後慢悠悠的抱出那滿滿的幾玻璃罐的紙條和糖紙,一起細數那些如星空般閃耀的過去點滴。

那年夏天,我是如此幸運,敲開了隔壁的門,然後敲開了我的心房。

那麽……

嘿,隔壁的,我們戀愛吧。

番外七關於我們的事

太陽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小小顆粒的灰塵在空中飄舞。

床單皺巴巴的,兩個人亂七八糟睡成一團,臥室裏安靜的只剩下兩人糾纏在一起的呼吸聲。

忽然一陣手機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裏突兀的響起,床上埋頭昏睡的人被吵醒,習慣性的伸出胳膊摸過去,摸了半天沒摸到,手機鈴聲還在持之以恒的叫著。

藍傑摸了半天沒摸到,被吵得腦袋都炸了,踹了一腳身邊的睡得死沈的黑六,“接電話。”

黑六摸過手機,看都沒看就接起來,是車行那邊的事情,黑六說了兩句就掛了,說待會打過去,這會兒黑六也完全清醒了,一轉頭,藍傑還在睡的迷迷糊糊的。

藍傑睡得毫無形象,完全跟平時一本正經的人不沾邊,藍傑喜歡裸睡,還要求黑六也必須裸睡,說是對身體好,連內褲都不許穿,黑六覺得他有病。

房間有些燥熱,這會兒藍傑躺在床上白花花的大半身子全都暴露出來了,白皙的身上全是青紫斑駁的紅痕,大長腿肆無忌憚的張開,睡的傻楞楞的,黑六看了兩眼,然後非常迅速的掰開那雙大長腿。

藍傑被弄醒,氣的破口大罵,“你他媽的畜生啊!”沒罵幾聲,聲音就拐了彎兒,甜膩的讓人發顫。

兩人的身子太熟悉了,熟悉到完全知道怎麽會取悅對方,讓對方爽到的時候讓自己也爽到。

藍傑得了趣,大長腿勾著黑六主動的不得了,藍傑在床上是從來不會委屈自己的主,橫豎都是爽,用不著扭捏,怎麽爽怎麽來,花樣多的不行,黑六有時候都怕,怕自己哪天死在床上,說出去太丟人了。

曾經有段時間,黑六死命的折騰藍傑,問藍傑是不是以前跟人都這麽玩過,那時候黑六還沒意識到自己的感情就只是覺得心裏有點兒犯勁兒,但是藍傑卻看的清楚,勾唇笑,“你個小傻逼。”

藍傑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過黑六,比如他從來沒說過以前自己都是在上面的,第一次跟黑六的時候,雖然做足了心理建設但其實也怕的要死,把黑六灌醉灌暈,自己咬牙往下坐的那一刻特別想弄死這個人。

又比如當初在一起表面那麽坦蕩滿不在乎的說你就當跟以前一樣,其實心裏忐忑的不得了,顫抖的吐出的煙圈都不圓了。

他有潔癖,卻能容忍他把自己弄到亂七八糟臟兮兮的,能讓他在自己身上撒野。

他以前喜歡漂亮小男生,從來沒想過會跟這麽個糙的沒邊兒的人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起,反正就是看順眼了,想要咬上一口糙爺們兒的肉,結果一上嘴就停不下來,挺勁道,挺野性,挺他媽爽,但他從來不跟他說。

“換……換個姿勢。”藍傑喘息著說,然後跪趴在床上。

黑六笑的開懷,“大清早的就浪的不行。”說著打了下那兩瓣渾圓,藍傑繞是臉皮再厚,也受不住這樣的調情方式,耳朵都紅了,嘴上卻依然不饒人,“你他媽的快點!磨嘰個屁!”

黑六笑著俯下身親了一口渾圓翹挺,藍傑渾身一滯,耳朵紅的像是要滴出血,臉埋在床上,胡咧咧的罵著嘟囔著。

日頭到了正午的時候,兩人才從床上下來,都已經餓得不行了,點了外賣,快遞員送的很快,黑六大咧咧的穿著只穿了件運動褲頂著一身明顯的痕跡去取快遞,回來的時候藍傑剛從浴室出來,看到光著膀子進來的黑六,留下一句,“傻逼。”

藍傑在成為酒吧老板之後,身上的小混混氣質削減了不少,生活的精致又挑剔,打扮的也相當的時尚,非常符合他酒吧老板的身份,神秘莫測,在黑六看來擰巴的不行,講究那麽多累的慌,裝逼又不實在。

而跟黑六在一起之後,藍傑就被黑六帶跑偏了,黑六可以隨時隨地拿個盆吃飯吃的狼吞虎咽,藍傑一開始覺得青筋直跳,後來慢慢無視,再到後來完全被同化了,自甘墮落的拿著盆跟黑六一起吃的開心,可以穿個跨欄小背心大褲衩人字拖夾著一根煙出去扔垃圾。

真是墮落啊,以前的美酒西餐香氛的精神都到哪兒去了,藍傑悲哀的想。

就像現在,黑六狼吞虎咽的吃著香辣的黃燜雞米飯,給他點了海鮮面和海鮮粥,藍傑被黑六吃飯的樣子引誘的胃口大開,喝了口湯,說道:“看你吃啥都香。”

黑六笑了笑,“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有吃的還不開心啊。”

“一天天活得跟豬一樣,養你還真不用操心。”藍傑笑。

“我不用你養,”黑六喝了口藍傑碗裏的海鮮湯,“我有錢。”

藍傑挑了挑眉,“那行吧,你養我。”

“晚上我結束了去酒吧找你。”

“嗯?”藍傑挑了挑眉,“你不是不喜歡酒吧嗎?怎麽要來了。”

黑六不喜歡酒吧,他每天生活的寡淡,一般都是車行和家裏兩個地方,生活不用太操心,吃了就睡,醒了就幹活賺錢,要麽就是做做床上運動,生活的規律無比。

黑六說:“聽小包說最近有人騷擾你麽不是,我去瞧瞧,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瞧上我的人了。”黑六迅速扒拉著飯。

藍傑被“我的人”這幾個安撫的心裏愜意無比,唔了一聲,笑著說:“小傻逼。”

黑六迅速吃完然後將盒子都收拾了,穿好了衣服打算出門去車行,臨走前被藍傑拉住在門關親了好一陣,差點又擦槍起火。

“我真要走了。”黑六將人分開。

藍傑手裏捏著小小黑狡黠的笑,“叫我哥,我就放行。”

黑六一臉的無奈,“你怎麽還跟小孩子一樣,我真要走了。”

“叫不叫?”藍傑勾唇笑,手上用力。

黑六青筋直突突,只能認輸,“哥,哥哥哥,你是我哥。”

藍傑滿意的放開,“真乖。”

黑六簡直要氣笑了,一把拽掉藍傑的褲子,將人突然扛上肩扔到臥室大床上,藍傑嚇了一跳,轉而笑著說:“你是不打算走了嗎?”

“幹一架再走。”

藍傑吭哧吭哧在床上笑,早上剛做過黑六就算不憐香惜玉也知道分寸,還是沒由著藍傑胡來,隨便搞了搞完事,逼著藍傑叫爸爸,藍傑心情嗨了叫啥都行,跟磕了藥一樣浪的沒邊。

黑六頂著大熱天去車行,一下午連口水都顧不上喝忙的團團轉,弄完了結束的時候車行的小徒弟佩服不已,“六哥,你可真厲害。”

黑六點了根煙,吊兒郎當的笑,“你要是好好幹,你比我還厲害。”

小徒弟沮喪的說:“我大概是不適合幹這行。”

黑六摸了兩把小徒弟的頭,“好好幹,哪有那麽多適不適合,勤奮點就足夠了。”

小徒弟瞬間心情明媚了,黑六看著很是感慨,十幾歲的年紀多好啊,他十幾歲的時候還跟著郁銘一起打架呢,為了吃飯為了生存為了報仇。

現在……現在多好啊,還有個傻逼兒子要養呢。

“今兒老百姓啊,真呀嘛真高興……”黑六發動車子心情很是愉悅。

藍傑的酒吧最近確實有個人看上了藍傑,是個富二代,年輕氣盛,本來是失戀為了排解郁悶來喝酒,結果被人差點稀裏糊塗的帶走,正好藍傑看見了就給順手搭救了一下。

然後那個富二代就看上藍傑了,每天過來找藍傑,酒保小包明裏暗裏說過藍傑有伴兒了,可是人家少年不在乎,照樣一天天跑的勤快。

藍傑不把那人放在眼裏,但是架不住人家富二代是真大方,今天過來說要送跑車,明天過來是一車玫瑰花,後天說要包場。

藍傑像是看小孩兒一樣看著富二代變著花樣玩兒,就像在看別人的事一樣,沒心沒肺事不關己。

黑六來的時候富二代正好在吧臺和小包套近乎,富二代長的很順眼,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二十歲剛出頭的年紀。

小包看到黑六過來,忙叫了聲“黑哥。”

黑六笑了笑,“今兒人挺多的啊。”

“嗯,”小包笑著說,“還是老樣子嗎?調好了給你們端上去。”

黑六點點頭,“我先不上去,”然後看著旁邊的富二代說,“就是這人?”

小包尷尬的點點頭,富二代一臉不解的看著兩人,面色不善的看著黑六,“你認識我?”

黑六搖搖頭,調笑著說:“不認識,倒是聽說過幾次。”

富二代嗤之以鼻,絲毫不放在心上,繼續喝自己的酒,黑六說:“聽說你想追這家店老板?”

富二代轉頭看著他,戒備的說:“跟你沒關系。”

黑六點了根煙,嘴角還卷著笑意,“這事兒還真和我有關系。”

富二代一頓,打量著黑六,黑六笑了笑,吊兒郎當的模樣,“你要追我男朋友,當然跟我有關系啊。”

富二代睜大眼睛瞧著眼前人,“藍哥是你男朋友??!”一臉的不可思議,非常震驚,差點把手裏的酒杯都給扔出去。

“對啊,所以你別想了,他有主了,”黑六笑瞇瞇的說,“回家好好學習去,別整這些有的沒的。”

富二代當場就怒了,“你騙誰呢?你當我三歲小孩,藍哥怎麽可能會跟你這樣的人在一起……”富二代眼裏帶著鄙視,小包都想出來揍人了,被黑六攔下了。

“不好意思,你藍哥確實跟我在一起了,沒有符合你預想的期待我很抱歉啊,不過那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兒。”

黑六長的很糙,又不十分註重外表,隨便穿著件黑色T恤加運動褲就出來了,圓寸頭發,身形偏瘦,但是露出的胳膊卻看起來非常有力,這樣的人在大街上完全就是一副路人樣,跟路人不一樣的大概是身上帶著的那點混混氣質,吊兒郎當痞了吧唧的。

富二代怒了,“我不信!”

黑六很是頭疼,現在的小孩怎麽都這麽難以交流呢,小包非常有眼力勁的給藍傑發消息,給人叫下來了。

藍傑走下來,黑六掐滅了煙,臉上一副無奈的樣子,“現在的小孩真愁人。”

藍傑走過去摟著黑六非常自然的親了一下,富二代在一邊要抓狂了,氣的說不出話來,“你,你們……”

黑六:“早跟你說了,你不信,小朋友應該乖乖去學習。”

富二代被打擊到了,怒氣沖沖指著黑六質問藍傑,“怎麽會是他?怎麽會是這樣的人?”

藍傑瞇了瞇眼,冷漠的說:“我喜歡關你屁事。”

“他又不帥!一看就沒錢,這種人……這種人你為什麽看的上?”

藍傑冷了聲音,不鹹不淡的說:“床上功夫好唄。”

“他……”富二代要情緒失控了,“你,你怎麽能這麽墮落!”敗給一個比自己差這麽多的人,富二代心裏簡直窩火。

藍傑絲毫不客氣的說:“關你屁事。”然後輕飄飄的拉著黑六要走,黑六停下,笑瞇瞇的說:“你說的那些我確實沒有,我比不上你,但是有一點,你這輩子都比不上我。”

富二代楞楞的擡頭。

“我14歲的時候認識他,那時候他16歲,現在他31歲了,這十五年裏我們一直沒分開過。”黑六說完吊兒郎當的笑,眼眸裏是歷經滄桑後的處變不驚,似乎對剛才發生的這些完全不在意。

黑六說完朝藍傑笑了下,非常酷的拉著藍傑上了樓,頗有種不費一兵一卒就讓敵人兵退三裏的氣勢,“走吧,藍哥。”

上樓,進屋,還不等黑六反應,藍傑拽著人來勢兇猛的吻了上去,瘋狂的吻劈天蓋地落下來,像是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沖動的氣血上湧。

“唔……你咋了又……”

“你再說一遍。”藍傑看著黑六。

黑六低笑了一聲,“藍哥這是被感動壞了嘛。”說著要湊過去親,卻被藍傑躲開,“你他媽給我再說一遍。”

黑六挑了挑眉,“我14歲就認識了你,今年我29了,馬上奔三了,這十五年來我們從來沒分開過,這一點誰都比不上。”

“要是,你願意的話,以後也會這樣一直糾纏著,兄弟也罷喜歡也好,這樣……挺好的。”

“藍哥,你覺得呢?”

藍傑咬住了黑六的嘴唇,咬破了,血跡滲出來,扯著黑六進了臥室,將黑六身上的衣服扒幹凈,然後撲了上去。

黑六看的頭皮發麻,“藍哥,哥,咱們能不這麽粗暴嗎,我怕你承受不來,今早才剛……”

“閉嘴!”

黑六看著身上動作粗暴狂野的人,扶了扶他的腰,“哥,哥,您能緩緩嗎,我求你了。”

“不能。”藍傑擺動著腰。

小包打發走了富二代,將酒端上來的時候,還沒敲門就聽見裏面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藍哥叫的也忒……又野又浪又大聲,完全不掩飾。

小包趕緊下樓,還特意安排了人守著,免得不開眼的忽然闖進去打擾了老板的好事。

“小聲點祖宗……”黑六覺得自己沒準真有一天要死在床上。

事後沙發上一片狼藉,連帶著毛絨絨的地毯上都慘不忍睹,藍傑饜足的抽著從黑六嘴裏搶過來的煙,腿都合不上,大喇喇的張著。

“爽嗎?”藍傑啞著聲音笑著說。

“爽。”

“叫聲哥來聽聽。”

“……”黑六叼著煙說,“我怎麽覺得像是我被你幹了一樣呢。”

藍傑在床上或者事後對逼黑六叫哥這件事非常的有癮,為了達成目的他可以毫不猶豫的叫爸爸,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藍傑抱著黑六的頭親了一口,傻樂道:“小傻逼。”

我們從年少時就在一起,在一起打架在一起喝酒,在一起度過最狼狽的日子,在一起經歷風風雨雨,十五年了,我們還在一起,在一起幹架在一起喝酒,在一起睡覺。

多奇妙的事兒啊。

以後,我還想跟你幹很多很多的架,喝很多很多的酒。

你就是個小傻逼,那我……也就傻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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