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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最近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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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區最近不太平,鬧的非常厲害,北河城是小城,但是卻偏偏有這樣的地方顯得格外的華麗,比如金晟。

“東爺,人來了。”管家湊近說了句。

李安東擺了擺手,“帶進來。”

馬六子被人帶進來,笑瞇瞇的彎了彎腰,然後看著李安東說:“久仰東爺大名,今天有幸見到,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兩人寒暄了幾句,冠名堂皇,卻又看起來其樂融融,李安東笑了笑,直截了當的說:“我也不喜歡拐彎抹角的,聽人說你想跟我談點兒生意,不知是什麽樣的生意。”

馬六子笑了笑,“當然是東爺感興趣的生意。”

李安東喝了口茶,笑瞇瞇的說:“哦,是嗎?那我倒要聽聽是什麽生意了。”

郁銘在南區的動作一直沒斷,雖然表面上什麽都沒又,但是暗中卻像是要將南區翻個底朝天來查這件事一樣,多多少少直接惹怒了一幫人。

每天都有人想要郁銘的命,每天都像是在玩命,雖然洪池在郁銘身邊安排了足夠的保鏢,可是真遇到了緊急關頭,多少個保鏢都不夠,火拼,打鬥,每天都有發生。

郁銘能做的只有每天都保證倪幼南處在一個安全的位置,只要倪幼南安全了,他就可以無所畏懼的去做事。

在這樣一個天天打打殺殺的環境下,難免不會被傷到,在倪幼南好幾次看到郁銘身上包紮的傷口的時候,倪幼南開始有點兒害怕了。

郁銘安慰倪幼南說他心中有數,可是倪幼南卻還是覺得不安,就像是有一把刀懸著,隨時會掉下來,但是不知道究竟什麽時候會掉下來。

郁銘斷了別人的財路,自然有人要跟他算賬。

郁銘這天剛和黑六吃完飯出來,就被人堵上了,一夥人來勢洶洶的掏出槍將人堵住,郁銘和黑六反應迅速的分開王裏面的小巷子裏跑。

身後跟著的兩隊保鏢也開始互相廝殺,南區最混亂的路段,大晚上的本來這片區人就少,在加上這麽亂七八糟的開戰,就算餘下幾個人都趕緊跑開了,根本沒人敢摻和,生怕不下心誤傷了自己。

後面的人緊追著不放下,黑六和郁銘在拐角處匯合的時候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非常默契的配合。

那夥人也不敢輕易動槍,怕引來警察,可是手裏又都拿著槍,準備隨時幹掉對方。

倪幼南在家裏做飯,熬粥的時候不小心轉身打碎了一個瓷碗,心神不寧,忘了拿掃帚,直接拿手去撿起大片的碎片,結果卻不小心劃破了手指。

指腹的鮮血立刻湧出來,紅色液體順著細白的手指流著,倪幼南都有些晃神,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小九跑過來看到地上的血,發出喵嗚的尖叫聲,驚醒了倪幼南。

等到倪幼南貼好創可貼,弄幹凈地上,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倪幼南趕緊去開門,腳上的拖鞋沒踩穩,差點絆倒。

等倪幼南慌慌張張打開門,就看到郁銘扶著黑六進來,黑六還笑著打趣道:“小倪,你在家幹什麽壞事呢?這麽慌張。”

“沒,沒啊。”

“是不是做飯了?我聞著怎麽這麽香,餓死我了。”黑六笑著說。

“嗯,我去盛飯。”倪幼南去廚房收拾。

黑六這才齜牙咧嘴的將胳膊小心放在沙發靠枕上,洋洋自得的說:“哥,我剛才沒露陷兒吧。”

郁銘皺了皺眉,臉上的神情很疲憊,捏了捏眉心,看著黑六那條掩蓋在衣服底下剛包紮過的手臂,眼神暗了暗,沈默著。

今晚他們交火,兩人拼死抗著的時候,辛虧藍傑來的夠及時,一夥兄弟抄著家夥來直接對上,雙方都沒撈到好處,兩敗俱傷。

黑六的隔壁被人用刀劃了一下,一條挺長的口子,出了挺多血,將外套袖子都染紅了,來的時候黑六還特意去街邊隨便買了一件。

郁銘去廚房看倪幼南,倪幼南背對著他在盛飯,感受到郁銘過來還回頭朝他笑了一眼,“餓了吧。”

眉眼彎彎,像是春日裏的一縷陽光,將郁銘的心都照軟了。

郁銘湊近倪幼南,將頭靠在他肩上,蹭了蹭,從肺裏呼出一口悶氣,低壓的心情慢慢平靜了。

倪幼南將手裏的碗放穩,擡頭摸了摸郁銘的耳朵,大型犬撒嬌的行為真讓人受不了,根本沒法抗拒,倪幼南軟軟的說:“怎麽了呀?”輕輕柔柔的說著,郁銘覺得心裏熨帖極了,煩悶和焦躁化為了安靜。

“餓了。”郁銘悶悶的說。

倪幼南笑了笑說:“吃飯了。”

郁銘低聲說:“想一口吃掉你。”

倪幼南一楞,臉上噌地一下就紅了,想要轉過身看看郁銘,卻被郁銘大力的抱緊,倪幼南輕輕捏了捏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紅著臉說:“吃飯了,黑六哥還在外面等著呢。”

兩人在廚房磨蹭了一陣出來,黑六流氓兮兮的調侃:“哎呦,你們可算是想到我了,我還以為我要等到明天早上你們才舍得出來呢。”

小九非常應景的嗲兮兮的喵了一聲,像是也跟著抗訴一般。

黑六吃完飯趁著倪幼南洗碗的功夫跟郁銘聊了幾句就走了,結果剛要擡腳走,藍傑就來了。

藍傑跟郁銘打了個招呼,二話沒說帶著黑六離開了,過多的語言沒必要說,大家都明白。

倪幼南洗完碗出來看到黑六不在了,也沒多問,就是覺得剛才有人來過,猶豫著問郁銘:“哥,剛才有人來嗎?我怎麽聽到有人來的聲音。”

郁銘也沒打算瞞著他,“嗯,藍傑剛來了。”

“哎?怎麽沒坐一會兒?”

“他來接黑六的。”

“哦。”倪幼南也沒再多問。

大晚上的,路上都沒什麽人,夜風徐徐吹著,一輛車駛入茫茫夜色裏。

黑六坐在副駕駛座上,嘴裏叼著跟煙,笑的吊兒郎當,“你怎麽來了?”

藍傑冷哼了一聲,“老大說的。”

黑六無所謂的放低了座椅,滿足的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車行是不能呆了,那幾個徒弟也都安排了,沒什麽可操心的,無事一身輕啊。”

藍傑說:“你以後住哪兒?”

黑六無所謂的笑著說:“隨便唄,哪兒都行,反正又不是沒睡過大馬路,大不了再睡唄。”嘴角勾起的弧度卻帶著一絲狡黠,藍傑沒看到。

藍傑沒再說話,黑六閉著眼睛舒服的躺著,車內很是安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藍傑說:“你可以住我那兒。”

黑六睜開了眼睛,“可是我記得你潔癖,不喜歡跟人一起住,”黑六滴溜溜轉了轉眼睛,唇邊勾著笑,“我可吃過虧。”說完嘖了一聲。

“廢話少說,你就說去不去吧。”藍傑擰著眉毛,踩了一腳油門,車子突然加速。

“哎,去去去!當然去,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黑六立馬說,話裏卻帶著笑,“您這弄的跟黑社會綁架似的,嚇唬誰呢。”

“閉嘴!”藍傑擰著眉說。

黑六乖乖的閉了嘴,過了一會兒,黑六說:“你要帶人回來可提前跟我打招呼啊,我完全同意,不打擾你的好事。”

藍傑朝他瞥了一眼,“閉嘴!信不信我讓你這就下車。”

黑六立馬舉手投降,“別別別,我可是傷患。”說完小聲哼哼了幾句,“平時也沒見這麽兇啊……這是怎麽了這是……”說著閉上眼睛,頗為怨婦似的縮在座位上睡了。

等到黑六消停了,藍傑才慢慢降低了速度,車子開的非常平穩,藍傑朝那邊瞥了一眼,心裏嘆了口氣。

郁銘洗碗澡出來,進臥室,看到床上正拉伸身體的倪幼南,突然啪唧一下關了燈,只留下地上的兩盞昏暗的地燈。

倪幼南冷不丁驚了一下,“怎麽了?”

郁銘頓了兩秒說:“想做。”

倪幼南楞了,轉而整個人都紅透了,腳趾頭都羞的蜷縮起來,不知道要說什麽,動了動喉結,只發出簡單的幾個音節,“……啊。”

郁銘整個人撲上來的時候,倪幼南還分神想了一下明天好像不是周末,又想了想明天的課,眼睛一閉,算了吧,翹課吧,反正是公共課。

真墮落啊。

“想什麽呢?”郁銘咬了一口倪幼南的脖子。

倪幼南嘶了一口,“沒,沒啊。”

接著倪幼南就再也沒有任何想別的念頭了,頭腦裏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越來越清晰的感覺,如潮水一樣湧上來。

郁銘抓著倪幼南的兩條修長筆直的腿,然後分開,折疊,“你怎麽這麽軟。”

倪幼南嗓子裏支離破碎的根本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覺得今天的郁銘好像哪裏不一樣,又好像沒有什麽不一樣。

“這兒很可愛。”郁銘低頭撥弄著。

倪幼南想要收回腿,卻被無情的禁錮著,根本動不了。

“這兒也可愛。”

倪幼南快哭了,可是手腳都被固定著根本動不了。

“這兒也可愛。”郁銘像是上癮了一般。

倪幼南像只小貓一樣發出細細的嗚咽聲,“……別看了。”

郁銘低低笑了,趴在倪幼南身上蹭了蹭,“你怎麽這麽可愛,哪哪兒都可愛。”

可愛的想要一口吃掉,想要把你揣在懷裏,想要把你的一切都打上我的印記。

想要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一個人的。

大床咯吱咯吱搖曳,時快時慢,再靜謐的夜晚顯得暧昧不已。

……

“再叫一聲。”郁銘低聲哄著,聲音格外的溫柔。

“……唔……不要。”倪幼南守著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

郁銘弄了弄,倪幼南發出一聲低吟,“再叫一聲麽。”

倪幼南被弄哭了,可憐巴巴的掉著眼淚,終究是遂了某只大灰狼的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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