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一章你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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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幼南發現,郁銘好像突然間解鎖了很多技能,比如情話技能,比如哄人技能。

郁銘這樣的人,兇悍又淡漠,要說能說出多麽深刻的情話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就是因為這樣特別的一個人,但凡說點兒軟話都讓倪幼南受不了。

郁銘的每一個技能對倪幼南來說都屢試不爽,一招制敵,百發百中。

比如,一句“真乖”,就能讓倪幼南完全繳械投降,乖的不得了,無論你幹什麽都可以。

一句,“好不好?”就能讓倪幼南心甘情願做任何事。

“再來一次好不好?”

“在用一個好不好?”

……好好好,倪幼南心裏恨不得狂點頭,你說什麽都好,你要什麽都可以!

郁銘在慢慢發生改變,就連粗枝大葉如黑六,都能看出郁銘身上的改變。

那天倪幼南跟著郁銘一起來車行,倪幼南手裏拿著冰糖葫蘆往郁銘嘴裏塞,郁銘張大嘴巴陪著倪幼南玩兒,任由倪幼南玩鬧。

“糖葫蘆甜不甜?”倪幼南仰著頭眉眼含笑的問。

“甜。”郁銘說。

兩人在旁邊曬太陽,不知道倪幼南說了什麽話,郁銘彎了彎嘴角,摸了摸倪幼南的頭發,陽光下的那一抹笑意分外明顯,讓一旁的黑六和藍傑鼻子忍不住算了。

不是沒見過郁銘笑,但是自從郁銘出來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他這麽放松的笑了,好像看到了曾經的影子。

郁銘在黑六他們面前越來越無所顧忌了,對著倪幼南想親就親,想抱就抱,根本不管周圍是不是有人。

黑六和藍傑他們其實心裏是開心的,感動的,他們老大終於有點兒正常人的樣子了。

倪幼南功不可沒啊,黑六想,以後就是拼了命也要讓倪幼南待在郁銘身邊,他們老大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倪幼南對郁銘的要求從來都來者不拒,郁銘做什麽都接受,郁銘想做什麽都可以,根本不會拒絕,導致郁銘也越來越肆無忌憚。

倪幼南通常都是紅著臉藏到郁銘懷裏,又不懂拒絕,只好低聲說:“還有別人在呢。”

黑六和通常都是一副一本正經說瞎話,“哎,今兒天氣真好啊,剛才有發生什麽嗎?沒有啊,我什麽都不知道。”

倪幼南黏人的緊,有時候怕郁銘嫌他煩,就會問:“你有沒有嫌我煩呀?你要是不高興了要跟我說,我會稍微控制一下下。”

“沒有。”

“那再親一個。”

在窗外的漫天大雪中,兩人黏黏糊糊的親吻。

今年冬天雪下得格外的大,來年春天一定很溫暖。

郁銘帶著倪幼南去見郁峰,倪幼南緊張忐忑的問:“這是去見家長嗎?”

郁銘嘴角彎了彎,“要是你想的話,我可以現在就告訴他。”

倪幼南非常認真的思考了一番,“快過年了,我怕……等到明年吧。”

“好,聽你的。”

郁峰見到倪幼南和郁銘一起過來,很是開心,拉著倪幼南就問長問短,搞得倪幼南心裏緊張不已。

“我上次給你送的梨好吃嗎?”

“好吃好吃。”倪幼南連忙點頭。

郁峰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給倪幼南寄一箱子水果過來,說是給郁銘的太多了順便拿過來的,倪幼南很感激,因為他是真的把自己當做朋友來看待,是真的關心自己。

郁峰對倪幼南的這種過分熱情和親昵,以前讓倪幼南覺得有點兒尷尬和無措,甚至會有種心虛的感覺,但是現在卻開心的不得了。

郁峰也看到倪幼南和郁銘兩人間的互動,對此很是喜悅,郁峰說:“你能和小銘成為朋友,我非常的開心。”

倪幼南和郁銘的關系不一樣了,面對郁峰倪幼南的心境也不一樣了,像是忽然又有了家人般的感受。

對,倪幼南偷偷在心裏把他放在了家人的位置。

跨年的這天,倪幼南和郁銘還有郁銘的幾個兄弟都是在魅色度過的,魅色那天的人特別多,大家都很開心。

酒杯碰撞間,暢快肆意,嬉笑怒罵皆是情。

倪幼南也抱著酒杯喝著,郁銘看他高興也沒攬著,喝了酒之後的倪幼南特別好玩,大家都忍不住想要逗幾句。

倪幼南喝得暈暈乎乎的趴在郁銘懷裏軟軟糯糯的撒嬌,“哥,我想吃橘子,你給我剝。”

“好。”郁銘拿著桌上的橘子剝著。

倪幼南仰頭看著郁銘傻傻的笑,心裏眼裏都只有這一個人,被塞得滿滿的。

酸酸甜甜的橘子在口中被咬開,倪幼南咯咯的直笑,抱著郁銘討親親,撅著嘴湊上前,“親一個嘛。”

郁銘低頭湊上去親了一下,倪幼南卻不撒手,意猶未盡的勾著郁銘的脖子還往上湊。

郁銘寵著他,抱著人親了親,周圍人都發出一陣調笑。

“小南南,只是光親就夠了嘛?這不能夠吧?”黑六故意逗著他。

倪幼南哼哼唧唧的笑,傻傻地說:“想摸。”

“摸什麽?”周圍人眼睛裏都意味深長的笑。

倪幼南嘿嘿一下,伸手直接鉆進郁銘的衣服裏。

周圍爆發出一陣吸氣聲,“臥槽!這麽勁爆!這麽帶感的嗎?!”顯然大家都想歪了。

倪幼南的手在郁銘的腹肌上不安分的摸著,郁銘就寵著他任由他摸著,倪幼南摸完還想掀起衣服來親,毛衣擋住了倪幼南,倪幼南就跟毛衣較勁,醉的暈乎乎還委屈的跟郁銘撒嬌,“我弄不開。”

黑六故意在一邊看戲,“直接上嘴咬唄。”

倪幼南遲鈍呆呆的聽信了黑六的話,直接一頭下去,撞在了郁銘的腿上,臉擱在了很尷尬的位置。

倪幼南完全醉暈了,迷迷糊糊的還蹭了蹭,郁銘直接將人一把抱起就走,藍傑在身後非常貼心的說:“二樓!你那個房間一直給你留著呢。”周圍人憋著大笑。

郁銘沒有去二樓,他抱著倪幼南走了出去,外面在飄雪。

郁銘將倪幼南放在車裏的時候,倪幼南還迷迷糊糊的往郁銘身上蹭,一臉天真無邪的說:“哥,親一個,親一個嘛。”

郁銘將座椅放倒,附身上去。

漫天大雪紛紛揚揚的落下,廣場上跨年的鐘聲響起,新的一年到了。

在幾天後黑六調侃倪幼南,添油加醋說著倪幼南那天非常兇猛的壯舉的時候,倪幼南聽完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真的太羞窘了。

那天晚上倪幼南趴在郁銘懷裏問,“我那天真的摸你的……”

郁銘彎了彎唇角,“哪兒?”

倪幼南害羞的將臉埋在郁銘的胸膛,一雙手顫巍巍的摸了下去,“這兒。”

郁銘笑了,親了親倪幼南的頭頂,“再來一次?”

“……好。”

像是春天的花開在了冬天裏,一切都是那樣讓人心旌搖曳。

倪幼南放寒假了,按照以往的習慣倪幼南每到節假日都是要去培訓機構多做幾分兼職拼命努力賺錢的,今年倪幼南的假期沒有安排的像往常那麽滿。

他已經存了一些錢,不需要那麽拼命了,況且他有了男朋友,他更想和男朋友談對戀愛。

倪幼南每天早上起來練基本功的時候都會被郁銘抓著親昵一陣,沒辦法,倪幼南擡腿劈叉下腰的動作實在太過於撩人,郁銘一個熱血青年,開了葷很難克制得住。

“……唔,我快要遲到啦。”倪幼南在郁銘懷裏掙紮著。

“沒事,我送你。”郁銘的手在倪幼南的細腰上摩挲著,舍不得將人放開。

“行吧,那再親一會兒。”

兩人纏纏綿綿的談戀愛,小九餓的在一邊喵喵叫。

倪幼南總能在上課的前一刻鐘氣喘籲籲準時的到達地方,這多半也要歸功於郁銘。

郁銘每天接送倪幼南,儼然成為了倪幼南的專職司機,倪幼南覺得自己這二十年來都沒有這麽開心過,每天都抱有期待,每天都覺得幸福不已。

睡覺前身邊躺著的是喜歡的人,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也是這個人。

倪幼南恨不得自己可以二十四小時都和郁銘黏在一起,聽他說話,看他的眉眼,親他的唇角,摸摸他的腹肌。

倪幼南趴在郁銘懷裏的時候問,“我覺得自己得了一種病。”

郁銘一陣緊張,“什麽?”

倪幼南眉眼含笑望著他,“郁銘饑渴癥。”

說完不好意思的埋頭在他懷裏,“想二十四小時都在你身邊,想跟你在一起,喜歡看著你,喜歡聽你說話,喜歡你親我,喜歡你抱著我,喜歡你……弄我。”

“很喜歡很喜歡,只要是你,我什麽都喜歡,什麽都可以。”

郁銘摟緊懷裏人,他感情淡漠,沒有倪幼南這麽深刻的感情,可是他願意去理解他,願意每天都多喜歡他一點,每一天的感情都是新的,每一次抱著他都覺得自己在面對不一樣的自己,每天都在突破自己。

倪幼南說:“我渾身從頭發梢到腳指頭都喜歡你。”

“你會不會覺得我變態,”說完親了親郁銘的下巴,“連我自己都覺得我很變態。”

郁銘搖搖頭,說:“你很好。”絞盡腦汁想著,過了會兒說:“你比糖葫蘆更甜。”

倪幼南被這句話萌的心裏軟綿綿的,撒嬌道:“你能不能再說一句我乖。”

“你乖。”

倪幼南抱住郁銘的脖子親了上去,像是一只小崽子發了春一樣。

“抱我,我想你……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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