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腦，讓一向無欲無求的虞衍川好大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啊......還是之前錄節目好。”

起碼他還能看著郁青入睡呢。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繼續

48、048

為了第二天的拍攝，郁青起得很早，跟著助理一起到了片場。這時劇組已經布置好了現場，幾位演員在化妝間整理妝容。

《紅黑》前期以民警丁舒遇到案件隨後進行偵破為主，在這其中穿插與同性戀人白林的感情戲，以及後面真相揭開的伏筆。

所以郁青今天的戲份並不多，大多以與虞衍川的家庭溫馨戲為主。他剛進化妝間，就看見裏面坐著的虞衍川。

對方已經換好了戲服，丁舒雖然是名警察，但大多時間都只是處理小事，所以警服看上去並不像其他影視劇裏身披八十八枚勳章那樣唬人，而是簡簡單單的，襯衣外穿了一件警察外套。

可就是這樣樸素的裝飾，虞衍川穿著卻是極其好看，完美無缺的臉給這平平無奇的服裝增添了無數魅力。恰到好處的身材也將警服完全撐了起來，妥妥的一個衣架子。

察覺到對方的目光，虞衍川笑著問道：“好看嗎？”

話音落了，郁青卻是從怔忡中回過神來，點點頭說：“還行吧。”

說完就坐在對面的化妝鏡前，等待著化妝師給自己整理。

白林在揭開真實身份之前只是一個高中的語文老師，所以妝發也絕大部分地往書生氣上靠。於是他戴上了沒有度數的金絲眼鏡，身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毛衣。

在他化妝的同時，時航也完成了妝發過來串門。對方穿著一身和虞衍川差不多樣子的警服，在見到郁青時有些驚訝，又覺得有哪裏奇怪：“小青青演的是高中生嗎？”

話音落了，對面的虞衍川挪了挪身子看過來。之前他被化妝鏡遮著看不清全貌，此時才發現戴上眼鏡的郁青絲毫沒有高中老師的成熟內斂，反而拉低了自身的年齡感，再加上綿軟的毛衣，活生生像個學生。

他被這樣的郁青驚艷了些許時間，良久之後才回過神來，笑著說：“確實像。”

“我說，”一旁的時航做看戲狀，“為什麽他戴眼鏡像個讀書人，你帶個眼鏡像老流氓呢？”

這句話自然是對虞衍川說的，而對方收回剛剛看著郁青時笑意盈盈的樣子，面無表情地對他說：“滾。”

時航：“......”

大哥你這未免也太明顯了。

但郁青似乎並沒有察覺，而是專心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確實和時航說的一樣，莫名其妙地多了幾分書生氣，於是他囑咐一旁的化妝師，讓對方少在他臉上弄粉底。

化妝師覺得這個方法可行，只是簡單修飾了一下輪廓。隨後導演便走進來拿著劇本開始給他們講戲，郁青和虞衍川坐在一起，感受到對方時不時地往自己的方向瞟。

“幹什麽？”郁青問道。

而虞衍川卻是笑著搖搖頭，“沒事。”

郁青雖然莫名，但也沒多問，專心致志地聽劉青山講戲。

坐在旁邊的虞衍川收回目光，心想這下可出了大事——

他第一次有些摸不準自己看著郁青這張臉會不會忘詞。

周圍的人自然沒有虞衍川這樣的變態心思，全然將註意力放在劉青山身上。而劉青山果然是導演界的大拿，講起戲來頭頭是道，甚至把路人甲的戲份也安排好了。

半個多小時後，大家各自到片場各就各位，等待開機。

“《紅黑》第一場第一幕，開始！”

隨著機器搖起，一袋小籠包子出現在鏡頭面前。民警丁舒雙手插兜，拿著媳婦準備的早餐晃蕩進警察局。

因為第一場沒有郁青的戲份，所以他坐在劉青山旁邊看取景器。只見虞衍川一改平日裏高冷裝逼的氣質，走路時晃晃悠悠，咳嗽的時候震天響，嘴邊還吐露出冬天獨有的霧氣，將一個小城市居民的模樣展現的淋漓盡致。

更加有趣的是，這常人做出來平平無奇的動作和神態，放在虞衍川身上卻痞帥痞帥的，讓人忍不住將視線落在他身上。

隨著丁舒的鏡頭，整個警察局的全貌展現出來。裏面看上去十分雜亂，每個座位上的警察都半吊子般穿著警服，手裏拿著各種各樣的早餐，即使是只能看見畫面，都能聞到味道。

丁舒將沒吃完的包子扔給時航飾演的另一位警察同事，“你嫂子做的，多吃點兒。”

這聲音低沈中帶著些嘶啞，和這張痞帥的臉格外相配。

短短幾分鐘，劉青山就用簡單的方法將背景以及人設表達出來，郁青看著取景器的眼神都亮了亮。

接下來的戲，便是丁舒日常抓賊，吃飯，等到傍晚巡邏時主線終於拉開，他在化工廠內看見了數具女屍。

“卡，”劉青山滿意地看著取景器，“一條過，不錯。”

“休息一下，準備下一幕吧。”旁邊的副導演起身拿著喇叭說道。

話音落了，郁青便起身開始準備，下一幕以主角丁舒家庭生活為主，也是他的戲份。

將房間收拾好，劉青山開始給他簡單說流程：“上次面試時我有件事情沒有和你講，其實你的感情戲沒有劇情戲出彩，尤其是在白林與丁舒訣別前的那一眼，依舊有些表演痕跡。”

聞言郁青也是表情鄭重地點點頭，在現實生活中感情戲也是他的一大短板，雖然比一般演員好上一大截，但在更為專業的人眼中，就有些不夠看了。

“這個需要你對角色進行共情，以及你要對你的對手戲演員建立足夠的默契，”說到這裏，劉青山看了他一眼，難得鼓勵地說，“沒事你還年輕，有很多的發展空間，在我這部戲裏慢慢磨吧，我有信心把你帶出來。”

雖然劉青山的語氣還算溫柔，但郁青明白“慢慢磨”的意思估計是要把自己磨出血來。

不過有這麽專業的導演帶著自己，算是他走運了。

說完後，劉青山便拍了怕他的肩膀，便離開了。郁青在原地建設了半天情緒，隨後走進片場。

“第一場第二幕，開始！”

高壓鍋散發出如煙般的霧氣，白林站在廚房裏，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玄關處傳來聲音，他如水般的雙眼微微一閃，將竈上的火給關了，轉過身問道：“回來了？今天忙不忙？”

鑰匙聲啪嗒作響，丁舒將拖鞋拿出來換上，隨後打了個哈欠走進客廳裏，“別說了，老李他媳婦要生，晚上的夜班又是我巡邏，等會兒我還得趕回局裏，這一天天的成給別人打工了。”

白林走上前去將他的外套脫下來掛在墻上，隨後按了按丁舒的肩膀，“不是說快放年假了嗎？”

“害，”丁舒坐在沙發上享受的閉上眼睛，“這年假還沒他陪產假久呢，要是......”

“嗯？”

白林邊按肩膀邊湊近，誰知道對方竟突然伸手將他按倒在沙發上，痞笑地看著他。

如此溫情的戲碼，坐在鏡頭前的眾位專業人員卻是全然沒有表情，宛若一個拍攝機器。

反倒是作為當事人的郁青霎時有些哽住，看著虞衍川越湊越近，隨後笑著在他耳邊：“要是你也能生就好了。”

這原本油膩的臺詞被虞衍川說得極其有誘惑力，讓郁青一時之間忘記接詞，而是楞楞地看著對方，絲毫沒有發現自己耳朵已經紅了。

而虞衍川見他半晌沒說話，於是靠近他耳邊，以鏡頭看不見的角度對郁青說：“別緊張。”

“......”這句話點醒了郁青，他連忙推開對方，表情有些羞惱，“你說什麽呢......”

坐在鏡頭前的時航覺得這一幕的郁青越看越不對勁，但仔細看又談不出什麽差別。

而虞衍川見郁青害羞的樣子，惡從膽邊生，擁著他突然開始即興表演：“生不生，生不生嘛？”

郁青被這劇本上沒有的虎狼之詞給楞住，知道虞衍川這是在借著拍戲調侃自己，於是將差點脫口而出的生你大爺給憋了回去，繼續做嬌羞狀：“不生！”

隨後推開了虞衍川，起身往廚房裏走去。

“卡，”劉青山坐在鏡頭後，對著即興表演還算滿意，“過了，中場休息。”

坐在一邊的時航自然知道虞衍川剛剛那句是故意的，嘆口氣搖搖頭。

聽到休息的安排，郁青連忙走到虞衍川面前，想問剛剛那句調戲究竟是什麽意思。但話到嘴邊又覺得自己理虧，對方明明就是正常的即興發揮，和劇情走向是完全一致的。

見他這樣，虞衍川自然明白郁青的意思，於是笑著說：“剛剛發揮得很不錯，再接再厲。”

說完還略有深意地看了郁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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