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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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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的閉關對於其他人而言可能有一些突然,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閉關的消息還是由淩霜雪轉達。淩霜雪說會保護好沈灼的安危,從而打消了沈驍夫婦內心的擔憂。

沈灼閉關是為了更好地應對接下來的煉藥師公會大賽,時間不到半個月,煉藥師公會其他分會的人也在這些天陸續趕來。

公會除了長老席位的選拔,還有其他煉藥師的等級考核等,一並合在一起。

大伯公一家拿走了沈家的長老選拔名額,眼看比賽將近,沈家還是無動於衷,他們不慌不忙,反而在著手門中弟子的煉藥師等級考核。

沈樂今年也參加了,她現在已經可以穩定煉制一品丹藥,進步神速。沈驍沒有出面,正好四叔公要帶沈雲楓去考核,沈驍便請他代勞。

四叔公本不想答應,可他還沒來得及拒絕,沈雲楓就先高興地應承下來。他很開心和沈樂一起參加,還拍胸|脯保證會好好照顧沈樂。

四叔公生氣想罵他,但想到他是這一脈中天賦最好的一個,責備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下去,不情願地答應沈驍。

外界不少人在等著看沈家的反擊,但是看來看去,沈家都沒有動靜。他們一面疑惑詫異,一面又不得不思索他們對沈家是不是期待太高?或許從一開始,沈家就沒打算再回到煉藥師公會。

若是之前,大家就當是熱鬧看過就算了。可現在沈灼放出話來,逼著他們站隊,他們再看沈家的態度就不敢再當是熱鬧。不然說不準那一天,這熱鬧就要哐當一聲落自己頭上。

坐不住的先去試探了沈驍的口風,旁敲側擊詢問是否需要幫助。

沈驍婉拒了眾人的好意,笑說沈灼自有安排,他放手給孩子,不會摻和。待眾人問起沈灼,沈驍一句輕飄飄的閉關了,讓眾人心裏頓時沒底了。

這種時候沈灼還能去閉關,也不知道他是心大,還是真的留有後手。

鑒於之前墨家幾次在沈灼手上吃虧,眾人便按捺住內心的不安,決定再看看。

時間就這樣在眾人的等待中一點點過去,就在他們快要繃不住時,沈家終於有了一點不一樣的動靜。

煉藥師公會長老席位爭奪賽前還有一個特殊的環節是驗丹,入選的勢力要送入一大批基礎丹藥給煉藥師公會,公會根據他們提供的丹藥品質最終確定各方勢力的比賽資格。

基礎丹藥並不難,這一步多數時候都是走個過場,少有勢力會在這一步出錯。但為了公平公正公開,煉藥師大會驗丹的場地就在公會門前的廣場上,這是方便其他勢力做見證。

也是這一天,沈驍親自帶人送來了丹藥。藥箱一字排開,碼放的整整齊齊。

對於沈家的不請自來,公會負責這一環節的仇長老態度蠻橫,冷眼嘲諷。此前沈驍在煉藥師公會任長老時就和他有些不對付,對方出身名門,一向看不起底層修士,對散修也沒什麽好臉色。

偏偏沈驍不僅樂於幫助底層修士,還取了散修為妻,這讓仇長老覺得他自降身份,有失世家風範,暗地裏嘲諷他生錯了人家。

沈驍從來不和他計較,就算是聽見了也裝沒聽見。

仇長老自討沒趣,叫人把沈家趕出去。只是那些人還沒靠近沈驍,就被一柄長|槍震飛在地。

葉瀾溪撥開人群大步而來,一身勁裝英姿颯爽。她的出現讓那些還想上前的人頓住腳,不敢放肆。

沈驍是煉藥師,打架不怎麽樣,但葉瀾溪不同,她憑武力成為九尊之一,修為恐怖,讓人不敢輕視。

更何況在葉瀾溪身後還有別人,眾人瞧見他們,神色十分精彩。

“多年不見,仇長老的風采不減當年啊!我竟不知什麽時候,沈藥尊都沒資格踏入煉藥師公會了。這要是再多兩年,是不是我時某人也得止步門外?”

被聞人且請出山的時淵夜閑庭信步,儀表威嚴,看似在和仇長老開玩笑,臉上卻看不見半點笑意。隨著他的走近,那種上位者的壓迫感變得十分強烈。他不需要流露出明顯的情緒,只是一個眼神就讓人察覺到他的不悅。

時淵夜出現的太突然,仇長老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笑臉相迎:“在下不知時宗主光臨大駕,有失遠迎,還請海涵。”

“遠迎就不必了,我也是煉藥師公會的人,回這裏還不跟回家一樣?只是沒想到時局變化的這樣快,煉藥師公會現在都不允許有尊者的家族參賽了嗎?”

時淵夜在沈驍夫婦身旁停下,撐場子的意思很明顯。他說話時不怒而威,帶了一點責問之意。

仇長老心裏不爽極了,可面上還是帶著笑,不敢有半點不敬。雖然剝奪沈家的名額只是他們玩的把戲,但真論起來也算有理有據。

面對時淵夜的問責,仇長老大腦飛快地運轉,解釋道:“時宗主這可真是誤會,沈家的名額還在,只是今年沈家大伯公也晉為尊者,而沈驍自四年前修為受損以後,境界不能穩固,所以我們商議之下把這個名額給了沈家的大伯公。”

“這竟然還是你們商議後的結果?”時淵夜大感疑惑,不禁發笑道:“這種張冠李戴的事就是你們最終的解決辦法?我可真是大開眼界了!”

時淵夜毫不客氣地拆穿了仇長老等人的把戲,大伯公一家早在四年前便脫離了沈家,自立門戶。他們有尊者誕生,自然可以另給一個名額,但把沈家的名額拿給他們,這就離譜了。

仇長老臉上有些掛不住,畏懼時淵夜的身份地位只能訕笑。

時淵夜此刻的目的不是為了擺威風,沈家的名額就是他一句話的事,但要沈家不被詬病,他也要有理有據。

“沈藥尊的傷勢早已恢覆,你們沒有查證就讓沈家名額易主,還真是隨性的很。我也不和你們爭論這個尊者名額,長老選拔我有推舉權和一票否決權。從現在起,我就是沈家的推薦人,沈家的這個名額從我手上劃過去,仇長老,這樣可符合規矩?”

雖然時淵夜只在煉藥師公會掛名,但他實力擺在這裏,就是會長也要讓他三分。他明說要保沈家入圍,仇長老又怎麽敢反駁?

他敢怒不敢言,還要陪笑臉讚成時淵夜的話:“時宗主說的極是,我這就增加一個位置,絕對不會怠慢沈家。”

“增加位置不著急,我看不如我們先驗丹藥?”時淵夜的眼神掃過在場大大小小的宗門,沒有任何的停留,很快又落到仇長老身上,道:“就從沈家開始,仇長老,請!”

時淵夜做了個請的手勢,壓根就不給仇長老拒絕的機會。仇長老擡手擦了擦汗,苦哈哈地開始去驗沈家的丹藥。

沈家的煉丹技術一如既往地穩定,丹藥品質上乘。仇長老妄圖翻出點破綻,但是卻什麽也沒找到。他不甘心地宣布沈家的丹藥品質為上乘,這無疑給沈家的藥鋪擡了身價。

“仇長老的驗丹技術還是一如既往的穩定,來,我們繼續下一個。”時淵夜嘴上說著誇獎的話,不容反駁地驅使仇長老去檢查其他勢力敬獻的丹藥。

前面幾個沒有問題,丹心宗也僥幸逃過一劫,但驗到大伯公一家卻出了問題。

大伯公一家提供的丹藥初看沒有任何問題,只是藥性沒有那麽理想,這完全不像是一個尊者帶領的家族。

仇長老一開始就知道大伯公家的實力沒有他們吹噓的那麽強悍,就在他準備把品質說低一點蒙混過關時,時淵夜突然好奇地湊上來,拿走他驗的丹藥放在手中把|玩檢查。

這些基礎丹外表光滑圓潤,分量也足。乍看之下和市面上賣的沒有任何問題,但時淵夜卻看的很認真。他甩袖打開所有的箱子,目光一掃而過。

大伯公不由地緊張起來,就怕時淵夜為了沈家故意挑毛病。

而這人怕什麽就正好要來什麽。時淵夜掌心冒出一串金色的火焰,丹藥被包裹在火焰中,外層漸失去色澤,變得凹凸不平。

大伯公一顆心提到嗓子眼,不知道時淵夜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待火焰褪|去,原本還能看的丹藥不但變得坑坑窪窪,毫無靈力,還散發出一股不妙的味道,像是什麽東西放的時間太長,餿掉了。

這個變故驚的大夥瞪大了眼,一時不敢出聲。

時淵夜並未就此作罷,他朗聲道:“不過雕蟲小技,也想瞞過我的眼睛?”

大伯公心道不妙,下一刻時淵夜揮手,金色的火焰包裹了大伯公一家的丹藥,只留下一箱做證據。

在火焰的炙烤下,所有的丹藥都變了模樣,坑坑窪窪。或許一顆的氣味不足以撼動人,但要是數量成百上千,那氣味惡臭撲鼻,熏的人幾欲作嘔。

負責驗藥的仇長老傻了,他剛才根本就沒有看出這等異樣。他偷偷地抹了把汗,立刻色厲內茬,搶先時淵夜一步問道:“你們家這是怎麽回事?連丹藥都能弄錯?”

一句弄錯不僅否認了這些丹藥,也是想給大伯公一家開脫。

大伯公此刻內心的混亂覆雜不已,但他還是努力穩住心神,大喊冤枉:“時宗主,請你相信我,我們煉制的基礎丹絕對沒有問題,這些丹藥肯定不是我們煉制的那一批。”

時淵夜看了大伯公一眼,意外的沒有生氣動怒,也沒有責備怪罪,而是笑著安撫道:“我當然相信你們,我在這丹藥中發現了一點微妙的火元素。丹火之計,煉丹的人很有前途,就是沒用在正途上。也不知道有沒有類似的丹藥流入市場?這藥表面上看起來正常,實際藥效斑駁無用,偶爾還會吃死人。”

時淵夜話音剛落,被氣味熏的快要掉眼淚的眾人覺得這個描述有些耳熟,過了一會兒,不約而同的看向丹心宗。

這些年丹心宗的基礎丹藥豈不就像是時淵夜說的這般?看起來好看,實際上和假藥沒有區別。

作者有話要說:灼灼和師尊明天就出來了,距離揭穿冒牌貨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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