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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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了。”

蕭域南:“不可以不吃?”

顧淮搖頭:“不行,給我吧!助眠,一直都有這種狀況一天兩天好不了,沒事。”

蕭域南才伸手把藥遞還給顧淮:“要是還難受就跟我說。”

顧淮想到了案子,把藥一扔:“蕭隊,能不能把受害者資料給我看看,還有法醫學證明。”

蕭域南:“明天再看吧!累了先睡覺。”

顧淮想了一會:“也行。”說完就上床睡覺去了。

蕭域南進浴室洗澡,洗完澡出來時,差點以為顧淮不見了,走進才發現顧淮縮成一小團在被子裏。好軟,好想抱一下。雖然這麽想但還是伸手把空調溫度調高了。輕聲說了一句“晚安。”在幫顧淮把被子蓋好,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蕭域南醒的時候顧淮已經起床了,也不知道在寫什麽。坐起來問:“起這麽早?”

顧淮點頭:“嗯,你可以多睡會。他們都還沒醒。”

一直到早上八點鐘才出發,中午十二點鐘到南湖警局。

負責接他們的是當地刑警隊長楊越。

蕭域南伸出手:“楊隊長好。”

楊越回握了一下:“謙虛了,蕭大隊長的能力更加有目共睹。”

顧淮,洛安,易奕,司逸琛依次跟楊越打過招呼後進警局。

顧淮:“你們監控有拍到兇手長什麽樣嗎?”

楊越點頭:“有,但都不是正臉而且還帶了口罩。就好像是故意漏出來挑釁的。”

顧淮:“我可以看看嗎?”

楊越把照片遞給顧淮。

顧淮打開的看了看,照片裏的人身高不高,第一反應就是年紀應該不大,應該是剛成年,或者都還沒成年。給人的感覺就是很年輕。看完照片繼續問:“還有其他什麽東西比較突出他的個人行為嗎?動作,東西或者什麽偏好。”

楊越想了一般很遺憾:“現場真的很幹凈,就跟憑空消失了差不多。呃,他愛吃糖算不算?”

洛安挑眉:“什麽糖?”

楊越:“就是很普通的水果硬糖,還都是橙子味的。”

下一秒,蕭域南說:“正常,狙擊手不是一天練成的,吃糖是一種很好的舒緩精神的途徑。”

楊越:“是的,那就是證明,這個狙擊手內心並不沈穩。”

蕭域南搖頭:“不,恰恰相反。他很有目標性,對於他來說每一顆子彈出槍都有自己該有的歸宿。這是一名優秀的狙擊手該有的覺悟。有目標有壓力,自然需要疏解,很正常。並不代表他不沈穩,相反,他在有意識的疏解自己的壓力。這一點就超越大部分人。”

楊越點頭附和。

顧淮看著第一張照片上標註的日期:“這個案子持續了半個月了吧!”

楊越頂著壓力點了點頭。

顧淮也沒繼續問下去轉變了一個話題:“你們法醫室在哪?能看看嗎?”

楊越:“可以,可以!跟我來。”說著就起身帶顧淮一行人到了七樓。進入法醫室開始介紹:“這是刑警隊值班法醫老王。”

顧淮也沒多廢話開門見山的問:“你是負責那場連環槍殺案的法醫?”

老王:“是我,怎麽了?”

顧淮:“在解剖時有什麽新的發現嗎?”

老王想了想說:“沒有哎!殺人方式很幹脆,一槍擊穿左右倆個大腦半球。”

顧淮點頭:“兇殺現在可以看看嗎?”

楊越:“最近幾個保存的比較完整,兇手選的是人流量極其大的地方下手,現場或多或少會受到破壞。”

顧淮:“我想都看看。”

蕭域南:“我跟你去,別落單。”

洛安:“我等你們好消息。”

蕭域南點頭側身問顧淮:“還想吐嗎?不想的話,先吃點東西再去。”

顧淮搖頭:“你去吧,我不想吃。”

蕭域南低聲哄:“吃一點,就沒這麽惡心了。你越餓越惡心。到時候惡性循環。”

顧淮發現最近自己真的好容易妥協啊!不過他樂意:“好吧。”

在蕭域南的哄騙下顧淮吃了東西,不過好在並沒有很想吐。

蕭域南看著七個案發現場:“我們先去哪一個?”

顧淮看了一眼:“先去最近的,盡量加快時間。”

蕭域南開車帶顧淮來到最近的一個案發現場,顧淮拿筆記錄案發現場特點:空曠,人流量大。想著就站到受害者中彈站著的地方。觀察一圈,他在找,那裏適合狙擊。

顧淮看了很多遍,再結合案發時受害者的站位,往一個方向瞇起了眼睛:“蕭域南,那邊,可能的非常好的定點狙擊點。”

蕭域南分析了一下:“走?去看看。”

顧淮點頭跟上。

倆人一路來到居民樓,顧淮對著蕭域南笑了笑:“你猜他是在那層樓進行狙擊的?”

蕭域南忍下想伸手摸摸顧淮的頭的想法說:“五樓。”

顧淮點頭:“我也覺得是五樓。”

蕭域南點頭:“去看看?”

顧淮:“去唄!”

蕭域南和顧淮到了五樓成功找到那個房間,蕭域南試了一下搖頭:“鎖上的。聯系相關人員吧!”

半小時後,管理層人員帶著保安來開門。

顧淮:“這裏租出去了?”

管理層人員:“沒有,請問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蕭域南皺眉:“不該管的別管!”

管理員開完門後,蕭域南先進入房間,確認沒有危險因素後才讓顧淮進來。

房間基本沒動過,出來靠窗位置有明顯的痕跡外,的確有糖紙,橙子味的硬糖。

顧淮拿出手機拍了兩張照片。

蕭域南看著窗口的痕跡:“的確是M200狙擊步槍!”

顧淮拍完照片果斷說:“下一個地點!”

32、第 32 章

連續跑了好幾個地方,一直到晚上。

蕭域南擰開一瓶水遞給顧淮:“明天再擦吧!今天先去休息。”

顧淮順手接過水,目光卻落在蕭域南脖子上:“還疼嗎?”

蕭域南沒反應過來:“疼什麽?”

顧淮指了指蕭域南的脖子:“我咬你的地方,疼嗎?”

蕭域南笑著說:“疼,咬的好用力。”

顧淮皺眉湊過去扒開蕭域南的衣領看。

蕭域南本來就是開玩笑的,沒想到顧淮真的湊過來看,還扒他的領子,一瞬間沒反應過來。

顧淮看完回到副駕駛的位置:“騙我,都沒印子了。”

蕭域南笑著揉了揉顧淮的頭:“帶你去吃飯,想吃什麽?”

顧淮:“隨便。”

蕭域南哭笑不得看著昏昏欲睡的顧淮,感覺小法醫整天裏有60%都在睡覺或者是處在昏昏欲睡的狀態或者是已經睡著了的狀態。就這麽喜歡睡覺嗎?

蕭域南看了眼導航,帶顧淮找了家餐廳。

蕭域南已經熟練掌握並運用如何叫醒顧淮,並讓他跟著自己的辦法。

顧淮顯然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反而下意識的依賴蕭域南。顧淮有起床氣,而且不輕。但是蕭域南叫他的時候就沒有。好像本來就應該是蕭域南叫他醒。

顧淮這次有意識的把衣服穿好再下車,還是免不了被冷風吹了一臉。

蕭域南有意識的擋住顧淮,往裏面走。

顧淮快走幾步進餐廳:“冷。”

蕭域南拉起顧淮的手搓了搓:“不冷了。”

這個動作做完,餐廳裏大部分女性的目光都落到他們身上。

顧淮意識到了這些視線,退後了一步。

蕭域南往前走一步疑惑的問:“怎麽了?”顧淮怎麽突然遠離他了。

顧淮搖頭:“沒事。”

蕭域南帶顧淮來吃吃火鍋,熱氣蒸的顧淮臉紅紅的。

蕭域南忍住想掐一下的沖動,拿菜單點菜:“你想吃什麽?”

顧淮接過菜單勾了幾項,還給蕭域南。

蕭域南看了一眼說:“挑食?”

顧淮理直氣壯:“是的!我還沒餓的饑不擇食。”

蕭域南勾了幾樣蔬菜就把菜單遞給服務生。

等菜的時候,顧淮埋頭喝飲料。

蕭域南扶了扶顧淮快埋進杯子裏的頭:“怎麽了?困嗎?”

顧淮搖頭:“我在想案子……”

蕭域南正色:“有什麽發現嗎?”

顧淮搖頭看向自己的手心不在焉的回答:“沒。”

蕭域南用食指輕輕的敲了敲顧淮放在桌子上的手:“你有思路的時候,視線會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手並沈迷於一件事。所以你在想案件而且還有思路。”

顧淮詫異的看著蕭域南:“你對我行為分析!”

蕭域南聳肩:“你小動作太多。”

顧淮沈默。

蕭域南:“說吧!在猶豫什麽?”

顧淮認真的看著蕭域南說:“我想離你遠點!”

蕭域南委屈:“為什麽?”

顧淮扭過頭不想跟蕭域南對視:“你,聊案件吧。”

蕭域南才不逗顧淮:“你怎麽想?”

顧淮:“這個案件有兩個疑點。一,兇手是誰?二,他是怎麽選人的。這個案子這個市半年沒破是有原因的。作案手法就是用M200遠程狙殺受害者。這點證明他受過專業訓練,當然也不排除他是自學成才的,但這種概率很小。槍的來源,這一點範圍太廣,可能是來自某個販毒團夥或者是恐怖團體,我們的任務是目前這個案子,其他的有專門負責人,不管我們的事。我之前看監控錄像的截圖,給我的感覺就是,嗯,很年輕,成年左右。很誇張的表演欲,有點挑釁的意味在。那麽有什麽情況是讓一個剛剛成年或者還未成年的人接觸到了狙擊這方面的知識。而且做的這麽漂亮,不可能是最近才剛剛練的。可以找一下狙擊俱樂部,最好是地下的那種。明面上的不會收未成年。還有他挺有錢的。他去殺人,有一種教唆在。他家庭應該不太管他,屬於給完錢就走的。所以才會讓人趁虛而入。而且,他還在上學。他的作案時間七八月的時候比較自由,而在九月到現在都是在周末。在校高中生理科生。至於他選的人,一點關系沒有,很像隨機選的,但……我有直覺,不是隨機選的!他那個眼神不想,是有預謀的。絕對不是看誰不爽就殺的。關鍵一點是……。”

蕭域南挑眉:“是什麽?”

顧淮認真的說:“他好像長得挺好的!應該是經典校草的長相!”

蕭域南眸光暗了暗:“喜歡這種?”

顧淮笑了笑:“還行,養眼。”

蕭域南氣沒地方撒只好轉向案件:“為什麽是理科生?”

顧淮邪笑了一下:“他身上有種壞壞的氣質,而且手上沒繭。而且是個好學生哦!”

蕭域南:“喜歡了?”

顧淮莫名覺得蕭域南有點奇怪,還是把話題擺正:“你怎麽想?”

蕭域南夾了一塊肉給顧淮:“我覺得先吃飯!”

顧淮點頭低頭吃東西。

鍋底很辣,顧淮生理性淚水充滿眼眶,淚眼朦朧的吐舌頭喝飲料:“呼~好辣!”

蕭域南沒想到顧淮這麽不能吃辣,伸手抽了兩張餐巾紙遞給顧淮:“別哭。”

顧淮才意識到自己被辣哭了,眼淚滴了一滴在蕭域南的手背。顧淮吸了吸鼻子接過餐巾紙:“謝謝。”

蕭域南收回手,看著手背上是顧淮那滴涼涼的眼淚。沒擦,任由淚水自己幹。

顧淮再吃了兩口也不吃了。

蕭域南看著顧淮被辣的唇瓣鮮紅,淚眼朦朧要哭出來的樣子。忍不住惡趣味的揉了揉顧淮的頭。

顧淮退後一步擡頭:“你……。”話還沒說完,蕭域南變本加厲的捏了捏顧淮的臉。

顧淮躲開蕭域南的手:“你手!別亂動。”

蕭域南滿意的收回手,上了駕駛座。

顧淮猶豫了一下坐上副駕駛。

蕭域南往旁邊看了一眼:“你,安全帶系好。”

顧淮慢悠悠的把安全帶系好,腦子處於缺氧的狀態,有點喘不過來。

蕭域南開玩笑:“需不需要給你個氧氣面罩?”

顧淮搖頭,不理蕭域南。

蕭域南開車往酒店去。

開到一半,顧淮醒了,下意識伸手往旁邊抓了一下。

蕭域南騰出一只手握住顧淮的手:“怎麽了?”

顧淮咬牙:“讓我抓一下,就一下。”

蕭域南立馬嚴肅分心註意顧淮:“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顧淮搖頭沒說話。

蕭域南開向路邊停車:“不舒服說出來。聽話。”

顧淮放開蕭域南的手:“沒事,一會就好了。”

蕭域南下車到副駕駛伸手摸了摸顧淮的額頭自言自語:“沒發燒,體溫有點低。”

顧淮本來緊繃的身體突然放松,呼吸也有點急促,但聲音沒這麽顫抖,安慰蕭域南:“真沒事了,我們回酒店吧!”

蕭域南伸手摸向顧淮的肚子:“吃的太辣,胃疼?”

顧淮身體僵硬了一下才接下去:“嗯,有點胃酸反胃,食管難受。”

蕭域南回到駕駛位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顧淮:“喝幾口水,會舒服一點。”

顧淮接過喝了兩口。

回到酒店,蕭域南先去洗澡。

顧淮臉色慘白的從行李箱裏翻出止痛藥和胃藥。就著冷水把藥吞了,剛剛為了防止蕭域南擔心,幹脆順著蕭域南的話說下去。

蕭域南洗完澡,看到顧淮臉色好多了,身上捏了捏顧淮的臉:“去洗澡吧。”

顧淮應了一聲拿浴袍去洗澡,熱水淋過,皮膚被蒸紅,沒有原來那樣有點病態的白。

蕭域南默默地在心裏記下一筆:以後不能讓小法醫吃辣,他身體不舒服!

顧淮出來時,領口微開,剛剛在浴室,潮氣太重,很悶,難受。

蕭域南起身伸手把顧淮衣領整好:“不會穿衣服?”

顧淮躲過蕭域南的手:“你輕點,蹭到我了。”

蕭域南剛剛的確有意乘機揩油,但是小法醫這麽敏感嗎?就蹭了一下,露出的皮膚就紅了。

顧淮自己把衣服整好:“你對案子有什麽想法?”

蕭域南沈思:“我覺得這種人要是不殺人,好好學習進入警隊,會死一名非常優秀的警察!”

顧淮瞇起眼:“他現在是很值得尊重的對手。”

蕭域南:“明天我找當地警局找一下符合你說的家庭。”

顧淮猶豫了一下:“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有家庭。還有一種可能是他家庭本來就散了,自己一個人被有心人看到,再教唆他,並給他提供了學習資源。其實我現在想想這種可能性比較大。”

蕭域南點頭:“我也覺得這種可能性比較大。那你覺得他大概是什麽時候家庭破裂的?”

顧淮篤定:“初中,初二或初三都有可能。”

蕭域南應下:“好,我明天去調資料。”

顧淮揉了揉眉心:“困,先睡了。”

蕭域南把空調悄悄調低兩度。

顧淮越睡越冷,縮成一團,躺了一會才出聲:“空調溫度是不是太低了。”

蕭域南起身,抱起自己的被子蓋到顧淮身上,鉆進去:“冷可以抱我。”

顧淮覺得有點羞恥,但轉念一想自己的朋友而已。想到說服自己的理由後,果斷貼過去,抱住蕭域南的腰。嗯,暖和!

蕭域南沒想到顧淮自己就這麽主動的抱過來了。我……,自找麻煩!小迷糊,雖然這麽想,但還是松松的摟住顧淮,輕輕的拍著顧淮的背哄人睡覺。

第二天,顧淮醒的時候,衣服因為睡覺已經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半的肩膀。顧淮沒註意到這點,呆呆的坐在床上清醒。

蕭域南一出浴室就看到顧淮這麽坐在床上,陽光撒進來,罩在顧淮身上,細微到能看到顧淮臉上小小的絨毛。這個人乖的不得了。

顧淮聽到蕭域南的動靜,轉過頭:“你起的好早,不叫我嗎?”

蕭域南覺得顧淮語氣裏有點埋怨的意思在,一大清早讓他看到這樣一面,不是要他命嗎?偏偏某人撩人不自知。

顧淮也沒等蕭域南的回答,從床上下來伸了個懶腰,往浴室裏走。

路過蕭域南的時候,蕭域南清清楚楚的聞到專屬於顧淮身上的香味。又軟又香,好想吃幹抹凈。

顧淮進浴室洗漱,洗漱完意識才慢慢回籠。出浴室拿衣服換。

蕭域南已經換好衣服了看顧淮走出來委屈的問:“你不打算補償我一下嗎?”

顧淮一臉茫然:“什麽?”

蕭域南指了指脖子:“你咬了我一口。”

顧淮釋然:“你想要多少醫藥費?”

蕭域南:“……,我想要你騰出一天時間給我。這段時間裏都聽我的。”

顧淮想了想:“可以,但是太過分的不行,也要挑我有空的時候!”

蕭域南點頭:“那可以說說太過分的界限嗎?”

顧淮沈默後緩緩回答:“隨便你。”果然人不能亂咬,因為一口,陪進去了自己的一天。太虧。

蕭域南得到肯定後繼續說:“不能反悔!我錄音了,此次約定具有法律效益!”

顧淮點頭:“嗯,不反悔。”

蕭域南收拾好東西,帶顧淮下樓。

顧淮反應過來:“易奕他們呢?”

蕭域南別有用心的說:“他們啊,估計司逸琛體力透支,在休息。”

顧淮皺眉:“他們昨天去哪了?怎麽會體力透支?沒事吧。”

蕭域南拼命忍著笑:“沒事,他們應該去警局了,我剛剛瞎扯的。”

顧淮點頭接受這個解釋。

到了警局,顧淮並不是很熟悉。

背後傳來一聲:“顧博士!”

顧淮和蕭域南對視了一眼,基本到現在沒有人這麽叫過顧淮,顧淮一開始下意識的認為不是在叫自己。一直到那人跑過來站他面前了,他才清清楚楚的明白這人找的就是自己。尷尬的說:“不用這麽叫我,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我叫顧淮。”

蕭域南扭過頭忍著笑。

顧淮狠狠的拽了一把蕭域南的衣角禮貌的問:“嗯,找我有什麽事嗎?”

“聽說局裏借調來了一個很強的法醫和著名的蕭大隊長。”

顧淮忍住:“所以?我還有事,你要是有事的話先說吧!”

“沒,沒事,就是我可以跟你握一下手嗎?我很崇拜你的,我是實習法醫。”

顧淮沒想到是這個要求,但還是伸出手禮貌的握了一下。

實習法醫莫名覺得背後發涼,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感覺旁邊的人目光不太友好的樣子。

顧淮看著蕭域南從一臉幸災樂禍到現在的嫌棄?生氣?不好形容。

蕭域南看不下去了:“你是哪個科的,這麽閑?”

實習法醫被罵的楞了一下才渾身發顫的回答:“沒,我馬上去。”說完就跑了。

蕭域南看了眼顧淮。

顧淮轉身走了。

蕭域南跟上去問:“怎麽了?不叫我?”

顧淮看著自己的手:“我去洗個手,你不用跟著,不會出事。”

蕭域南才反應過來自己有點太黏人了,但是,顧淮去洗手了!

顧淮走出來時蕭域南在衛生間門外等著,心裏一軟:“這麽還在這?”

蕭域南輕輕敲了一下顧淮的頭:“某人討厭待在陌生的環境辦公,我等他。”

顧淮也說不出來自己什麽情緒心裏想塞了一團濕棉花一樣,透不過氣,還很重。

顧淮跟著蕭域南來到資料室,把需要的資料往上報。才繼續做開未完成的任務。

蕭域南看著坐在副駕駛認真看資料的顧淮突然問:“你是不是很討厭跟別人握手?”

顧淮分心回答:“嗯,臟。”

蕭域南又問:“我呢?”

顧淮毫不遲疑的回答:“睡都一起睡過了。”

蕭域南差點嗆到,這小孩,說話這麽直白的嗎?

顧淮並沒註意蕭域南的異樣,他問自己就答,不問就看資料。

他好像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糖!為什麽,是橙子味的。要是這的是心理壓力過大,薄荷的比較適合。橙子味的糖。什麽時候會對一個味道如此專一?正常人也知道換一個味道嘗嘗。

蕭域南開到了第四個案發現場,也是人流量最少一點的案發現場。但周圍適合狙擊的地方也很多數不勝數,隨便一個居民樓都可以進行狙擊。

顧淮站在遠點,看著周圍的建築,頭疼。選在這?冷靜。如果我是兇手,這次子彈是從後腦打進的。

蕭域南拉住顧淮:“我知道了,跟我走。”

蕭域南提前打好電話,打開門。

顧淮挑眉:“你怎麽知道是這?”

蕭域南不要臉的說:“因為我聰明。”

顧淮踢了蕭域南小腿一腳:“好好說話!”

蕭域南嬉皮笑臉的躲開才說:“這涉及到專業知識了。這裏看上去能襲擊的點很多,其實也就幾處,表面看上去可以狙擊的地方都只是理論上的,真正實踐完全就跟理論上的不一樣。其他地方不是說不能而是會產生死角。”

顧淮聽到這才點頭,認真的觀察現場。

最後蕭域南轉過身剛好和顧淮對視:“後來有人來過!”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出這句話。

顧淮冷靜的看著蕭域南問:“你怎麽知道?”

蕭域南:“這個地方,跟其他地方不一樣。你呢?”

顧淮笑著轉身,鞋子旁邊是一張糖紙。上面明碼標了生產日期。

蕭域南拿出手機拍了幾張。

33、第 33 章

蕭域南看著地上的糖紙問:“犯人為什麽要回來?”

顧淮挑眉:“可能是東西忘帶了,又或者是他對這個地方對這個受害者有不一樣的感情。才會回來看一眼。不過等下忘拿了的確不太可能。”

蕭域南:“可以去查一下這個房間的租戶。”

顧淮搖頭:“不一定只是這個房間,只是這個地方罷了。範圍太大,不好查。先找到證據能指明這個地方跟他有關吧!”

蕭域南:“先查人物關系吧。”

顧淮點頭:“可以,優先查人物關系,至於地方。要是人物關系沒什麽突出的再查幾年前這個地方發生了什麽事。”

蕭域南:“嗯,現在去下一個?”

顧淮點頭:“走吧!抓緊時間。易奕他們呢?”

蕭域南:“再重新看監控,洛安跟他們一起。”

顧淮失笑:“洛安不是覺得他們撒狗糧很嚴重嗎?”

蕭域南笑著搖頭:“洛安跟想跟他們一組。”

顧淮:“嗯。”

蕭域南開車技術其實很好,顧淮就開始疑問,為什麽,他們之前第一個的案子,他開車這麽難受。但沒問,蕭域南也沒提。

顧淮手指無意識的敲打自己的膝蓋,他有點矛盾。案子,卡在這。意味著還會有受害者,有受害者就等於又一個家庭會受到傷害。

蕭域南伸手握住顧淮的手指:“想到什麽了嗎?”

顧淮咬唇:“我想從人際關系這方面入手,嗯,殺人的動機無非就是有仇,或者是情殺。不太有人會無緣無故的拿著狙/擊/槍選在人多的地方去殺人。就算是買/兇/殺/人,那也是跟別人有仇的。”

蕭域南點頭:“好,那現在是先去現場還是先去找關系?”

顧淮:“去現場吧,最後一個了。”

蕭域南專心看車。顧淮揉了揉眉心,靠在椅子上睡了一會。

最後一個案發現場跟之前的差不多,連糖紙擺放的都一模一樣。蕭域南拍了幾張照帶了回去。

蕭域南:“想先去哪個人家裏?”

顧淮看著面前的照片:“第一個受害者:簡傑。他死亡時間最長,身邊的人現在情緒應該是比較穩定了。我們現在去問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蕭域南不會質疑顧淮的決定,什麽都沒說直接去簡傑家。

簡傑,男性36歲,已婚,有個兒子,兒子15歲。普通的一個農民工,收入足以維持家境,但是好賭,好酒,酒後有暴力傾向。有一次還因為這個跟別人打起來了。

顧淮跟蕭域南走到門口敲門:“有人在嗎?”

來開門的是簡傑的老婆張艷雪:“你們是?”

蕭域南出示證件:“張女士,我們是來調查你丈夫的死因的。”

張艷雪點了點頭:“請進。”進屋後倒了茶給蕭域南和顧淮:“警官喝茶,是有什麽消息了嗎?”

蕭域南搖了搖頭:“你能不能回憶一下你的丈夫跟誰有矛盾嗎?”

張艷雪提到這件事眼淚就落下來:“警官,我丈夫他平時好賭,還愛喝酒。仇家挺多的。”

顧淮擡眸問:“他的仇家裏有沒有家庭裏有一個12,3歲的兒子?應該是比較早之前的了。”

張艷雪搖了搖頭:“不清楚。”

顧淮繼續問:“他的親戚裏有父母雙亡的孩子嗎?”

張艷雪楞了一下咬了咬唇:“沒有吧!他沒跟我說過。”

門開了,走進來的應該是簡傑的兒子簡明。

簡明看到顧淮他們並沒有什麽好態度對張艷雪說了聲:“我回房間了。”就直接離開了。

顧淮看到張艷雪明顯緊張了一點,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轉頭對蕭域南說:“他們說有消息,讓我們先回警局。”

蕭域南疑惑,要是有消息也應該打電話,再不濟也是發給他。但還是對張艷雪說:“張女士,現在我們有事,下次再聊吧。”

張艷雪點頭,送他們出門。

蕭域南出門後問:“什麽消息?”

顧淮聳肩:“沒有消息,但是有一點,張艷雪撒謊了。或者是想掩蓋什麽事實。”

蕭域南:“她在有沒有親戚是無父無母的18歲孤兒的這個問題上撒謊了。”

顧淮點頭:“對。”

蕭域南:“但是他為什麽要在這個問題上撒謊?”

顧淮:“這得問問他的兒子了。”

蕭域南點頭:“你想把他約出來?”

顧淮沒回答跳過這個問題:“這家關系比較簡單,我們直接去下一家。不過……。”

蕭域南挑眉:“不過什麽?”

顧淮一本正經的說:“我想喝奶茶。”

蕭域南被這個回答逗笑了:“好,帶你喝奶茶還想吃什麽?”

顧淮不假思索的說:“蛋糕。”

蕭域南伸手捏了一下顧淮的臉:“好。”

顧淮一臉嫌棄的躲開:“不準摸我!”

蕭域南笑了:“不能摸嗎?”

顧淮猶豫了一下:“不能!”

蕭域南面不改色的說:“看我每天免費給你當司機,不能要點報酬嗎?不談報酬,讓我捏一下都不行嗎?我……好傷心。”

顧淮猶豫了一下:“我……,沒,你不傷心。你故意的,從心理學來分析,你不僅不傷心,你還很得意,雖然我不知道你開心的點在哪。但是,你一點都不傷心。”

蕭域南嘆了口氣在路邊停下車:“到了,聽說這家甜品店很好吃。”

顧淮笑了笑:“我這算不算上班時間摸魚?”

蕭域南被這句話氣笑了:“現在是下午一點鐘,我們從早上一直跑到現在,我都沒說警局剝削勞動力。”

顧淮想想也對,進去說:“蕭大隊長你要吃什麽,我請你。”

蕭域南:“算是報酬嗎?”

顧淮坦然:“不然嘞,還有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蕭域南楞了一下:“怎麽了?”

顧淮一本正經的說:“我感覺,我們的關系是不是有點過於親密了?”

蕭域南緊張了一下問:“為什麽?”

顧淮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奶茶:“前幾天我被不知道是誰拉到了一個寫我們同人文的一個群,作者寫的成功刷新了我的三觀。”

蕭域南聽到這個答案差點笑出來:“她們寫你是受?”

顧淮:“你怎麽知道?”

蕭域南繼續嘲笑:“這種事看看就懂。”

顧淮咬牙拿手機把文發給蕭域南:“你自己看看!”

蕭域南:“你把我拉到那個群裏。”

顧淮:“怎麽?”

蕭域南笑了笑:“我去看看警局是誰上班摸魚,不幹正事。”

顧淮聽到這個原因轉手就把蕭域南拉進群。

蕭域南伸手拿過顧淮的手機:“先吃東西,少吃點,等會去吃飯。”

顧淮搖頭:“不。”

蕭域南咬牙,真的好想把面前這個不聽話的小孩狠狠教育一下。不吃飯?

顧淮被蕭域南的眼神看的有點背後發冷,擡頭看了看蕭域南,嘴角抽了一下:“不是,我去,你別這麽看著我。”

蕭域南滿意的點頭喝了一口奶茶。

顧淮打包好蛋糕,有點了一杯奶綠拿走。

蕭域南:“你很喜歡喝奶茶?”

顧淮點頭:“甜品都涉及。”

蕭域南看了看顧淮,跟個小孩一樣。愛吃甜的。芒果過敏。

顧淮把東西放好:“我們去下一家吧。”

蕭域南:“好,第二個受害者的家嗎?”

顧淮點頭:“看資料這家不太好調查啊!”

蕭域南:“聽你的意思就是要去?”

顧淮笑了笑:“人要知難而上,才會成功。”

蕭域南看著顧淮狡猾的樣子,要是有條尾巴,現在肯定一直晃啊晃的。

李哲,啃老族,單身,地痞一個。和他兄弟劉洋合租。

蕭域南敲了敲門。

劉洋一身酒氣的來開門:“誰啊?敢吵你大爺我睡覺。”

蕭域南出示了證件:“警察,找你問一下之前你室友李哲的事。”

劉洋想也不想的關門。

顧淮從旁邊說了一句:“你這是不配合?”

劉洋本來想關門走人的,看到顧淮態度立馬改變:“你也是警察嗎?請進請進,你來問我當然可以。”

蕭域南一眼就看出來劉洋在想什麽,剛想讓顧淮在外面。顧淮就拉住他說:“沒事,進去吧。”聲音放的很低。

走進屋,味道熏得顧淮差點吐了,酒味,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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