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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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但也經不住昨晚蕭域南那樣沖冷水澡，還沖了這麽久。毫不意外的感冒了。
顧淮醒的時候。外賣已經到了放在桌子上。
蕭域南看到顧淮出來就說:“先吃早飯，吃完上班。”
顧淮湊過去:“嘖，別躲。”說完就把手貼在蕭域南額頭上皺眉:“發燒了？”
蕭域南:“沒事，低燒。離我遠點，我怕會傳染！”
顧淮詫異:“為什麽會感冒發燒？你自己把空調調低了？”
蕭域南拉住往自己額頭上摸的手:“好了，先吃飯。”
顧淮沒問下去，對方不想說，他也不好問。
到警局時，就接到通知，又死人了。這次死的是莫文哲。一家上市公司的CEO。
蕭域南:“顧淮待在警局，你的腿不行。到時候我打報告借調刑警隊法醫來驗屍。喬喬基礎工作。其他人跟我走。”
“是。”眾人應下。
顧淮:“到時候先去查監控，這次估計會拍到。”
易奕:“好。”
顧淮:“呵，這麽忍不住出來興風作浪。”
蕭域南和洛安到現場。
洛安捏著鼻子嫌棄的說:“這次這個拋屍地點也太……嘔了。”
蕭域南也扭過頭:“這片監控少。”
洛安想吐的眼淚一直往下掉:“抓到這個兇手，我一定把她頭往這垃圾堆裏摁，讓她好好聞聞！嘔～”
蕭域南走遠了一點，點了一根煙:“先抓到再說吧！”
洛安:“煙，還有嗎？給我一根。”
蕭域南從口袋裏拿出一盒煙遞給洛安:“你會抽？”
洛安點頭:“我和顧都會，但都沒癮。”
蕭域南深吸了一口煙:“嗯，我見過他抽煙。”
洛安吐出一個完整的煙圈:“很誘人？愛上了？”
蕭域南笑笑不說話。
洛安抽了兩口，把煙踩熄:“走了，去看看屍體。”
蕭域南也把煙滅了跟著洛安過去。
洛安捏著鼻子看了一眼，還好不是碎屍。這味……太沖了，突然好同情法醫這個行業。
蕭域南:“聞夠了嗎，聞夠了就去審這位幫兇。”
洛安扭頭:“你不早說，我還白白在這等這麽長時間。”
蕭域南:“剛剛去接電話了。”
洛安扭頭就跑，一邊跑一邊罵:“讓我抓到這個兇手，我一定把她頭摁在垃圾堆裏。”
一路小跑到車裏，洛安:“我覺得我中午都吃不下去了！不對，我早飯都差點吐出來。還好顧沒來，不然他今天都不會吃飯。”
蕭域南從盒子裏找出顆糖遞給洛安:“忍忍吧，吃糖。我感覺離破案不遠了。”
洛安接過糖但沒吃，漱了漱口水吐掉:“嗯，顧淮跟你說了？”
蕭域南:“說什麽？”
洛安挑眉:“比賽！他沒說嗎？”
蕭域南點頭:“說了。”
洛安靠在椅背上:“回去吧……他要退了。你怎麽看。”
蕭域南:“挺好，有些事想通了就不需要讓自己一直忙下去了。”
洛安揉了揉臉:“不知道是好是壞。我倒是希望他忙一點，優秀一點。”
蕭域南:“為什麽？他已經很優秀了。”
洛安看著蕭域南說:“那他還有什麽希望嗎？”
蕭域南:“……”什麽都優秀的人，還有什麽希望嗎？
洛安:“好了，沒怎麽消極，估計累了，休息一下也好。”
蕭域南:“嗯，他想好就行了。”
作者有話要說：
沒斷更的一天，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
26、第 26 章
回到警局，洛安還是感覺自己要吐了。
顧淮在洛安和蕭域南一進門就皺著眉開窗:“搞什麽？掉垃圾堆裏了？”
洛安:“我也想問TM的這次拋屍拋哪裏不好，拋在這麽臭的垃圾堆裏，還好你沒去，那味，嘔～”
顧淮扭過頭:“你，離我遠點！”
洛安也不忍直視自己:“我去換件衣服，這……我也受不了。”
蕭域南早換好衣服出來了:“趕緊去換衣服吧！這味……”
洛安點頭:“好了，知道了。”說完就走了。
蕭域南才問顧淮:“那個幫兇怎麽回事？就這麽來自首了？”
顧淮搖頭笑了笑:“不是，我打了個電話給他。”
蕭域南:“說了什麽？”
顧淮:“說了我的一點猜想，結果就不打自招了。”
“真棒！”蕭域南誇了一句。
顧淮:“呃，大可不必這樣說！”
蕭域南轉會正事上:“等下審訊你要去嗎？”
顧淮搖頭，他去幹什麽？去招惹那個幫兇嗎？他剛剛在電話把人氣的半死，現在就不要去湊熱鬧了。
蕭域南才到顧淮大概率會拒絕，也沒多說就跟換完衣服的洛安進去審幫兇。
洛安看著資料說杜天慶，曾任職於吳氏游戲集團，因違反規定被開除。說吧，你做了什麽。
杜天慶:“我……要見顧淮這個人。”
洛安轉頭跟蕭域南對視了一眼說:“為什麽！”
杜天慶:“我見不到他我不會說的。”
洛安偏頭問蕭域南:“怎麽辦？”
顧淮在旁邊看到了，敲了敲審訊室的門進去對蕭域南說:“我來吧，洛安在。”
蕭域南點頭出門。
顧淮坐下之後:“說吧！我就是顧淮。”
杜天慶顫顫巍巍的問:“當年的事情真的是你說的那樣嗎？”
顧淮聳肩:“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信。”
杜天慶點頭:“當時，她，也就是餘星燦在網上發了一個帖子就是關於當年鹿宛紓自殺的，她表示自己是鹿宛紓的朋友，認為當年的案子有蹊蹺，還說了很多證明的話。但是，我對鹿宛紓抱有那種心理，也認為不正常。就……就在下面評論了很多支持的評論，也表達了當時對鹿宛紓的愛慕之情。然後……”
顧淮挑眉接下去:“然後她就主動加你，跟你聊鹿宛紓所謂等我真正的死因？然後你覺得跟她聊的很合得來，主要是因為她是鹿宛紓的朋友。後來你們就約線下見面，之後有一天她對你說她知道當年讓鹿宛紓自殺的人是誰，並附帶了自己想報覆的心理，讓你幫她，以此來判定你是不是真的愛鹿宛紓。於是就造成了今天。”
杜天慶:“你怎麽知道？是的。然後就是你打電話給我，昨晚她來找我的時候，我就拒絕應付過去了。我這算不算自首？”
顧淮:“算，所以你有沒有監控錄像？不要告訴我沒有，我知道當時你被開除的真正原因。而且像你這樣的人怎麽會不給自己留後手”
杜天慶楞了一會，兩眼死死的盯著顧淮:“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顧淮笑了笑:“智商原因吧！”
杜天慶苦笑了一下說:“是的，我有備份。”
顧淮沒問下去示意洛安繼續問。
洛安:“備份呢？”
杜天慶擡頭:“備份在我這裏。所以我這算戴罪立功吧！能減刑吧！”
洛安:“理論上是可以的。”
顧淮搖頭說:“這個問題要等你把U盤密碼告訴我們才可以定性。”
杜天慶徹底死心:“LWSWAN大寫字母。”
顧淮笑了:“怎麽？怕尷尬？直接說鹿宛紓我愛你的大寫首字母就可以了。不然你報這麽一大串我們也記不住啊！”
杜天慶沒說話，畢竟他對鹿宛紓本來也不是特別純潔的愛。
顧淮沒繼續說下去，轉頭對洛安說:“好了吧？他還有什麽沒說的？”
洛安看了眼自己記的資料:“沒了。”
顧淮:“那走法律程序吧。走吧！”
洛安收起資料偷偷的問:“你怎麽知道當年的事？”
顧淮詫異道:“我不知道啊。”
洛安:“那剛剛？”
顧淮恍然大悟:“你說他啊！我炸他的，我找人拿了資料後才發現那個餘星燦是同性戀，再想想鹿宛紓。然後跟小團體聯系一下。如果是你，你會容忍自己的東西被人玷汙嗎？再加上人格分裂，偏執。當年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說不定就是那個她最信任的“朋友給的呢？””
洛安一陣後怕:“要是事實不是這樣，那不就跟促進他們的合作了嗎？”
顧淮:“要是事實不是這樣，他今天就不會來，你知道了，我不喜歡一昧的被動。有了線索為什麽不去賭一把？”
洛安:“果然，有你的風格。”
顧淮:“嗯，我回去睡一覺。之後的案件就看你們了。”
易奕和司逸琛去抓餘星燦。
餘星燦坐在房間裏，淡淡的接受抓捕。
回到警局，蕭域南審訊餘星燦。
餘星燦:“杜天慶該說的都說了吧！”
蕭域南:“錄口供，必要的流程。”
餘星燦笑得很明媚:“等我律師吧，畢竟我有人格分裂，當時做的事我一點都記不起來。”
顧淮笑了:“有意義嗎？你知道你人格分裂做的事遠比這個讓你後悔。想知道嗎？”
餘星燦明顯楞住了，情緒激動起來:“不，她是我的。她不可以背叛我！她背叛我了！她活該！是我拍的視頻，我就是要她身敗名裂，這樣她才會知道我的好！是我陪她的。她不能背叛我。”
顧淮皺眉:“打住，我不是來聽你的愛的宣言的。我只知道當年你強了鹿宛紓，也就是你心裏的愛人。所以，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直接間接的造成了鹿宛紓的死亡，後來你精神承受不住造成人格分裂，現在你還天真的以為鹿宛紓的死全是當年是那個所謂的小團體幹的吧？你自己欺騙自己好玩嗎？都長這麽大了，還玩這種小孩子游戲。”
蕭域南就在旁邊靜靜地聽著顧淮嘲諷人，再一次慶幸顧淮是自己隊友而不是自己對手。
顧淮看著餘星燦沒轉頭輕聲對蕭域南說:“蕭大隊長，不要一直盯著我看，吃不消。”
蕭域南:“看你好看，長這麽好看，不準我看？”
顧淮挑眉:“看吧！隨你看，不過要等審訊結束，我們還是要給兇手一點尊重。”
蕭域南:“好的。”
餘星燦抱著頭，情緒失控了一會後，冷靜的說:“我認罪，都是我殺的。不過，你，我沒見過，你怎麽知道當時的事？”
顧淮:“重要嗎？重要的是你當時做了什麽！”
餘星燦:“也對，重要的是我做了什麽……。”
顧淮對蕭域南說:“走了，結束了，這個案子可以結案了，還要等一下屍檢報告。還好，不是我屍檢。”
蕭域南:“腿傷了，你很高興？”
顧淮搖頭:“腿傷了不高興，但是案子的確比預想中結束的快多了。你說這樣我就可以會R大當講師了，這樣可以多一分收入，我之後幹脆辭職了吧！反正也養的起自己。”
蕭域南想起之前洛安對自己說的話皺眉:“不行，不能辭職！”
顧淮楞住:“為什麽？”
蕭域南:“國家需要你！社會需要你！重案組需要你，我……們也需要你！”
顧淮一臉為難:“你知道的，我不想努力。”
蕭域南湊過去:“你的辭職報告我不簽。”
顧淮退了一步:“你別離我這麽近。”
蕭域南:“你小心一點，等會別摔了。”
顧淮穩住身形:“不會，沒你想的這麽弱。”
蕭域南:“還辭職嗎？”
顧淮搖頭:“開玩笑的！你這麽舍不得我，我怎麽會辭職？”
蕭域南挑眉:“為了我？”
顧淮:“你說的重案組需要我。”
蕭域南:“對，所以不要有這種想法！”
顧淮:“嗯。”
蕭域南停住腳步:“可以選擇相信我的。你說過案子結束給我一個答案。”
顧淮也停住腳步垂眸:“你……”
蕭域南湊過去:“我就不信你討厭跟我在一起！”
顧淮：“你別……”
蕭域南:“你就說你想不想，願不願意相信我。”
顧淮咬著下唇，猶豫了一會說:“相信這個詞範圍比較廣，可以慢慢來。”
蕭域南斷章取義:“那就是可以。”
顧淮:“嗯！”
蕭域南:“我不希望這次你加入破案只是因為我救了你或者是我照顧你。不希望只是為了什麽扯平了。”
顧淮看著蕭域南的眼睛緩緩的說:“我都帶你回家了，還有什麽扯平了嗎？”
蕭域南笑著說:“那今天帶你去我家，禮尚往來。”
顧淮點頭:“我家今天停電整修。”
蕭域南:“真的假的？”
顧淮拿出手機解鎖:“看，消息。”
蕭域南沒看:“又不是不信你。”
顧淮把手機放回口袋裏。
蕭域南:“今晚想吃什麽？我可以給你做。”
顧淮:“吃糖醋排骨！！！”
蕭域南:“好，等會去買菜。”
葉疏喬震驚:“蕭隊！！！你倆同居？？？顧法醫，你們有沒有？？”
蕭域南:“有什麽有，我照顧他！”
顧淮溫和的笑了笑:“如果是你們想的那種關系的話，那真的沒什麽。”
葉疏喬:“隊長，你不行啊！”
蕭域南看著顧淮在旁邊幸災樂禍，湊過去咬了下顧淮的耳垂在轉過頭問葉疏喬:“誰不行？”
葉疏喬表示自己很震驚！看顧法醫的表情臉全紅完了。果然他們隊長是1！
顧淮楞在原地，耳垂上還穿來溫熱的感覺。剛剛蕭域南是不是咬他了？
蕭域南做出這個動作也是下意識的，完全沒想到後果。看到顧淮楞在原地。唇上還在回味著顧淮的感覺。涼的還軟。
顧淮也只是楞了一會，就回過神說:“我先去工作了。”
葉疏喬沈浸在自己嗑的CP是真的這個“事實”裏無法自拔。
蕭域南看到顧淮毫不在意的態度，只是裝的，還是對他就是無所謂。又或者他對這種事就是抱有無所謂的態度，隨便找個人都可以？他不敢確定。
回到辦公室，蕭域南已經開始做結尾工作，常年的工作讓他第一時間是處理工作，其餘的時間才是管其他事。
顧淮回到位置上，趴在桌子上捂著頭。剛剛，好奇怪啊！不就是被咬了一下嗎？好吧！他估計是潔癖的原因，所以才會難受。
晚上五點，蕭域南受到刑警隊法醫給出的屍檢報告，結尾工作徹底完成。本案結！
下班，蕭域南有點猶豫顧淮的態度，他看不出來就會猶豫。
顧淮主動發消息:“反悔了？”
蕭域南才從辦公室出來:“走吧，帶你回家了。今天中午……。”
顧淮挑眉:“中午怎麽了？”
蕭域南突出一口氣:“沒事，先去買菜！”
顧淮皺眉:“你身上煙味好重！抽了多少煙？”
蕭域南:“提神，就差結案了，天氣變冷了，我也想睡覺，可是睡覺我就養不活我自己了。也沒人養我。”
顧淮重點偏到了十萬八千米遠:“哦，那你還不讓我辭職，自己都困。非要拉著我一起困。”
蕭域南認真的說:“其他人，我放手了，他們會回來，我有這個自信。但是，你，我放手了，你就不會回頭了。所以，我要抓到緊緊的，我不會放手。”
顧淮看著蕭域南一臉認真的樣子笑了:“噗嗤，你說的這麽認真，跟求婚一樣。但顯然，你說對了。謝謝你，讓我感受到了被人急切需要的感覺。”
蕭域南還想說下去，就被顧淮打斷了:“走吧，去買菜，最近太清淡，我都快營養不良了。。。”
蕭域南:“好，還想吃什麽？”
顧淮:“紅燒肉！還有我想吃蛋糕！”
蕭域南看了眼顧淮:“你生日？”
顧淮搖頭:“不是生日不能吃蛋糕嗎？”
蕭域南騰出手揉了一下顧淮的頭:“好的！”
顧淮躲開:“別摸我的頭！這樣感覺就像爸爸跟兒子。”
蕭域南嘴上應著好。顧淮過於乖了，今天他咬他的時候，躲都沒躲。當時他真的想進一步做下去，看到他咬唇時，唇瓣紅了一點。如果接吻的話會不會更紅一點？
顧淮看著車以曲線前進，忍不住提醒:“蕭域南，開車能不能專心一點，你這麽開下去，我倆就要出車禍！”
蕭域南才穩住心態，專心開車。
顧淮縮在副駕駛睡覺，他最近想自己研發一個項目，加現成的大部分不是他感興趣的。開始了估計就得天天熬夜，趁現在多睡會。
到了超市，蕭域南叫醒顧淮:“你腿可以走了嗎？”
顧淮點頭:“結痂了，不用力還是可以的。”
蕭域南擔憂的看了一眼:“不行別勉強！”
顧淮擺擺手:“沒事，不是有你嗎？”
進超市，顧淮不走蔬菜區，直奔零食區，挑挑揀揀拿了一大筐的零食和飲料。路過冰箱，顧淮看到眼睛都移不開:“蕭域南，冰淇淋！吃冰淇淋！”
蕭域南輕敲了一下顧淮的頭:“你想感冒？自己體質這麽不好，還想著吃冰淇淋？”
顧淮委屈，他就想吃一個而已。那個新出的味道看上去很好吃！是他喜歡的白桃芝士味等我！
蕭域南看顧淮一臉委屈，笑了:“你這個樣子搞得我以為自己不是不讓你吃冰淇淋，是要你的命。你想吃這個白桃芝士味的？”
顧淮以為蕭域南要給自己買，忙不疊的點頭。結果就是他懷裏多了一個白桃芝士味的蛋糕……。算了，都是一個味的。
蕭域南:“你喝酒嗎？”
顧淮郁悶:“不會。”
蕭域南:“沒喝過？”
顧淮正色:“滴酒不沾！我不喝酒。”
蕭域南:“為什麽？”
顧淮:“我不想自己身上染上那種味道，也不喜歡失控的感覺，況且洛安說酒是苦的！”
蕭域南:“別人說的和你自己完全不一樣。”
顧淮:“我感覺你在帶壞我。”
蕭域南:“行吧，不喝。”
顧淮:“嗯。”
蕭域南掃了一圈購物車:“還有什麽要買的嗎？”
顧淮清點了一下:“差不多了。去結賬吧！”
這個時間段的人很少，收銀員是個女的，看到蕭域南和顧淮在一起隨口指著旁邊問了一句:“需要嗎？最近半價，其他的也有。”
顧淮幾乎沒來過超市，一般都是點外賣，好奇的問了蕭域南:“她問的什麽？”
蕭域南臉紅了一下:“不需要，謝謝！”
顧淮看到蕭域南的態度更加好奇，在結完賬繼續問:“什麽啊？”
蕭域南無奈:“你是真的不懂，還是裝的？”
顧淮皺眉:“這我怎麽知道，我從十三歲之後幾乎沒來過超市買這麽多東西過。所以……”
蕭域南:“BYT！你不會連這都不懂吧？”
顧淮震驚，才發現剛剛自己一直問這個……。楞了一會才說:“她以為我倆是情侶所以才問？”
蕭域南:“不然嘞？”
顧淮點頭沒說什麽，拿出手機開始玩。
蕭域南對顧淮這個態度挺不開心的，他就這麽無所謂自己跟別人被傳成什麽樣嗎？
顧淮餘光看到蕭域南的表情問了句:“怎麽了？”
蕭域南:“別人認為你跟我有那種關系你不介意？還是不管跟誰你都不介意？”
顧淮沒想到蕭域南在想這個問題:“呃，跟你一起，我不需要擔心，畢竟你是直的，我不需要擔心，其他人想說就隨他們去說。”
蕭域南看著顧淮:“你對同性戀怎麽看？”
顧淮想了想中肯的回答:“沒什麽看法，很正常。至於我，那要看看我未來喜歡上的人什麽性別，如果是女的，那我就是異性戀。如果是男的，那就是同性戀。我無所謂。我喜歡一個人，為什麽要看他的性別，我又不是喜歡性別。同性戀完全可以接受。”
蕭域南挑眉:“你之前說過你不喜歡男的！”
顧淮:“之前嗎？那時候情況不一樣嘛。我的確不喜歡別人口中的同性戀，從他們口中說出這幾個字，我接受不了。”
蕭域南:“嗯，回家。”
顧淮:“嗯。”
到了蕭域南的家，蕭域南拿出醫藥箱先給顧淮處理傷口。
顧淮環視了一圈和自己家完全不一樣，私人空間範圍很濃。
蕭域南處理完傷口就去做飯，囑咐顧淮乖乖等他。
顧淮無聊，趴在沙發上就睡。
蕭域南做完飯回到客廳的時候，顧淮睡的挺沈的了。無奈輕輕扶起顧淮的上半身。
顧淮整個人摟著蕭域南的脖子貼在蕭域南身上，無意識的哼了兩聲。
蕭域南輕摟著自己身上沒骨頭的顧淮一邊哄著:“醒醒，吃飯了。”
顧淮把頭埋在蕭域南懷裏:“困，睡覺。”
蕭域南:“我是誰？嗯？”
顧淮擡眼看了一眼:“蕭域南，你是蕭域南！”說完才驚醒了飛速從蕭域南身上下來:“抱歉，我睡迷糊了。”
蕭域南拍了拍自己被弄皺的衣領:“沒事，吃飯？”
顧淮點頭去洗手。
飯桌上，顧淮埋頭吃飯。
蕭域南把可樂易拉罐拉開遞給顧淮:“沒人跟你搶，等會回噎到。慢點吃。”
顧淮接過可樂，灌了一口，冰涼的可樂順著食管入胃，刺激的顧淮整個人抖了一下。
蕭域南皺眉:“冰的話別喝了，等下胃難受。”
顧淮放下可樂，擦了擦指尖上殘留的水痕:“不至於。”
蕭域南看著顧淮擦手的動作，他的潔癖就這麽重嗎？更想在他的手指上留下一個咬痕，反差應該會很大吧！說不定很久都消不下去。
顧淮:“怎麽了，最近你好像經常走神？註意力不集中。因為什麽事嗎？”
蕭域南搖頭:“可能最近有點累了。”
顧淮:“嗯，多休息。少熬夜，不然腎虛。”
蕭域南被氣笑了:“腎虛？顧法醫挺為我未來老婆著想的啊！”
顧淮嚴肅的說:“腎虛會嚴重影響你的帶隊質量！之後危害的就不只是你未來老婆了。”
蕭域南笑著說:“好了，吃飯吧！”
顧淮低頭吃飯。
蕭域南看著顧淮，小法醫思考問題的方式跟別人完全就不是一個維度。所有的都偏向專業化。
吃完飯，顧淮就困的不要不要的。
蕭域南也沒拉著顧淮聊天，遞給顧淮一套衣服:“先去洗澡吧！困就早點睡。”
顧淮抱著衣服進浴室。
蕭域南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顧淮產生那種想法，但是，他也不想壓抑，有就有唄，反正小法醫長得這麽漂亮。不也正常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顧淮洗完澡才發現，蕭域南的衣服真的很大。雖然他平時就比較喜歡穿寬松的衣服，但，這個真的很大。算了，反正都是男的，無所謂。把衣服一套就走出去了。
蕭域南打死沒想到顧淮會直接這麽走出來，所有的註意力全被顧淮裸著的腿吸引過去，皮膚很白，很勻稱，很長。
顧淮看見蕭域南的反應解釋了一下:“你衣服太大，我穿不了。”
蕭域南挑眉:“你確定要穿成這樣跟我一起睡？”
顧淮:“無所謂，都是男的，能發生什麽？”
蕭域南:“嗯，那你先去臥室睡覺，我去洗澡。”啊啊啊，這要是跟他睡一晚，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把人給強了。腿！不行！小法醫腿上還有傷口。不可以。
顧淮沒想這麽多，進臥室縮進被子裏就開始睡覺。
蕭域南進臥室時，顧淮已經睡得很熟了。小法醫最好不要被他追到，不然真的讓他上的了床，下不來。上床睡覺。
睡到半夜，蕭域南醒了，發現顧淮不知道什麽時候鉆到自己懷裏，整個人貼著自己，好像很冷的樣子。蕭域南調整了一下睡姿，伸手輕輕摟著顧淮的腰，跟想象中一樣，一只手都可以圈起來。腿！不能占人便宜。不過真的好軟，好乖。好想抱。
打住不能再想了，不然後果很嚴重！！！
顧淮醒來時整個人都被蕭域南圈起來了。難受的向後靠了靠。
蕭域南被這個動作弄醒了，把頭埋在顧淮的頸窩裏:“別亂動，多睡會。”
顧淮也沒亂動，蕭域南的聲音很沙啞，剛醒的緣故。荷爾蒙爆炸。占有欲好強。
本來顧淮醒的時候是七點十分，他的生物鐘很準。硬是被蕭域南拖到了七點四十分。
蕭域南抱著顧淮，頭在顧淮身上蹭了蹭問:“今天不上班，起這麽早幹嘛？”
顧淮盡力跟蕭域南保持距離:“生物鐘習慣了。”
蕭域南:“你知不知道你昨晚一直往我懷裏鉆？”
顧淮潔癖很重，被抱的有點難受:“你先放開我！”
蕭域南:“抱都不讓我抱一下嗎？”
顧淮皺眉，他的潔癖好多了，至少能在蕭域南床上睡覺，但是，這不代表他能接受別人過於親密的接觸。
蕭域南也沒多為難顧淮，放手了。
顧淮昨晚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洗了烘幹了。直接進浴室洗澡。他的強迫癥潔癖並沒有減輕，他還是接受不了別人過於頻繁過於親密的接觸。也許對方只是表達友好！
蕭域南聽著浴室的水聲，就這麽嫌棄他嗎？抱一下都不行。
顧淮濕著頭發出來。蕭域南拿了塊毛巾:“過來，幫你擦頭發！”
顧淮猶豫了一下，他有點把握不住這個度。正常朋友會這樣嗎？他跟洛安好像就沒有這麽……親密？
蕭域南註意到了顧淮的猶豫，沒出聲催促。他在等顧淮自己做選擇。
顧淮尬在原地，也不知道要不要過去。
蕭域南朝他走過去:“沒事，不想過來，我來。不用勉強。”
顧淮:“……”這件事的重點是過不過來的嗎？明明就是要不要擦頭發這個動作！
蕭域南擦頭發的動作很輕柔，跟外表完全不符。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蕭域南輕輕的給顧淮擦著頭發，顧淮今天對他的態度有點暧昧。有點像在試探朋友這條線的邊線。
擦完頭發，顧淮輕輕的說:“蕭域南，我沒那麽多交朋友的經驗，很多地方都不是很懂。而且，我有極端強迫癥和潔癖。懂嗎？”
蕭域南摸了摸顧淮的頭:“聽你這語氣，又想把我拒之門外？你不會我可以主動，但你要是拒絕我的靠近，那我真的沒有辦法。朋友嘛，互相學習就行了，要是給你帶來負擔，那我很抱歉。但是你說過了，所以不會放手的。不用擔心。”
顧淮點頭。
蕭域南看著顧淮心裏一軟，伸手抱住:“你說你怎麽這麽單純。被騙了怎麽辦？”
顧淮楞楞的看著蕭域南說:“你不會騙我。”
蕭域南點頭:“我不會騙你。”
作者有話要說：
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
27、第 27 章
擦完頭發，顧淮也不知道該做什麽。
蕭域南看著顧淮呆呆的樣子:“怎麽？還想睡。”
顧淮搖頭:“不是，有點無聊。”
蕭域南:“你最近檔期空了？”
顧淮:“嗯，對了。我要去交表格。”
蕭域南:“去哪裏？”
顧淮拿出手機看行程:“去隔壁市的中心禮堂協會。”
蕭域南:“走吧，我送你。”
顧淮淡定的說:“等會吧！我表格還沒填。”
蕭域南:“報名表格？”
顧淮搖頭:“不是，是其他的。”
蕭域南:“一定要送過去嗎？”
顧淮:“可以寄，但是寄的話時間不夠了。案子的原因。”
蕭域南:“好。先填。”
顧淮:“表格在我家。”
蕭域南:“那行，先吃飯，吃完飯再去你家拿表格。”
顧淮點頭。
吃完飯，顧淮上副駕駛，蕭域南主動開車。自從來到重案組，他好像很久沒開過車了。他都快依賴這種無微不至的照顧了。
到了顧淮家，顧淮進門下意識開燈，沒亮。他忘了，今天估計還在斷電中。他沒有開窗簾的性格，即使是白天還是一片黑暗。本能向後退了一步，就撞到蕭域南身上，對方拉了他一下，握住他的手腕。低沈的聲音響起:“怕黑？”
顧淮輕輕掙開:“不怕，有點不適應。”
蕭域南向前走，把窗簾拉上。光照了進來，房間瞬間明亮起來了。
顧淮進去快速找到需要填的表格，寫了兩行，就把筆遞給蕭域南:“身份證號碼填一下。進入工作人員都要填。”
蕭域南接過筆飛速寫完自己的信息。
顧淮把資料收起來:“現在去嗎？”
蕭域南:“不然嘞？”
顧淮:“那行，走吧。”
蕭域南很自然的接過資料:“走吧！”
顧淮抱怨:“我都快被你養廢了。”
蕭域南笑了:“養廢了我養你。”
顧淮擡眸:“包月嗎？多少錢一個月？”
蕭域南轉頭看著顧淮:“你想包養我？”
顧淮認真的說:“準確的說我是包你，你需要幫我做飯，洗衣服就不用了，幫我開車。呃，差不多了。就做飯和開車就可以了。”
蕭域南:“好，打算買我多久？”
顧淮很認真的說:“你今年26歲了，我不能打饒你談戀愛的時間。呃……，你打算幾歲談戀愛結婚？”
蕭域南:“目前沒有這個打算。”
顧淮沈默了一會:“你想要多少錢？我應該付的起。”
蕭域南笑了:“朋友之間不用談錢，況且你不在我也要吃飯啊，順帶照顧你而已。至於開車，你住我家就行了。”
顧淮搖頭:“不，你家就一張床。開車的話，要不我在警局旁邊買套房吧。之前的就賣了。”
蕭域南:“你特別適合寫一本書就叫《如何偷懶之101種方法》。”
顧淮想了想:“也對，不然我買車沒什麽用。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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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醒的時候。外賣已經到了放在桌子上。
蕭域南看到顧淮出來就說:“先吃早飯，吃完上班。”
顧淮湊過去:“嘖，別躲。”說完就把手貼在蕭域南額頭上皺眉:“發燒了？”
蕭域南:“沒事，低燒。離我遠點，我怕會傳染！”
顧淮詫異:“為什麽會感冒發燒？你自己把空調調低了？”
蕭域南拉住往自己額頭上摸的手:“好了，先吃飯。”
顧淮沒問下去，對方不想說，他也不好問。
到警局時，就接到通知，又死人了。這次死的是莫文哲。一家上市公司的CEO。
蕭域南:“顧淮待在警局，你的腿不行。到時候我打報告借調刑警隊法醫來驗屍。喬喬基礎工作。其他人跟我走。”
“是。”眾人應下。
顧淮:“到時候先去查監控，這次估計會拍到。”
易奕:“好。”
顧淮:“呵，這麽忍不住出來興風作浪。”
蕭域南和洛安到現場。
洛安捏著鼻子嫌棄的說:“這次這個拋屍地點也太……嘔了。”
蕭域南也扭過頭:“這片監控少。”
洛安想吐的眼淚一直往下掉:“抓到這個兇手，我一定把她頭往這垃圾堆裏摁，讓她好好聞聞！嘔～”
蕭域南走遠了一點，點了一根煙:“先抓到再說吧！”
洛安:“煙，還有嗎？給我一根。”
蕭域南從口袋裏拿出一盒煙遞給洛安:“你會抽？”
洛安點頭:“我和顧都會，但都沒癮。”
蕭域南深吸了一口煙:“嗯，我見過他抽煙。”
洛安吐出一個完整的煙圈:“很誘人？愛上了？”
蕭域南笑笑不說話。
洛安抽了兩口，把煙踩熄:“走了，去看看屍體。”
蕭域南也把煙滅了跟著洛安過去。
洛安捏著鼻子看了一眼，還好不是碎屍。這味……太沖了，突然好同情法醫這個行業。
蕭域南:“聞夠了嗎，聞夠了就去審這位幫兇。”
洛安扭頭:“你不早說，我還白白在這等這麽長時間。”
蕭域南:“剛剛去接電話了。”
洛安扭頭就跑，一邊跑一邊罵:“讓我抓到這個兇手，我一定把她頭摁在垃圾堆裏。”
一路小跑到車裏，洛安:“我覺得我中午都吃不下去了！不對，我早飯都差點吐出來。還好顧沒來，不然他今天都不會吃飯。”
蕭域南從盒子裏找出顆糖遞給洛安:“忍忍吧，吃糖。我感覺離破案不遠了。”
洛安接過糖但沒吃，漱了漱口水吐掉:“嗯，顧淮跟你說了？”
蕭域南:“說什麽？”
洛安挑眉:“比賽！他沒說嗎？”
蕭域南點頭:“說了。”
洛安靠在椅背上:“回去吧……他要退了。你怎麽看。”
蕭域南:“挺好，有些事想通了就不需要讓自己一直忙下去了。”
洛安揉了揉臉:“不知道是好是壞。我倒是希望他忙一點，優秀一點。”
蕭域南:“為什麽？他已經很優秀了。”
洛安看著蕭域南說:“那他還有什麽希望嗎？”
蕭域南:“……”什麽都優秀的人，還有什麽希望嗎？
洛安:“好了，沒怎麽消極，估計累了，休息一下也好。”
蕭域南:“嗯，他想好就行了。”
作者有話要說：
沒斷更的一天，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
26、第 26 章
回到警局，洛安還是感覺自己要吐了。
顧淮在洛安和蕭域南一進門就皺著眉開窗:“搞什麽？掉垃圾堆裏了？”
洛安:“我也想問TM的這次拋屍拋哪裏不好，拋在這麽臭的垃圾堆裏，還好你沒去，那味，嘔～”
顧淮扭過頭:“你，離我遠點！”
洛安也不忍直視自己:“我去換件衣服，這……我也受不了。”
蕭域南早換好衣服出來了:“趕緊去換衣服吧！這味……”
洛安點頭:“好了，知道了。”說完就走了。
蕭域南才問顧淮:“那個幫兇怎麽回事？就這麽來自首了？”
顧淮搖頭笑了笑:“不是，我打了個電話給他。”
蕭域南:“說了什麽？”
顧淮:“說了我的一點猜想，結果就不打自招了。”
“真棒！”蕭域南誇了一句。
顧淮:“呃，大可不必這樣說！”
蕭域南轉會正事上:“等下審訊你要去嗎？”
顧淮搖頭，他去幹什麽？去招惹那個幫兇嗎？他剛剛在電話把人氣的半死，現在就不要去湊熱鬧了。
蕭域南才到顧淮大概率會拒絕，也沒多說就跟換完衣服的洛安進去審幫兇。
洛安看著資料說杜天慶，曾任職於吳氏游戲集團，因違反規定被開除。說吧，你做了什麽。
杜天慶:“我……要見顧淮這個人。”
洛安轉頭跟蕭域南對視了一眼說:“為什麽！”
杜天慶:“我見不到他我不會說的。”
洛安偏頭問蕭域南:“怎麽辦？”
顧淮在旁邊看到了，敲了敲審訊室的門進去對蕭域南說:“我來吧，洛安在。”
蕭域南點頭出門。
顧淮坐下之後:“說吧！我就是顧淮。”
杜天慶顫顫巍巍的問:“當年的事情真的是你說的那樣嗎？”
顧淮聳肩:“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信。”
杜天慶點頭:“當時，她，也就是餘星燦在網上發了一個帖子就是關於當年鹿宛紓自殺的，她表示自己是鹿宛紓的朋友，認為當年的案子有蹊蹺，還說了很多證明的話。但是，我對鹿宛紓抱有那種心理，也認為不正常。就……就在下面評論了很多支持的評論，也表達了當時對鹿宛紓的愛慕之情。然後……”
顧淮挑眉接下去:“然後她就主動加你，跟你聊鹿宛紓所謂等我真正的死因？然後你覺得跟她聊的很合得來，主要是因為她是鹿宛紓的朋友。後來你們就約線下見面，之後有一天她對你說她知道當年讓鹿宛紓自殺的人是誰，並附帶了自己想報覆的心理，讓你幫她，以此來判定你是不是真的愛鹿宛紓。於是就造成了今天。”
杜天慶:“你怎麽知道？是的。然後就是你打電話給我，昨晚她來找我的時候，我就拒絕應付過去了。我這算不算自首？”
顧淮:“算，所以你有沒有監控錄像？不要告訴我沒有，我知道當時你被開除的真正原因。而且像你這樣的人怎麽會不給自己留後手”
杜天慶楞了一會，兩眼死死的盯著顧淮:“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顧淮笑了笑:“智商原因吧！”
杜天慶苦笑了一下說:“是的，我有備份。”
顧淮沒問下去示意洛安繼續問。
洛安:“備份呢？”
杜天慶擡頭:“備份在我這裏。所以我這算戴罪立功吧！能減刑吧！”
洛安:“理論上是可以的。”
顧淮搖頭說:“這個問題要等你把U盤密碼告訴我們才可以定性。”
杜天慶徹底死心:“LWSWAN大寫字母。”
顧淮笑了:“怎麽？怕尷尬？直接說鹿宛紓我愛你的大寫首字母就可以了。不然你報這麽一大串我們也記不住啊！”
杜天慶沒說話，畢竟他對鹿宛紓本來也不是特別純潔的愛。
顧淮沒繼續說下去，轉頭對洛安說:“好了吧？他還有什麽沒說的？”
洛安看了眼自己記的資料:“沒了。”
顧淮:“那走法律程序吧。走吧！”
洛安收起資料偷偷的問:“你怎麽知道當年的事？”
顧淮詫異道:“我不知道啊。”
洛安:“那剛剛？”
顧淮恍然大悟:“你說他啊！我炸他的，我找人拿了資料後才發現那個餘星燦是同性戀，再想想鹿宛紓。然後跟小團體聯系一下。如果是你，你會容忍自己的東西被人玷汙嗎？再加上人格分裂，偏執。當年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說不定就是那個她最信任的“朋友給的呢？””
洛安一陣後怕:“要是事實不是這樣，那不就跟促進他們的合作了嗎？”
顧淮:“要是事實不是這樣，他今天就不會來，你知道了，我不喜歡一昧的被動。有了線索為什麽不去賭一把？”
洛安:“果然，有你的風格。”
顧淮:“嗯，我回去睡一覺。之後的案件就看你們了。”
易奕和司逸琛去抓餘星燦。
餘星燦坐在房間裏，淡淡的接受抓捕。
回到警局，蕭域南審訊餘星燦。
餘星燦:“杜天慶該說的都說了吧！”
蕭域南:“錄口供，必要的流程。”
餘星燦笑得很明媚:“等我律師吧，畢竟我有人格分裂，當時做的事我一點都記不起來。”
顧淮笑了:“有意義嗎？你知道你人格分裂做的事遠比這個讓你後悔。想知道嗎？”
餘星燦明顯楞住了，情緒激動起來:“不，她是我的。她不可以背叛我！她背叛我了！她活該！是我拍的視頻，我就是要她身敗名裂，這樣她才會知道我的好！是我陪她的。她不能背叛我。”
顧淮皺眉:“打住，我不是來聽你的愛的宣言的。我只知道當年你強了鹿宛紓，也就是你心裏的愛人。所以，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直接間接的造成了鹿宛紓的死亡，後來你精神承受不住造成人格分裂，現在你還天真的以為鹿宛紓的死全是當年是那個所謂的小團體幹的吧？你自己欺騙自己好玩嗎？都長這麽大了，還玩這種小孩子游戲。”
蕭域南就在旁邊靜靜地聽著顧淮嘲諷人，再一次慶幸顧淮是自己隊友而不是自己對手。
顧淮看著餘星燦沒轉頭輕聲對蕭域南說:“蕭大隊長，不要一直盯著我看，吃不消。”
蕭域南:“看你好看，長這麽好看，不準我看？”
顧淮挑眉:“看吧！隨你看，不過要等審訊結束，我們還是要給兇手一點尊重。”
蕭域南:“好的。”
餘星燦抱著頭，情緒失控了一會後，冷靜的說:“我認罪，都是我殺的。不過，你，我沒見過，你怎麽知道當時的事？”
顧淮:“重要嗎？重要的是你當時做了什麽！”
餘星燦:“也對，重要的是我做了什麽……。”
顧淮對蕭域南說:“走了，結束了，這個案子可以結案了，還要等一下屍檢報告。還好，不是我屍檢。”
蕭域南:“腿傷了，你很高興？”
顧淮搖頭:“腿傷了不高興，但是案子的確比預想中結束的快多了。你說這樣我就可以會R大當講師了，這樣可以多一分收入，我之後幹脆辭職了吧！反正也養的起自己。”
蕭域南想起之前洛安對自己說的話皺眉:“不行，不能辭職！”
顧淮楞住:“為什麽？”
蕭域南:“國家需要你！社會需要你！重案組需要你，我……們也需要你！”
顧淮一臉為難:“你知道的，我不想努力。”
蕭域南湊過去:“你的辭職報告我不簽。”
顧淮退了一步:“你別離我這麽近。”
蕭域南:“你小心一點，等會別摔了。”
顧淮穩住身形:“不會，沒你想的這麽弱。”
蕭域南:“還辭職嗎？”
顧淮搖頭:“開玩笑的！你這麽舍不得我，我怎麽會辭職？”
蕭域南挑眉:“為了我？”
顧淮:“你說的重案組需要我。”
蕭域南:“對，所以不要有這種想法！”
顧淮:“嗯。”
蕭域南停住腳步:“可以選擇相信我的。你說過案子結束給我一個答案。”
顧淮也停住腳步垂眸:“你……”
蕭域南湊過去:“我就不信你討厭跟我在一起！”
顧淮：“你別……”
蕭域南:“你就說你想不想，願不願意相信我。”
顧淮咬著下唇，猶豫了一會說:“相信這個詞範圍比較廣，可以慢慢來。”
蕭域南斷章取義:“那就是可以。”
顧淮:“嗯！”
蕭域南:“我不希望這次你加入破案只是因為我救了你或者是我照顧你。不希望只是為了什麽扯平了。”
顧淮看著蕭域南的眼睛緩緩的說:“我都帶你回家了，還有什麽扯平了嗎？”
蕭域南笑著說:“那今天帶你去我家，禮尚往來。”
顧淮點頭:“我家今天停電整修。”
蕭域南:“真的假的？”
顧淮拿出手機解鎖:“看，消息。”
蕭域南沒看:“又不是不信你。”
顧淮把手機放回口袋裏。
蕭域南:“今晚想吃什麽？我可以給你做。”
顧淮:“吃糖醋排骨！！！”
蕭域南:“好，等會去買菜。”
葉疏喬震驚:“蕭隊！！！你倆同居？？？顧法醫，你們有沒有？？”
蕭域南:“有什麽有，我照顧他！”
顧淮溫和的笑了笑:“如果是你們想的那種關系的話，那真的沒什麽。”
葉疏喬:“隊長，你不行啊！”
蕭域南看著顧淮在旁邊幸災樂禍，湊過去咬了下顧淮的耳垂在轉過頭問葉疏喬:“誰不行？”
葉疏喬表示自己很震驚！看顧法醫的表情臉全紅完了。果然他們隊長是1！
顧淮楞在原地，耳垂上還穿來溫熱的感覺。剛剛蕭域南是不是咬他了？
蕭域南做出這個動作也是下意識的，完全沒想到後果。看到顧淮楞在原地。唇上還在回味著顧淮的感覺。涼的還軟。
顧淮也只是楞了一會，就回過神說:“我先去工作了。”
葉疏喬沈浸在自己嗑的CP是真的這個“事實”裏無法自拔。
蕭域南看到顧淮毫不在意的態度，只是裝的，還是對他就是無所謂。又或者他對這種事就是抱有無所謂的態度，隨便找個人都可以？他不敢確定。
回到辦公室，蕭域南已經開始做結尾工作，常年的工作讓他第一時間是處理工作，其餘的時間才是管其他事。
顧淮回到位置上，趴在桌子上捂著頭。剛剛，好奇怪啊！不就是被咬了一下嗎？好吧！他估計是潔癖的原因，所以才會難受。
晚上五點，蕭域南受到刑警隊法醫給出的屍檢報告，結尾工作徹底完成。本案結！
下班，蕭域南有點猶豫顧淮的態度，他看不出來就會猶豫。
顧淮主動發消息:“反悔了？”
蕭域南才從辦公室出來:“走吧，帶你回家了。今天中午……。”
顧淮挑眉:“中午怎麽了？”
蕭域南突出一口氣:“沒事，先去買菜！”
顧淮皺眉:“你身上煙味好重！抽了多少煙？”
蕭域南:“提神，就差結案了，天氣變冷了，我也想睡覺，可是睡覺我就養不活我自己了。也沒人養我。”
顧淮重點偏到了十萬八千米遠:“哦，那你還不讓我辭職，自己都困。非要拉著我一起困。”
蕭域南認真的說:“其他人，我放手了，他們會回來，我有這個自信。但是，你，我放手了，你就不會回頭了。所以，我要抓到緊緊的，我不會放手。”
顧淮看著蕭域南一臉認真的樣子笑了:“噗嗤，你說的這麽認真，跟求婚一樣。但顯然，你說對了。謝謝你，讓我感受到了被人急切需要的感覺。”
蕭域南還想說下去，就被顧淮打斷了:“走吧，去買菜，最近太清淡，我都快營養不良了。。。”
蕭域南:“好，還想吃什麽？”
顧淮:“紅燒肉！還有我想吃蛋糕！”
蕭域南看了眼顧淮:“你生日？”
顧淮搖頭:“不是生日不能吃蛋糕嗎？”
蕭域南騰出手揉了一下顧淮的頭:“好的！”
顧淮躲開:“別摸我的頭！這樣感覺就像爸爸跟兒子。”
蕭域南嘴上應著好。顧淮過於乖了，今天他咬他的時候，躲都沒躲。當時他真的想進一步做下去，看到他咬唇時，唇瓣紅了一點。如果接吻的話會不會更紅一點？
顧淮看著車以曲線前進，忍不住提醒:“蕭域南，開車能不能專心一點，你這麽開下去，我倆就要出車禍！”
蕭域南才穩住心態，專心開車。
顧淮縮在副駕駛睡覺，他最近想自己研發一個項目，加現成的大部分不是他感興趣的。開始了估計就得天天熬夜，趁現在多睡會。
到了超市，蕭域南叫醒顧淮:“你腿可以走了嗎？”
顧淮點頭:“結痂了，不用力還是可以的。”
蕭域南擔憂的看了一眼:“不行別勉強！”
顧淮擺擺手:“沒事，不是有你嗎？”
進超市，顧淮不走蔬菜區，直奔零食區，挑挑揀揀拿了一大筐的零食和飲料。路過冰箱，顧淮看到眼睛都移不開:“蕭域南，冰淇淋！吃冰淇淋！”
蕭域南輕敲了一下顧淮的頭:“你想感冒？自己體質這麽不好，還想著吃冰淇淋？”
顧淮委屈，他就想吃一個而已。那個新出的味道看上去很好吃！是他喜歡的白桃芝士味等我！
蕭域南看顧淮一臉委屈，笑了:“你這個樣子搞得我以為自己不是不讓你吃冰淇淋，是要你的命。你想吃這個白桃芝士味的？”
顧淮以為蕭域南要給自己買，忙不疊的點頭。結果就是他懷裏多了一個白桃芝士味的蛋糕……。算了，都是一個味的。
蕭域南:“你喝酒嗎？”
顧淮郁悶:“不會。”
蕭域南:“沒喝過？”
顧淮正色:“滴酒不沾！我不喝酒。”
蕭域南:“為什麽？”
顧淮:“我不想自己身上染上那種味道，也不喜歡失控的感覺，況且洛安說酒是苦的！”
蕭域南:“別人說的和你自己完全不一樣。”
顧淮:“我感覺你在帶壞我。”
蕭域南:“行吧，不喝。”
顧淮:“嗯。”
蕭域南掃了一圈購物車:“還有什麽要買的嗎？”
顧淮清點了一下:“差不多了。去結賬吧！”
這個時間段的人很少，收銀員是個女的，看到蕭域南和顧淮在一起隨口指著旁邊問了一句:“需要嗎？最近半價，其他的也有。”
顧淮幾乎沒來過超市，一般都是點外賣，好奇的問了蕭域南:“她問的什麽？”
蕭域南臉紅了一下:“不需要，謝謝！”
顧淮看到蕭域南的態度更加好奇，在結完賬繼續問:“什麽啊？”
蕭域南無奈:“你是真的不懂，還是裝的？”
顧淮皺眉:“這我怎麽知道，我從十三歲之後幾乎沒來過超市買這麽多東西過。所以……”
蕭域南:“BYT！你不會連這都不懂吧？”
顧淮震驚，才發現剛剛自己一直問這個……。楞了一會才說:“她以為我倆是情侶所以才問？”
蕭域南:“不然嘞？”
顧淮點頭沒說什麽，拿出手機開始玩。
蕭域南對顧淮這個態度挺不開心的，他就這麽無所謂自己跟別人被傳成什麽樣嗎？
顧淮餘光看到蕭域南的表情問了句:“怎麽了？”
蕭域南:“別人認為你跟我有那種關系你不介意？還是不管跟誰你都不介意？”
顧淮沒想到蕭域南在想這個問題:“呃，跟你一起，我不需要擔心，畢竟你是直的，我不需要擔心，其他人想說就隨他們去說。”
蕭域南看著顧淮:“你對同性戀怎麽看？”
顧淮想了想中肯的回答:“沒什麽看法，很正常。至於我，那要看看我未來喜歡上的人什麽性別，如果是女的，那我就是異性戀。如果是男的，那就是同性戀。我無所謂。我喜歡一個人，為什麽要看他的性別，我又不是喜歡性別。同性戀完全可以接受。”
蕭域南挑眉:“你之前說過你不喜歡男的！”
顧淮:“之前嗎？那時候情況不一樣嘛。我的確不喜歡別人口中的同性戀，從他們口中說出這幾個字，我接受不了。”
蕭域南:“嗯，回家。”
顧淮:“嗯。”
到了蕭域南的家，蕭域南拿出醫藥箱先給顧淮處理傷口。
顧淮環視了一圈和自己家完全不一樣，私人空間範圍很濃。
蕭域南處理完傷口就去做飯，囑咐顧淮乖乖等他。
顧淮無聊，趴在沙發上就睡。
蕭域南做完飯回到客廳的時候，顧淮睡的挺沈的了。無奈輕輕扶起顧淮的上半身。
顧淮整個人摟著蕭域南的脖子貼在蕭域南身上，無意識的哼了兩聲。
蕭域南輕摟著自己身上沒骨頭的顧淮一邊哄著:“醒醒，吃飯了。”
顧淮把頭埋在蕭域南懷裏:“困，睡覺。”
蕭域南:“我是誰？嗯？”
顧淮擡眼看了一眼:“蕭域南，你是蕭域南！”說完才驚醒了飛速從蕭域南身上下來:“抱歉，我睡迷糊了。”
蕭域南拍了拍自己被弄皺的衣領:“沒事，吃飯？”
顧淮點頭去洗手。
飯桌上，顧淮埋頭吃飯。
蕭域南把可樂易拉罐拉開遞給顧淮:“沒人跟你搶，等會回噎到。慢點吃。”
顧淮接過可樂，灌了一口，冰涼的可樂順著食管入胃，刺激的顧淮整個人抖了一下。
蕭域南皺眉:“冰的話別喝了，等下胃難受。”
顧淮放下可樂，擦了擦指尖上殘留的水痕:“不至於。”
蕭域南看著顧淮擦手的動作，他的潔癖就這麽重嗎？更想在他的手指上留下一個咬痕，反差應該會很大吧！說不定很久都消不下去。
顧淮:“怎麽了，最近你好像經常走神？註意力不集中。因為什麽事嗎？”
蕭域南搖頭:“可能最近有點累了。”
顧淮:“嗯，多休息。少熬夜，不然腎虛。”
蕭域南被氣笑了:“腎虛？顧法醫挺為我未來老婆著想的啊！”
顧淮嚴肅的說:“腎虛會嚴重影響你的帶隊質量！之後危害的就不只是你未來老婆了。”
蕭域南笑著說:“好了，吃飯吧！”
顧淮低頭吃飯。
蕭域南看著顧淮，小法醫思考問題的方式跟別人完全就不是一個維度。所有的都偏向專業化。
吃完飯，顧淮就困的不要不要的。
蕭域南也沒拉著顧淮聊天，遞給顧淮一套衣服:“先去洗澡吧！困就早點睡。”
顧淮抱著衣服進浴室。
蕭域南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顧淮產生那種想法，但是，他也不想壓抑，有就有唄，反正小法醫長得這麽漂亮。不也正常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顧淮洗完澡才發現，蕭域南的衣服真的很大。雖然他平時就比較喜歡穿寬松的衣服，但，這個真的很大。算了，反正都是男的，無所謂。把衣服一套就走出去了。
蕭域南打死沒想到顧淮會直接這麽走出來，所有的註意力全被顧淮裸著的腿吸引過去，皮膚很白，很勻稱，很長。
顧淮看見蕭域南的反應解釋了一下:“你衣服太大，我穿不了。”
蕭域南挑眉:“你確定要穿成這樣跟我一起睡？”
顧淮:“無所謂，都是男的，能發生什麽？”
蕭域南:“嗯，那你先去臥室睡覺，我去洗澡。”啊啊啊，這要是跟他睡一晚，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把人給強了。腿！不行！小法醫腿上還有傷口。不可以。
顧淮沒想這麽多，進臥室縮進被子裏就開始睡覺。
蕭域南進臥室時，顧淮已經睡得很熟了。小法醫最好不要被他追到，不然真的讓他上的了床，下不來。上床睡覺。
睡到半夜，蕭域南醒了，發現顧淮不知道什麽時候鉆到自己懷裏，整個人貼著自己，好像很冷的樣子。蕭域南調整了一下睡姿，伸手輕輕摟著顧淮的腰，跟想象中一樣，一只手都可以圈起來。腿！不能占人便宜。不過真的好軟，好乖。好想抱。
打住不能再想了，不然後果很嚴重！！！
顧淮醒來時整個人都被蕭域南圈起來了。難受的向後靠了靠。
蕭域南被這個動作弄醒了，把頭埋在顧淮的頸窩裏:“別亂動，多睡會。”
顧淮也沒亂動，蕭域南的聲音很沙啞，剛醒的緣故。荷爾蒙爆炸。占有欲好強。
本來顧淮醒的時候是七點十分，他的生物鐘很準。硬是被蕭域南拖到了七點四十分。
蕭域南抱著顧淮，頭在顧淮身上蹭了蹭問:“今天不上班，起這麽早幹嘛？”
顧淮盡力跟蕭域南保持距離:“生物鐘習慣了。”
蕭域南:“你知不知道你昨晚一直往我懷裏鉆？”
顧淮潔癖很重，被抱的有點難受:“你先放開我！”
蕭域南:“抱都不讓我抱一下嗎？”
顧淮皺眉，他的潔癖好多了，至少能在蕭域南床上睡覺，但是，這不代表他能接受別人過於親密的接觸。
蕭域南也沒多為難顧淮，放手了。
顧淮昨晚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洗了烘幹了。直接進浴室洗澡。他的強迫癥潔癖並沒有減輕，他還是接受不了別人過於頻繁過於親密的接觸。也許對方只是表達友好！
蕭域南聽著浴室的水聲，就這麽嫌棄他嗎？抱一下都不行。
顧淮濕著頭發出來。蕭域南拿了塊毛巾:“過來，幫你擦頭發！”
顧淮猶豫了一下，他有點把握不住這個度。正常朋友會這樣嗎？他跟洛安好像就沒有這麽……親密？
蕭域南註意到了顧淮的猶豫，沒出聲催促。他在等顧淮自己做選擇。
顧淮尬在原地，也不知道要不要過去。
蕭域南朝他走過去:“沒事，不想過來，我來。不用勉強。”
顧淮:“……”這件事的重點是過不過來的嗎？明明就是要不要擦頭發這個動作！
蕭域南擦頭發的動作很輕柔，跟外表完全不符。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蕭域南輕輕的給顧淮擦著頭發，顧淮今天對他的態度有點暧昧。有點像在試探朋友這條線的邊線。
擦完頭發，顧淮輕輕的說:“蕭域南，我沒那麽多交朋友的經驗，很多地方都不是很懂。而且，我有極端強迫癥和潔癖。懂嗎？”
蕭域南摸了摸顧淮的頭:“聽你這語氣，又想把我拒之門外？你不會我可以主動，但你要是拒絕我的靠近，那我真的沒有辦法。朋友嘛，互相學習就行了，要是給你帶來負擔，那我很抱歉。但是你說過了，所以不會放手的。不用擔心。”
顧淮點頭。
蕭域南看著顧淮心裏一軟，伸手抱住:“你說你怎麽這麽單純。被騙了怎麽辦？”
顧淮楞楞的看著蕭域南說:“你不會騙我。”
蕭域南點頭:“我不會騙你。”
作者有話要說：
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
27、第 27 章
擦完頭發，顧淮也不知道該做什麽。
蕭域南看著顧淮呆呆的樣子:“怎麽？還想睡。”
顧淮搖頭:“不是，有點無聊。”
蕭域南:“你最近檔期空了？”
顧淮:“嗯，對了。我要去交表格。”
蕭域南:“去哪裏？”
顧淮拿出手機看行程:“去隔壁市的中心禮堂協會。”
蕭域南:“走吧，我送你。”
顧淮淡定的說:“等會吧！我表格還沒填。”
蕭域南:“報名表格？”
顧淮搖頭:“不是，是其他的。”
蕭域南:“一定要送過去嗎？”
顧淮:“可以寄，但是寄的話時間不夠了。案子的原因。”
蕭域南:“好。先填。”
顧淮:“表格在我家。”
蕭域南:“那行，先吃飯，吃完飯再去你家拿表格。”
顧淮點頭。
吃完飯，顧淮上副駕駛，蕭域南主動開車。自從來到重案組，他好像很久沒開過車了。他都快依賴這種無微不至的照顧了。
到了顧淮家，顧淮進門下意識開燈，沒亮。他忘了，今天估計還在斷電中。他沒有開窗簾的性格，即使是白天還是一片黑暗。本能向後退了一步，就撞到蕭域南身上，對方拉了他一下，握住他的手腕。低沈的聲音響起:“怕黑？”
顧淮輕輕掙開:“不怕，有點不適應。”
蕭域南向前走，把窗簾拉上。光照了進來，房間瞬間明亮起來了。
顧淮進去快速找到需要填的表格，寫了兩行，就把筆遞給蕭域南:“身份證號碼填一下。進入工作人員都要填。”
蕭域南接過筆飛速寫完自己的信息。
顧淮把資料收起來:“現在去嗎？”
蕭域南:“不然嘞？”
顧淮:“那行，走吧。”
蕭域南很自然的接過資料:“走吧！”
顧淮抱怨:“我都快被你養廢了。”
蕭域南笑了:“養廢了我養你。”
顧淮擡眸:“包月嗎？多少錢一個月？”
蕭域南轉頭看著顧淮:“你想包養我？”
顧淮認真的說:“準確的說我是包你，你需要幫我做飯，洗衣服就不用了，幫我開車。呃，差不多了。就做飯和開車就可以了。”
蕭域南:“好，打算買我多久？”
顧淮很認真的說:“你今年26歲了，我不能打饒你談戀愛的時間。呃……，你打算幾歲談戀愛結婚？”
蕭域南:“目前沒有這個打算。”
顧淮沈默了一會:“你想要多少錢？我應該付的起。”
蕭域南笑了:“朋友之間不用談錢，況且你不在我也要吃飯啊，順帶照顧你而已。至於開車，你住我家就行了。”
顧淮搖頭:“不，你家就一張床。開車的話，要不我在警局旁邊買套房吧。之前的就賣了。”
蕭域南:“你特別適合寫一本書就叫《如何偷懶之101種方法》。”
顧淮想了想:“也對，不然我買車沒什麽用。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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