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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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陰郁的心情,在看見賀蘭千華的笑容後漸漸有了陰轉晴的趨勢,先前的不快仿佛都一掃二黃,然而當餘光瞄到一旁的容熙時,太子的心情再度差了下去。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太子說道:“蘇行,你的能力孤已經看見了,孤覺得,讓你住在華容殿裏有些委屈了,你搬去偏殿吧。”

賀蘭千華詫異,想不通太子怎麽突然改變了主意,她下意識看向容熙,容熙臉上雖然不動聲色,她卻依舊敏感地察覺到容熙現在的不悅。正想開口說不用搬了,卻看見太子眼底一閃而逝的敵意,賀蘭千華心中起疑,原本想要拒絕的話便重新咽了回去。

直覺的,太子現在的情況很不對勁,現在還是不要忤逆他的好。

見‘蘇行’沒有反對,太子心情頓時好了起來,下意識得意地看了容熙一眼,太子故意大聲說道:“既然你不反對,那就這樣決定了。”說罷他又故意向容熙問道,“容熙,你沒意見吧?”

“這個麻煩終於要搬出去了,我求之不得。”容熙面無表情地說道,藏在袖中的雙拳卻忍不住緊緊地握了起來,尤其接收到太子得意的目光,容熙心中更是不悅。

太子叫來太監,吩咐他們幫‘蘇行’搬家,又說道:“蘇行,你搬好了之後再來書房見孤,孤有話要對你說。”說罷他深深地看了容熙一眼,轉身離開。

賀蘭千華看向容熙,正要開口,一旁的太監卻率先說道:“蘇公子,奴才幫您搬東西。”

“知道了。”賀蘭千華沒好氣地應道,擔憂地看著容熙,嘆了口氣,跟著太監回去收拾東西。

實際上她根本沒什麽東西好收拾,只是她向來習慣了自己的東西從不假手他人,只得自己親自去一趟。容熙留在原地,想著太子的反常,心中的懷疑越來越大。

“難道他知道了什麽?”想來想去,還是這個可能性最大,容熙不禁擔憂起來,看太子的態度,他應該還不知道‘蘇行’的真實身份,只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雖然真正的賀蘭千華已死,可只要一想到太子可能知道了‘蘇行’的真正身份,容熙便忍不住擔憂。

往回走向華容殿,剛走到門口,卻見小豆子帶著關雎急急忙忙地來到東宮,一刻不停地朝太子的書房而去。看著二人的臉色,容熙原本就擔憂的心瞬間提了起來。不再猶豫,直接進了華容殿,朝‘蘇行’的寢室而去。

關雎一路走,一路還忍不住問道:“小豆子,太子殿下有說是什麽事嗎?”

“沒呢,”小豆子苦著臉說道,壓低聲音,“太傅大人,太子殿下自從見了陛下之後,臉色就一直很不好,奴才擔心死了,您快去吧,太子殿下見了您,肯定什麽都說了。”

關雎點點頭,不再多問,心中卻忍不住開始懷疑,軒轅昭明到底對太子說了什麽,對太子的影響居然如此大。

想到探子傳來的消息,關於上午發生在東宮的一切,關雎忍不住皺起眉,難道是因為‘蘇行’?關雎懷疑地想著,眼底劃過一抹兇光,他決不允許任何人危及到太子!

關雎剛剛走到書房門口,太子便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太傅,你終於來了!”

關雎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關切地問道:“我就在這裏,你什麽都不用怕,說吧,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題外話------

卡文中……拼人品,為雅安祈福。

114 起了殺心

容熙走到賀蘭千華的寢室外,從門口看進去,賀蘭千華正指揮著幾個小太監搬東西。就在容熙看過去的同時,賀蘭千華敏感地回頭,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對上,仿佛通電了一般,賀蘭千華只覺得一陣電流席卷全身,酥酥麻麻的,那種感覺既陌生又詭異。賀蘭千華正覺得面頰發燙,突然對上容熙戲謔的目光,她頓時不悅地瞪了容熙一眼,容熙朝她投去一個寵溺的眼神,示意她出來。賀蘭千華猶豫了下,正要出去,一個小太監走過來說道:“蘇公子,東西都收拾好了,是不是該走了?”

賀蘭千華仔細一看,果然已經收拾出了一個小包袱,這可怎麽行?太子的情況很不對勁,若是現在走了,她再想和容熙說話怕是就不容易了!心思急轉,電閃火光間,賀蘭千華看到屋子裏那些別致的擺設,她於是故意用手指了指那些擺設:“什麽收拾好了?還有這些東西,所有值錢的,全部打包帶走!”

她話音一落,幾個小太監齊齊變了臉色,為首的太監不敢置信地問道:“蘇公子,這些東西……真的要搬走啊?”

“怎麽?你們不樂意?別忘了,是太子殿下親自下的命令,要你們幫本公子搬東西的,你們難道要違抗太子殿下的旨意?”賀蘭千華故意頤指氣使地說道,一副小人得志的貪婪嘴臉。

幾個小太監臉色一白,不敢違抗,趕緊認命地搬起東西來,只是看向賀蘭千華的目光多了嘲諷,只當‘他’是沒見過世面,才會貪這些東西。

不得不說,容熙命人收拾屋子的時候,用的都是最好的東西,每一件不僅樣式精美,更是價值連城。眼看著幾個小太監心不甘情不願苦哈哈地搬東西,賀蘭千華腳步一移,悄無聲息地從屋子裏退了出來。

容熙帶著她來到一處偏僻的角落,想起她剛才故作頤指氣使的可愛模樣,忍不住偷偷一笑:“我今天才知道,原來你還有這樣的一面。”

賀蘭千華被他臉上揶揄的笑意刺激到,忍不住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容熙悶哼一聲,一張臉瞬間白了下去,額上還冒出大顆的冷汗。賀蘭千華心中一慌,扶住容熙擔憂地問:“你沒事吧?我的力氣又不重,按理說不可能傷到你啊?”她伸手摸向容熙的額頭,用袖子替他擦了額上的冷汗,看著他難受的表情,依舊不放心地問,“真的受傷了?”

卻對上容熙噴笑的表情,一張俊臉都笑得扭曲起來,怎麽看都是一副奸計得逞的得意嘴臉,哪裏像是手上的人?賀蘭千華這才明白自己是被容熙給騙了,她下意識地握拳朝著容熙的肚子狠狠地砸去,拳頭卻被容熙有力的大掌包裹住,賀蘭千華不滿地瞪向容熙,卻對上容熙認真而嚴肅的目光,她只得強壓下心中的不滿,低聲問道:“你叫我出來到底有什麽事?你要是沒事,我可要走了。”

“你也看出來了吧,太子的態度有些反常,前不久他還將我當做心腹,可是現在看我的目光就像是看待仇人一般。”

“那又如何?或許是你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被他知道了?”賀蘭千華故作輕松地說道,心裏卻也忍不住擔心起來。仔細回想太子的態度,對她還是一如既往,倒是看向容熙時,那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強烈恨意,讓人心驚。

“我可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容熙說得理直氣壯,絲毫不覺得向太子隱瞞‘蘇行’的真實身份有什麽不對,“太子是在見了皇帝後才變得如此反常的,我懷疑,一定是皇帝跟他說了什麽?”

“皇帝能跟他說什麽、”

“千華,你不要小看皇帝,他有自己的眼線,無孔不入,我懷疑,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麽。”

“他若是真的發現了什麽,又怎麽會不對你動手?容熙,你會不會是杞人憂天了?”嘴裏雖然這樣說著,賀蘭千華心裏卻有種強烈的預感,容熙說的是真的。真要說起來,他們的事情雖然做得隱秘,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皇帝真的知道了什麽倒也不奇怪。

想到賀蘭家的慘劇,賀蘭千華心中一陣慌亂,再也沒了平日的鎮定,抓著容熙就說道:“容熙,你快逃吧,皇帝若是真的知道了什麽,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容熙卻搖頭拒絕:“不行,我若是逃走了,只會給皇帝出兵安陵郡的借口,我不能走!”

“難道你要坐以待斃?”

看見賀蘭千華臉上毫不掩飾的關懷和擔憂,容熙心中一暖,安慰道:“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定會有辦法的。”

賀蘭千華還想再勸他,不遠處卻傳來小豆子的聲音:“蘇公子?蘇公子你在哪兒?”

賀蘭千華只得壓下原本要說的話,擔憂地看了容熙一眼,轉身疾步出去。一出去,就見小豆子正在找她,賀蘭千華微笑著迎上去:“小豆子公公,我在這裏。”

小豆子松了口氣,隨即又說道:“蘇公子你可真是讓奴才好找,太傅大人要見你,快跟奴才去吧。”

“太傅大人?”賀蘭千華挑眉,想不通關雎為什麽要見自己,只是直覺的,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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