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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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了,悲劇!於是今天的小劇場沒有了。外面銷魂地唱著“傷不起”,我覺得我也傷不起了。

065 太子生病&柔姬獻計

“你是說,容烈找了冠冕堂皇的借口,把朕派去的人全都關起來挖石頭了?”軒轅昭明把玩著一塊琉璃鎮紙,面色陰沈。

賀芳跪在地上:“回陛下,正是!容王找的借口十分巧妙,他說既然關之程他們是陛下派去協助挖掘水晶的,那麽便讓他們去無陰山挖掘水晶,無陰山被容王派兵戒嚴,除了挖出來的石頭,一個人也不許放出去。”

“沒用的東西!”軒轅昭明一把捏碎了手中價值連城的琉璃鎮紙,“你派去的人呢?”

賀芳心下一緊,伏在地上道:“請陛下降罪,屬下無能,混進去的人全部失去了消息,後來屬下又趁機派了五個人混進安陵城,只有一個人傳回了消息。”

“你確實無能!”軒轅昭明氣得踢翻禦案,咬牙切齒地說道,“決不能這麽輕易放過容烈!竟然連朕派去的人都敢關起來,真是太不把朕放在眼裏了!”

賀芳想起那枚暗棋從安陵城傳回來的消息,猶豫了下,說道:“陛下,屬下還得到消息,安陵城最近有些不對勁。”

“哦?怎麽不對勁了?”軒轅昭明氣得走了幾步,最後坐下來問。

賀芳道:“安陵城……不,不僅是安陵城,是整個安陵郡,最近幾月來開了一些商鋪酒樓,很是詭異。”

軒轅昭明本以為是什麽大事,不想竟然是商人開店的事情,頓時臉色不好:“不過是一些低賤的商人,也值得你關心?”

賀芳道:“陛下有所不知,最近幾個月來,安陵郡出現了一個聚仙樓,據說裏面的酒菜十分美味,堪比禦膳;還有一個無常書院,學生竟然可以免費入學;無盡糧行,裏面出售的一些糧食根本聞所未聞;還有最近開設的明鏡齋,裏面賣的鏡子異常清晰,材料同樣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他說完,從身上取出一個扁扁的圓形彩繪小木盒,木盒由兩片圓形的木片連接而成,打開來,上下都鑲嵌了一塊圓形的小鏡子。

賀芳將鏡盒交給軒轅昭明:“陛下請看,就是這種鏡子。”

木盒做得雖然精致,彩繪也精美,可看在軒轅昭明眼裏,便只有‘廉價’‘卑劣’這樣的詞可以形容。若非好奇賀芳口中的所謂‘異常清晰’,他根本就不屑碰觸這樣的低賤玩意兒。

隨意接過來,軒轅昭明拿來一看,眼睛不由得微微瞇起。

鏡子裏清晰地映出他的模樣來,霸道的劍眉,陰戾黑沈的雙眼,挺直的鼻,抿緊的薄唇,以及,眼角和唇邊的細微皺紋。

軒轅昭明狠狠地皺起眉,鏡子裏的人同時皺起眉,眉心擰成川字。軒轅昭明看著,下意識地放松眉頭,眉心卻依舊留下了印痕。

“啪!”軒轅昭明氣得摔了鏡子,狠狠罵道:“不過是個沒用的東西!”

寧靜的夜裏,鏡盒摔在地上的聲音顯得尤其的響亮突兀,賀芳心下一緊,趕緊說道:“是屬下沒用,請陛下降罪!”

軒轅昭明坐在龍椅上,陰沈著臉不語,整個承天殿頓時陷入詭異壓迫的寧靜之中。

賀芳跪在地上,幾乎連氣也不敢喘,心驚膽顫地等著軒轅昭明降罪。他後悔了,明明知道陛下的忌諱,就不該把鏡子給他!

就在賀芳緊張得喘不過氣的時候,軒轅昭明突然開口:“這東西的確有些用處,你還有嗎?”

賀芳原本繃緊的神經微微一松:“回陛下,下面的人只送了這麽一塊回來。”

賀芳有些想不通,軒轅昭明既然已經摔了鏡盒,為何又會想要?

軒轅昭明摸著下巴想了想:“既然如此,那就讓容王進貢吧。”

賀芳說道:“陛下,您看那些商鋪酒樓,需要屬下派人去嚴查嗎?”

軒轅昭明警告地瞪他一眼:“不過是幾個低賤的商人,也用得著你去操心?賀芳,朕讓你做鷹衛的統領,可不是為了讓你去關心那些低賤商人的。”

賀芳心下凜然,不敢再提,正要告退,外面卻傳來太監有些焦急的聲音:“陛下,太子殿下發燒了!”

軒轅昭明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也不讓人進來,直接隔著門罵道:“太子發燒了不去請太醫,跑來告訴朕有什麽用?沒用的廢物!”

門外頓時傳來求饒聲,軒轅昭明聽得心煩,吼道:“滾下去!”

賀芳假裝什麽都沒聽見,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軒轅昭明揮手讓他出去,賀芳恭敬地退下。他走後,軒轅昭明才對著空蕩蕩的屋子揚聲道:“來人。”

一個太監自暗處出來,悄無聲息地單膝跪在他面前:“陛下,奴才在。”

軒轅昭明道:“李元,去芳華殿給朕挑一個女人過來。”

芳華殿屬於後宮,裏面居住的全是十五六歲的妙齡少女,都是底下的官員進貢上來供軒轅昭明發洩的美貌女子。

李元在心裏微微嘆了口氣,嘴上卻毫不遲疑地說道:“奴才遵命。”然後起身出門,朝芳華殿而去。

太子寢殿,軒轅哲仁躺在床上,雙目緊閉,年邁的太醫在為他診脈。

皇後柔姬盛裝坐在椅子上,軒轅靜姝站在她身邊,擔心地看著躺在床上的軒轅哲仁。

“母後,太子哥哥會不會有事啊?”

柔姬看著自己精美的黃金鑲寶石指套,口中說道:“姝兒,你放心吧,仁兒不會有事的。”

軒轅靜姝皺起眉:“可是太子哥哥他發燒了。”頓了頓,她又說道,“太子哥哥這幾天都好像不開心,我該早點告訴母後的。”

柔姬挑眉:“他不開心?怎麽回事?”

軒轅靜姝咬了咬唇瓣,擔憂地看了軒轅哲仁一眼,才又怯生生地擡眼看柔姬:“太子哥哥不讓我告訴母後。”

柔姬心下一沈,心裏頓時有了氣,抓著軒轅靜姝的手臂就問:“告訴母後,你太子哥哥有什麽事情瞞著母後。”她用力大了些,尖銳的指套刺在軒轅靜姝柔嫩的肌膚上,軒轅靜姝頓時痛苦地皺起了眉。

“母後,我疼。”軒轅靜姝眼角噙著晶瑩的淚珠,可憐巴巴地望著柔姬。

柔姬這才松開手,聲音裏卻透著股瘋狂的狠勁:“快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軒轅靜姝眼裏閃過一絲怯意,然後說道:“幾天前,我看見太子哥哥在作畫,畫的是千華表姐。”

“什麽?他竟然還想著千華那個小賤人!”柔姬咬牙切齒地說道,目光陰狠地看著軒轅靜姝,“他還瞞著我幹什麽了?”

“沒……沒什麽……”軒轅靜姝心裏怕極了柔姬的這個模樣,聲音都打著顫,“太子哥哥只是跟我說,覺得千華表姐是無辜的,罪不至死,母後,您不會生太子哥哥的氣吧?”

柔姬卻冷笑:“哼!他倒是真有本事,小小年紀,學什麽不好,學人家做情種,也不看看他有沒有那個能耐!早知道這樣,我就該讓他看看千華那個小賤人被男人作踐!看他還會不會喜歡她!”

軒轅靜姝聽明白柔姬話裏的意思,身體下意識地一顫,看向柔姬的目光更加地畏懼。

軒轅哲仁人事不省地躺在床上,只可憐了屋裏剩下的人,聽著柔姬陰狠地說出這樣一番話,各個心裏都哀嚎起來,拼命地縮起身子,假裝自己聽不見,只希望柔姬不要把怒火發洩在自己身上才好。

太醫收回診脈的手,柔姬便問道:“太子殿下如何了?”

太醫趕緊走過來跪在柔姬腳下,回答道:“稟皇後娘娘,太子殿下只是偶感風寒,再加近日思慮過重,心中郁結,這才導致體內虛火過旺,發起燒來,待下官給殿下開了藥,太子殿下的病就能好了。”

柔姬冷笑:“思慮過重?他思慮什麽?這麽小就想女人了?就算想要,宮裏的女人還少了?”

太醫假裝什麽都沒聽見,垂頭不語。

柔姬又看了眼依舊人事不省的軒轅哲仁,頓時沒了訓斥的興趣,只吩咐道:“好好給太子治病,若是出了岔子,本宮唯你是問!”

太醫臉色一白,趕緊保證:“皇後娘娘放心,下官一定竭心盡力為太子殿下治病!”

柔姬站起身,目光掃視了一圈,看著那些膽顫心驚的宮女太監,心中不悅:“一群沒用的東西!這麽多人連一個太子都伺候不好!來人,把這幫奴才全都抓起來,女的送去女奴營,至於這些不男不女的,全部送去刑房!”

“皇後娘娘饒命啊!”

“皇後娘娘,饒了奴婢(奴才)吧!”

屋裏頓時響起求饒聲。

外面的侍衛沖進來,兇狠地將人抓了就往外面拖。軒轅靜姝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嘴角突然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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