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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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形小盒子來。盒子由木頭制成,用彩漆畫了漂亮的花鳥圖案,容華把蓋子揭開,攤在手心裏給蘇千華看,“千華妹妹,你看,這就是你說的粉盒,這是第一份樣品,這鏡子你看怎麽樣?”

蓋子裏鑲嵌了一面圓形的小鏡子,做工精致,蘇千華拿來細細端詳,鏡子照得十分清楚,連臉上細微的絨毛也能清楚地看見。

“做得很漂亮。”蘇千華由衷地讚道。

容華這下得意了:“那是當然!不過,千華妹妹,女人的錢真的那麽好賺嗎?”

容華有些不放心,畢竟這時候女人的地位可是很低的,可聽蘇千華的意思,女人的錢有時候比男人的還要好賺,到底真的假的啊?

“放心吧,絕對不會有錯的,女人天生就是購物狂。”

正所謂‘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尤其是在這個女人地位低下只能依附男人的時代,為了獲得男人的寵愛,她們絕對舍得花大價錢來裝點自己!

容華半信半疑地點點頭,又問道:“那咱們這個鏡子鋪,什麽時候開啊?”

“這個不急,先設計鏡框。”

“鏡框?”容華不解,“你是說,用來鑲嵌鏡子的那玩意兒?”

“不錯,”蘇千華點點頭,有心想考考容華,便問道,“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容華摸摸下巴,想了想說道:“我覺得,我們可以用不同的材料來做這個鏡框,不同的材料不同的價錢,千華妹妹,你覺得怎麽樣?”

“不錯!材質可以選黃金,白銀,青銅,黃銅,還有各種木料,竹子,象牙,玻璃,再設計成不同的花樣,到時候就可以定出不同的價格。”

容華聽得兩眼放光:“這個好這個好!就按這個來辦!我這就去玻璃廠交代他們。”

蘇千華拉住他:“等等,順便把展櫃給準備好,展櫃也用玻璃來做。”

“好的,我明白了,千華妹妹,我先走了。”容華道了別就直接去了玻璃廠。

蘇千華搖頭嘆氣,正準備去找池喬學劍法,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貓叫,聽聲音就知道是花喵,想起它日漸肥碩的體型,以及越來越往加菲貓發展的趨勢,蘇千華一陣黑線,走出去,就看見花喵和池喬正在玩兒人貓大戰,翠碧一臉無奈地站在一旁,地上還灑了好些油炸的糯米丸子。

“師父!”蘇千華抱著雙臂靠在柱子上,眼神危險地看著池喬,“您玩兒得還開心吧?”

“喵——”花喵一聲貓叫,不再理會池喬,撒開腿就要往蘇千華身上飛撲,蘇千華看著它黑漆漆的四只爪子,雙眼危險地瞇起:“嗯?”

意識到危險信號的花喵趕緊急剎車,爪子在地上劃出八道長長的白痕,它眨眨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蘇千華,討好地叫道:“喵~”

“翠碧。”

“奴婢在!”

“帶它去洗澡。”

“奴婢遵命!”

一聽要洗澡,花喵瞬間擠出兩滴眼淚珠子,楚楚可憐地望著蘇千華:“喵~”主人不要!人家不要洗澡!

蘇千華額上青筋一跳:“以後一天洗三次,不洗不準吃東西!”

“喵!喵!喵!”不要啊!

蘇千華看向翠碧,看得她渾身一抖,趕緊抱起花喵,不理會它楚楚可憐的眼神,足下生風,走得飛快。

池喬幸災樂禍地看著,對著花喵無聲的做出一個口型:活該!

氣得花喵又大聲叫起來,掙紮著要往池喬身上撲。翠碧苦哈哈地抱著重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花喵,心裏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一定要聽大小姐的話!一定一定要控制花喵的飲食!一定一定不能讓它再肥下去!

花喵在翠碧懷裏對著池喬張牙舞爪,突然覺得渾身一寒,不由得驚訝地眨了眨眼睛:該不會是有誰在打它的主意吧?難道有人想吃它?哦哦哦!它的肉一點也不好吃!

池喬叉著腰,正得意忘形,被蘇千華一巴掌拍在身上,低下頭,就看見蘇千華正無語地看著自己,趕緊擠出一張笑臉:“乖徒弟,找師父什麽事啊?”

蘇千華聞著池喬身上的酒味,皺皺鼻子,眼睛一瞇:“師父,你又去酒莊偷酒喝了吧!”

“沒有!真的沒有!絕對沒有!”池喬趕緊擺手,看著蘇千華懷疑的目光,義正言辭地說道,“乖徒弟,為師是什麽樣的人,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我就是太清楚了!”

池喬一臉悲憤:“難道在你眼裏,為師竟然是偷酒喝的人嗎?”

“當然不是。”

池喬哼了一聲。

蘇千華繼續說道:“應該說,在所有人眼裏,你就是這樣的人!”

池喬立即炸毛:“你胡說!為師哪有!”

“你明明就有!”

“我明明就沒有!”

“那你說你身上的酒味哪裏來的?難道不是你又喝酒了?”

“我是喝酒了,可是,那是李酒請我喝的!”

李酒原本在容烈手下做事,因為生平最好酒,對酒十分有研究,便被蘇千華要了過來,成了酒莊的負責人,負責釀酒等一系列事宜。

“哦?”蘇千華一臉不信,“他幹嘛請你喝?”

“你不是讓玻璃廠弄了一套什麽蒸餾器嗎?說可以用來制造烈酒,李酒試了,弄了好幾種烈酒出來,我正好過去,他就讓我嘗嘗味道了。”

“已經造出來了?”蘇千華驚喜地問道,湊到池喬身上聞了聞,又問道,“那你感覺怎麽樣?”

池喬砸吧著嘴,回味著那甘醇的味道,不住地點頭,讚嘆道:“不錯,很不錯,非常不錯,比原來的酒還要香醇得多。乖徒弟啊,為師跟你商量個事情怎麽樣?”

看他笑得一臉討好,蘇千華警惕地後退:“什麽事?”

“乖徒弟啊,你看哦,為師教你這麽久的功夫,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對吧?”

“所以呢?”

“所以,你能不能跟李酒說說,讓他再給為師一點酒啊。”

“你不是才喝過了嗎?”

池喬一聽這話就郁悶了:“每一種酒他只肯給我這麽一小杯!”他用手比劃了一下,“根本就不夠喝嘛!我才嘗到點味道,就已經沒了!”

蘇千華嘆氣,無奈地看著池喬,她不是傻子,池喬雖然平時看起來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實際心裏是藏了事情的。獨自一人的時候,池喬的表情總是很落寞,眼睛一直望著西南方,像是在思念什麽人。

只是他不說,蘇千華也不好問,只能配合地陪著他笑鬧,希望他能開心一些。

猶豫了一會兒,蘇千華說道:“好啊,只要你好好教我練功,別再偷懶,以後酒莊的酒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真的?”池喬一臉驚喜外加不信,“乖徒弟,你不會是逗為師的吧?”

“那就算了。”蘇千華作勢要走。

“唉唉唉!這可不行!”池喬將她拉住,義正言辭地道,“我是你的師父,練功可是頭等大事,怎麽能算了呢?乖徒弟你放心,以後為師一定認認真真地教導你練功,一定把你培養成一代高手!”

蘇千華嘴角微微一抽。

池喬又義正言辭地說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去練功吧!”完了低聲補充道,“乖徒弟,酒的事情,別忘了啊!”

蘇千華咬牙切齒:“放心吧,絕對不會忘!”

之後的幾日,蘇千華忙著練功,容熙忙著無陰山的事情,容華忙著安排人手造鏡框,容耀忙著和季茗鬥嘴,明姬忙著訓練那些孤兒,日子過得十分平靜。

唯獨孫家,因為孫河的死,孫寧的被關,整個孫家上空都仿佛籠罩著一層陰雲,孫家的人一個個人心惶惶,有種風雨欲來之勢。

天昭四十五年七月十五,天色晦暗,暴雨不歇。

雨幕中,駿馬飛騰,馬上的人披著蓑衣,帶著鬥笠,雨水順著蓑衣落下去,濺出朵朵水花,二千騎人馬護衛著五十輛馬車,奔騰著來到安陵城。

容熙帶著手下親衛穿了蓑衣戴了鬥笠在城門口等候。

賈政看見容熙,挑開車簾跳下馬車,迎上去行禮:“屬下參見世子殿下!這位是工部侍郎關之程關大人。”賈政指著馬車上的一個人說道。

關之程挑開車簾站在馬車上,並不下馬車,朝容熙拱拱手:“見過世子殿下。”他後面的人也都是這樣。態度間並無恭敬之色,明顯不把容熙放在眼裏。賈政以及容熙的親衛頓時神色一變,不滿地看著他們。

容熙微微一笑,臉上絲毫看不出不滿:“我奉容王之命在此恭迎諸位,諸位旅途勞頓,我已在城裏最好的酒樓訂了飯菜,略盡地主之誼。”

他語氣溫和,又年紀尚幼,乍看十分好欺負,可仔細一聽,這話的最後分明是警告對方,這是容王府的地盤。

關之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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