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9章 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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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有這麽多守門的人……”

上官澤心裏犯嘀咕,可還是驅車上前準備接受審查,這時車裏突然傳來一陣咳嗽,上官澤下意識掀開簾子,卻見白秋跟他眨眼,手指拼命往回路戳。

怎麽了?這些人難道是來抓他的?!

“餵餵餵,快掀啊,磨蹭什麽!”朝暉捂著臉嚷嚷。

白秋咳的更大了。

上官澤不是傻子,白秋咳成這樣,且今天守門的人明顯增多,當即便放下簾往後退,同時跟朝暉他們解釋:“我妻子發病了,必須馬上找地方給她煎藥,各位,先告辭了!”

“誒?你別走,你把……”

把人拉出來我看看。

朝暉後半句還沒說完,上官澤就駕著馬車飛速調頭離開了西門。

“怎麽回事?”

路上上官澤問白秋。

白秋驚魂未定地摟著狗,啊了半天啊不出個所以然。

剛剛真是千鈞一發!但凡他反應慢一下,或者阿澤領悟的慢一下,就是另一種局面。他一定會被抓回去,而阿澤,也許和他分開反倒好出城。

“我惹了禍了。”

白秋平覆了一會,說:“今天多出來的守門人是沖我來的。”

“你?我還以為是抓我的。”

“不是,是因為我,領頭的那個家夥,我們昨天發生了點小糾紛,我把他揍了……”

“你還會揍人?”

上官澤哭笑不得。

昨天白秋出去幹啥他完全清楚,說是去雲莊探路,結果不是探路,半路改打架了?

“他怎麽得罪你了?你和他之前認識?”

認識也不認識。

白秋咬著唇,感覺事情越來越覆雜,仿佛冥冥中有一只手在推著他們往一塊聚,冬冬、上官野、錦兒,這些故人一個個出現,難道真的註定的事無法改變?白秋急的咬完唇又咬手指。

兩人折騰了一夜,最後也沒出去,重新回到小院,上官澤安置好馬進屋,繼續追問白秋原因,顯然沒打算叫他靠沈默糊弄過去。

白秋當然也知道這樣悶著不行,可要他怎麽說?揭開朝暉的身份,勢必要揭開他和錦玉的關系,揭開他和錦玉的關系,嫣然也是少不了的,那說起來可就沒完了。

白秋想不出任何理由講清楚,只能含含糊糊地扯朝暉和他有私怨,昨天東城偶遇,對方挑釁,他沒忍住還擊,因下手較重,朝暉吃了虧不服氣,又有點小勢力,料定他心虛想跑,便招呼了人守在城門。

“沒想到還真讓他堵著了。”

白秋連眼都不敢擡,生怕自己一擡眼,謊就編不下去。

上官澤皺著眉,小農民結結巴巴說的這段,有能說通的,像朝暉身上的傷是新的,結合白秋昨晚打了他把他扔在雪地裏,他生氣來報覆,堵人,這都說的通。

但也有說不通的,首先,就白秋那小體格,打人能一邊倒就奇怪!對方是上官府的下人,上官府如今什麽光景!他弟弟,正兒八經的二爺兜裏都沒票子,一個小廝哪來的面子堵城門?還一口氣帶三四個跟班,背後定是有人給他撐腰!

為一個說大不大說小忒小的鬥毆,興師動眾到這一步,有必要?

“他有氣,我們賠禮不就完了?實在不行我出面讓他揍一頓,揍到他解氣,總不至於為這點雞毛蒜皮就不讓我們出門。得,你在家歇著,我去找他。”

不管怎麽說,是白秋理虧,上官澤決定親自出面化解,可讓他意想不到的是,白秋並不許他出門,甚至提出了要分開走的結論。

“我們分開!!”

白秋抱著小狗。

“你明天,我後天,出門後再找個地方匯合,別和他硬碰硬,他不講理!”

“還沒講呢,怎知他不講理……”

“不用講,他就是不講理!”

白秋著急,放掉小白狗自己堵住門,這回換成是他不給上官澤出去。

上官澤被白秋搞的一頭霧水,對方反應如此激烈,更加證明兩人之間絕不是私人恩怨那麽簡單。通常情況下,上官澤不是個熱衷於刨根問底的人,但事情關系到他們的出行計劃,絕不能因小失大,這個理,相信白秋也是明白的。

“你把他打成那樣他都沒還手,可見不是個窮兇極惡之徒啊,我們好好商量,總比分開要強,再說,中間出事了該怎麽辦?”

“不會出事!”

“那萬一呢,白秋,我們不能冒險。”

男人溫柔規勸,他其實不反感白秋和他耍小性子,只是現在不是耍性子的時候。

“聽話。”

上官澤再次試圖開門,他好話說盡,白秋卻依然僵硬地堵在門上,頭搖的撥浪鼓一般。

“不行!不行!”

拒絕中似乎還帶著恐懼。

上官澤終於察覺出不對勁,“莫非他不是單找你算賬?他要帶你走?難道……”

“嗯嗯!”

白秋用力點頭,無論上官澤怎麽想他都承認,只要能阻止他們見面,就是成功。

“他輕薄你!”

“是,是的。”

話音一落,男人就欺身上前解白秋的衣服,白秋任由他解。

捂得十分厚實的棉襖,扣子崩開露出一大片瑩白雪嫩的肌膚,上官澤瞄了一眼沒痕跡,又去扒他的褲子。

渾圓的兩瓣,就這麽大咧咧地敞在那雙絕不算清明的目光裏。

沒生火的房間空氣冷,白如絲絹的肉*,正激起可愛的同色小顆粒。

這一處也是完整的……

檢查完畢,白秋沒真遭遇,他們本該繼續商量出城事宜,怕著涼,上官澤還貼心地給白秋提好了褲子。

他發誓他當時絕沒有想要做什麽,可當他低下頭,看見白秋羞臊中略帶幾分懊惱的眼,腦子“砰”地就炸了。

白秋也跟著炸了。

先被奪走的是呼吸,然後,上一秒才穿好的衣褲,下一秒又被扒了下去。

多日不得近身,相思之苦,欲望之火,快要把男人燃盡。

就像渴了許久的駱駝,好不容易尋到沙漠中一口清泉,非把它吸幹才痛快。

白秋呈大字型擺在床上,並不討厭上官澤突如其來的求歡,相反,如果歡愛能換來他接受分開出城的提議,白秋非常樂意。

他目前唯一的訴求,都不是讓上官澤去燒炕,而是搬回條被子,農家土炕,它不光冷,它硌得慌!

“後背,後背。”白秋哆嗦著提醒。

上官澤咬著舌尖使勁壓了壓心頭火,暗罵一聲,轉頭跑了出去,很快拿回一條被子,是白秋的小花被。

“你滾一邊,我鋪上。”聲音啞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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