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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天生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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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真是瘋了!

這人是被奪舍了!

“你怎麽不馬上風抽死!”

白秋痛恨地扇打著賴頭,清脆的巴掌響在那張臉上,賴頭躲也不躲,照舊架著白秋,表情得意,還往他手心裏伸舌頭。

白秋煩的要死,也嘔的要死,偏偏耐賴頭不得。他覺得賴頭已經完完全全瘋了!小光的魂搞不好就附在他身上。

“給秋哥一個時辰去收拾行李。”

賴小光緊扣著白秋的腰,頭埋在男人的頸窩裏猥瑣地吸氣。

白秋提膝想去撞對方脆弱的下/體,卻不想賴頭在防人上極有一手,白秋的動作又被預判,可這回,他沒有遭到報覆。

他遭到比報覆更惡心的,賴頭把那東西塞進了他手中,他現在是徹底不要臉了,整個一發情的公狗!

“你得跟我走!我就要和你在一塊。秋哥,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我們才是真正的夫妻。”

“我他媽的就跟你走,你先起開!”

眼瞅著賴頭還想脫褲子,白秋也顧不得騙人,痛罵著先答應了賴頭。

賴頭眼睛亮亮的,虎牙也咧了出來。

“真噠?!”

他提好褲子,放開白秋。

“你真願意以後都跟我在一起?”

“我有選擇的餘地?”

“我會證明你的選擇沒錯。”

“是麽?”

白秋冷笑一聲。

他的選擇沒錯?

他在選擇出錯這件事上倒是總沒錯,既然怎麽選男人都沒個善果,倒不如,索性,誰也不選好了!

夏滿他不選了,錦兒他也不求了。

賴頭,哼,一個強迫他的人也妄想擁有他?真心愛過他的原隋在強迫他之後得到了什麽?

白秋每想起當年那個會叫他小月亮,陪他在田裏數星星的人,心裏都會一陣刺痛。

這就是醜陋的、貪婪的、充滿私欲的男人欲望啊!

賴頭真的對他抱有愛意嗎?把他迷倒後挑斷手筋綁在床上的愛意?他可消受不起!

“如你所見,我就是嫁郎靠郎的。”

撕破了臉,白秋的語氣也變得尖酸刻薄起來,“誰有錢,能給我好日子我就跟誰走。”

“你讓我跟你,你就去給我搞錢!沒有錢,就算你把我綁在炕上,我也有一萬種法子招漢給你看!除非你能時刻看著我,那咱倆就拆成兩對枯骨曬死吧。”

“錢,你要多少?”

“二十兩,這是最少的,夏滿說他把存票都給我開鋪子,你要證明你比他愛我,總得拿出誠意吧。”

白秋輕佻地笑著,他長的溫吞柔軟,是種遲鈍圓潤的美,就像趴在桑葉上的肥膩春蠶,如今,這只春蠶作繭,吐出淫褻的絲,又破繭,變為浪蕩的蝶。

賴頭以為他不會喜歡這種婊裏婊氣失了煙火味和妻味的白秋,可當他看到向他挑著眉,高高在上說教的白秋,他激動的褲襠都要爆了!

他愛死這樣的白秋,愛死這嫵媚的風流!

“我沒有那麽多錢,秋哥,但我可以為你去偷!去搶!你再多給我一個時辰,我哪怕去借呢!湊也給你湊齊了,我把這些錢當作是給你的聘禮,你就只要我好不?你只寵我吧,我給你當驢使!當豬,當牛,當狗,都行!咱們好好過日子,你應一句,就是明天咽氣我也知足了!”

“哼,你借錢是沒想還吧,我竟不知你是這麽低劣的,賴子,你真是越來越讓人惡心了。”

“我惡心我惡心,我是癩蛤蟆,秋哥你也不是白天鵝呀。”

賴頭睜著眼睛喘著氣又挨近,貼在白秋的臉蛋,響亮且無所顧忌地親了一口。

“你看,我是個丟掉道德堵死後路的強/暴犯,你也是個勾人丈夫的狐貍精,我們才是絕配。秋哥,說好了,兩個時辰後,我們在後門見,今晚咱們就遠走高飛。”

遠走高飛,你去和空氣遠走高飛吧!

白秋恨恨地唾著賴頭離去的背影,也快速回了屋,收起自己的行李。

夏滿果然是被扣住了。

他路過七胡管家的院子,看到那燈還亮著,老頭佝著背,正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勸夏滿留下。

留吧!留在這做你的三院管家!

白秋心想,小滿,我必須得誠實面對,老鐵匠騙了我,我結了契,給自己找了主,可生活並沒有變好啊!我要的平靜沒來,那為什麽還要繼續?

我知道你對我好,對我有真喜歡,但愛是不能勉強的!我試了很多次,還是沒法自然地和你做夫夫,兔神的約是我沒守住,你要怪就怪我吧。現在怪我,總比以後後悔了認為是我導致的你失去了向上爬的機會!須知人生不能夠重來!!

且當你知道了,我曾接二連三地被宅子裏的馬夫作弄,你就不會介意?連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為什麽這三十年要活的如此窩囊呢!

該從夢境中清醒了!!

依賴別人的浮萍,是永遠找不到棲息之地的。

“巴掌!巴掌!”

白秋把行李翻出來,只拿了能兌現的銀票和幾兩碎銀,悄摸地踱到老鐵匠的房間外喊著巴掌。

巴掌最近被老鐵匠帶的那叫一個懶,好半天才慢悠悠地出來。

老鐵匠也披著衣服出來,比起白秋,他反而更像巴掌的主人。

“小秋哥今天怎麽想起溜巴掌了,我看風刮的緊,等會怕是要下雨喲!”

“我就帶它跑一圈,好久沒跟它在一塊了,這些日子,還真想它。”

白秋蹲下來擼一擼巴掌的頭,巴掌瞇著眼,舒服了,討好地往他手心裏舔了一口,白秋卻像被什麽電到似的將手縮回。

天知道,這一刻他想到了誰!那頭發了瘋,被奪了舍的瘋狗賴頭!還哄他子時在後門處赴約。

而小滿,等他談完出來,不管結論如何,他都別想輕輕松松地離開,指不定又是一番事故。

放在從前,照白秋和稀泥的性格,和著和著說不定就妥協,可現在,他不想再這樣下去。

不是作為一個物件,而是作為一個人,他不想再被不喜歡的家夥爭奪。

“我們很快就回來,你瞧,巴掌也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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