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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大劫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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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大劫將至

“他在哪裏?告訴我他在哪裏?”綠真老妖婆急不可耐的問,蒼老如枯樹般的手不顧身分的去扯鐘玉書的袖子。

鐘玉書在心中冷笑:“你不是恨不得他死無葬身之地嗎?為何還這樣在意?”

綠真老妖婆渾身一震,她慢慢松了手,眼中的急切退去,又變回一潭古水,她磨了磨牙,釋放出森森恨意:“因為,我要親手殺了他!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現在的你,有十足的把握能殺他了嗎?”鐘玉書不屑的瞟著她,“千年前他袖手旁觀神魔戰,千年後的今天,也不見得會出來。而且,你們不是最擔心風悠若找到他的嗎?”

“這一次不同,這一次是妖魔之戰。呵呵……”綠真老妖婆神秘的笑了,“告訴我,他在哪裏?我可以付給你更高的籌碼!”

更高的籌碼?鐘玉書猶豫了一下,似乎有所松動。但只是幾秒,他又恢覆了鎮定:“我不需要。”

是的,已經不需要了。他現在需要的只有季湘湘。

綠真老妖婆眼中的熱切慢慢沈澱了下去,她看著鐘玉書緩緩道:“冥君他日若改變主意,隨時可以來找老身。”

她太矮了,看鐘玉書的時候都是仰視,從氣勢上就輸了一半。

“再說吧!記住你的承諾。”

鐘玉書走了,綠真老妖婆卻哭了。

久違的淚水從眼眶裏湧出來,她自己都被驚呆了。她擡手摸摸眼角,又哭又笑:“你真的還在,太好了,太好了……你一定要好好等著我,來找你報仇雪恨,哈哈……”

她瘋瘋顛顛的說著,老淚流了一臉,究竟是真歡喜,還是假悲傷,倒叫人分辨不清楚了。

游茵躲在一邊,悄悄看著綠真老妖婆,綠色的眼睛閃動著詭異的光芒。

不久,魔後就乘著煉魄獸氣沖沖的降臨蜈蚣山,一進來就大聲喊:“綠真!”

游茵聽得魔後的聲音,立刻縮了回去。

綠真老妖婆也終於從自己的情緒中清醒過來,她詫異的看著魔後:“老姐妹,你怎麽來了?”

今天是怎麽了,一個個都來找她,鐘玉書剛走不久呢!

“綠真,幫我一個忙。”魔後說,因為情緒太過激動,她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

“你說。”綠真老妖婆爽快的問。

“我要你把修羅獅放出來。”魔後道。

“修羅獅?”綠真老妖婆驚訝的微張著嘴巴,“你說魔域心湖下那個老妖獸?”

“對!”魔後點頭,深呼吸,才克制著脾氣。

綠真老妖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什麽也沒問的應了下來:“好!”

“謝謝!”魔後松了口氣。

心湖不破,修羅獅便不能出。修羅獅不出,如何成就一場修羅地獄?

“你不問我為什麽嗎?”魔後問,激動的情緒慢慢緩和下來。

“你做事自然有你的道理,我為什麽要問?反正,你總不會禍及我。”綠真老妖婆笑了。

鈍刀鋸木頭的聲音一樣難聽,魔後難得聽著悅耳,她緩了緩情緒,道:“我本來想等風悠若生產再發起最大的攻擊,但是現在等不了了……”

“此話怎講?”

“浩冰把修羅玉送給了風悠若,我怕她控制了修羅獅。”

“這不可能,修羅獅只認妖為主,她又不是妖。”綠真老妖婆笑了,“老姐妹,你是不是太過緊張了?”

魔後眉心跳了跳,低聲道:“但她肚子裏的是啊……”

這才是魔後最擔心的地方。

神、妖、魔,都能通過血脈傳承。寒汐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非神非魔者,妖也!只是寒汐從小修了魔道,修羅獅不可能認他為主。

綠真老妖婆臉色微變,沈吟道:“還是你想得周到!我就這去,給我幾天時間,保你心願得償!”

“恩。”魔後松了口氣,只要能喚出修羅獅,她就安心了。至於計劃被迫提前帶來的漏洞,她自信總有辦法能補上。

*************

夜色深重,風悠若掌了油燈為靈淵的紅衣做最好的修整。血錦難制,更難縫,縱然有織女針在手,風悠若還是花了十天,才把衣服制成。

打結,剪線,收針。她松了口氣,站起來把衣服抖開。

暗夜之下,紅衣卻自帶光華,美得不像話。

“可算成了!”風悠若微微一笑,伸手捶捶因為久座而酸得難受的背。

還有一個多月就該生了,時間過得真是快。

最近靈淵很少回來,就算回來也會很晚,風悠若都習慣了。

這段時間魔界沒有再出多亂子,靈淵也沒有二次妖化,想來是昊蒼伯伯的藥起了作用。只是魔野四下卻有不少流言:有說風悠若是紅顏禍水的,也有說魔界將亡的,連妖的存在,都成了一個不公開的秘密。靈淵自是忙得腳不沾地。

靈淵的身世,用不了多久就會曝光了吧?制好了血錦,她該去清一清那些流言了。

她一面想著,把紅衣包起來,明天就讓他穿上。

忽然,幾道閃電劈破夜空,緊接著便是滾滾天雷。

風悠若沒由來的心驚肉跳,她放下手中的紅衣開窗看看外面,很快就下起滂沱大雨。

一開窗,狂風就挾著雨絲灌了起來,風悠若措不及防,被風吹得後退了兩步。

嘩啦嘩啦——

大雨如瀑,把天地連接成茫茫一片,連視線都受到了阻礙。

“好大的雨!”風悠若喃喃低語,總覺得有些不安。

“師母,求安慰……”被雷聲驚醒的季湘湘直接跑到風悠若房間來求庇護,“嗚嗚,今晚這雨下得好大……”

沒辦法,她從小就怕打雷下大雨。

“是啊,好大……”風悠若望著雨幕喃喃低語,總覺得這雨下得有點兒不正常。

眉心蹦跳個不停,她不得不擡手按了按眉心,試圖壓住那股不安。

“咦,師父呢?”季湘湘問。

“他還沒有回來。”風悠若輕聲回答,想到靈淵還沒有回來,心懸得更緊了。

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季湘湘有了伴,倒是不再緊張,施施然坐下來自顧自的喝茶壓驚:“咦,衣服已經做好了?好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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