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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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算不算數的第二次冷戰後,我終於開口對白蘇說道:“白澤的位置,我用飲月簽占了一下,在一個叫以澤的小村子裏,這個地方現在已經改名了,不過一年四季風調雨順,幾乎與世隔絕,日子過得卻是安穩。”

白蘇沒有回答,看著我似笑非笑。“怎麽了?”“你不明不白不理我,現在終於理我了,就是為了說這個?”“……那是不是還想繼續不理你?”“那還是算了吧,不過,作為賠禮,為什麽要我變回顏淵才願意親一下?”

這個問題,直白到我臉皮發燙。從未感受過的心理,莫非就是七情六欲?但是神仙有七情六欲嗎?“神仙有,不過對凡人基本沒有,合了眼了才會有例外。”白蘇似乎明白我在想什麽,簡單說明了一下之後,我也略微收拾了臉上的滾燙,“我現在不是我,而白蘇也不是你……反正我就是這麽覺得的,不行嗎?”“沒,不過,白蘇是我,雲煙是你,沒有什麽不同的,這點你就不要介懷了。”

被白蘇用吻堵住想要反駁的嘴,我一下懵了,可是什麽都沒有辦法說出口。不過白蘇的吻技,是不是進步了?感覺和以前不一樣了。比以前更加……讓人心頭起火。

43、43白澤之三

以澤,真的來到之時,我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頗為古典氣息濃郁的地方會是存在於現代的。農耕為主,商業多以物換物為主,這真的是在現代嗎?不過還好,裏面有一家……旅店?還是說,這是一家客棧?

“二位客官,是要住店嗎?”“是啊,不知這價錢,如何算啊?”“二十個銅板一晚。包食宿。”二十個銅板一晚上?還成,還成。我拿出錢袋,拿出四十個銅板,交到了那人手裏。走到房間裏,看著擺設還算整潔的房間內部,我松了口氣,看上去,還過得去,這二十個銅板,不算白花。

我在房間裏轉了一圈後,視線鎖定在不遠處的廣場之上,中央佇立的石刻?應該是石刻吧,看著有點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白蘇,你收拾一下這裏,我出去看看,很快回來。”“嗯,行啊,順便看看能不能買到晚餐,不然,估計要上山打獵了。”我點點頭,轉身離開房間。

廣場之上,我看著那尊雕像,又看了看四周眼神中帶著警惕的村民,我又沒有做什麽,為什麽這些村民要這麽盯著我?不過在意這些村民就不去研究著雕像,是不可能的。想到這裏,我稍稍彎腰,湊近盯著那雕像,遲遲不伸手。等到身後的村民靠近的時候,我站直了身,退後幾步,仰望這雕像露出驚嘆的神色。村民退後了,可能看到我一點都沒有要觸犯雕像的意思,就各自回到該去的地方。

感覺周圍的人散去,我這才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那雕像,一瞬間,無力感和心悸從指尖傳來,這雕像有問題,我急急收回手,退後數步遠遠離了那雕像幾米。看著指尖,方才的無力感已經消退了,但是心悸的感覺還在,這種感覺,就算是我,司罰上神,都覺得很是為難,為什麽村子裏會有這麽一個雕像?

仔仔細細的看了這雕像好幾遍後,我退後到廣場的邊緣,遠遠的打量了一會雕像之後,我終於明白,這雕像為什麽會看著眼熟了。回到房間裏,我放下剛剛買來的燒餅,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心悸的感覺猶在,實在是不太舒服。

“雲煙。”我轉頭,看著那個棲身過來的白蘇,倒是沒多大的反應,即便是他整個人貼著自己躺下。“想什麽呢?”“那個雕像,刻的是白澤。”“白澤?那個雕像?那個雕像嗎?看著有什麽禁制的感覺。”“……沒有禁制,但是有些其他東西,我雖然在書裏見過類似的,但是還不能完全確定下來。”“你碰到了?”我點點頭,“那尊白澤像,碰到之後,有種讓人心悸的感覺,以及無力感,像是被什麽剝奪的力量一般。”我說完,白蘇表情凝重,“最好找睚眥來一下了。”

各位可能還是有些人是不知道睚眥是什麽人,我在這裏向大家科普一下,睚眥,龍的九個孩子裏是老二,平生好鬥喜殺……好像就這樣了吧。對了,還有就是對血的味道,很是敏感。

“你這話的意思,難道……”“別問了,先找來再說,只希望,是我的誤會。”我抿了抿嘴,白蘇的直覺挺好的,既然白蘇都這麽說了,那這件事,就很有可能不是誤會,天帝啊天帝,你給的委托,還真的是有很多的變故啊。

入夜,我站在那尊雕像前,看著身邊叫來的睚眥,說道:“這個雕像,你看看。”睚眥聞言,湊上去看上去還什麽都沒有做,可是就在下一瞬,睚眥轉過頭,滿臉的喜悅和陶醉,“你是怎麽做到的?”我一楞,“做到什麽?”睚眥的眼神在我身上轉了一圈之後回到雕像上,“這雕像啊,一層一層的人血啊,這至少也有幾十層了吧,雖然處理的還算好,但是沒有什麽鮮血是可以逃過我的鼻子的。”

雖說我知道睚眥說的是這雕像,但是,竟然真的是血……還是人血……如果是帶著怨氣的人血的話……我終於是明白了,會讓我都感受到久久心悸的雕像,是因為什麽。“白蘇,據我推算,明日正午,是這封印最薄弱的時候,明天中午的時候,必然會有人會來澆上新鮮的血液,在明天就是處理這件事情的最佳時機,奉天帝之命,阻攔者,格殺勿論,妨礙的人,盡皆判罪,即便是凡人,也照樣。”“……嗯,明白的。”

清晨,我站在白澤的雕像前,口中簡單的念出咒語,探查心靈的法術,還真的有點浪費時間去念咒呢。不過,“……放……出去……離開……裏……”聽著白澤在裏面封印不了的心聲,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讓白澤知道將要實現他的渴望。我拿出一個小小的玉瓶,看了一會。“這是……天泉水?你什麽時候裝的?”“以前,大概有這麽久了。不過功效應該還是一樣的。”

等到正午,在擡著血過來的村民的視線裏,我將手中拿著的天泉水,澆在了雕像之上。看似小巧的玉瓶,裏面竟是裝了足以澆透整個雕像的天泉水,成年積累下來的血,裂開,一塊一塊掉落下來,直到露出裏面那只白色的巨獸。看著綁縛住白澤的紅色咒鏈,我手上幾次變印,眼看著白澤身上的咒鏈消失,我開口了,“你可以休息一下了,白澤。”

抱住自然落下已經化為人形的白澤,我視線如冰,“顏淵,定罪。”看著圍上來的村民,白蘇很是淡定,冷靜到不帶一絲溫度,“此村裏的人,以邪術囚神獸白澤在此,年年以鮮血澆註,迫使神獸無力逃離。傷神獸於如此。僅憑借邪術就足以定罪了,未曾想到近乎全村的人都參加了這囚神獸之中,實乃罪大惡極。今救神獸於此,汝等不思悔改,死罪難免。判汝等所有參與此事之人,轉世十次,次次不得善終,隨後如白澤一般十八班地獄中受百年折磨,方可超生。”

一群圍上來的人,仿若未聞,對白蘇的判決一點不在意一般的靠近。“現執死刑,立處。”我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看著,人群停下了,仿佛有什麽未知的力量在控制著他們。從第一個人倒下,到所有人都倒下,僅僅數秒而已。

“回去了,這些愚民,就這麽放著吧,會有收拾的來的。”白蘇看著被我抱起來的白澤,雖說是暈過去了,但是,交給他不是也可以的嗎?倒是這些屍體,會有收拾的,看來,是交給那些禿鷲了。哦,解釋一下,這禿鷲,不是一般的禿鷲,是對一個叫獅鷲的簡而已懂的稱呼。獅鷲最喜歡吃人了,尤其是有罪的人,所以算是天界裏比較吃的比較血腥,但是不犯事的。

不過還是那件事,為什麽不交給他啊,區區一個白澤而已,又不是抱不起來。

44、44乾坤之一

古香古色的床上躺著一個古香古色的男子,我簡單的幫他把了把脈,確認白澤沒有什麽身體上的問題後,走出房間。“白澤沒事,身體沒事,不過心理上……”“先等他醒了再、說、吧。”嗯?這突然怎麽了?眼神如此的……急躁?

“怎麽了?看上去你心情不好。”白蘇不說話,就這麽盯著我,我見狀走過去,剛想做下的時候,便是被白蘇一下拉過去,坐在白蘇腿上的一瞬間,懵了,這是……什麽狀況?“你都不理我。”“啊?哪裏不理你了?”“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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