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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府邸做客丟人丟到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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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城門到雲河住所這一路上,姜祎成和祁旻又見到了兩個官府的招工點。其中一個同樣是收采農作物的,而另一個則是組織商隊。

“在我剛來的時候,近虹足組織了一支探險隊,往夕陽方向去了。之後就要經常組織商隊,給那邊新建的近虹足城運送物資,這一次還要給他們送一批孩子。”雲河隨口說道,“其實嚴格地講,在有了新的近虹足之後,這座城已經不是近虹足了,但是現在還沒有起別的名字。”

“近虹足”在卡謝文化裏就相當於是邊疆的意思,不過他們擴張得這麽快,還是姜祎成沒料到的。

“您應該知道,那座墮神山附近有一些不屬於卡謝帝國的人。”姜祎成委婉地說道。

她也知道,二橙他們對於卡謝文明來說就像是野人。雖然其實他們也有語言、藝術,甚至懂得一些數學,但相比於卡謝帝國還是差得太遠了。

“那些野人麽,很難辦啊。”雲河說道,“野人會襲擊商隊,平民也無法快速掌握武器的使用。這樣就只能靠官府的衛隊往返護送,同事們怨聲載道。”

作為卡謝帝國的朝陽將軍,她管所有軍隊系統的成員都稱為“同事”,這一點還是體現了一部分平等的思想。而且經過這一路也發現了,近虹足的居民可以罵官府的人,但官府的人並不允許回罵,總體來看雖然有較大的貧富差距,但上層社會的人對下層至少在語言上還算比較尊重。

“官府沒有抓幾個野人回來研究研究麽?”祁旻好奇道。

“之前衛隊抓了十個野人①,在官府裏養著,後來嫌數目太多,就放了六個回去,只留下兩個嘗試教語言。”雲河說道,“當時還有人想出高價買一個回家,怕是有什麽不正常的心思,被翼海罵回去了。”

“什麽不正常的心思?”姜祎成有點沒反應過來。

“還能是什麽,不就是想跟野人交|配麽?”雲河瞇起眼睛看了看她,“您捋捋,我們近虹足小城都出了什麽樣的人才!”

祁旻忍不住笑了出來,看著姜祎成一副揶揄的表情。這讓姜祎成十分尷尬,要知道地府研究院“藍珀”核心課題組,可是計劃過讓她跟二橙結婚的。雖然那倒不涉及什麽不可描述行為,但放在雲河眼裏,估計他們也得是太陽系的“人才”了。

“從生物學的角度,那些野人其實跟您這裏的人是同一個物種。”祁旻笑著說道。

“是同一個物種,所以跟野人交|配也是能有後代的,那就會產生很多嚴重的問題。”雲河拽著莓子的韁繩把它引到街邊的胡同裏,而後拉住它說道,“咱們到地方了。”

姜祎成和祁旻跟著雲河跳下車,她們已經來到了一座院落門前。院墻幾乎看不出來是什麽結構,上面已經被叢生的作物覆蓋了,在外面更是看不見裏面建築的形態。

院門上倒是沒有長任何植物,看起來像是金屬的,上面鏤刻著雲河家族的標志——紅嘴地鷹。聽到外面的動靜,雲河的仆人連忙趕過來打開門,對主人和客人們行禮道:“貴人,日安。”

“日安。”雲河和這位因為沒有防曬泥妝容而看不出來是男是女的仆人打了聲招呼,“車裏黑色的包是客人的行李,你把它們拿出來放到客房。”

穿著灰白色衣服的仆人去整理風鳥車了,雲河先領著姜祎成和祁旻進了院子。

走進院門才發現,雲河家裏種的作物比街邊的房子還多。正對大門的主建築有三層,頂上種植的藤蔓植物已經蓋住了第二層的一半,三層的窗戶和露臺要專門用架子架起來,才能不被藤蔓遮住。而頂上的類灌木作物更是生長茂盛,像一頂帽子一樣完全包住了三層的頂部,上面開了很多艷綠色的花。

主建築的兩側還有兩排只有一層的小房子,頂上種著好幾棵不同種類的粗壯植物,其中一棵上掛著淺紫色的長條果實。

“這個就是硬瓜。”雲河對姜祎成和祁旻介紹了一句,又對後面拉著莓子進院的仆人說,“阿露,把硬瓜收了吧,否則會被莓子吃了。”

“好的,貴人。”那位仆人說道,“不過我是阿火。阿露的工期前天就結束了。”

“嗯……歡迎你,阿火。”雲河少見地有點尷尬,“總之,請把硬瓜收了。”

那個叫“阿火”的仆人把車從莓子身上卸下來,而後拽著大風鳥去了另一邊沒有種硬瓜的平房。莓子張開翅膀,十分輕松地踩著旁邊的梯子上了房頂,而後消失在一篇灌木中。

原來風鳥是養在房頂的,這還真是出人意料。那麽大的動物,每天就在人腦袋頂上跑來跑去。

雲河帶著姜祎成和祁旻進了主建築的門,而後說道:“我在近虹足的仆人是通過官府招工雇傭的,經常不記得誰是誰。當仆人的時候只叫名字中的一個字,您兩位如果連一個字也記不得,也可以直接叫‘阿幫’。”

然而姜祎成並不是記不清那名字裏的一個字,而是分不清他們的長相。好在雲河獨自住的家裏就一個仆人,現在就是“阿火”,之後換人再說吧。

而解釋了仆人的事情,就到了參觀雲河家裏的時候。只是雲河的房子內部畢竟是私人住宅,不宜進入宜居行星頻道的鏡頭,正好可以趕緊借此機會把直播關了,讓地府模因監管所和直播平臺的輿論公關隊伍可以有時間給大眾解釋一下兒卡謝帝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姜祎成轉過身看著雲河家植物茂盛的院子,對她的觀眾們說道:“好了朋友們,我們要進入雲河姜軍的家裏了。私人住宅的內部是不能直播拍攝的,在這裏要跟大家暫時告別一會兒。等我們休整一下,還會選取一些大家提出的問題進行解答。那麽朋友們,咱們一會兒見了!”

祁旻對著她笑著揮了揮手,而雲河也學著同樣的動作在她面前揮了揮手。

姜祎成把直播關了:“行了。”

“哎,你不說我都快忘了在直播了。”祁旻笑道。

“您這‘直播’還挺方便。”雲河好奇地問道,“您太陽系會有多少人看這個呀?”

“我也看不到具體的數據,大概有一兩個億?”姜祎成試圖換算成八進制,“按照您這裏的算法,可能有十億左右②。”

“有這麽多人呀,那我們這座近虹足城可真是太丟人了。”雲河對於這個數字倒沒有多麽驚訝,卡謝帝國的總人口肯定已經超過一億了③。

“嗐,這算什麽。”祁旻開玩笑道,“這裏不管是偷盜拐賣的大事,還是罵政府官員的小事,在我們太陽系都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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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招待眾多賓客,卡謝上層人士的家裏都有很寬闊的門廊。特別是在近虹足這邊幹燥的氣候,白天太曬夜晚太冷,人們的衣服種類就更多了。

雖然仿生身體用不著防曬或者保暖,姜祎成和祁旻來做直播還是象征性地穿著外衣,此時脫下來掛到了雲河家的衣架上,並且也在門廊裏脫了鞋。

而雲河在脫了外衣摘下帽子之後,又用類似於瓢的器皿從一個缸裏舀了一瓢玫瑰粉色的細沙,搓掉臉上和脖子上的防曬泥,又舀了一勺白色的灰再搓了一遍,最後用類似於洗碗布的、可能是植物骨架之類的東西沾了水把臉洗幹凈了,洗過的水倒進連著排水系統的水池裏。

在洗掉防曬泥之後,雲河又把她腦後的假麻花辮兒摘了下來,頓時她頭上裁短的白色薄膜就散落開了。大約是比著綁起來的發型裁的,在散開之後她的“發膜”顯得有些淩亂,但散落在臉頰兩側反而顯得更加放松輕快。雲河雖然經常在戶外活動,但因為防曬非常充分,她的臉顏色出奇淺,只有很淡的橙色調,甚至有點兒半透明,讓她藍色調偏紫色的眼睛顯得大而耀眼,就像精致的玻璃工藝品。

即使對於卡謝文化中的審美標準不了解,姜祎成也知道雲河這樣的肯定屬於美人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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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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