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小犯了難，她是挺想留下來跟男朋友同行的，但她男朋友好像會跟幾個哥們一起坐火車回學校。

這樣一來，她跟著就不太好了。

她臉皮薄，受不了一幫男的總陶侃她。

說是陶侃都算是好聽的了，說調戲應該更準確一點。

思來想去，想了大半天，老小才做了決定。

“姐，我還是跟你一路走吧。”

一一：“行啊，那我讓天天去買票的時候把你的票也買上。”

老小嘆氣道：“後天就是娘的生日了，本來還想給她好好地過個生日的。姐，娘為什麽不過生日了啊？”

一一其實也不太明白，“娘自個說的，以後的生日都不過了。估計是覺得自己歲數大了吧，每過一年就老了一歲嘛！想想也可以理解，我對過生日也沒什麽大興趣，無非是吃點好的，就那麽回事。過一年少一年罷了。”

老小：“你們怎麽都這麽消極呀！”

“因為你年輕，所以對這些節日什麽的，還特別熱衷。”一一感嘆：“年輕真好啊。”

“說的你比我大多少似的，不就快當娘了嘛。”老小撇撇嘴，往姐姐的肚子上瞄了一眼，“幾個月了？一點都看不出來呀，肚子還那麽平。”

一一：“你說，娘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老小：“不好說，你也沒有嘔吐什麽的明顯反應，口味變化也不大，吃得跟以前也差不多，其實沒露什麽馬腳。不過，我的感知能力一向很差，我看不出來，不代表爹娘也看不出來。他們可是老江湖，厲害著呢。所以，都沒準的事兒啊！”

“你沒發現娘這幾天都沒讓我跑什麽腿嗎？出去買個東西什麽的，都讓你去的。”一一覺得有點不大對勁，總覺得娘知道了似的。

“恩，這點的確很可疑。”老小說：“對了，還有，昨天晚上咱們回來的時候，我不是跟娘在前面走嘛，她說了一句慢點走，等等你姐。”

一一的雙眸一亮，“她多半是知道了。”

“她知道了，又沒找你說什麽，就代表沒什麽事。你不是還拿不準主意，不知道該不該要這個孩子嗎？你去找娘聊聊唄，我覺得這種事情還是得找個有經驗的長輩討意見。”

一一覺得老小這次說得還挺對，“我去找娘聊聊。”

把天天打發去火車站買票了之後，一一就去了田小麥的房間。

她站在門口，問了句：“娘，你忙不？”

田小麥正在練書法呢，她寫完手頭的那個字，便放下毛筆，說：“進來吧。”

一一走過去，看了一眼宣紙上寫的“永和九年”四個字，毫不留情地評論道：“寫得真難看。”

田小麥：“你來寫兩筆？”

一一搖頭：“我不會寫。”

“不會寫，倒是挺會欣賞的。”田小麥揶揄道。

一一說：“好不好看長眼睛的都看的出來，我比較誠實而已。”

“好吧，誠實的孩子，特意找我是想說點什麽誠實的話呀？”田小麥倒了兩杯熱水，一杯放到了一一的面前。

一一既然來了，那就沒打算藏著掖著，無論話怎麽拐怎麽說，事情都是那麽一件事情，在親娘的面前，她也就直截了當地說了。

“娘，我懷孕了。”

田小麥一點驚訝的神色都沒有，“我知道。”

“果然是知道了，真厲害。”一一問娘，“你怎麽看出來的？啥時候看出來的？”

田小麥說：“你回來那天晚上，大家都喝了酒，只有你沒喝。”

“我說喝了酒會頭疼的呀。”一一覺得破綻不應該在這。

田小麥笑道：“你說謊的時候雖然沒有什麽特別的表現，但我是你親娘，從直覺上就能判斷你哪句說的是謊話。”

“這麽神奇？”一一覺得這已經不能用科學理論來證明，而算是玄學的範疇了。

田小麥點點頭，看著一一的肚子說：“就是這麽神奇，等你有孩子了，自然就清楚了。”

“我還不知道應不應該要這個孩子呢，我以為你知道了會說我一通，沒想到你這麽冷靜。”一一雖然喜歡自作主張，膽子比天大，但未婚先孕這件事她覺得自己還是做得不夠妥當，所以還是有點心虛的。

那天是她主動跟天天發生了關系，天天一開始拒絕來著，他覺得還不是時候，但一一脾氣多犟啊，她認準的，天天也沒辦法。

關鍵是天天當時也箭在弦上一觸即發，原本理智就沒剩下多少。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兩人有了第一次。

之後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其實大多時候他們都有做措施，只有那麽一兩次，身上沒帶，結果就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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