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心疼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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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膽小的警員直接嚇得跑了出去,其他還在等候的家屬,感覺室內的空氣仿佛在瞬間被抽空了似的,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

再看看那個從早上來,等到傍晚都一臉紳士的男人,正滿眼陰翳的朝值班警員走了過去。

“啪嗒,啪嗒……”

皮鞋踩著地板的聲音,像是陣陣野獸的嘶吼,讓人不寒而栗。

“你,你想幹什麽?”

值班警員雙手放在腰間,一臉警惕的說道。

發現南宮賀雙眼微微瞇起,眼中冷光乍現正直楞楞的盯著他,頭頂似有一股無形的壓力,死死的壓在他的身上,警員嚇得雙腿幾乎都在打顫。

他進局子的時間也不短了,什麽兇神惡煞的人沒有見過,可眼前這位,那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勢,卻如同修羅般淩厲的讓人瑟瑟發抖。

但是作為一個正規編制的國家級員工,面子他還是得端著。

“我再問最後一次,我現在可以見杜明德院長了嗎?”

南宮賀將目光死死的鎖定在警員身上,耐性已經壓制到了極限,眸子裏的煞氣顯然掩蓋不住,好像警員只要說出一個「不」字,立馬就會被他擰斷喉嚨。

昨天從院長被帶走他就一直在局子了解消息,然後一夜都沒睡,早上天剛蒙蒙亮,他又迫不及待的等在了局子門口,這一等就是一整天。

現在局子的工作人員又以各種理由搪塞他,他不知道院長爸爸昨晚吃好了沒有,睡好了沒有,他用自己的一輩子來幫助那些被拋棄的孩子,可到頭來卻?

別說是院長爸爸,換做任何一個人都受不了,被如此冤枉!

“可,可以可以,我剛剛正,正準備叫您呢?快進去吧,杜先生該等久了。”

警員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絲毫不敢懈怠,剛才那股盛氣淩人架勢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若不是為了顧及局子的顏面,他也恨不得立馬跑出等候室,遠離這個如同死神般的煞神,因為這等候室的氣氛已經快要讓他窒息了。

聽到警員的話,南宮賀身上的氣息這才退去了不少,慢慢的松開了手。

當他跟律師走進接見室的時候,等候廳的眾人緊繃的神經,也立馬輕松了下來。

“警官,剛才那位?到底是什麽人,好可怕。”

“對啊,警官,他外表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怎麽跟他待在一個房間裏,我感覺好像有些喘不過氣一樣?”

“對對,我也是,就像,就像是有人掐住了我的脖子……”

等候室的裏面的家屬議論紛紛,熟不知值班警員那雙放在桌子下面的腿,已經抖成了塞子。

他敢肯定,剛才那個男人絕對不是什麽善茬,表面看起來文質彬彬,禮貌有佳。

但骨子裏散發出來的煞氣就能猜到,那雙看似白皙的手,恐怕沾染了不下百條命。

畢竟這麽多年的警員不是白做的,但有些層次的事情不明白,不接觸,就算懂也得裝作不懂,或許活著也是一種幸福。

接見室裏面,院長佝僂著背坐在椅子上,手銬腳銬齊全,手腕腳腕上已經被磨破了皮,發絲有些淩亂,蒼老的臉上裏寫著滿滿的疲憊,垂著的眸子毫無半點光澤。

單單只是一眼,南宮賀就差點沒忍住哭了出來。

“院長爸爸!”南宮賀哽咽著嗓子喊了一聲。

院長原本低著頭慢慢的擡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帶有幾分狼狽,但還是強撐出一個笑容看向了南宮賀。

“小賀,你怎麽來了,我沒事。”

又是這句話,每次出事都是這句話,南宮賀沒有回話,而是從口袋裏拿出了幾個創口貼,慢慢的走到院長的面前。

他穿著一身高定的西裝,毫不在意地板上汙漬,直接單膝跪了下去,隨後拿出了幾個創口貼,顫抖著指尖,將創口貼輕輕的貼在了院長的手腕跟腳腕磨破皮的位置。

在他低頭的那一瞬間,一滴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到了地面。

“院長爸爸,疼不疼?他們有沒有對你動手?”

“不疼,一點都不疼,他們只不過是在執行公務而已,放心吧,院長爸爸相信國家,國家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好孩子,快起來,別把褲子弄臟了。”

南宮賀點了點頭,當他擡眸,眼中已經再無半點淚水的蹤跡,還是那個雷厲風行,吊兒郎當的男人。

“院長爸爸,昨天到底出了什麽事,您可以一五一十的告訴黃律師,不論結果如何,您都不必擔憂,我跟喬喬絕不會讓你有事。”

這是南宮賀給出的保障,也是左喬喬的保證。

院長點了點頭,將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黃律師,事情是這樣的,那天小月,也就是死者杜明月,剛滿18,一周前因為被杜濤濤奸汙,向法院提起了上訴。

這段時間,為了不讓村子裏的人指指點點,她父母特意將她送到孤兒院這邊來住,因為她平時跟這邊的孩子,還有院裏的媽媽們關系都很好。

大家不僅能照看她,還能開導開導這孩子,最近幾天村上幾個跟杜濤濤玩的好的小夥子,來鬧了幾次,我一直以報警為要挾,他們才不敢進來。

可直到昨天下午,我午睡醒來,發現那孩子居然……居然……”

說到這裏,院長那張老臉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擱了。

“院長爸爸,要是難為情就不要說了。”

南宮賀已經去局子了解過情況,可現在跟院長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院長從來都是潔身自好,沒想到老了,還遭人這麽侮辱。

見南宮賀這麽說,院長搖了搖頭,眼眉微微彎起,像是釋然了一般。

“昨天下午我比以往睡得時間都長,而且睡得很沈,醒來的時候發現明月丫頭身上沒有任何衣物的躺在我邊上,已經斷氣,脖子上還有明顯的勒橫,作案的工具正是我原本掛在門後的皮帶。”

說到這院長緩了一口氣,抹了抹眼角的淚水,什麽面子,節氣啊,都比不上那丫頭一條活生生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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