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麽印象了，但墨雲喆似乎很是喜歡。

對於這場□□，墨雲喆仿佛有著無限的耐心，一點一點撫慰，親吻，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的珍寶，饒是葉書歌心裏反感，身體還是給出了反應。

“阿書。”墨雲喆到了現在，還是感覺有些不真實，像浮在雲端，她輕吻他的額角，擔心冒犯唐突了他，有些惴惴不安問道，“可以嗎？”

葉書歌閉著眼睛點了點頭：“嗯。”

他側偏過頭，眼淚沒入枕頭裏面，真是好笑，她給過他選擇嗎？

疼。

這種疼像是一個熱流湧進經脈，傳遍身體各處，滾燙火燒著身體內部的血肉。

“啊，嗯……”葉書歌臉色慘白，額上冷汗涔涔，沒忍住痛呼出聲。

第 31 章

因體質不同，男子所感受到的疼痛也不一樣，其中還有一條很重要，那便是是否情意相投，若是雙方都願意，則疼痛減輕，若是若某一方不是自願，則依據女子內力，愈強則愈痛。

墨雲喆看著葉書歌這副模樣，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她停下動作，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一臉陰沈，喘了口氣，便要退出來。

她其實沒猜想是葉書歌的原因，只猜測是不是她修煉的功法過於霸道，會在歡愛時令他難受。

感受到墨雲喆的動作，葉書歌一楞。疼的又不是她，她只要不停就是了，有什麽要緊的。現在都到這了，突然掃了她的興致，她過後不認賬怎麽辦，他豈不是白疼了。

葉書歌拉住她的手，墨雲喆看向他，眉頭緊鎖，臉色很難看，顯而易見的不高興，葉書歌心裏一驚，果然生氣了。

葉書歌原本拉著她的手向上，雙手攀住她的肩。葉書歌對上墨雲喆的眼，停了幾秒才開口，在床上挽留一個女人，他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他紅著臉道：“陛下，您別走，臣侍不疼……您留下來，讓臣侍繼續……繼續伺候您好不好。”

墨雲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葉書歌，只覺得氣血上湧，她眼神微沈，嗓音暗啞，問道：“真的不疼？”

葉書歌避開她的視線，心裏想著，這能這麽答，疼也得忍著，不能告訴她。他故意把自己剛剛因為疼痛發出的聲音曲解了意思，違心哄騙她道：“不疼，陛下不喜歡臣侍叫出聲嗎？臣侍原以為陛下喜歡才如此做的，竟弄巧成拙了，陛下莫要生氣好不好？”

他的話委屈之中帶著些撒嬌的意味，甜絲絲的。

“喜歡。”墨雲喆心軟的一塌糊塗，“朕喜歡的。”

“什麽？”葉書歌重點放在了她是否生氣上面，一時沒明白過來。

“朕喜歡阿書發出聲音，無論阿書怎樣，朕都喜歡。”墨雲喆神色認真，再一次吻了下去，繼續身下的動作。她所言都是真話，可葉書歌一個字也不信。

葉書歌回來後嘴裏沒一句真話，可美色當前，幾乎是葉書歌說什麽，墨雲喆便信什麽。

葉書歌一邊疼的冒冷汗，一邊卻又纏著她不放，像是在折磨自己，他閉口不言身體上的疼痛，墨雲喆一直到最後也沒有分清他究竟是歡愉還是痛苦。

直到結束後，他昏睡過去，墨雲喆獨自冷靜下來，才發現他嘴唇上自己咬了好幾道傷口，全都流血了。

他不情願。

這四個字回響在墨雲喆的腦海，轉瞬被她甩掉。她只利用碧水臉上的傷逼他回到自己身邊，她開口脅迫，他怕是都要據理力爭一番，更何況她沒有提出這件事情。他沒有必要委屈求全，曲意承歡。

被單上也染了點點腥紅，墨雲喆手指輕輕拂過他睡夢中緊皺的眉頭，必然是疼的吧，可既然疼，又為何還要哭著求她繼續。

阿書，你究竟在想些什麽？

被撫平的眉頭沒過一會兒又皺起，他在夢中輕聲囈語，墨雲喆附耳傾聽。

“不要……疼……”細碎的聲音帶著恐懼溢出，只有在夢裏他才說出了自己的感受，墨雲喆心揪著疼了一下，她剛剛只顧著自己身體愉悅，竟然完全沒有註意到他的感受，他很疼，並不享受這場歡愛，只是在迎合她。

她又傷了他。墨雲喆細想，似乎遇見她以後，她總是在欺負他，她明明想要他一直平安喜樂，開開心心，卻總是一次又一次傷了他。

墨雲喆看著他的睡顏好一會兒，然後在他唇角輕輕落下一個吻，對著沈睡的葉書歌輕聲道：“對不起。”

她叫人進來換床墊、被子，自己抱著葉書歌去了後殿的溫池，給他擦了一遍身體，他睡得很不安穩，墨雲喆便輕聲哄著，一遍又一遍告訴他沒事了。不知是墨雲喆的話起了作用，還是擦洗一遍過後身體清爽一些，葉書歌之後一直睡得很安穩。

第二天。

葉書歌醒來時全身酸痛，像是幹了一天的活，他掀開床前的幔子，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床前，身上已經換了一件衣服，布料柔軟貼膚。

他赤腳踩在地毯上面，站起來時，感覺很暈，沒什麽力氣，他倒了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然後盯著杯中的茶看，腦子有些發懵。

重回身邊

外間的宮侍聽到動靜，小聲走進來，前後共八個人，前面兩個著藍色宮裝，後面則是青色，見他醒來，紛紛行禮。

“現在什麽時辰了？

一個穿著藍色宮裝的宮侍上前一步回道：“回葉侍人，現已經近午時了。”

“我竟睡了這麽久。”葉書歌有些澀然，轉而又看向面前兩個領頭的宮侍，問道，“你們兩個叫什麽？”

“奴，淺九給葉侍人問安。”

“奴，淺歡給葉侍人問安。”

“嗯。”葉書歌點點頭，“陛下可是上朝去了。”

“是，陛下囑咐奴等不要叫醒葉侍人，陛下還說若是貴君覺得身體難受，偏殿有太醫在候著，可喚她來瞧瞧。”淺九微微忐忑問道，“葉侍人可要讓太醫瞧瞧。”

“不必了。”

淺九沒再勸：“是，那奴現在伺候葉侍人洗漱？”

“嗯。”葉書歌輕輕點頭 。

相比淺九的規矩謹慎，淺歡性子要活絡一些，“陛下對葉侍人可真是好。”

“哪好？”葉書歌接過宮侍遞來的布，邊擦臉邊問道。

淺歡笑著道：“陛下可是從來不留人在床上過夜的，而且奴還是頭一回見到陛下這麽關心一個人呢。”

他說的話已經是委婉的了，葉書歌是他見過的唯一一個從墨雲喆床上下來，還能站這好好說話喝茶的人。早上聽到墨雲喆吩咐太醫來候著，他已經夠震驚了。原以為人會同以前一樣渾身是傷，卻不想這位葉侍人看著一點事兒都沒有。

“是啊，陛下待葉侍人確是極好的。”淺九也笑著附和道。

“不留人在床上過夜？那憐貴君呢？”葉書歌問道。

“憐貴君亦是不例外的，只有葉侍人您得了陛下殊待。”淺歡搖搖頭，像是想到了什麽，微微皺眉。

“怎麽可能，據說他極受聖寵。”葉書歌有些驚訝。

淺歡撇撇嘴：“哪有什麽受寵，他侍寢還不是被……”

“淺歡！”淺九打斷了他的話。葉書歌皺眉，道：“繼續說，被什麽？”

“還不是被遣送回沁梅殿。”淺歡笑著繼續道，又嗔了淺顏一眼，“你瞎叫什麽，仔細驚著主兒。”

葉書歌皺眉，他總覺得淺歡之前要說的不是這句。

淺九訕訕道：“你給葉侍人系的衣帶沒系好，提醒你一句。”

隨後他又接著道：“憐貴君自然是不能與主兒您相比的。”

“是啊，是啊，陛下最在意的一定是您。”

葉書歌沒應話，淺歡沒註意，還在接著說墨雲喆對他好的話，說到一半，淺九拉扯了一下他的袖子，給了他一個眼神，輕輕搖了搖頭。

他立刻看了一眼葉書歌，跪在地上：“奴失言，請主兒責罰。”

葉書歌仿佛沒看到，沒聽見。他對著一個青色衣服的宮侍招招手，道：“你過來，幫我束發。”

“是。”

淺九從葉書歌身後退開，也跪倒在地，他的聲音有些顫：“請主兒責罰。”

葉書歌不理會，將梳子遞給身後的宮侍，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奴，淺顏給葉侍人問安。”

就在這時，淺九擡手往自己臉上連扇耳光，葉書歌回頭望過去，顏歡頓了頓，跟著他一起動手，兩人各自掌嘴。

葉書歌驚道：“你們幹什麽？”

“奴知錯了，求主兒責罰。”

“停下吧。”葉書歌沒想要罰他們，只是剛剛他們合夥瞞他，他心裏膈應罷了，“你們下去吧，去上些藥，我沒生氣。”

兩人跪著沒動，葉書歌有些不耐了：“又怎麽了？”

淺歡道：“陛下吩咐，奴得留下伺候葉侍人。”

淺九也跟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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