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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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又過去了大半個月，兩人默契地誰也沒再提粉玫瑰的事情。
冬天的第一場雪已經下完了，厚厚地積在地上，像是給世界鋪上了一層白色的地毯。
“今天怎麽有空約我出來了？”葉思平拿勺子攪拌了一下面前的咖啡，端起來抿了一口。
她對面坐著的正是虞雪嵐，臉色看上去不太好的樣子，比起之前反而現在那張臉更加蒼白得像僵屍一樣。
“唉，說來話長。”虞雪嵐說完這句話之後便久久沒有下文了。
葉思平自然是不知道她要說什麽的，畢竟她並沒有告訴過任何人自己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看你這沒精打采的樣子，該不是和女朋友吵架了吧？”觀察了一會兒，葉思平又開口問道。
虞雪嵐搖搖頭，想了想還是掐頭去尾地把事情簡單說明了一遍。
葉思平聽得有些雲裏霧裏的，“你是說，她把你當成十年前喜歡過的一個人了，可你並不是那個人？”
“也可以這麽說吧。”虞雪嵐認命似地點頭。
“那我可幫不到你，這種事你怎麽不早點說清楚呢，你就這樣默認下來了？”葉思平有些匪夷所思。
虞雪嵐愁眉不展，“現在說這些都已經遲了，你還是快幫我想想還有什麽辦法吧。”
“那她是什麽時候發現你是十年前那個人的？是在你們在一起之前嗎？”
“不是，是那次住院之後然然才想起來的。”
“這不是沒多久嗎？”葉思平挑了挑眉，“她之前對你怎麽樣你自己最清楚了，那時候可不是因為你是以前的誰才和你在一起的。”
聽了這番話之後，虞雪嵐簡直醍醐灌頂。是啊，然然以前就答應和她在一起了，那時候如果不是出於喜歡，還會是什麽呢？
也是只有自己一個勁地和自己鉆牛角尖，才會出現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想法吧。好像一到了然然這裏，自己的理智就會瞬間煙消雲散，再也找不到蹤影。
她在心裏問了自己無數遍，又回想起這一年來的點點滴滴，數不清的甜蜜和溫暖湧上心頭，成為了身體裏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既然已經想通了，也就不需要再讓人家給什麽建議了，她的心思早就從咖啡店裏飛走了。
“不好意思，這邊結賬。”虞雪嵐站起來對服務生說，又略帶些抱歉地看向葉思平，“那我就先走了。”
看到她終於展露出來的笑臉，葉思平知道她已經想明白了，便也笑著回道：“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之後就把我撇在這裏啦？”
虞雪嵐邊披上外套邊說：“那怎麽辦？等下次有空了，再請你吃飯。”
“不是喜宴我可不吃。”葉思平沖她揮揮手，“哎，你去吧，外面地滑你慢點走。”
虞雪嵐只顧抿嘴笑沒有接話，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店門口。
她的步履很輕快，一雙小羊皮靴踩在雪地上，踩得藏在下面的枯枝嘎吱作響。
正當她走到路邊等車的時候，手機突然在大衣口袋裏震動起來。拿出來一看，卻是個沒有顯示姓名的陌生號碼。
——“餵？是小肖對象吧？小肖剛才突然暈倒已經送到醫院去了，一會兒我把醫院的地址發給你。”
剛才的喜悅之情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虞雪嵐站在落滿雪的街道上，一瞬間覺得自己也開始有些暈眩了。
上次的蒿花散明明已經用過解藥了，鄒奶奶也說了已經沒事了，可為什麽現在還會暈倒？
謝過了特地打電話過來的同事，她就坐上車急匆匆地往醫院趕。
如果可能，她真希望然然可以永遠地遠離醫院。不管是去住院，還是去看望自己，她都不希望再發生了。
好像有誰正在拿把小刀悉悉索索地劃著自己的心臟，隨之而來的是源源不斷疼痛，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虞雪嵐跌跌撞撞地趕到醫院，問清楚了病房就往樓梯上跑，連電梯也顧不上坐了。
她只想第一時間見到然然，確認她的安危，然後緊緊擁抱她。
護士告訴她的病房號是一間普通的病房，虞雪嵐的心雖然暫時平靜了一點，可沒有親眼確認過她還是忍不住地擔心。
推開病房門，就看見肖亦然半靠在床頭和醫生說著話，見她進來才勉強扯出一個微笑。
“雪嵐，你來了呀，咳咳……”
“怎麽回事，我一沒看著你，你就又進醫院了。”虞雪嵐哽咽了一下，不自覺紅了眼眶。
還是醫生看不下去了，在一邊說了一句：“就是急性支氣管炎引發的短暫暈厥而已，用點藥多註意休息就可以了。”
“是的，就只是些小毛病，你別這麽擔心了。”肖亦然拉住虞雪嵐伸過來的手輕輕拍了兩下，柔聲安慰道。
見醫生也這麽說，虞雪嵐才把剛才差點就要洶湧而出的眼淚強行止住了。
“然然就會讓我擔心。”她伏在病床邊用很小的聲音抱怨道：“不過也怪我，沒有照顧好你。”
之前酷酷的小姐姐不見了，現在肖亦然的面前只剩下一個連說話都軟軟的小姑娘了。
等醫生和護士都出去了，虞雪嵐又抽了抽鼻子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然然，你真的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出什麽事了呢。”
“沒事的咳——醫生說最近天氣太冷，得這個病的人不少的。”
“可是，我就想你好好的。”虞雪嵐確認了一下然然手上並沒有在輸液，才敢湊上去虛虛地抱了她一下，“還一直在咳嗽呢，醫生說不用掛水嗎？”
“剛剛醫生就說了出去配藥了，你沒聽呢。”肖亦然臉上因為咳嗽泛起了兩團紅暈，看上去很可人。
虞雪嵐還真的沒有聽到，此時也只好實話實說：“因為一見到然然，滿心滿眼就都只有你了。”
聽到這句話後，肖亦然臉上的紅暈明顯變得更深了一點，“真是的，雪嵐你就會貧。”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再也不會騙你了。”虞雪嵐低頭在她的額上落下一吻，“我愛你，我請願以後然然身上的所有傷痛都由我來承受，這樣至少我的心裏會好受一些。”
肖亦然擡手輕輕掩了她的嘴，“可不能胡說，未來我們都要平平安安的才行。”
兩個人正說著，護士小姐姐推著輸液車進來了。
虞雪嵐看著護士一一清點輸液用品，忽然發現車上還放著一個像病歷本一樣的東西。
“這是什麽，能給我看一下嗎？”
護士看了她一眼，笑著遞過來，“我們醫院開藥的系統突然出故障了，醫生就手寫了一份給我。”
肖亦然也開口道：“現在手寫的病歷可不常見了呢。”
和之前在人間時見到的一樣，病歷本上是龍飛鳳舞的字跡，讓人實在有些分辨不出上面到底是什麽文字。
“我不是專業的，完全看不懂。”虞雪嵐指著一個符號問道：“這個帶著兩個圓圈的波浪線是什麽呀？”
護士已經把輸液瓶和輸液管連接好了，也沒擡頭看本子，隨口回答：“是下面有兩個圈嗎，那是青黴素。”
青黴素？這下虞雪嵐笑不出來了，肖亦然也沈默了。
虞雪嵐拿著本子起身湊過去，“那個，姐姐，會不會是你記錯了？”
護士只看了一眼本子就笑道：“怎麽會記錯呢，這就是青黴素。”
“那大概就是醫生弄錯了吧。”虞雪嵐喃喃地說：“然然青黴素過敏，怎麽會開青黴素出來呢？”
“青黴素過敏？”護士聽了也很驚訝，立刻就停下了手頭的動作，“肖小姐，你青黴素過敏嗎？”
“嗯，”肖亦然點點頭，“我的電子病歷上應該有寫的。”
“那就奇怪了，我們醫院的病歷系統是沒問題的，醫生肯定也是反覆確認過的。”護士立刻就急急忙忙地往病房門外走，“稍等一下，我去叫醫生過來。”
肖亦然註意到虞雪嵐的臉色不太好，於是輕輕地扯了扯她的衣袖，“怎麽了？雪嵐。”
“沒什麽。”虞雪嵐聽到然然叫自己，臉色才稍微恢覆了正常一些。
“你是不是在想什麽？”肖亦然又問。
虞雪嵐皺了皺眉，“嗯，我覺得這件事不是巧合。”
“你懷疑是有人在背後操縱了？”
“應該是，”虞雪嵐看了一眼推車上，輸液瓶上的確寫著青黴素的英文，“一會兒問醫生就什麽都清楚了。”
肖亦然這個時候還不忘安慰她，“你別太擔心了，說不定是不小心弄錯了呢？”
“但願是吧，或許是我太敏|感了。”虞雪嵐也報以一個微笑，心裏卻是焦慮不已。
很快護士就引著醫生過來了，醫生也是滿臉的後怕，趕緊先解釋道：“我剛才調閱肖小姐的電子病歷的時候，上面並沒有寫青黴素過敏。”
說著醫生用隨身帶來的平板調出了肖亦然的病歷，上面填寫是否有藥物過敏的那一欄果然空空如也。
肖亦然有些疑惑，“奇怪了，上次住院的時候還是有寫的，怎麽突然就沒了。”
“那誰有修改這個信息的權限呢？”虞雪嵐想了想問道。
“只有患者本人還有患者的直系親屬可以修改，我們醫生都是沒有權限的。”
直系親屬？虞雪嵐心中立刻有了計較。
既然不是然然自己改的，那也就只能是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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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又過去了大半個月，兩人默契地誰也沒再提粉玫瑰的事情。
冬天的第一場雪已經下完了，厚厚地積在地上，像是給世界鋪上了一層白色的地毯。
“今天怎麽有空約我出來了？”葉思平拿勺子攪拌了一下面前的咖啡，端起來抿了一口。
她對面坐著的正是虞雪嵐，臉色看上去不太好的樣子，比起之前反而現在那張臉更加蒼白得像僵屍一樣。
“唉，說來話長。”虞雪嵐說完這句話之後便久久沒有下文了。
葉思平自然是不知道她要說什麽的，畢竟她並沒有告訴過任何人自己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看你這沒精打采的樣子，該不是和女朋友吵架了吧？”觀察了一會兒，葉思平又開口問道。
虞雪嵐搖搖頭，想了想還是掐頭去尾地把事情簡單說明了一遍。
葉思平聽得有些雲裏霧裏的，“你是說，她把你當成十年前喜歡過的一個人了，可你並不是那個人？”
“也可以這麽說吧。”虞雪嵐認命似地點頭。
“那我可幫不到你，這種事你怎麽不早點說清楚呢，你就這樣默認下來了？”葉思平有些匪夷所思。
虞雪嵐愁眉不展，“現在說這些都已經遲了，你還是快幫我想想還有什麽辦法吧。”
“那她是什麽時候發現你是十年前那個人的？是在你們在一起之前嗎？”
“不是，是那次住院之後然然才想起來的。”
“這不是沒多久嗎？”葉思平挑了挑眉，“她之前對你怎麽樣你自己最清楚了，那時候可不是因為你是以前的誰才和你在一起的。”
聽了這番話之後，虞雪嵐簡直醍醐灌頂。是啊，然然以前就答應和她在一起了，那時候如果不是出於喜歡，還會是什麽呢？
也是只有自己一個勁地和自己鉆牛角尖，才會出現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想法吧。好像一到了然然這裏，自己的理智就會瞬間煙消雲散，再也找不到蹤影。
她在心裏問了自己無數遍，又回想起這一年來的點點滴滴，數不清的甜蜜和溫暖湧上心頭，成為了身體裏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既然已經想通了，也就不需要再讓人家給什麽建議了，她的心思早就從咖啡店裏飛走了。
“不好意思，這邊結賬。”虞雪嵐站起來對服務生說，又略帶些抱歉地看向葉思平，“那我就先走了。”
看到她終於展露出來的笑臉，葉思平知道她已經想明白了，便也笑著回道：“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之後就把我撇在這裏啦？”
虞雪嵐邊披上外套邊說：“那怎麽辦？等下次有空了，再請你吃飯。”
“不是喜宴我可不吃。”葉思平沖她揮揮手，“哎，你去吧，外面地滑你慢點走。”
虞雪嵐只顧抿嘴笑沒有接話，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店門口。
她的步履很輕快，一雙小羊皮靴踩在雪地上，踩得藏在下面的枯枝嘎吱作響。
正當她走到路邊等車的時候，手機突然在大衣口袋裏震動起來。拿出來一看，卻是個沒有顯示姓名的陌生號碼。
——“餵？是小肖對象吧？小肖剛才突然暈倒已經送到醫院去了，一會兒我把醫院的地址發給你。”
剛才的喜悅之情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虞雪嵐站在落滿雪的街道上，一瞬間覺得自己也開始有些暈眩了。
上次的蒿花散明明已經用過解藥了，鄒奶奶也說了已經沒事了，可為什麽現在還會暈倒？
謝過了特地打電話過來的同事，她就坐上車急匆匆地往醫院趕。
如果可能，她真希望然然可以永遠地遠離醫院。不管是去住院，還是去看望自己，她都不希望再發生了。
好像有誰正在拿把小刀悉悉索索地劃著自己的心臟，隨之而來的是源源不斷疼痛，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虞雪嵐跌跌撞撞地趕到醫院，問清楚了病房就往樓梯上跑，連電梯也顧不上坐了。
她只想第一時間見到然然，確認她的安危，然後緊緊擁抱她。
護士告訴她的病房號是一間普通的病房，虞雪嵐的心雖然暫時平靜了一點，可沒有親眼確認過她還是忍不住地擔心。
推開病房門，就看見肖亦然半靠在床頭和醫生說著話，見她進來才勉強扯出一個微笑。
“雪嵐，你來了呀，咳咳……”
“怎麽回事，我一沒看著你，你就又進醫院了。”虞雪嵐哽咽了一下，不自覺紅了眼眶。
還是醫生看不下去了，在一邊說了一句：“就是急性支氣管炎引發的短暫暈厥而已，用點藥多註意休息就可以了。”
“是的，就只是些小毛病，你別這麽擔心了。”肖亦然拉住虞雪嵐伸過來的手輕輕拍了兩下，柔聲安慰道。
見醫生也這麽說，虞雪嵐才把剛才差點就要洶湧而出的眼淚強行止住了。
“然然就會讓我擔心。”她伏在病床邊用很小的聲音抱怨道：“不過也怪我，沒有照顧好你。”
之前酷酷的小姐姐不見了，現在肖亦然的面前只剩下一個連說話都軟軟的小姑娘了。
等醫生和護士都出去了，虞雪嵐又抽了抽鼻子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然然，你真的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出什麽事了呢。”
“沒事的咳——醫生說最近天氣太冷，得這個病的人不少的。”
“可是，我就想你好好的。”虞雪嵐確認了一下然然手上並沒有在輸液，才敢湊上去虛虛地抱了她一下，“還一直在咳嗽呢，醫生說不用掛水嗎？”
“剛剛醫生就說了出去配藥了，你沒聽呢。”肖亦然臉上因為咳嗽泛起了兩團紅暈，看上去很可人。
虞雪嵐還真的沒有聽到，此時也只好實話實說：“因為一見到然然，滿心滿眼就都只有你了。”
聽到這句話後，肖亦然臉上的紅暈明顯變得更深了一點，“真是的，雪嵐你就會貧。”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再也不會騙你了。”虞雪嵐低頭在她的額上落下一吻，“我愛你，我請願以後然然身上的所有傷痛都由我來承受，這樣至少我的心裏會好受一些。”
肖亦然擡手輕輕掩了她的嘴，“可不能胡說，未來我們都要平平安安的才行。”
兩個人正說著，護士小姐姐推著輸液車進來了。
虞雪嵐看著護士一一清點輸液用品，忽然發現車上還放著一個像病歷本一樣的東西。
“這是什麽，能給我看一下嗎？”
護士看了她一眼，笑著遞過來，“我們醫院開藥的系統突然出故障了，醫生就手寫了一份給我。”
肖亦然也開口道：“現在手寫的病歷可不常見了呢。”
和之前在人間時見到的一樣，病歷本上是龍飛鳳舞的字跡，讓人實在有些分辨不出上面到底是什麽文字。
“我不是專業的，完全看不懂。”虞雪嵐指著一個符號問道：“這個帶著兩個圓圈的波浪線是什麽呀？”
護士已經把輸液瓶和輸液管連接好了，也沒擡頭看本子，隨口回答：“是下面有兩個圈嗎，那是青黴素。”
青黴素？這下虞雪嵐笑不出來了，肖亦然也沈默了。
虞雪嵐拿著本子起身湊過去，“那個，姐姐，會不會是你記錯了？”
護士只看了一眼本子就笑道：“怎麽會記錯呢，這就是青黴素。”
“那大概就是醫生弄錯了吧。”虞雪嵐喃喃地說：“然然青黴素過敏，怎麽會開青黴素出來呢？”
“青黴素過敏？”護士聽了也很驚訝，立刻就停下了手頭的動作，“肖小姐，你青黴素過敏嗎？”
“嗯，”肖亦然點點頭，“我的電子病歷上應該有寫的。”
“那就奇怪了，我們醫院的病歷系統是沒問題的，醫生肯定也是反覆確認過的。”護士立刻就急急忙忙地往病房門外走，“稍等一下，我去叫醫生過來。”
肖亦然註意到虞雪嵐的臉色不太好，於是輕輕地扯了扯她的衣袖，“怎麽了？雪嵐。”
“沒什麽。”虞雪嵐聽到然然叫自己，臉色才稍微恢覆了正常一些。
“你是不是在想什麽？”肖亦然又問。
虞雪嵐皺了皺眉，“嗯，我覺得這件事不是巧合。”
“你懷疑是有人在背後操縱了？”
“應該是，”虞雪嵐看了一眼推車上，輸液瓶上的確寫著青黴素的英文，“一會兒問醫生就什麽都清楚了。”
肖亦然這個時候還不忘安慰她，“你別太擔心了，說不定是不小心弄錯了呢？”
“但願是吧，或許是我太敏|感了。”虞雪嵐也報以一個微笑，心裏卻是焦慮不已。
很快護士就引著醫生過來了，醫生也是滿臉的後怕，趕緊先解釋道：“我剛才調閱肖小姐的電子病歷的時候，上面並沒有寫青黴素過敏。”
說著醫生用隨身帶來的平板調出了肖亦然的病歷，上面填寫是否有藥物過敏的那一欄果然空空如也。
肖亦然有些疑惑，“奇怪了，上次住院的時候還是有寫的，怎麽突然就沒了。”
“那誰有修改這個信息的權限呢？”虞雪嵐想了想問道。
“只有患者本人還有患者的直系親屬可以修改，我們醫生都是沒有權限的。”
直系親屬？虞雪嵐心中立刻有了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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