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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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梯拐角的雜物間內散落著各種修理工具，四處都布滿了灰塵，可見是好久沒被使用過了。坐在桌前的人邊打著電話，邊把手中香煙的煙灰抖落在了地上。
“我都知道了，只是我不做太過於傷天害理的事情，你明白吧？”男人的臉上掛著胡茬，頭發倒是剪得很利索，一副很老成的模樣。
第二天一大早，虞雪嵐就約了車帶著肖亦然回家了。剛好趁今天沒有拍攝，她準備去銀行一趟，保險櫃裏的東西還一直沒有去取。
肖亦然還沒有完全睡醒，正瞇著眼睛靠在虞雪嵐的肩膀上，任由她把一塊塊巧克力塞進自己嘴裏。
車開到小區門口，虞雪嵐牽著肖亦然回家去取鑰匙。掐著時間，她又約了另一輛車，目的地是銀行。
不自己開跑車去，還重新約了一輛車。她這樣小心，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在拍什麽諜戰片呢。
銀行保險櫃的鑰匙靜靜地躺在臥室的抽屜裏，幾天沒人在家，屋子裏的空氣有些不清新。虞雪嵐把空氣凈化器打開，便又拉著肖亦然出門了。
那家銀行就在市中心，離之前去過的商場不遠。
銀行的工作人員見虞雪嵐出示了那把鑰匙，趕緊把兩人請到了貴賓室，還給她們沏了茶。
沒過一會兒，一個經理模樣的人走了進來，恭敬地問道：“虞雪嵐小姐是嗎？”
虞雪嵐抿了口茶，點點頭。
“您今天是打算給保險櫃續期呢？還是——”
“取出來吧。”
“那請您跟我來吧。”經理打開了貴賓室角落的另一扇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肖亦然知道虞雪嵐是來銀行取東西的，總感覺自己跟著一起進去不太好，於是便說道：“我就坐在這裏等你吧。”
銀行的安保應該是沒問題的，然然一個人坐在這裏也讓人放心。虞雪嵐只當她是懶得走，沒想太多，就跟著經理進去了。
門後面是一條彎彎曲曲的通道，每一道門都安裝著電子門禁，需要經理刷卡才可以通過。經過了三扇厚重的門後，終於到了放保險櫃的房間。
這是銀行最深處的房間了，能在這裏存東西的人身份都非同小可。房間的三面墻上都嵌著保險櫃，大大小小的估摸有百來個，每扇櫃門上都寫有編號。
“虞小姐，鑰匙上有號碼，您自己去開吧。”經理站在門口，幫她把門掩上了。
虞雪嵐從包裏拿出鑰匙，按照編號找到了那個保險櫃。櫃門的左側有一個鑰匙孔，把鑰匙插進去後彈出了一個電子屏幕。
一個冷冰冰的電子音響起：“請驗證您右手食指的指紋。”
還要驗證指紋，看來這裏除了本人的確是誰也取不出來的。驗證完指紋後，櫃門自動打開了。
裏面是一個翻蓋的小盒子，側面有一處小屏幕，應該是要輸入密碼才可以打開。
虞雪嵐抱著盒子走了出去，問那個經理：“這個盒子是你們銀行的嗎？”
“這是您自己的盒子，不是我們銀行提供的。”經理回答道。
這下她更加確信這盒子裏面肯定有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了。能讓原主如此小心，安上層層保險的，一定不是什麽尋常物件。
盒子很大，也有些分量，虞雪嵐把它裝進背包裏，背包就變得鼓鼓囊囊方方正正的了。
肖亦然見她背著包出來的時候，還以為她背了塊磚，便問道：
“重嗎？”
“也就是看著大，不重的。”虞雪嵐笑了笑，過來挽她的手，“然然，陪我去趟花坊吧。”
因為拍戲的事，兩人已經快兩周沒有去花坊了。雖然店員每天都會發信息來匯報一下情況，但虞雪嵐還是有些不放心——
也不知道虞婧有沒有再過來找麻煩，又或者她暗地裏的舉動有沒有被人發現。
花坊被打掃得很整潔，兩個年輕人在包著花束，看見虞雪嵐她們進來了，忙站起來打招呼。
“嵐姐，我正準備給你發消息呢，你就來了。”其中一個年輕人遞過來一張卡片。
“這是什麽？”虞雪嵐翻開卡片，一段極其眼熟的手寫字體映入眼簾。
沒有署名，但不用說，這是虞婧寫的。
肖亦然也湊過來看，只見上面寫著——“虞雪嵐，我知道這店是你開的，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虞雪嵐失笑，擡頭問店員：“這卡片是誰送過來的？”
“是虞氏集團來取貨的司機送來的。”
“好了我知道了，店裏最近沒別的什麽事情吧。我那邊可能還要一段時間才能結束，花坊就拜托你們了。”虞雪嵐把卡片隨手塞進口袋裏，交代道。
“嵐姐你們就放心吧，沒問題的。”
她從包裏拿出一袋零食給了兩個店員，隨後便帶著肖亦然離開了花坊。
“你那個妹妹，感覺還是對你很有敵意嘛。”肖亦然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豪門鬥爭什麽的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麽實感。
“可我最近也沒惹她呀。”虞雪嵐聳了聳肩膀。她說的是實話，在還沒有掌握到足夠的證據前就出手，不是她的作風。
她很清楚她的對手是誰，如果不直擊她們的弱點，一擊斃命，是很難把她們扳倒的。現在面對虞婧的挑釁，無視才是最好的。
如果虞雪嵐被刺激到直接跑到虞父面前去告狀，才是最不明智的行為，也正中了對方下懷。
她不知道虞婧現在逞一時之快，其實也只是因為她開的花坊搶了自己親戚的業務而已。畢竟虞婧最受不了的，就是在外人面前丟面子。
臨近正午的天氣很熱，肖亦然第一次覺得虞雪嵐身上的溫度那麽舒適。好像抱著她的手臂，就能驅散一半的炎熱。
虞雪嵐當然也知道自己的體質異於常人，然然本來就體弱，這下更是怕她會中暑了。接下來也沒有別的地方要去了，於是打包了午飯就趕緊叫了個車回家。
吃外賣果然還是沒有在酒店的夥食好啊，虞雪嵐打算一會兒晚飯之前就回拍攝地那邊去。下午的時間裏她想好好地研究一下，那個盒子到底該怎麽開。
肖亦然看得出她有些心事重重的，便也不打擾她，拿了一本書坐到一邊去看了。
小盒子外觀長得像童話故事裏海盜放金幣的寶箱，只是上面並沒有鑲嵌什麽金銀珠寶。虞雪嵐在側面摸索了半天，也沒找到密碼按鍵。
難道這不是一個密碼盒？她翻來覆去也沒看出來個所以然來，有些洩氣地把它扔在了茶幾上。
這一扔不要緊，大概是碰到了底部的機關，蓋子上的一塊木板開始移動起來。
十年前就有這麽先進的暗盒了，虞雪嵐忍不住在心裏感慨。木板移開後，一排木制的九宮格按鍵出現在了她眼前。
屏幕上的像素文字顯示還有三次輸入機會，後面跟著四個下劃線，密碼是四位數的。
虞雪嵐坐定，開始在腦內搜索原主的記憶。這個密碼盒是原主親自去存的，密碼應該除了她沒人知道。
可半晌她也沒找到什麽有用的信息，這個四位數密碼就像是被人刻意從記憶中抹去了似的。她有些一籌莫展，一般人設密碼都愛設置成自己的生日吧？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了，她果斷輸入了原主的生日。結果密碼錯誤，屏幕上的文字瞬間從三次變成了兩次。
虞雪嵐站起來，掏出手機撥通了林書寒的電話。
“餵？我想問一下那個保險櫃裏的木盒子，你知道密碼嗎？”
“那破盒子還要輸密碼？”林書寒顯然對此毫不知情，但還是幫她出主意：“你試試你的生日。”
“試過了，不對，只剩兩次機會了。”虞雪嵐有些擔心，這個盒子輸錯三次密碼會怎麽樣。難道會就此鎖死，還是會自動銷毀裏面的東西呢？
原主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中二，非要搞出這種玩意兒來。
電話那頭的林書寒淡定開口道：“你隨便再試兩次吧，實在打不開的話你買個斧頭來劈一下好了。”
不愧是原主的好朋友，腦回路也這麽清奇的。但這個方法也不是不可行，虞雪嵐謝過他，掛了電話。
她不是偵探，沒有破解密碼的能力，但她能想到的，原主最在乎的人——
是蘇妙！
虞雪嵐抓起手機打開搜索引擎，劈裏啪啦敲上去一行字：蘇妙的生日。
不是自己的生日，那就是喜歡的人的生日了吧？她這樣想著，在盒子上輸入了蘇妙的生日。
盒子詭異地震動了一下，密碼錯誤，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虞雪嵐無法了，看樣子只能參考林書寒的辦法，暴力拆開了。
她認命似的把盒子捧到肖亦然面前，說道：“然然，你來幫我輸四個數字吧。”
肖亦然擡起頭來，看到盒子上顯示的最後一次機會有些猶豫。
“萬一輸錯了怎麽辦？”
“反正我也不記得密碼了，錯了我就用蠻力把它掰開好了。”虞雪嵐一臉的真摯。她相信以自己的力氣，天下沒有掰不開的東西。
肖亦然想象了一下她暴力拆盒的畫面，就忍不住想笑。
“那我輸了哦。”纖細的手指嗒嗒嗒地在上面按了四下。
盒子又震動了一下，顯示還有零次機會。
虞雪嵐接過那個盒子，無奈地笑道：“看樣子真得徒手拆開了。”
只聽清脆的啪嗒一聲，盒子的鎖扣開了，兩人面面相覷。
“我真的是隨便輸的。”肖亦然瞪大了眼睛，萬分之一的概率，這都能猜中，運氣也太好了些吧？
“你輸的是什麽？”虞雪嵐也不可思議極了。
“我的生日。”
虞雪嵐楞住了。
原主和然然應該算是素昧平生，十年前她設的密碼竟然是然然的生日，這也太巧了吧？難免就讓人想到宿命啊，命運啊什麽的。
她湊過去抱起肖亦然吧唧了一口，“然然果真是我的大福星。”
如果今天去買彩票的話，用然然的生日投註應該可以中頭等獎吧？
“碰巧而已啦，你快看看盒子裏面是什麽吧。”肖亦然指了指虞雪嵐為了親她而撇到一邊的盒子。
趁著這一秒鐘，虞雪嵐又親了她一下，才過去打開了盒蓋。
只見盒子裏金光閃閃，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幾排金條。虞雪嵐數了數，四乘五，一共是二十條。
這就是有錢人的樂趣嗎？看樣子是不用去買彩票了，這一箱子的金條，下面估計至少還有三層，難怪盒子這麽重。
肖亦然也看呆了，原來有錢人往銀行保險櫃裏存金條是真的。她活了二十幾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金條呢，還是這麽一盒子。
虞雪嵐把上面一層的金條拿出來擺在茶幾上，果然下面又擺著一層滿滿的。
在把第二層的也拿出來了之後，她發現第三層中間的幾塊金條，好像有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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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亦然還沒有完全睡醒，正瞇著眼睛靠在虞雪嵐的肩膀上，任由她把一塊塊巧克力塞進自己嘴裏。
車開到小區門口，虞雪嵐牽著肖亦然回家去取鑰匙。掐著時間，她又約了另一輛車，目的地是銀行。
不自己開跑車去，還重新約了一輛車。她這樣小心，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在拍什麽諜戰片呢。
銀行保險櫃的鑰匙靜靜地躺在臥室的抽屜裏，幾天沒人在家，屋子裏的空氣有些不清新。虞雪嵐把空氣凈化器打開，便又拉著肖亦然出門了。
那家銀行就在市中心，離之前去過的商場不遠。
銀行的工作人員見虞雪嵐出示了那把鑰匙，趕緊把兩人請到了貴賓室，還給她們沏了茶。
沒過一會兒，一個經理模樣的人走了進來，恭敬地問道：“虞雪嵐小姐是嗎？”
虞雪嵐抿了口茶，點點頭。
“您今天是打算給保險櫃續期呢？還是——”
“取出來吧。”
“那請您跟我來吧。”經理打開了貴賓室角落的另一扇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肖亦然知道虞雪嵐是來銀行取東西的，總感覺自己跟著一起進去不太好，於是便說道：“我就坐在這裏等你吧。”
銀行的安保應該是沒問題的，然然一個人坐在這裏也讓人放心。虞雪嵐只當她是懶得走，沒想太多，就跟著經理進去了。
門後面是一條彎彎曲曲的通道，每一道門都安裝著電子門禁，需要經理刷卡才可以通過。經過了三扇厚重的門後，終於到了放保險櫃的房間。
這是銀行最深處的房間了，能在這裏存東西的人身份都非同小可。房間的三面墻上都嵌著保險櫃，大大小小的估摸有百來個，每扇櫃門上都寫有編號。
“虞小姐，鑰匙上有號碼，您自己去開吧。”經理站在門口，幫她把門掩上了。
虞雪嵐從包裏拿出鑰匙，按照編號找到了那個保險櫃。櫃門的左側有一個鑰匙孔，把鑰匙插進去後彈出了一個電子屏幕。
一個冷冰冰的電子音響起：“請驗證您右手食指的指紋。”
還要驗證指紋，看來這裏除了本人的確是誰也取不出來的。驗證完指紋後，櫃門自動打開了。
裏面是一個翻蓋的小盒子，側面有一處小屏幕，應該是要輸入密碼才可以打開。
虞雪嵐抱著盒子走了出去，問那個經理：“這個盒子是你們銀行的嗎？”
“這是您自己的盒子，不是我們銀行提供的。”經理回答道。
這下她更加確信這盒子裏面肯定有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了。能讓原主如此小心，安上層層保險的，一定不是什麽尋常物件。
盒子很大，也有些分量，虞雪嵐把它裝進背包裏，背包就變得鼓鼓囊囊方方正正的了。
肖亦然見她背著包出來的時候，還以為她背了塊磚，便問道：
“重嗎？”
“也就是看著大，不重的。”虞雪嵐笑了笑，過來挽她的手，“然然，陪我去趟花坊吧。”
因為拍戲的事，兩人已經快兩周沒有去花坊了。雖然店員每天都會發信息來匯報一下情況，但虞雪嵐還是有些不放心——
也不知道虞婧有沒有再過來找麻煩，又或者她暗地裏的舉動有沒有被人發現。
花坊被打掃得很整潔，兩個年輕人在包著花束，看見虞雪嵐她們進來了，忙站起來打招呼。
“嵐姐，我正準備給你發消息呢，你就來了。”其中一個年輕人遞過來一張卡片。
“這是什麽？”虞雪嵐翻開卡片，一段極其眼熟的手寫字體映入眼簾。
沒有署名，但不用說，這是虞婧寫的。
肖亦然也湊過來看，只見上面寫著——“虞雪嵐，我知道這店是你開的，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虞雪嵐失笑，擡頭問店員：“這卡片是誰送過來的？”
“是虞氏集團來取貨的司機送來的。”
“好了我知道了，店裏最近沒別的什麽事情吧。我那邊可能還要一段時間才能結束，花坊就拜托你們了。”虞雪嵐把卡片隨手塞進口袋裏，交代道。
“嵐姐你們就放心吧，沒問題的。”
她從包裏拿出一袋零食給了兩個店員，隨後便帶著肖亦然離開了花坊。
“你那個妹妹，感覺還是對你很有敵意嘛。”肖亦然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豪門鬥爭什麽的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麽實感。
“可我最近也沒惹她呀。”虞雪嵐聳了聳肩膀。她說的是實話，在還沒有掌握到足夠的證據前就出手，不是她的作風。
她很清楚她的對手是誰，如果不直擊她們的弱點，一擊斃命，是很難把她們扳倒的。現在面對虞婧的挑釁，無視才是最好的。
如果虞雪嵐被刺激到直接跑到虞父面前去告狀，才是最不明智的行為，也正中了對方下懷。
她不知道虞婧現在逞一時之快，其實也只是因為她開的花坊搶了自己親戚的業務而已。畢竟虞婧最受不了的，就是在外人面前丟面子。
臨近正午的天氣很熱，肖亦然第一次覺得虞雪嵐身上的溫度那麽舒適。好像抱著她的手臂，就能驅散一半的炎熱。
虞雪嵐當然也知道自己的體質異於常人，然然本來就體弱，這下更是怕她會中暑了。接下來也沒有別的地方要去了，於是打包了午飯就趕緊叫了個車回家。
吃外賣果然還是沒有在酒店的夥食好啊，虞雪嵐打算一會兒晚飯之前就回拍攝地那邊去。下午的時間裏她想好好地研究一下，那個盒子到底該怎麽開。
肖亦然看得出她有些心事重重的，便也不打擾她，拿了一本書坐到一邊去看了。
小盒子外觀長得像童話故事裏海盜放金幣的寶箱，只是上面並沒有鑲嵌什麽金銀珠寶。虞雪嵐在側面摸索了半天，也沒找到密碼按鍵。
難道這不是一個密碼盒？她翻來覆去也沒看出來個所以然來，有些洩氣地把它扔在了茶幾上。
這一扔不要緊，大概是碰到了底部的機關，蓋子上的一塊木板開始移動起來。
十年前就有這麽先進的暗盒了，虞雪嵐忍不住在心裏感慨。木板移開後，一排木制的九宮格按鍵出現在了她眼前。
屏幕上的像素文字顯示還有三次輸入機會，後面跟著四個下劃線，密碼是四位數的。
虞雪嵐坐定，開始在腦內搜索原主的記憶。這個密碼盒是原主親自去存的，密碼應該除了她沒人知道。
可半晌她也沒找到什麽有用的信息，這個四位數密碼就像是被人刻意從記憶中抹去了似的。她有些一籌莫展，一般人設密碼都愛設置成自己的生日吧？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了，她果斷輸入了原主的生日。結果密碼錯誤，屏幕上的文字瞬間從三次變成了兩次。
虞雪嵐站起來，掏出手機撥通了林書寒的電話。
“餵？我想問一下那個保險櫃裏的木盒子，你知道密碼嗎？”
“那破盒子還要輸密碼？”林書寒顯然對此毫不知情，但還是幫她出主意：“你試試你的生日。”
“試過了，不對，只剩兩次機會了。”虞雪嵐有些擔心，這個盒子輸錯三次密碼會怎麽樣。難道會就此鎖死，還是會自動銷毀裏面的東西呢？
原主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中二，非要搞出這種玩意兒來。
電話那頭的林書寒淡定開口道：“你隨便再試兩次吧，實在打不開的話你買個斧頭來劈一下好了。”
不愧是原主的好朋友，腦回路也這麽清奇的。但這個方法也不是不可行，虞雪嵐謝過他，掛了電話。
她不是偵探，沒有破解密碼的能力，但她能想到的，原主最在乎的人——
是蘇妙！
虞雪嵐抓起手機打開搜索引擎，劈裏啪啦敲上去一行字：蘇妙的生日。
不是自己的生日，那就是喜歡的人的生日了吧？她這樣想著，在盒子上輸入了蘇妙的生日。
盒子詭異地震動了一下，密碼錯誤，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虞雪嵐無法了，看樣子只能參考林書寒的辦法，暴力拆開了。
她認命似的把盒子捧到肖亦然面前，說道：“然然，你來幫我輸四個數字吧。”
肖亦然擡起頭來，看到盒子上顯示的最後一次機會有些猶豫。
“萬一輸錯了怎麽辦？”
“反正我也不記得密碼了，錯了我就用蠻力把它掰開好了。”虞雪嵐一臉的真摯。她相信以自己的力氣，天下沒有掰不開的東西。
肖亦然想象了一下她暴力拆盒的畫面，就忍不住想笑。
“那我輸了哦。”纖細的手指嗒嗒嗒地在上面按了四下。
盒子又震動了一下，顯示還有零次機會。
虞雪嵐接過那個盒子，無奈地笑道：“看樣子真得徒手拆開了。”
只聽清脆的啪嗒一聲，盒子的鎖扣開了，兩人面面相覷。
“我真的是隨便輸的。”肖亦然瞪大了眼睛，萬分之一的概率，這都能猜中，運氣也太好了些吧？
“你輸的是什麽？”虞雪嵐也不可思議極了。
“我的生日。”
虞雪嵐楞住了。
原主和然然應該算是素昧平生，十年前她設的密碼竟然是然然的生日，這也太巧了吧？難免就讓人想到宿命啊，命運啊什麽的。
她湊過去抱起肖亦然吧唧了一口，“然然果真是我的大福星。”
如果今天去買彩票的話，用然然的生日投註應該可以中頭等獎吧？
“碰巧而已啦，你快看看盒子裏面是什麽吧。”肖亦然指了指虞雪嵐為了親她而撇到一邊的盒子。
趁著這一秒鐘，虞雪嵐又親了她一下，才過去打開了盒蓋。
只見盒子裏金光閃閃，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幾排金條。虞雪嵐數了數，四乘五，一共是二十條。
這就是有錢人的樂趣嗎？看樣子是不用去買彩票了，這一箱子的金條，下面估計至少還有三層，難怪盒子這麽重。
肖亦然也看呆了，原來有錢人往銀行保險櫃裏存金條是真的。她活了二十幾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金條呢，還是這麽一盒子。
虞雪嵐把上面一層的金條拿出來擺在茶幾上，果然下面又擺著一層滿滿的。
在把第二層的也拿出來了之後，她發現第三層中間的幾塊金條，好像有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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