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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阿龍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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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沐陽感覺手下的人,有些反抗,他更加大了手裏的力度,疼痛如一條小河裏的水,慢慢襲上夏一一的全身,她的下巴已經痛的失去了知覺,但看著一臉迷茫的曲沐陽,她決定用自己的疼痛來博得曲沐陽的好感。

這樣想著,夏一一的眼睛裏充滿了無助的笑意:“怕?有哪個女人不怕性情無常,傲視所有人的男人,他能呼風喚雨,能達到所有人都想卻不能的頂峰,所有的人在你的面前,生活都有壓力,你說,我怕不怕?”

曲沐陽冷漠的揚起嘴角,眼睛裏的迷茫慢慢褪去,一股陰冷向夏一一撲面迎來,她輕輕閉上眼睛,等待著曲沐陽以自己的懲罰,知道自己剛才的話說的重了,在曲沐陽面前,她沒有說話的權利,只要回答是或是不是,要看曲沐陽心情好不好,不好了就想辦法哄他開心,開心了,就要努力避免讓他聽到不高興的話題。

“我真有那麽可怕嗎?”破天荒的,曲沐陽放開了夏一一的下巴,然後輕聲問,他是決定過要對夏一一好的,畢竟現在自己身邊只剩下她這麽一個對自己全心全意的女人了,但是,他剛剛一想起岑溪,卻控制不住自己心裏的怒火。

夏一一猛然睜開眼睛,看到曲沐陽離自己很近,他男性的呼吸慢慢噴到她的臉上,夏一一的心裏突然產生一種異樣的感覺,心跳開始加速,她看著曲沐陽帥氣的臉,頭腦一熱,便把自己的唇湊了過去,吻著曲沐陽冰涼的唇。

突然被潤滑的唇貼上,這個吻好像是個引火的工具般,曲沐陽立刻作出回應,他猛烈的吻著夏一一的唇,然後再由她的唇慢慢一路向下滑行,夏一一這一次是徹底淪陷了……

……………………

岑溪尷尬的和阿龍坐在同一間房子裏等著淩雲風醒來,或許是因為岑溪太擔心淩雲風了,也或許是因為她覺得和阿龍在一間屋子裏待著有些尷尬,她總覺得時間過得真慢,好盼著時間過得快些。

正在這個時間,淩雲風突然咳嗽了一聲,嚇得岑溪連忙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她迅速的把淩雲風從床上扶了起來,但因為她力氣過小,淩雲風身體又重,沒把淩雲風扶起來不說,自己又隨著淩雲風的身子倒在了床上。

阿龍則是不慌不忙的讓岑溪讓開一點兒,然後他把自己的胳膊輕輕墊在淩雲風的脖子處,然後猛然一用力往上擡,淩雲風整個便坐了起來。

“風,你是不是醒了?”岑溪急忙跑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溫水,然後端到淩雲風面前,有些擔心的問,但回答她的卻是淩雲風均勻的呼吸聲。

“他這是怎麽了?沒醒嗎?”看著淩雲風沒有半點要醒的樣子,岑溪一臉擔心的看向阿龍。

阿龍沒說話,只是在淩雲風的後背上輕輕拍了三下,然後,淩雲風又重重咳嗽了兩聲,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岑溪一看淩雲風醒了,有些驚喜的最道:“早知道你這麽輕輕一拍,風就醒了,我早就讓你拍了。”

阿龍一臉無奈的白了岑溪一眼:“剛剛拍他後背,是因為那種藥在他的體內產生一種氣體,他必須把那氣體噴出來才會醒,如果藥在他的體內發揮不了什麽作用,你就是用腳踹他,他也不會醒。”可能是因為淩雲風醒了,脫離了危險,所以阿龍說起話來也幽默了很多。

岑溪似懂似不懂的點了點頭,長長哦了一聲,然後一臉心疼的看著淩雲風:“你終於醒了,你都快把我嚇死了。”

淩雲風咧著幹裂的嘴唇笑了笑:“你擔心我,我真高興。”

岑溪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笑了笑,還沒說話,阿龍便輕輕咳了一聲,然後看著淩雲風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大當家的,不要有了女人就忽略了自己的身體,沒有了生命,你拿什麽來保護愛護你的女人!”

淩雲風不好意思的點點頭,聽到阿龍說到自己的女人的時候,臉上突然一紅,有一股濃濃的幸福感將他包圍。

岑溪的臉色更紅,她連忙尷尬的把水遞到淩雲風的手裏,然後想轉頭走掉,以前習慣了淩雲風大大咧咧,但是當著阿龍的面,她確實有些害羞。

“行吧,你倆別不好意思了,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就先撤了。”沒等岑溪走出去,阿龍就憶經邁著大步子打開門走了出去。

看著阿龍幫他們開上門,心裏存不住事情的岑溪連忙轉過頭,看著用一種暧昧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淩雲風問道:“這阿龍好像不簡單啊!”

淩雲風往閉著的門口看了看,然後面色變得嚴肅起來:“他其實是我師傅。”

“什麽?你師傅?”岑溪差點沒有跌到眼鏡,這阿龍竟然是淩雲風的師傅!

“對,他也是上一任的多寨溝的大當家的。”

“什麽?”岑溪這次更不解了,他居然還是上一任大當家的?

淩雲風苦笑一聲,朝岑溪伸出胳膊,岑溪很配合的把自己的手伸到淩雲風的手旁邊,淩雲風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輕輕拉到自己床前,讓她坐到床榻上,開始給她講起了阿龍的故事。

“阿龍師傅本來是多寨溝的大當家的,有我和我的小師弟兩個徒弟,之前師傅對外寨宣布過他的想法,讓我和小師弟我倆其中的一人來接任他管山寨,其實我是不想當大當家的,但是你知道,山寨就相當於是我們的一個大家庭,必須要找一個有能力保護大家,有能力讓大家過好日子的人來當大當家的,我小師弟很想當這個大當家的,但是,他為人狹隘,總是利益第一,他總想著與外界聯合來興旺多寨溝,而溝子裏的人們,不喜歡和外界的人接觸,所以,我便被以我師傅為首的人推向了大當家的位子,而我的小師弟因為賭氣,跑到了外界,現在至於在哪裏,我也不知道,但上次阿龍師傅把你帶回來的那次,其實是去找我小師弟了。”

岑溪聽了半天也沒有聽明白,阿龍師傅不是挺年輕的嘛,幹嘛要現在傳任給弟子呢?她把疑惑的目光落在淩雲風的臉上,他的臉上已經恢覆了康覆後的正常顏色,帶有濃重男人味的臉上布滿了傷感。

“我們寨子的任期很短的,一般只要有能接任的人滿了二十歲,就會換人。”好像看懂了岑溪的疑惑,淩雲風解釋道:“但是,因為一個位子而讓我們二十年沒有分開過的師兄弟分開,心裏畢竟不痛快。”

岑溪有些同情的看著淩雲風,她以前的生活是什麽樣的?她有兄弟姐妹嗎?她的父母呢?她有親人嗎?一連串的問題在岑溪的腦子裏織成了張網,慢慢向她扣了下來,她感覺頭很痛,但是她很想去想一下自己的從前,可是她越用腦子去想,她的頭卻是痛,就如一輛龐大的推土機毫不停歇的推著自己的腦袋,她不自覺的拿手扶住了額頭。

“你怎麽了?”感覺到了岑溪的不對勁,淩雲風收起臉上的傷感,擔心的摟住岑溪的肩膀。

岑溪輕輕閉了一會兒眼睛,然後覺得眼前那些一直打著轉的景物不見了,視線恢覆了平常,她才敢慢慢睜開眼睛,然後搖頭笑笑:“沒事,我只是覺得自己的頭有些暈,好像是想得東西太多了吧!”

“那就不去想,在這裏不是很好嗎?”淩雲風一挑眉,岑溪的腦子裏,每天都在想著些什麽呢?

“我只是想記起我的從前,然後靠著這些想起來的零碎片斷找我的家人。”岑溪的腦子裏記憶的開端就是從簡靜如把自己丟在商場裏開始的,但是隱隱約約間,她總覺得自己的腦海裏還有一個相當重要的身影,但是那抹身影究竟是誰,她是一點兒也記不起來了。

…………………………

張薩克家裏。

現在張薩克每天都在家裏陪著簡靜如,在簡靜如睡覺的時候就看股票,他現在只靠著在股市裏賺來的豐厚來源來養活自己和簡靜如。

簡靜如對他的態度一如從前那麽冷淡,但是張薩克卻能清晰的感覺到,其實簡靜如的心裏已經發生了變化,她在被自己一點兒一點兒的感動,所以自己要更加對她好,讓她感動,那再過一段時間,他便有把握帶她回國外了,簡靜如肚子裏懷的孩子是別人的也無所謂,只要她的心裏能給自己留下一點兒位置,他可以和她共同養她和別人的孩子,愛屋及烏不就是這樣的嗎?

此時,簡靜如剛從外面散步回來,雖然孩子才三個多朋,但是她卻覺得天天都腰酸背疼的,而且只能在張薩克家附近的小區公園裏散散步,遠了的地方也不敢去,雖然馬上要過早孕,但是尿頻的現象一點也不減弱,她走一會兒就一直想上廁所,麻煩的很,若不是因為有要和曲沐陽一直生活下去的想法支撐著簡靜如,她早就控制不住懷孕對她的折磨而去做人流了。

張薩克把簡靜如扶著坐在沙發裏,然後急忙跑到廚房裏把早上出門前給簡靜如燉好的雪梨燕窩端了出來,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笑著說:“靜如,快補充些營養吧!”

簡靜如看著桌子上昂貴的補湯,心裏卻一陣惡心,然後連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洗手間跑去,她的懷孕反映一直這麽大,折磨的她天天吃不好,睡不好,也休息不好,即便張薩克總是想著各種辦法給簡靜如做好吃的,盡量做得營養又清淡一些,但還是控制不了簡靜如的孕吐。

張薩克十分心疼的抱著一盒抽紙,然後飛快的跟在簡靜如的身後到了洗手間,簡靜如打開馬桶蓋,趴在上面吐了起來,張薩克就從抽紙裏抽出紙給簡靜如遞了過去。

好不容易吐完了,簡靜如有些無力的走到沙發前,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張薩克有些冷汗的連忙跑過去,接住簡靜如,然後慢慢把她放到沙發裏,帶著心疼的口吻說:“不想要孩子了麽,怎麽動作這麽猛烈!”

簡靜如不高興的冷哼一聲:“關你什麽事!”其實她剛剛就是腦子一熱不想要這個孩子了,反正這個孩子也不是曲沐陽的,而且天天折磨的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張薩克完全是當簡靜如賭氣,也沒和她爭什麽,然後端起桌子上的雪梨燕窩,一勺一勺的餵起了簡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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