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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暗處黑手始作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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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恨意滋生

蓮棟的罪很快被大理寺卿定了下來,雖說是當朝的皇親國戚,但國有國法,他犯的罪又豈是可以因為一句‘國舅’便能隨意抹殺的,所以‘沈淵一案’,蓮仲文連同青州縣令都被判了死罪。

其間,蓮珍曾多次懇求皇上饒過她父親,不過都被皇甫鈺擋了回去,最後實在被鬧得煩了,索性避而不見,並直言讓她在玉清殿老實呆著,實際上就是禁足。

不過皇甫鈺對她總算還尚存憐惜,這才幫她把孤苦無依的妹妹蓮香接進了宮裏,兩姐妹一見面便抱頭痛哭,而且蓮珍從妹妹口中得知,原來就是烈清塵查的此案,以至於害得父親他老年慘死。

蓮仲文處刑那天,蓮珍沒去送她爹最後一程,去的只有蓮香一人,但是卻讓妹妹捎去了一句話: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在說這句話時,蓮珍整張臉都是扭曲的,陰得駭人,仿佛恨不得啖其血食其肉寢其皮,將其挫骨揚灰方能解了她的心中之恨,包括當時在場的蓮香都被自己的親姐姐嚇了一跳。

“原來當日你和宋大哥便是為了這件事。”段逸風問的肯定。

然而烈清塵連頭都沒擡一下,“啪!”

不用說,肯定是他又輸了,段逸風耍賴道,“不下了,不下了!本少爺今天沒心情。”

怎麽說好的讓本少爺半子,你還真說到做到!段逸風發覺他的自尊心再次嚴重受挫。

“不如換個有心情的。”烈清塵眼神暧昧。

看的段逸風心裏卻是莫名一緊,略不自在地問道,“什麽…有心情?”

然而對面之人卻不知何以嘴角微挑,眼波流轉,愈發讓人浮想聯翩,就連他的聲音都顯得魅惑似的低沈,“這樣…”烈清塵突然把人往懷裏一帶,兩片薄唇欺壓而上。

“嗯……嗯……”一切都消聲在無盡的纏綿之中。

不自覺被引導的某人不禁氣悶:為何被動的一方總是自己。

感覺出了他的跑神,烈清塵略帶懲罰性地輕咬了一口親親愛人的下唇。

“唔…”某人吃痛低呼一聲。

“這種時候只準想我。”

太霸道!段逸風暗自腹誹,卻也忍不住心裏一甜。

人說習慣是被養成的,而意識則是被推倒的。自從他重回烈府之後,清塵便總喜歡這樣,動不動就推到他的身體防線,久而久之,咱們的段大少竟然也由剛開始的微弱抵抗演變成現在的下意識配合,默許。

這讓人不禁不感嘆一聲:兩人之間,前途一片光明哪。

“你最近怎麽一直往我這裏跑,難道是婉音閣打算關門了?”禦邵寒望著正趴在桌子上毫無形象可言的妹妹,忍不住詢問道。

“躲人。”有氣無力地吐出兩個字。

“呵呵,誰這麽大本事,竟然能讓我禦邵寒天不怕地不怕的妹妹避如蛇蠍?”作為當事人的哥哥,禦邵寒很不厚道地調侃道。

“一個比麻煩還麻煩的小氣鬼!”

想起這些天的憋悶,禦清婉不禁在心底暗罵:皇甫靖軒這家夥未免太小氣了,不就是本姑娘一不小心失手推他掉水裏了麽,至於誇張到每日守株待兔似的守在婉音閣,耗本姑娘半個多月嘛!可惡,可惡,氣死我了!!!(某君:我說,您禦大美人那叫失手麽??!叫麽!明明是蓄謀已久,早有壞心…)

“呵呵,不會是上次在酒樓與你鬥嘴的男人吧!”禦邵寒一語中的。

“除了他,還能有誰敢找我禦清婉的麻煩。”某人癟了癟嘴,不忿道。

禦邵寒看她一臉咬牙切齒的模樣,不禁輕笑著搖了搖頭,他自是早就見過妹妹口中的‘麻煩‘的,現在想來:果真是一物降一物!這人哪,若是遇到克星,再厲害的爪子也只能乖乖地收起來,就如他這個刁蠻任性的妹妹。

是夜,玉清殿,一黑衣人單膝跪地。

“娘娘,以屬下看來,若是想從烈大人身上下手,恐怕不易!”

看對方陰沈著臉也沒什麽反應,黑衣人繼續說道,“不過屬下已經派人調查清楚了,烈大人他與太尉府的少爺交情匪淺。”

“廢話,這點還用你來告訴本宮,直接說有用的?”蓮珍滿臉不耐。

“是,屬下的意思是若想除掉烈大人,娘娘不妨利用一下此人。”

由於段逸風平日裏給人的形象就和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差不多,所以黑衣人不禁心想:這太尉府的少爺自然要比卓爾不群的新科狀元好對付得多。

想起兩人非同尋常的關系,蓮珍也覺得此計甚好,“既如此,那本宮便把事情交給你辦了,不過務必小心,保密!否則…”後面的話蓮珍雖沒直接說出口,不過其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請娘娘放心,屬下的命是娘娘救的,屬下一定竭盡全力,不辜負娘娘的期望!”黑衣人回答地一臉堅決。

“好,你先退下去吧!”蓮珍滿意地揮了揮手。

“姐姐,你真打算對付他們?”蓮香上前一步,滿臉擔憂地望著她:眼前之人分明是自己的姐姐,卻又不似自己認識的那個姐姐。

“此仇不報,我蓮珍誓不罷休!”說這話時,當真帶著深切的怨毒恨意。

蓮珍不知道,由於她的這一報仇計劃,可當真是自掘墳墓了,然而當她後悔求饒時,一切都已晚矣。

(九十八)竟是兄妹

“禦清婉你給本王站住!”好啊,等了你半個多月,今日可算是讓本王逮到了。皇甫靖軒氣勢洶洶地沖到某人面前。

被逮個正著的某人,慢慢轉身,臉上掛笑,“嘿嘿…好巧,好巧啊,王爺竟然會大駕光臨,真是令我們婉音閣蓬蓽生輝啊!呵呵…呵呵…”說到最後,禦清婉開始心虛地幹笑起來。

這個女人還敢說不知道!皇甫靖軒眼裏蹭蹭地冒火,哪裏會相信她明顯狡辯的借口。

在如此火熱目光地註視下,禦清婉只能死心的認栽,“好了,你說吧,到底想怎麽樣?”總不至於把我也推到水裏吧!

看她一副‘任君處置’的痛心樣,皇甫靖軒多日來的怨氣總算平覆了一點兒,但口氣卻仍舊不善,“知道自己做錯了?”

哼!本姑娘錯就錯在當時沒再朝你頭上拍塊石頭。禦清婉心裏恨恨地想,然而嘴上卻愈發誠心地說道,“人家早就知道錯了,不然這些日子也不會偷偷躲起來,不敢見王爺了。”

這些話聽起來很是受用,連帶皇甫靖軒開口的語氣都不自覺地柔了幾分,“這還差不多,本王就姑且信你一次。”

笑話!本姑娘還用得著你這個紈絝王爺信任,自戀狂!!!

“餵,你這些天究竟跑哪裏去了,怎麽到處都見不到你的影子?”禦清婉正專註地暗自腹誹著,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句。

“關你什麽事!”剛一說完,禦清婉就發覺自己的口氣太重了,於是連忙補救道,“我的意思是,我只是一介小小的民女,至於具體去向就不勞駕王爺您掛心了!”

此時的皇甫靖軒極其以及非常地不爽,特別是看著眼前明晃晃的笑臉,他恨不得伸手重重地扯一下。

“這麽一大早王爺是打算去哪裏?”禦清婉看著面前之人的臉上變換著各種五花八門的表情,終於主動開口道。

“烈府。”說實話,最近為了逮到禦清婉這個女人,他都好久沒去過烈府了,也不知道風他們都沒有惦念自己。皇甫靖軒心裏暗暗祈禱。

“我和你們一起去!”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皇甫靖軒:“……”

不知從哪冒出一個紫衣男子,兀自接過他的話:咦?有點眼熟,本王是不是在哪見過?話說既然他長成這副模樣,自己沒理由會忘記啊?

“哥你怎麽也來湊熱鬧?”禦清婉親昵地挽著來人的胳膊。

“哥?”皇甫靖軒語調抖得那叫一個山路十八彎。

“你是他哥?…不對,他是你哥?”問話時眼睛直直地盯著禦清婉。

“怎麽,你有意見?”禦清婉看他活像白癡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皇甫靖軒小聲嘟囔了一句,“沒聽你聽過啊。”

“王爺又沒問過我,難道還要本姑娘把祖宗十八代都給您匯報一遍。”靠山來了,說話就是不一樣。

“你呀!”禦邵寒無奈地輕點了下她的腦袋。

盯著兩人看了一會兒,皇甫靖軒不禁郁悶,不過卻也不想在這件事上繼續糾纏了,於是便開口說道,“走吧,一同去烈府。”

於是一行三人,便朝著狀元府邸的方向走去。

剛走幾步,皇甫靖軒忽然驚覺:此人不就是酒樓開張那日遇到的白衣公子麽,難怪會眼熟,本王就說嘛,如此出色的人物怎麽可能輕易就忘記了,看來不僅僅是和禦清婉有幾分相似的原因啊!

不過一襲紫衣的他,雖和上次初見時大不相同,卻同樣惹人矚目。

一路上說說笑笑,終於到了,而且有皇甫靖軒帶路,幾人輕而易舉地便進了烈府。

“景色不錯!”禦邵寒說得當然是府邸的布置。

話說這還是禦邵寒第一次來烈府呢,雖然他統共沒接觸過對方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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