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6章 另外有人了

關燈
餘小甜可不想讓花羽默看到獸人此時這不著寸縷的樣子,不然到時候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所以餘小甜神色驚慌的對門外的花羽默喊道:“表哥你別進來,我還沒有穿衣服,你稍等一會兒。”

然後,也沒有時間想,獸人是怎樣掙脫了的,開始神色驚慌的給自己穿換衣服,確定自己並沒有什麽不妥之後。

又把蜷縮在床上的獸人一把拉了起來,隨便從衣櫥中拿出一身衣服,便想往獸人身上套。

然而在看到獸人那沐浴在陽光下,一絲不掛,近乎完美的身材後,餘小甜還是下意識的就停頓了一下。

不受控制的咽了下口水,餘小甜不得不承認,經過改造後的獸人的身體,更加的完美。

仿佛被蠱惑了一般,餘小甜伸出手,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手指已經落在了,獸人那近乎的人魚線上。

再次咽了下口水,餘小甜擡起頭,便對上了獸人那清澈的仿佛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睛。

被這樣單純的,人畜無害的眼神望著,餘小甜的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太特麽隱忍犯罪了。

尤其是餘小甜現在的手指,還在他腹部的人魚線上。

仿佛受到了某種蠱惑般,餘小甜的大腦瞬間空白。

“殿下有什麽事嗎?”

花羽默的聲音瞬間將餘小甜拉回了現實,而她此時距離獸人已經離得很緊,意識到自己要做什麽,餘小甜的臉色立刻漲紅。

來不及羞惱,餘小甜急忙答到:“我沒事,馬上就好。”

然後迅速的給獸人穿好衣服,掩蓋住那個完美的,引人犯罪的軀體後,餘小甜才長出了一口氣。

房門外,花羽默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疑惑,他看的時候確定清風跟顧辰雪都在軍營,才過來的。

但此時聽動靜的話,殿下的房中明顯不是一個人。

又看了一眼守衛跟婢女臉上那一言難盡的神色後,花羽默不由的在心裏猜測,難道殿下這是另外有人了。

餘小甜再給獸人穿好衣衫之後,快速的把床鋪整理了一下,用被子將床上蓋住,又把所有的工具,都踢到了床底。

檢查了一下,沒有什麽遺漏後,才松了口氣,去開門。

此時,花羽默已經等候多時,雖然餘小甜已經在極力的掩飾,但花羽默還是一眼就看出了她眼中的那一抹驚慌和心虛。

“表哥怎麽今日這麽早就來了。”餘小甜邊將花羽默請進來房間,邊打著哈哈說道。

然而還不等花羽默回答,變故也就在此時發生了,原本站在床邊,呆若木雞的獸人,在看到花羽默的那一刻,如同發狂的獵豹一樣沖了過來。

張開口露出的獠牙,直指花羽默勁間的要害。

餘小甜看到後,直接一掌向著獸人號的頭上拍去,但之前百試百靈的招數,這一次卻被獸人躲過了。

餘小甜來不及多想,表哥不會武功,若是被獸人咬住了脖子,那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她一招擒拿手,直接握住獸人的脖子,將他重重的摔在了床上,狠狠的壓住。

也是在此時,獸人那迷蒙的雙眼,才終於恢覆了一絲清明,看著餘小甜的目光中甚至的還閃過一絲委屈,小聲的嗚咽著。

警報解除,花羽默見餘小甜將獸人制服住了,才收起了手中的袖箭。

雖然剛剛的情況十分危急,但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倒是餘小甜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雖然獸人現在表現的人畜無害,餘小甜還是拿鐵鏈將他綁了起來。

而另一邊,則是直接緊緊環繞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雖然就獸人現在這幅人畜無害的長相,在他脖子上套著如此粗重的鐵鏈,看起來有點殘忍,但餘小甜卻沒有一絲的心軟。

做完這一切後,餘小甜才看著花羽默問道:“表哥你沒事吧?”

花羽默搖搖頭,給了餘小甜一個安慰的笑意說:“沒事……”

獸人在看到花羽默後,立刻沖他呲了呲牙,卻被餘小甜直接直接拽了回來。

鐵鏈在他的勁間立刻留下了鮮紅的印子,獸人匍匐的跪在餘小甜的腳邊,口中嗚咽著,看起來有些可憐。

花羽默察覺到餘小甜眼神中的羞惱,開口說道:“他可能是記恨我將他抓來的事,所以在看到我後,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餘小甜想想也是,就自己當初剛看到獸人時那個狀態,表哥若想要抓住獸人,必是用了些極致的手段。

不然以獸人的身手,也不會輕易被抓住,獸人這是因為記恨上表哥了,所以才會一看到他就如此的激動。

“表哥今日找我來,所為何事。”餘小甜並沒有過多的在這件事上糾纏,開口說道。

“我還是為他而來。”花羽默指著獸人說道,花羽默還是覺得獸人是蠻族三皇子的可能性極大,所以今日才會走這一趟。

而且花羽默也想再好好研究一下獸人,看看是不是自己遺漏了什麽,想要從獸王的身上,找到解決獸人的方法。

因為他明顯的感覺到,蠻族最近有些躁動,應該不久就會發動攻擊了。

如果,能夠提前找到關於解決獸人的方法,那麽在兩軍交戰之時,便能省去很多麻煩。

花羽默的話,頓時提醒了餘小甜,她拿起了昨晚放在桌子上的針,對花羽默說道:

“對了表哥,你看看這個,這就是昨天我從獸人頭上拔出來的。”

獸人在看到那根針後,眼神迅速收縮了一下,然後便躁動起來。

餘小甜想到,自己昨天拔針之時那艱難的過程,猜想獸人再被紮入這根針時,必定受了一番非人的折磨,所以此時才會如此暴躁。

莫名的感到一絲心軟,餘小甜用手指,捂住了獸人的眼睛,然後另一只手,安撫的摸著他的頭。

如此他果然在的片刻後,安靜了下來,小聲的嗚咽,聲音裏都是滿滿的委屈。

花羽默拿過那根銀針仔細的看了看,然後對著餘小甜問道:“你說這根針是從他頭上拔下來的?”

餘小甜鄭重的點頭說道:“針插的很深,幾乎是整根都沒了進去,如果不是我無意中摸到了,普通人只怕很難發現。

而且,拔的時候很是費了些力氣,我最後是借助了工具,才成功拔了出來,幾乎都跟骨頭長在了一起。看起來應該已經在他頭裏插了很多年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