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49.結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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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的幾日,赫羅跟修斯的關系似乎又有了些許的改變。

北禦門也不太會形容那種感覺,只是隱隱約約的覺得修斯似乎安分……不對,穩重了許多?

實在是不曉得該怎麽說,北禦門能確信的就是修斯那只對赫羅的嚇人氣焰收斂了起來,雖然沒有什麽明顯的表現,但北禦門就是這麽認為。

這個改變一直困擾著他,畢竟北禦門一但有好奇的事情就會克制不住自己的腦袋。

直到藤川已經準備好了要留給父母的東西,北禦門還是一副恍神的模樣,讓藤川只好出聲喚了喚他。

「北禦門?北禦門?」

「……」北禦門還是頓了幾秒後才回過神,「唔,嗯?」

「你在想什麽呢。」藤川好奇地看著他,有些寵溺的笑笑,「走神了這麽久。」

「沒什麽啦,只是在想修斯跟赫羅的事情……」

說著說著,北禦門也註意到藤川準備好的東西,於是很幹脆地轉移了話題,「你用好了?」

「嗯。」將物品好好地放到了桌上,藤川悠悠地道,「因為沒什麽好說的,所以寫個信告知就行了。」

「哦……」

北禦門的確是有提議要不要寄些什麽東西給他的父母,不過都一一被藤川給擋了下來。

他是不清楚藤川跟父母的相處是如何,不過從藤川的表現來看,盡管是這樣子有點冷漠的態度,北禦門還是知道藤川還是很看重他們的。

……畢竟現在放置在桌上的物品是上了一層又一層的防護罩,就算那只是一封信,藤川也給了十足的保護,就怕在送到父母的手上前就因為其他因素而毀滅,再怎麽說那也只是脆弱的紙張。

「防護罩夠嗎?」北禦門伸手輕觸了下那一層層的薄膜,「要不要加一點光元素?」

「嗯……」藤川只是思考了會兒,很快地就點點頭,「好,那就麻煩你了。」

「……」

北禦門一楞,看著藤川這麽認真的面容後幾秒忍不住笑了出來,氣氛頓時活潑了幾分,雖然藤川對於他突如其來的笑臉是一頭霧水。

不過,這個反應倒是可愛的新鮮,反而讓北禦門有種寵溺藤川的感覺,頓時一股暖意湧上心頭。

——就叫做幸福吧。

「一點也不麻煩啦,笨蛋。」

一會兒,北禦門仔細的讓一些光元素跟藤川施予的龍族魔法融合,雖然利用龍族魔力制造出來的防護罩就已經有著比普通魔法還要更堅固的特定,但藤川擁有的是冰晶龍的魔力,冰屬性太多的話防護罩會顯得比較硬。加了一點柔和跟抵銷能力都有的光魔法就能多了點緩沖能力,為了避免融合的過程不順利,北禦門也在之中參了些許的風魔法。

要說為什麽不使用跟冰元素相性極好的水屬性,原因也非常的簡單,因為水元素擅長的是吸收攻擊。然而在空間的裂縫應該不會有外來的攻擊,反而是有可能受到嚴重的擠壓或是拉扯,所以他才會選擇擁有抵抗又有些許柔軟程度的光元素。

好好的混和了進去,就看見那起先只有淡淡藍光的防護罩多了些溫暖卻不刺眼的黃色的光芒流竄在上頭,替那美麗的湖水藍更添耀眼。

「嗯!好了!」

為了讓元素順利的混和,北禦門特地用空手施法,完成後他搓了搓手,看著完美的成果。

接著他轉頭看向藤川,「你要劃破空間嗎?」

「嗯。」應了聲,藤川將東西拿了起來,一邊矮下身輕吻了北禦門,「謝謝。」

「哦、哦!嘿嘿。」

看著突然離自己這麽近的俊俏臉蛋,北禦門有些傻傻地笑了笑,甚是可愛的模樣讓藤川忍不住再往那唇瓣上多啄幾下。一會兒,兩個人來到了城堡裏頭的大草坪,再怎麽說房間裏也不是一個好劃破時空的地點,要是一個不小心的話可能城堡就會那樣被打穿了。

在做這件事之前,藤川有去問過了赫羅跟諾九他們,多少想知道一些關於空間的事情。

可惜足以做到打破空間的人基本上不會大肆宣傳自己,不管是自己的爺爺雷利斯,或者是現在正在沈睡中的歐克拉斯,包括已經死亡的法因……的確,一個個都是沒讓人給知道的。

雖然不清楚法因是如何做到一口氣傳送大量的人類,但他現在也是死無對證,那種方法自然是跟著他的死亡消失了最好,這個世界上不需要第二個法因。

他們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其他的時空並沒有辦法驅使魔力,至少藤川他們原先居住的那個時空是不行的。

這也是為什麽藤川的爺爺當初一到達那個世界的時候會覺得自己是個廢人一樣……不管多麽認真的想要使用魔法,就是一丁點兒都沒能凝聚,只能像個剛出生的孩子重新學習生活的方式。

然而時空究竟有幾個?這點沒有人能知道。

總之,這是一個沒能知道答案的賭博,反正只要他們身處於洛弗斯特,就會有無數個能夠嘗試的機會。

「這裏應該就行了。」

拔出了狄刻,藤川深呼吸了幾口氣,「躲在我身後哦。」

聽他這麽說的北禦門點了點頭,乖乖地退到了他身後應了聲,「好。」

藤川的心裏是有些緊張,他有註意到自己握著狄刻的力道有些加重。

不過,當他看見正乖巧地站在自己身後的北禦門,那臉上的神情比他還要緊張不安,嘴裏甚至還叨念著一定會成功的時候,藤川的心裏突然松了一口氣。

身邊有了一個人會替你擔心,替你不安,被重視的感覺讓他靜下心來了。

忍不住揚起了嘴角,藤川緩緩地擡起了狄刻。

果然,只要有北禦門在身邊,他相信自己沒有什麽做不到的。

心情很好的藤川在剎那間捏緊了劍柄,用力揮下的同時炸開了刺眼的光芒,但是不管那光芒再怎麽耀眼,都不及北禦門眼中的藤川此時臉上所掛著的,心滿意足的笑容。

「諾九——諾九——!」

在藤川成功的把東西給送出去以後,菲隆就因為有事想麻煩他處理而跟北禦門借走了藤川。

北禦門倒是不太介意,他很幹脆地來到了藏書室,記得菲隆說過諾九在康覆的差不多以後就恢覆了往常的工作,那麽平常的時候應該也會繼續待在藏書室才對。

「諾——啊,看到了。」

果然,一沖進藏書室的北禦門將視線一晃過去就瞧見諾九坐在窗戶旁的位置上,身旁還有修斯也在。

當然,這兩個人也是同一時間註意到北禦門的身影。

「嗨,修斯,你也在這!」北禦門帶著愉快地笑容坐到一旁打著招呼。

就像個活潑的小孩,他的舉動讓修斯露出了笑容,「是啊,本來是來借書的,順勢就坐下來聊聊了。」

「那真是太巧了。」

笑咪咪的說著,總覺得這種場景他已經很久沒經歷了,自從經歷了那次生死以後,回到帝列金的他也沒什麽機會能過來,更別說是三個人又湊在一起。

「你找我嗎?」諾九瞧他似乎很開心,語氣不免柔和了些,「在這裏就能聽見你的聲音。」

「哦,真的?」有些害羞地笑笑,北禦門搔了搔臉頰,「抱歉。」

「……」聽見他的道歉,反而是諾九一楞,「不是,我沒有怪你……」

「唔?可是你說聽得見……藏書室不是要保持安靜的地方嗎?」

雖然諾九還是沒什麽表情,但語意中似乎帶了點困惑,「也沒有那種規矩。」

「……」

看這兩個人好像在雞同鴨講,修斯很果斷地打斷了他們,替他們延續方才的話題。

「北禦門,你看起來很開心哦?」他有些無奈地笑笑,「找諾九有事吧?」

「啊!對哦!」

一楞,北禦門想起了方才讓他很興奮的事情,一雙圓潤的眼眸好似閃亮亮的眨呀眨。

「剛剛菲隆去找藤川的時候聽見他說的,帝列金的萬花祭——那是什麽?」

「……」

「誒?修斯,你的表情怎麽這麽奇怪?」

撇開修斯突然變的很奇妙的表情,諾九很詳細的跟北禦門解釋起了萬花祭。

這要追朔到久遠以前精靈王還健在的時候,因為帝列金位居於北方,地理位置自然沒有南方亞特梭或是西方維爾若夫來的好,不依靠魔法的話不只是農作物難以培育,連草藥都只能種植適合寒冷區域的種類,迎來冬季的時候還會被大雪給添上一層白。

但自從經靈王開始跟歐克拉斯接觸了以後,打從出生就熱愛植物的精靈一族自然被七彩炫麗的繁花給吸引了註意力,為了想讓人民也感受到帝列金不只是一個只會打仗的軍事國家,他更希望能給人民一個這裏是能夠放松心情的家。

所幸精靈跟植物的相性非常好,對於本身就受到自然疼愛的精靈王來說,跟歐克拉斯一起種植花花草草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沒多久他也就研發出了特殊的花朵。

萬花祭——顧名思義就是萬花紛飛的祭典,帝列金每年都會選在一個季節舉行,如同細雪一般,成千上萬的花瓣會飄灑在空中,就僅僅是萬花祭的那兩天,整個國家會形成獨特的景象,替帝列金這個擁有硬鐵似稱號的軍事帝國添增些許的色彩。

去年舉辦的時候正好是藤川跟北禦門待在龍族領地的那段時期,而今年剛好是春天來臨的時候,然而季節的不同會讓萬花祭表現出全然不同的景色。

本來這個祭典在精靈王死去的那幾年暫停了好幾次,但在人民的祈求之下,赫羅在接手國家後便研究起了那些繁花出現的方法,爾後才又繼續了這個傳統。

「你要是沒提起的話,我還真忘了這件事情。」諾九淡淡地道,「萬花祭確實要到了。」

「這麽說來修斯參加過羅?」北禦門眨眨眼看向修斯,「畢竟你剛剛的表情超奇怪。」

「……」也許是回憶起了當時的場景,修斯嘆了口氣,「我沒參加,但那時候為了要躲起來花了不少心力。」

「陛下那時都要把整個城堡翻過來了。」諾九默默地補了句。

聽他們這麽說,北禦門不禁失笑,「難道在城堡玩躲貓貓啊?」

「別笑啊。」看起來真的是很困擾,修斯無奈地看著北禦門,「真的是很累的一件事。」

「唉呦,不過一年難得一次,你這次就陪我參加嘛。」

修斯一挑秀眉,「不跟藤川來個約會嗎?」

「反正有兩天!」北禦門說的得意,「一天聚會,一天約會!諾九跟菲隆也要一起的。」

「都盤算好了啊?」修斯忍不住笑笑,「別擔心,我本來就有此打算,畢竟今年你們碰上太多事情了。」

再也沒有什麽事情是比健康平安更可貴的了。

這也是為什麽在剛剛聽見北禦門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修斯幾乎在心裏下了決定,加上北禦門對他來說就如同弟弟般的可愛,讓人忍不住就想寵他。

「太好了!」得到了修斯的允諾,北禦門馬上看向諾九,「吶,諾九也可以嗎?」

「我是可以。」諾九很幹脆地答應他,「不過菲隆我就不確定了,他都要處理很多事情……」

「沒關系,總會有時間的。」北禦門嘿嘿地笑了笑,「只要諾九在的話菲隆會撥空來的啦。」

「……」聽他這麽說,諾九罕見地露出了些許疑惑的神情,「是嗎?」

「嗯!」拍了拍胸口作保證,北禦門接著賊溜溜地道,「就像只要抓到了修斯,就很容易釣到赫羅一樣。」

「……」

此話一出,修斯的表情立刻變的非常奇妙。

不曉得該說是無奈還是拿北禦門這些話沒轍,總之,修斯是蹙起了眉頭。

「北禦門。」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很認真,「我很擔心你跟藤川還有赫羅相處久了會被帶壞。」

看他露出了異常嚴肅的表情,讓北禦門忍不住笑了出來,「別擔心,這是為了不讓自己再被赫羅欺負!」

「……」

怎麽感覺好像已經被帶壞了啊……?

修斯輕舒了口氣,只得無奈地笑笑。

就這樣,整個下午北禦門都跟諾九他們待在一起,也許是太久沒體會到這種悠哉的感覺了,讓他的心情一直都很愉悅。

很期待萬花祭的北禦門也追著詢問了很多事情,例如出現那麽大量的花朵,那如果對花過敏或是有花粉癥的人該怎麽辦?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不過諾九的回答不僅是讓他對精靈王的尊敬度又上了一層樓,也讓他更深的體會到魔法真的是很神秘的能量。

原來在當初就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的精靈王所使用的並不是一般的植物,詳細的情形諾九也不太懂,總而言之那些紛飛的花兒不會造成人民身體上的不適,就連那些花瓣到了最後都會消散在空氣之中,連打掃的功夫都能省下。

討論過萬花祭的問題,北禦門當然也有談起諾九的身體,看來在菲隆不眠不休的照料下加上休養了好一陣子,諾九的傷勢是好得差不多了,至少魔法已經能夠順利的使用,所以才能要求赫羅將城堡的防護罩工作交給自己來繼續執行。

而一但身體恢覆了,魔力的部分也會跟著恢覆,看諾九的身體是日漸康覆,北禦門又多了一件值得他開心的事情,加上修斯因為過度使用魔法的後遺癥也藉由時間完全的消化了,根本就是皆大歡喜。

聽諾九說,在自己的身體好透了以後菲隆才總算是松了口氣,本來他打算直接接手那些丟下的工作,但是赫羅看他為了自己這麽拼命的樣子,就強制他休假幾天之後才願意讓他繼續工作。

雖然北禦門從以前就不覺得赫羅是個壞人,撇除個性上的扭曲跟討人厭的嘴壞以外,他其實是個愛國也愛部下的好君主,當然……對朋友也是不錯啦。

嘛,不過……想起了赫羅那張帶著挑釁的笑臉,北禦門輕哼了幾聲,果然還是挺欠揍的!

「——所以那兩天必須凈空的街道是……」

「阿嚏!」

「陛下?」被赫羅突如其來的噴嚏給打斷了話語,菲隆有些擔憂地,「您身體不舒服嗎?」

「啊?沒有,沒事。」赫羅吸了吸鼻子的搖頭,「只是鼻子有點癢。」

此時坐在一旁的藤川悠悠地道,「大概是有人在說你壞話吧?」

「……」聽他這麽說,赫羅一楞地挑起眉,「為什麽?」

「原先在我那個時空,有一種打噴嚏其實是其他人在說你壞話的說法。」

「……」

有些欲言又止,赫羅還真找不到借口反駁藤川,於是他幹脆咳了幾聲,放棄這個話題,「菲隆,你可以繼續了。」

「……」

看著眼前這個對藤川的話語一點反駁能力都沒有的君主,菲隆掩了掩了嘴,一會兒才繼續說起正事。

現在的伊彼司可以說是處於混亂的狀態,盡管歐克拉斯當時出現在了亞蘭緹斯的上空,但他並沒有想回到伊彼司的打算,赫羅很清楚這一點,所以那時候的奇怪魔法他也不打算多做解釋,反正那些士兵大概也只會認為是身為敵人的帝列金搞出來的。

如果真的必須做出解釋的話……就到時候再想想吧。

總之,伊彼司的三祭司只剩下彼恩一個老人,但失去了法因這個能完成他願望的人,彼恩也失去了對於三祭司這個位置的興趣,很幹脆的收手回到學校繼續當他的藥草學老師,而掌管伊彼司的這個巨大責任也被他交到了底下一個非常熱愛國家的正直祭司。

不管那個國家將會如何發展都是赫羅不會插手的事情,但他還是會派人關註伊彼司接下來的發展,為了避免又有什麽陰謀的產生。

除此之外,赫羅在之後也得撥空去維爾若夫親自向哈馬杜斯感謝,對於亞特梭跟梅侖賓則是保持沈默態度,迪不動,我不動。除非對方先有舉動,否則赫羅不打算對那兩個國家繼續追究什麽,畢竟帝列金是最大的武器生產國,如果需要兵器的話那兩國勢必會尋求帝列金的幫助。

等到他們主動聯系的時候……自然就是赫羅擁有獅子大開口的機會。

談完這些比較沈重的話題,菲隆接下來扔出來的話題就輕松了許多,正是關於國家一年一次的萬花祭。

「今年的萬花祭在春天……陛下,您的狀況沒問題嗎?」

「沒問題,沒問題。」赫羅擺了擺手,「距離萬花祭還有一段時間,魔力會完全恢覆的。」

赫羅很清楚菲隆在擔心什麽事情,畢竟為了萬花祭所需要的是赫羅消耗大量的魔力,才能換取那兩天讓繁花猶如碎雪般落下的美麗景色。但因為才剛結束一場戰事,加上祭祀典禮的時候赫羅也為了給那些士兵一個隆重的葬禮而親自使用了不少魔法,現在菲隆會擔心他的狀況也不是太意外。

「您可要真的沒問題啊。」無奈地輕嘆了口氣,菲隆略帶擔憂,「國家的防護罩還是先讓人扛著吧?」

「不行不行。」赫羅笑了笑,很幹脆地打斷菲隆的話,「別小看國家防護罩的魔量喔,那不是開玩笑的。」

「……」

既然你也知道不是開玩笑的,就給我好好照顧身體啊——!

菲隆在心裏無聲的吶喊,可惜他並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口,只能繼續委婉的勸說赫羅。

不過瞧菲隆似乎就要抓狂,赫羅也很識相的沒有繼續反抗他,幹脆退了一步妥協。

「要不然,我真的不行的話就拜托藤川幫我的忙。」

「啊?」突然就被點名的藤川擡起頭,「幫什麽忙?」

「魔法啊。」赫羅說的理所當然,「龍族的魔力那麽可靠,萬花祭的那兩天國家的防護罩可以拜托你嗎?」

「……」

「可以吧?」

赫羅揚起眉,表情有些奇妙,「我想北禦門應該很期待萬花祭這個節目,你要是不幫我的話……」

「……」

當赫羅把北禦門講出來的時候,藤川就知道他把自己吃得死死的了。

嘖了聲舌,藤川無奈地嘆了口氣,「是、是。」

此時,正在一旁看著兩人對話的菲隆也是淺淺地嘆了口氣。

雖然赫羅的魔力是得到了保證,至少不會有耗竭的可能性,不過他總覺得利用威脅的方法對藤川有點抱歉……

「非常抱歉,藤川大人。」菲隆彎下了腰,帶著歉意的語氣,「麻煩您了。」

「沒事的,起來吧。」

藤川趕緊阻止他彎著腰,抓著菲隆的手臂讓他擡起頭來,當菲隆看向藤川的臉時,只見他露出無奈的笑容。

「這是我可以幫忙的,我自然會幫赫羅。」

他聳了聳肩,帶著笑容的他這才放開了手,「何況,我的確也想看見北禦門開心的表情。」

「……」聽他這麽說,菲隆才勉強地笑了笑,「是。」

「……」

不知怎地,看著這兩個人的舉動,赫羅有種自己才是壞人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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