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44.第二個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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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藤川如此得意地說道,北禦門就清楚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了。

是啊,他怎麽能忘記呢?藤川在他心目中可是最強的男人了!

「嗯!」北禦門應了聲,嘴角被藤川的態度連帶地牽起了笑容,「但是我沒辦法控制魔法的流向,你穿過防護罩的時候要自己小心。」

北禦門說的是事實,光是要克制住那密密麻麻的雷電不讓它們穿破防護罩就已經拚盡他全力了,更別說是做到了控制甚至是分解的地步,他剛才可用了不少精神力去治療諾九,就算有充足的魔力,北禦門也不敢這樣子賭下去。

雖然他也不清楚藤川究竟還留有多少力量,但是看那個男生近乎失去理智的模樣……要直接攻擊他的話應該不算太困難,畢竟他似乎沒有法因那時候那麽的難搞。

「準備!」

聽見北禦門輕聲地喊道,藤川歛下了眼,全心全意的灌註精神,「OK。」

無數的雷電竄流在巨大的防護罩之中,這個景象其實非常的得嚇人,好似只要一不小心,成千上萬的雷電就會穿透進來,將範圍內的人全都燒成黑炭。就是這點讓北禦門緊張的沁出冷汗,生怕牽連到正在受他保護的人們,也因此他捏著格亞的手更是緊握。

他必須抓到一個特別的時機點,讓防護罩沒有雷電竄過的時候迅速地開個洞……

北禦門還在思考著,但就在眨眼的瞬間,格亞發出了淡淡的光芒,中斷了思考的他抓準了雷電交會時的一個契機打開了防護罩的一個口子,毫無章法正在亂竄的雷電軌跡恰好避開了那堵小洞,一道道都是往一旁竄去。

「就是現在!」

北禦門才剛喊道,藤川的身影早已迅速地飛掠而去。

防護罩立刻恢覆了原狀,而少許殘留在外頭的雷電一察覺到藤川的氣息,紛紛迅速地沖著他掠了過去。高溫的雷電打在身上不是開玩笑的,藤川能感受到那懾人的溫度竄過他的身旁,但此時的他並沒有打算把所有的雷電處理掉。

這些雷電只要沒了主人,也不過就是毫無目的的能量體罷了!

——瞥了眼仍舊低著頭叨念著什麽的男人,藤川毫不猶豫地加速躍了過去。

他的身上不僅有龍甲提升的身體效能,藤川又在這短短的幾秒鐘替自己的雙腳施予了最微量的極速,讓雷電沒辦法趕上他的速度,他特意繞過了柱子,讓這些不懂得轉彎的部分雷電撞上了堅固的大理石柱,發生了小小的爆炸。

趁著其他攻擊還來不及襲上的機會,藤川幹凈利落地來到了這名男子的身後。

同時,他總算聽懂了這男人一直在叨念著的是什麽。

「誇獎我吧,我是個好孩子,父親不會死的,他會成為神的,為了讓他成為神,我什麽都會做的……」

「什麽都會,不管要我殺多少人都不要緊,只要父親能夠順利……」

「不給我名字也沒關系的,只要我派得上用場,我什麽都會做的,父親……」

「父親不會死的不會死的不會死的不會死的不會死的……」

「……」

他幾乎是毫無表情地低喃著這些語句,聽的藤川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可悲,可憐,卻又無法被當成無辜的人啊。

病態的執著有時候的確會讓人起雞皮疙瘩,藤川不會對這個男人的目標多說什麽,畢竟他也覺得自己對於北禦門的執著也許並不是太正常,被憤怒沖昏頭也不是沒發生過。

沒再多想,藤川歛下了眼,握著狄刻的劍柄的手一捏緊,便是狠狠地往他身後落下重擊。

剎那間迎來的劇烈疼痛讓男子立刻腦袋一垂失去了意識,兩眼翻白的他停止了漫長的詭譎叨念,而彌漫在整個大廳的雷電也在片刻內緩緩地消散了。

「……」北禦門看著流竄在防護罩內的雷電逐漸蒸發,這才稍微放下了心,「成功了?」

「嗯。」

藤川應了聲,蹲到了男子的身邊,利用狄刻的劍身頂起了男子的下顎,「這次絕對暈過去了。」

他淡淡地道,瞥了眼男子被捆綁住的雙手,遲疑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開口,

「我把他的手握拳纏起來吧,至少下一次他就沒辦法凝聚魔力了。」

既然成功了,那北禦門也沒有繼續維持魔法的必要。

他馬上解除了這大量消耗他魔力的防護罩,身體跟心理上的松懈讓他雙腿頓時一軟的蹲了下來,只能不停地點著頭。

絕對不能再讓這個男子有攻擊的機會了,天曉得他的魔力會有多少,加上喪心病狂的人攻擊起來沒完沒了還會拚了命的都要把人殺死,要是再來一次的話北禦門可不把握自己還能擋下他不要命的攻擊。

看著亂糟糟的大廳,北禦門有些蹙眉地嘆了口氣,希望赫羅不會跟他們收整理費才好。

把男子捆綁的更加牢固後,由藤川跟修斯把人送去了赫羅的辦公室等著讓他處理,而菲隆則是跟北禦門一同把諾九搬到房間裏,讓他能夠得到充分的休息。

起先把他留在二樓大廳就是因為傷勢太過嚴重根本沒辦法挪動位置,光是要把諾九的身體搬到沙發上就已經讓他流下了那麽多血液,偏偏又沒辦法讓他躺倒在危險的地方,於是勉強搬到了沙發上以後,菲隆根本不敢再移動他一分一毫。

早就知道他們的感情非常的好,所以菲隆的提心跳膽北禦門也不是不能體會,今天如果換做是藤川受了重傷,他肯定也是食不下咽的,也許還會連話都說不清楚。

……又或者是會像上次一樣,拚了命也要將藤川的命給拉回來。

讓菲隆替諾九換了套幹凈的衣服,所幸傷口已經止血了,不至於再讓衣服被血液給濡濕,那暗沈卻異常鮮紅的模樣就連北禦們都不想再看到第二次,看著就讓人心疼。

除此之外,因為諾九的意識尚未恢覆,所以北禦門也很幹脆地繼續利用治愈魔法治愈他的傷口,希望諾九能以最快的速度清醒過來,讓自己看見他沒事的模樣。

就算依舊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北禦門一定也會覺得非常開心。

「受損的問題大致上處理好了,你們等很久了——咦?只有你啊?」

等到赫羅回到城堡的時候,時間也接近傍晚了。

藤川抱著胸挑著眉看向他,「真是抱歉喔,只剩我了。」

「……唉。」故意重重的嘆了口氣,赫羅慢慢地踱步進房,「還以為見的到我美麗的愛人呢。」

「……」

瞧他說的這麽直白,藤川也不是不曉得他在說誰。

赫羅顯然奔波了很久,盡管他試著讓自己看似精神很好的模樣,但那疲憊的痕跡還是寫在了臉上。

「修斯看起來很累,剛才他就回房了。」

「嗯,是嗎?」

聽見這句話,赫羅的表情明顯一亮,「原來他真的等過我啊?」

「……」

藤川的表情有些奇妙,沒再針對這點多說什麽。

一會兒,伴隨著男子的意識清醒,他們也必須要進入正題了。

「咳、咳咳……」

「醒了啊?」

赫羅看向被拉到桌子前跪下的男子,無法動彈的他就只能彎著腰不停地咳嗽。

「昂列.羅納德。」沈沈地嘆了口氣,赫羅板起臉孔,「這是你的名字吧?」

「不是!不是!」突然間又激動了起來,羅納德倏地擡起了頭瞪視著赫羅,「除了父親給我的,其他都不是我的名字!」

「……」

對法因異常的執著啊……

這麽說來彌亞似乎也是法因的狂熱者……嘛,雖說那應該是被洗腦的關系,不過在印象中看法因對羅納德的態度,似乎沒有對他進行記憶竄改。法因也沒有否認這不是他的孩子,既然姓氏不同的話,大概是跟母親的姓吧?

揮開了無謂的思緒,赫羅雙手撐在桌面上,神情認真卻是淡漠。

「那些都無所謂,法因已經死了。」

「不會死的。」羅納德怒視著他,「父親永遠都不會死的,他是要成為神的人!」

「……」

赫羅攤了攤手,從身上拿出了什麽東西,一把扔到了羅納德的面前。

那是一束頭發,與北禦門那柔順的珍珠白不同,這是寫滿了年齡流逝的蒼白發絲。

「如果是魔法好手的話,應該感受得出來這些頭發是誰的吧?」

「……」

羅納德看著地上的一束頭發,絲毫不在意自己幾乎被束縛住的身體,很幹脆地彎下了腰,將腦袋嗑在地面上,近距離地註視著那束發絲。

的確,如果對魔法非常上手的話,要從一個人身上殘留的魔力來分辨不是一件難事,尤其法因的魔法還那麽的特殊,羅納德絕對不會認不出來。

看他這副心神不寧渾身顫抖的模樣,赫羅就知道了他的答案。

「伊彼司已經放棄了這場戰爭,是帝列金贏了。」

赫羅沒放過他情緒的不穩定,接著開口道,「法因的靈魂也被黑暗魔法吸收殆盡了。」

「……」

「你接下來想怎麽做?就這樣把伊彼司交給同樣是三祭司的彼恩?」

「父親……」

羅納德顯然沒能聽進去赫羅所說的話。

聳了聳肩,赫羅也不是沒預料到他這樣的反應。

那麽……他現在要把人放走才好,還是直接解決掉比較好呢?

雖然留著他也無所謂,畢竟法因已經死了……不過也是有可能造成第二個影響,要是燃起了什麽覆仇心的話,到時候又是另一個麻煩了。

「藤川,你覺得——」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

赫羅才想開口詢問藤川的意思,就被羅納德突如其來的笑聲給打斷了。

兩個人紛紛看向了他,只見他仍舊跪在地上,頭嗑在地面上不停地笑著,時不時還用額頭撞擊著地面,看起來有些瘋癲的詭異。

「……藤川。」赫羅盯著羅納德的舉動,並沒有將視線移到藤川的身上,「神智不清的人有多少機會會成為大魔王?」

「一半一半吧。」藤川淡淡地道,他知道赫羅在問什麽,「也許哪一天他會突然清醒,報一箭之仇。」

說完,他這才擡起眼眸看向赫羅,「你被北禦門給傳染,不喜歡殺生了?」

要是平時的赫羅,藤川才不信這個帶著面具的冷血君主會放過任何有可能成為危險因子的人。

……畢竟當初在半妖森林碰上他的時候,赫羅給他的感覺就是這樣。

「嘛。」赫羅稍微歛下了眼,不能否認的他不禁自嘲地笑笑,「也許是有一點。」

羅納德的笑聲還在持續著,逐漸張狂伴隨著抽搐的模樣讓赫羅仿佛看見了法因的影子,有些感嘆的同時也在思考著自己方才的想法是不是錯誤的。

若是羅納德成長為第二個法因,到時候麻煩的又是他自己,波及到的肯定是國家範圍……

想要放過他的心情似乎正在被一點一滴的抹滅掉,赫羅冷下了眼眸,註視著依舊在地上笑著的羅納德。

他的瘋癲似乎比法因更加危險,地面上已經留下了淡淡的血跡,看來他是把自己的額頭給嗑破了,就在氣氛陷入膠著,整個室內充斥著羅納德笑聲的時候——突然間,那笑聲停止了。

這個改變吸引了兩個人的註意力,而羅納德也停下了不停撞著頭的舉動,又繼續了他的自言自語。

只是這次他說的很小聲,讓赫羅並不是聽得太清楚。

「他在說什麽?」有些蹙眉,赫羅看著坐在一旁的藤川。

藤川也沒有猶豫,很幹脆地走到了羅納德的身邊蹲下,一把推起了他的肩膀,讓他低著的臉露了出來。

幾乎是兩眼無神的低喃,羅納德的雙眼明顯的沒有聚焦,分不清他到底是在看哪裏。

「父親……父親……父親……」

「您去了別的地方是嗎?因為您是不會死的,永遠都不會死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我也會追隨您的……」

「不會放您一個人的……」

「——餵!」

藤川越聽越不對勁,意識到羅納德吞咽動作的不同時,也為時已晚。

很快地,羅納德帶著笑容,兩眼往上一翻,從他的嘴裏溢出了濃稠的血液,在那泛紫的嘴唇上顯得異常妖艷。

藤川立刻按住了他的雙頰,只見他的舌頭上有著什麽東西被咬破所留下的容器,那溢出的血液顏色實在太過奇怪,一點也不正常。

「這家夥……」

重重的嘆了口氣,藤川放開了手,羅納德的身體就這麽往後倒下,一動也不動地。

赫羅不發一語的看著倒下的羅納德,看來他也不需要多做什麽煩惱了。

——羅納德在口腔裏藏了毒液,自殺了。

「死了啊……」

藤川抹了把臉,總覺得有種很不痛快的感覺。

「……」赫羅舒了口氣,一會兒才道,「謝了藤川,你去找北禦門吧,剩下的我讓人處理。」

「……我知道了。」藤川應了聲,頓了一下後開口,「你法因怎麽處理?」

「燒了。」

赫羅淡淡地道,說得非常果斷。

那副身軀不曉得收下了多少人的生命,在用來宣告君主已死之後,赫羅立刻下令要人焚燒掉法因的遺體,並將其剩餘的骨灰安葬好。

做到這樣,多少也能算是替那些生命下葬了吧。

「……」

應了聲,藤川沒繼續多說什麽,很幹脆地便離開了房間。

沒再插手其他的事情,藤川來到諾九的房間時,正巧碰上準備離開的北禦門。

看來治療是告了一段落,諾九的狀況恢覆了平穩,也有稍微清醒了一段時間,在這之後北禦門就聽話的想說先回去休息,後續照顧諾九的工作交給菲隆就好。

沒想到一出房門就碰見藤川,這樣的湊巧讓他心情很好。

心情很好歸很好,但他們今天確實是經歷了太多事情,尤其是北禦門,才剛恢覆魔法的使用就一口氣用了大量的魔法,加上他原先就有傷在身,疲累都寫在了臉上,讓藤川很幹脆地帶著他回房去休息。

對於藤川他們來說這只是短短的一天,但對於北禦門來說,他已經好久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本來在藤川情緒的爆走下被冰晶席卷的房間不知何時被整理的非常幹凈,就跟往常一樣,讓北禦門一進到房裏,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飛撲到柔軟的床鋪上。

在伊彼司的那幾天裏,沒有藤川在身邊,沒有熟悉的床鋪,身體還帶著傷,讓北禦門根本沒辦法好好休息。

「果然還是這裏最好——」

北禦門大張著雙手把自己埋進床裏頭,不曉得是不是有人替他將棉被拿去曬過了,總有股陽光的味道,聞起來非常的舒服,累積的疲累都走了一半。

在他還沈浸在懷念的床鋪時,身後覆上的重量轉移了他的註意力。

「……唔,藤川?」

這樣的懷抱他同樣感到熟悉,藤川從後頭將他完全地抱在懷裏,恰到好處的力道很是溫柔,卻同樣牢固。

就像個大孩子般緊緊地擁抱著他,藤川將腦袋埋進北禦門的頸項間,發絲在耳畔旁一蹭一蹭的。

「你回來了。」

「……」

低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讓北禦門縮了縮肩膀,他擡起手摸了摸藤川的腦袋,指間穿梭在那耀眼的美麗發絲,這回換北禦門語氣滿載著寵溺。

「嗯,我回來了。」

也許是這句話牽動了藤川的情緒,他深深地吸了口氣,起先只是擁抱著的雙手不安分地動了起來,在北禦門稍微挪出空間的同時找到機會攀上了胸膛,恣意地隔著一層衣服輕撫。

顯然,這個舉動是嚇著了北禦門。

「唔,藤、藤川!等等!」

「不行,我不等。」

「啊、等,等等……唔!」

北禦門反過身來抓住那雙正逐漸沿著腰際下移的大手,有些故作可憐的眼眸望著藤川,

「先讓我洗澡嘛,好嗎?好嘛!拜托!」

「……」

用著這種眼神說著可愛的話,藤川會通融嗎?怎麽可能!

一咽口水,藤川揚起了眉,「不行,不讓你洗。」

「怎麽這樣——嗚!」

藤川掙脫了那纖細的手,多虧了北禦門轉到正面的關系,讓藤川輕而易舉的就把衣服給伸了進去,見他身體有些輕顫,這個反應讓藤川嘴角的笑容多了幾分誘惑。

嗚——這個笑容對於北禦門來說就是犯規啊!

可是不行,他實在是好幾天沒洗澡了,就算在船上的時候有用水魔法稍微清洗過了身體,他也不敢就這樣子給藤川碰。

「可,可是……」不曉得該怎麽阻止他的手,北禦門只得又捧住藤川的臉,「我今天很累……?」

連他自己都講得有些心虛,語氣不自覺得上揚出賣了他此刻的想法,藤川當然也有註意到他不是真的拒絕自己,既然有一個能夠這樣欺負北禦門的機會,藤川怎麽會放過?

「沒關系。」

藤川也知道北禦門累了,所以他的確也不打算真的做到底。

「我知道你累。」藤川說的很自然,嘴角的笑容帶了點不容置疑,「所以我不會進去的,讓你出來就好。」

「什麽、啦……」

藤川的發言一下子就讓北禦門炸紅了臉,無法阻止的那雙手又開始盡情的在他的身體上游走,不知何時開使置在他雙腿間的藤川左腳也不安分地磨蹭著,若有似無的感覺讓北禦門下意識扭了扭臀,盡管意識上有些猶豫,但身體卻誠實的想接觸更多。

當然,這個反應藤川也有發現。

「哦……」故意有些調戲,藤川低哼了幾聲,「我都還沒碰呢,你就自己在動了哦?」

「唔……」

這麽說著的藤川故意在北禦門胸前的敏感處輕刮了幾下,似輕似重的力道有種搔癢的感覺,讓北禦門有些焦急。

身體本來就比較敏感的北禦門哪禁得起藤川執意的逗弄,在藤川放過其中一邊的胸膛時,北禦門甚至能看見透過那已經被解開的衣服而挺立起來的乳首,實在是太過羞澀了,讓他的臉更是發燙。

藤川的手還故意在腰際打繞著,遲遲不肯往下移,不停地在北禦門白皙的肚皮上繞著圈。

對此,北禦門只能些微蹙起了眉,頂著有些濕潤的眼眸不滿地看著藤川。

「怎麽了,這麽看我。」這回換藤川裝做無辜的模樣,「這麽不願意嗎?」

——怎麽可能嘛!

藤川鐵定是故意捉弄他的……鐵定是!

不過算了,北禦門才管不了那麽多,被欺負就被欺負嘛!

洗澡……算了啦!反正他在船上有稍微洗過了嘛,北禦門已經放棄了他最先堅持的事情,此刻的他完全敗給了藤川。

「都……都有點站起來了,怎麽不做嘛?」

咬著唇,北禦門直視著藤川那泛著金的美麗眼眸,「你是要不要認真摸我?」

他的雙手攬上了藤川的頸項,扁著嘴的他說出口的抱怨甜膩的很,唇瓣上留下的些許唾液濕潤了那薄唇,看起來更是誘人了幾分。

這下子,可是藤川被煽動了。

輕舔了自己的唇,藤川揚起的笑容十分邪氣,他低下了身子將額頭抵在北禦門的額頭上,話語中帶著滿滿的情欲,連帶讓他的嗓音更是低沈的有磁性,讓北禦門的心漏了幾拍。

「你這麽誘惑我,要是我克制不住了怎麽辦?」

「……」

北禦門圓潤的雙眸游移了會兒,最後也不甘示弱地笑了笑,只是臉頰上的粉紅出賣了他此刻其實很害羞的心情。

「那就……別克制了吧?」

「……」

藤川低啞的一笑,親昵地往北禦門的耳畔上咬下。

「就等你說這句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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