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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救出精靈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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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禦門不曉得該如何形容此刻他現在的想法,眼前的景色著實嚇人,也讓人無法接受。

一具一具的身體被直立在櫃上排列好,甚至用繩索稍微固定住,讓其占去空間減少的同時可以放置更多具身體,就好似被展示在玻璃櫃中的玩偶一般,密密麻麻的數量不清楚究竟有多少人。

有幾具甚至還是還未長大的孩子,北禦門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強烈的反胃感讓他捂住了嘴,他又想起了在主控室時所聽見的,那絕望的聲音。

是在這之中的人所說的嗎……?

「真誇張……」

藤川同樣也不太能接受,他嘖了聲舌蹙著眉頭,有些擔憂地看向北禦門,「你還好嗎?」

「……嗯,還好。」

北禦門緩了緩自己的呼吸,拉著藤川往前走了幾步,「快點……快點把他們放下來吧……」

「我知道了,那你準備傳送魔法。」

藤川摸了摸他的頭說完,這才走上前去觀察了一會兒,繩索都只是普通的麻繩,輕而易舉就能用斷,麻煩的是這些數量太過眾多,也不清楚破壞了主控室核心之後他們會在多久的時間內恢覆意識。

所幸這間房間沒有阻礙凝聚魔法的道具,藤川拿出了聯絡水晶,快速地啟動之後只是短短的幾秒內就得到了赫羅的回應。

「藤川?」赫羅的聲音似乎有些無力,「北禦門?」

「對。」不過藤川沒有在意太多,他很幹脆地切入主題,「我們找到精靈族的身體了。」

「……找到了?」赫羅的嗓音頓時一低,方才的無力一掃而空,「情況怎樣?」

「我們破壞了法因用來控制他們的意識的核心,現在在放置精靈族身體的房間。」

藤川簡單利落地說明了事情的經過,時間緊急的關系,一些比較詳細的瑣碎他就沒多做說明,現在最主要的是赫羅的指令跟決策。

「不清楚追兵何時過來。」藤川回頭看了眼北禦門,「方案之一的傳送魔法已經在設置了。」

「行。」赫羅很快地下了決定,「先設置好,我讓人準備好能夠容納的地方,把整個房間傳送過來!」

「整個房間?」藤川一頓,他對著北禦門問道,「可以傳送整個房間?」

正在繪制著魔法陣的北禦門聞言,遲疑了會兒後才點了點頭,「我會辦到的。」

「……」聽他這麽說,藤川輕嘆了口氣,「聽見了吧?」

傳送魔法雖然是一件不太難的事情,可是要一口氣將這麽大量的範圍全數傳送到帝列金,距離加上數量,北禦門勢必要消耗非常驚人的魔力跟體力。

這個任務讓藤川來做會好上許多,畢竟他還有龍族的魔力,但為了避免之後遇上更強勁的敵人,北禦門還是決定讓他自己先承擔這個也許會失去戰鬥能力的任務。

無奈的是這種能夠傳送大量範圍的傳送魔法只能對於自己以外的所有生物起效用,所以北禦門並沒有辦法連自己也一並傳送過去,因此在他們任務結束後,藤川必須帶著北禦門想辦法離開伊彼司。

一會兒,赫羅才有些無奈地道,「抱歉,北禦門。」

「沒事。」北禦門專心地在空蕩蕩的地面上畫著偌大的魔法陣,「你只要做好準備就行了。」

強烈想拯救這些人的情緒讓他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光是把精靈族這樣對待的景色就讓他無法直視,又想起奧朵跟凱也許就是這之中的某兩個精靈,他的心情更是郁悶。

不僅是奪去了精靈族的自由,甚至將他們的意識跟靈魂都強行扯出安置到別的物品上,竄改了記憶,讓他們成為了領導外來者的機器,只要回憶起奧朵曾經告訴他那麽多這個世界的事情,還會因為太久沒叫出來而鬧脾氣,他就有種矛盾的不忍心。

精靈族到底是為了什麽必須承受這種罪?

覺得自己生氣到就快要流出眼淚,北禦門忍著鼻酸的感覺繼續繪制魔法陣,依靠著小小的工具便能畫出絲毫沒有差距的完美陣行。但也因為要畫的圖案非常龐大以及覆雜,所以他的雙眼一丁點兒都不敢離開正在隨著他指揮而移動的工具上頭。

藤川見他那麽認真,自己則是拿著聯絡水晶來到了一具具的身體前,他觀察了下這些木櫃的構造,似乎就是一格一格的讓人站在裏頭。

不曉得把繩索割斷以後讓人坐在裏面行不行?怕就怕在會掉下來……

藤川頓了會兒才開口,「赫羅。」

「怎麽?」

「冰魔法有沒有什麽是不會傷到人體,但又能夠做到阻擋的效果?」

「……」赫羅思考了一下,「有,冰屬性的防護罩。」

「防護罩啊……」環視著整個房間,藤川嘟嚷了幾聲,「薄博的一層就行嗎?」

「行。」應了聲,赫羅反問他,「你要做什麽?」

「精靈族的身體被繩索固定住了,我想放他們下來,只是怕他們會掉下來。」

赫羅一頓,「這種事情讓他們被傳送過來以後我再做也行啊。」

「沒關系。」藤川略為無奈地笑笑,「畢竟北禦門一臉快哭的表情。」

「……」聞言,赫羅清楚他大概沒辦法阻止藤川,也只好隨便他,「用最低量的防護罩就行。」

「謝了。」

一會兒,藤川沒有繼續說話,他提起狄刻,只是輕輕地畫了個圓。

剎那間,成千上萬的細小冰刃浮現在空中,數量之多幾乎塞滿了藤川所見之處,密密麻麻的冰刃在空中起起伏伏,透明的身軀藉由光子粒球的光芒更是閃爍著。認真的決定好了小冰刃們的攻擊位置,藤川又是擡起另一只手,屏氣凝神的匯集著更多的冰元素。

緊接著他的手從最右側的木櫃開始慢慢地往左移動,在他手掌經過的所有木櫃都逐一構築了一層淡淡的防護罩,美的如同玻璃,是有些無奈,因為這個模樣讓精靈族更像展示櫃的玩偶。

但也沒辦法,反正比起被繩索綁在上頭是好過太多。

龍族的魔力質量比較高,也純凈,比起一般人更好凝聚魔法,所以只需要一點點就足以構築出藤川需要的防護罩,花不了他多少力氣。三方的木櫃都上了層防護罩,中間一排排的木櫃他也沒放過,非常仔細又快速地確認過每個精靈族身體的面前都有層淡淡且柔和的防護罩隔著,這大概花了他兩分鐘的時間。

舒了口氣,藤川這才放下了手。

滿滿的冰刃依舊在空中懸浮著,他回頭望了眼北禦門的進度,魔法陣的外圍已經繪制完畢,只剩下中央最重要的地方。

回過頭,他將狄刻收進刀鞘裏,兩只手倏地往兩旁揮下,漫天的小兵刃聽聞著他的指揮,穿過了他自身築起的防護罩後迅速又利落的切斷了一條又一條的麻繩,並且沒有傷到精靈族身體的一絲一毫,在完成了任務後便如同蒸氣一般地消散。

這個動作僅僅是在一瞬間便結束,麻繩斷裂的聲音此起彼落,藤川跳到了右側的木櫃,開始大概的檢查起了狀況。失去了麻繩支撐的身體果然會直接沿著邊緣坐下來,有些則是稍微往前一傾的靠在一旁,所幸還有層防護罩擋著,才沒讓他們的身體直接往前一倒,掉出了木櫃。

藉由這個檢查,藤川才慶幸北禦門此刻正在繪制著魔法陣,並不會深入房間來看看這些精靈族,不只是小孩被抓來了這裏,也有不少看似虛弱的年老精靈族,不曉得是不是在生病的時候就被抓了過來,看起來異常的蒼白,只希望他們清醒的時候還有能夠治療的機會。

畢竟不知道他們的身體到底在這裏待了多久……

藤川嘆了口氣,眼角餘光瞥見了一個年輕的精靈族。

是一個金發的少年,閉上眼的模樣猶如睡著般安穩,幹凈的臉蛋擁有精靈族一貫的氣質,外表大概是十三、十四歲,藤川望著他好幾秒,腦海中浮現了凱的身影。

高傲的孩子,卻一心一意的忠實於當時被他認定為主人的自己,若是沒有了法因,凱本身又會是一個怎麽樣的孩子?

「……」

伸出了手穿過了防護罩,藤川輕輕地推了一把那名金發的少年,讓其可以好好地靠在木櫃的後頭。

他沒有多做停留,也中斷了這沒有答案的思緒,大致上檢查過一遍了之後,聽到了北禦門的呼喚,他很快地回到了他的身邊。

「……藤川?」北禦門站起身,看著從遠處走近的藤川,「你去哪裏了?」

「大概檢查了一下。」藤川淡淡地笑著,來到了北禦門的面前,「順便把他們都放下來。」

「……原來如此。」

是因為自己的關系吧?

北禦門點了點頭後盾了會兒,趕緊拉著藤川到魔法陣的後頭,「我已經畫好了,隨時可以啟動。」

「好。」應了聲,藤川對著沒切斷過的聯絡水晶開口,「赫羅,你那邊行了沒?」

「你當我是誰?」那頭的赫羅哼笑了聲,「這邊的魔法陣也畫好了,隨時可行。」

「好,那就——」

「那兩個人跑去哪了?!」

「餵!這間房間檢查過了沒啊?」

藤川的話才說到一半,外頭傳來的對話聲便打斷了他,他跟北禦門相望一眼,看來距離被發現的時候越來越近了。

「趁現在快施法。」

藤川趕緊讓北禦門開始動作,要是讓他們闖進來就糟糕了,「我去跟他們玩玩。」

這麽說著的藤川眼見就要離開房間,北禦門有些擔憂,「沒問題嗎?一個人……」

「沒問題的。」藤川勾起的嘴角有些調侃,「你當我是誰呀?」

「……」

「我阻止他們進來,傳送一旦成功你就馬上出來。」藤川哄著他,「知道嗎?」

深呼吸了一口氣,北禦門用力地點了點頭,「嗯。」

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擔心的時候了,不讓自己想的太多,藤川很快地打開了門走出去,在門扉闔上的那瞬間,北禦門看見了外頭似乎有著不少人。

搖了搖頭,比起多餘的煩惱,此刻的他應該趕快完成魔法,然後跟藤川一起離開。

他忽略了外頭很快傳出的打鬥聲,北禦門深吸了好幾口氣,他站到了魔法陣的外圈,一手緊握著格亞,另一手則是覆在格亞上頭。

這麽大型的傳送魔法勢必要用上一兩個最高級魔法的魔力,北禦門是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辦法承受,但是為了墓地著想,就算會氣喘籲籲他也必須辦到。

靜下心來匯集著元素,如此大型的傳送魔法必須用到的元素非常大量,除了五屬性以外還必須要加上光元素,畢竟這算是很高級的空間魔法,雖然北禦門是第一次嘗試難免緊張,不過他相信自己不會失敗。

只要有信心的話,魔法也會回應你的。

伴隨著光芒的加劇,格亞所發出的光芒越來越大,北禦門總覺得元素們集合的速度很快,甚至活躍的很,跟平時不太相同。聽聞他的請求,他感受的到大量的元素在他身邊起舞,一直到明顯的粒子浮現在他面前,一躍一躍的仿佛星辰般美麗,北禦門有些感動這些魔法的熱情,讓他更是卯足了全力。

不吝嗇的獻出自己的魔力,他甚至能感受到握著格亞的手掌心有著發熱的感覺,北禦門望著魔法陣因為元素的註入而慢慢的啟動,範圍內的物品全都泛起了光芒,他沒有放下戒心,讓身邊還在躍動的元素紛紛飛進了魔法陣所散發出的光芒。

強烈的魔法似乎讓外頭也起了反應,北禦門聽得見有人正大喊著什麽,不過門扉處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一定是藤川擋下了所有想要進來這個房間的人。

既然如此,他也不能漏氣。

「借給我力量吧……拜托……」

輕聲地叨念著,北禦門蹙著眉,好一會兒才終於讓整個傳送魔法的範圍涵蓋了整個房間,看著所有的木櫃都發出了光芒,北禦門深吸了口氣,做足了待會傳送啟動時會被大量吸走魔力的心理準備。

當他睜開雙眼時,一個小小的光亮來到了他的面前,看起來有些可愛的模樣讓北禦門的眉頭松了些,回想起了當初赫羅跟元素們說話時的模樣。

「你在替我加油嗎?」

聽見北禦門的聲音,小小的光元素在他面前繞了幾圈,仿佛有股暖流進了他的心底,舒緩了他的不安。

難怪赫羅那時候的表情會那麽溫柔,正因為元素們都是些貼心的小家夥吧?

「謝謝你。」

北禦門笑了笑,有些抱歉地,「一開始的時候不信任你們是我的不對,現在我還可以跟你們說聲對不起嗎?」

「……」

光元素又繞了幾圈,這回連其他元素也都湊了上來,不同顏色的元素在他面前繞著圈,讓北禦門鼻頭一酸。

我就當你們原諒我了哦。

北禦門揚起笑容,面容恢覆了認真,此刻還帶了些自信。

「請借給我力量吧,偉大的元素們。」

語畢,眼前的元素們飛也似地分別落到了魔法陣對應的圖案上頭,沒一會兒,整個房間炸出的劇烈光芒讓北禦門不禁稍微瞇起了眼。

——傳送魔法開始啟動了。

這麽想著的他站穩了身體,任由大量的魔力自他體內灌輸到魔法陣的上頭。

等到北禦門推開門跑出來的時候,房間前的小空地已經倒下了不少人。

「藤川!」他迅速地掃視一遍,立刻跑到了藤川身邊,「你沒事吧?」

「我看起來像有事嗎?」藤川不禁失笑,「怎麽樣了?」

「結束了。」抓著藤川的手,北禦門看著數量眾多的人群,「我們可以離開了,可是這麽多人……」

「是有些麻煩呢。」

藤川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些人就像螞蟻一樣源源不絕的出來,放倒了一批還會有新的一批。

「這邊收到魔法了。」突然間,赫羅的聲音自藤川的耳環上傳來,「你們跑的掉嗎?」

為了方便,藤川在出來前就把聯絡水晶轉變成耳環的型態配帶著,足夠的音量讓跟他靠得很近的北禦門也能聽見。

「不能走雪獅那條路,現在入口鐵定被它的身體壓住。」

「可是……」

大量的叫囂聲傳來,眼前的守衛無一不是看見夥伴一個一個都被放倒而感到憤怒,有幾個直接沖上來的也讓藤川用狄刻將人揮到了後頭,但是幾乎被包圍的情況並不是太樂觀。

「欸,你們打破天花板算了?」赫羅的聲音有些悠哉,「上頭應該是森林或是校園吧?」

「……」

北禦門一驚,「天知道這裏離地面有多遠,怎麽可能打破天花板啊!」

「不然你們要怎麽辦?你們可是甕中之鱉哦?」

「……別說的這麽簡單啊。」北禦門嘖了聲舌。

藤川望了眼北禦門的情況,臉色有些蒼白,呼吸很急躁,剛才的魔法果然還是讓他用去了不少力氣。赫羅說的沒錯,他們現在就是甕中之鱉,如果不快點逃走的話,對方的人數只會越來越多,也許還有可能讓彼恩那樣的三大祭司來處理他們,到時候這樣就麻煩了。

雖然北禦門說的也對,這裏到地面不曉得到底有多遠……

但是也沒辦法,雪獅那條路行不通,連到外界的肯定也不通,知道有人潛入後一定會有很多人堵在那裏,也許還有可能會波及到無辜的人民,並不是個好辦法。

「——所以說直接飛出去是最快的嘛。」

「就說了怎麽可……等等,藤川?!」

「抓緊我。」

北禦門的話被藤川的舉動給打斷,只見藤川攬住了北禦門的腰際,被嚇到的北禦門趕緊雙手環住他,有些使不上力的感覺反而讓他緊緊的抱著藤川。

下一秒,狄刻的劍氣又倏地飆漲,就好似不久前藤川要打破魔法陣的那樣懾人,這樣的改變讓圍繞在一起的人嚇得退了一步,不過很快地又因為憤怒點燃了士氣而讓他們更是逼近。

「你該不會真的想從上面逃吧?」北禦門有些害怕得看著藤川,「吶?」

「……」藤川眨了眨眼,隨後笑了笑,「就是那個該不會哦。」

剎那間,藤川用力地將狄刻往上一揮,伴隨著冰晶的劍氣沖破了天花板,打出了一個人足以通過的寬度,北禦門錯愕的往上一看,雖然還沒看到光亮,但是那道如卷風的劍氣還在持續往上竄著。

「應該可以吧。」

如此嘟嚷著的藤川將視線收了回來,眼見他們就要逃跑,眾多守衛們理所當然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各個都提起武器沖了過來。

「走羅。」

這麽說著的藤川輕輕一揮狄刻,劃破空氣的斬擊擊退了些眼前的人,看著他們爬起身就要伸手抓住北禦門,藤川微微一蹲,接著使力的往上一躍。因為身上有龍甲的關系,腿部的能力變得比常人還要好,不過北禦門還是在第一時間施了個短短的極速,加快了藤川往上躍的距離。

那道往上席卷的劍氣還在持續著,這種就快要撞上的感覺讓北禦門緊張的把臉埋進了藤川的懷中不敢再看,好一會兒之後,發現藤川的舉動並沒有太大的改變,他這才慢慢地擡起頭,對上藤川一張帶笑的臉。

「你別緊張。」藤川笑了笑,「瞧,這不是看見天空了嗎?」

的確,劍氣的力量很充足的直逼到了天上,藤川藉由兩邊的土擾沿路跳上去,當兩個人從這狹隘的洞口出來時,視線頓時變得寬廣。

看著周遭人們驚恐的表情,北禦門忽視掉旁人的竊竊私語,他快速地瞥了眼四周,這熟悉的景色他還記得,「這裏是亞蘭緹斯!」

「沒錯。」藤川應了聲,抱著北禦門的手沒放開,「我要繼續跑了,抓緊。」

聽他這麽一說,北禦門立刻抱緊了藤川,「……哦、哦!」

另一方面,還在地底下的各個守衛終於等到了彼恩的到來。

「彼恩大人……」

「嗯。」彼恩低哼了聲,「被逃掉了?」

「是的。」其中一名守衛有些咬牙,「主控室被破壞了,連囚禁精靈族的房間裏……」

「也被破壞了?」

「不。」守衛搖了搖頭,推開了門,「全數消失了。」

空蕩蕩的房間,一丁點兒東西都沒剩下,地面上還有著魔法的痕跡,但是陣容已經被完全的銷毀,無法還原。

「居然能夠使用這樣高級的傳送魔法,真是不錯,真是不錯啊!」

彼恩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悠悠道著的他不禁大笑出聲,讓一群守衛在一旁更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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