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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狼人和吸血鬼(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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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起為什麽會有這麽多血袋……

封雲想了想,自己也茫然搖頭,“不知道,就是覺得有備無患什麽的。”

“有備無患?”白予墨想懷疑他是不是以前也養了另一只吸血鬼,但看著那張臉,他就打消了這份懷疑。

封雲有點委屈,“嗯,反正那東西很便宜,你看這不就用上了嘛。”

“好吧……”

“予墨,我請了好幾天的假。”封雲搖著尾巴趴在床上,“你要不要……”

“不要,我明天還要上班。”白予墨果斷拒絕。

“我養你……”

“那也不行,我們根本就不了解。”

“唔……我叫封雲,今年23歲,天……”

“不是這種了解!”白予墨氣的打斷了封雲的話,“你是不是還要說你生日1119啊?”

封雲一楞,“你怎麽知道?”

“真的是1119?”

“嗯,是啊。”封雲眨了眨眼,露出笑來,“看來我們真的很有緣分啊乖乖。”

緣分嗎?

白予墨真的只是脫口而出了這樣一串數字,根本沒有經過思考。

“那……那你知道我的生日嗎?”

“0912?”

完全一致……

白予墨有些古怪,而封雲看出了他的古怪,“我猜對了,那看來咱們真的很有緣分。”

“猜對了,但……世界上真的會有這樣的巧合嗎?”

“別瞎想,你想說什麽?”封雲握住他的手,“說我愛你嗎?”

“你心真大。”白予墨搖搖頭,推了推上身還赤裸的男人,“去洗漱,別躺著了。”

“我好不容易請了假的。”封雲撇撇嘴,還是順從老婆的意願去洗漱。

兩人從賓館內出來,封雲看著外面來往的行人,突然道:“我們去買房子吧,買個一室一廳的就行。”

“你們狼人的工資這麽高嗎?”

“還行,主要是我喜歡攢錢。”封雲說著,掏出一張銀行卡,“我的積蓄都給你,以後的工資也會打在上面的。”

白予墨眨了眨眼,又將視線移開,“算了吧……”

“什麽叫算了?你不要我的卡,我還怎麽在同事面前吹噓?”

“吹噓什麽?”

“我老婆管著我啊。”封雲背後的尾巴搖來晃去的,兩耳抖了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想想就高興,那群蠢貨肯定羨慕我!”

“什麽啊……”白予墨淡淡笑起來,“等以後再給我吧。”

“那你勸我。”

“等你買了房子收拾好,然後我們……住進去,我就收下你的卡。”

封雲楞了幾秒鐘,這才反應過來,伸手捏了捏白予墨泛紅的臉頰,“好吧,既然你都這麽暗示我了,我就抓緊時間,早點把新房布置好。”

之後幾天,封雲買了房子,又招呼著朋友過來幫忙,終於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房子給收拾出來了。

狼人們興沖沖的看著自己的成果。

一人笑道:“封哥,要不要把嫂子帶給我們看看啊,大家當時也就看了一點點,根本沒仔細瞅的。”

封雲掃了他一眼,“行啊,你們幫了我這麽多忙,周末吧,他休息,哥哥正好給你們露兩手。”

——

當封雲把房子收拾好的事情告訴白予墨的時候,後者楞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這麽快?”

“是啊,不費時間的。”封雲帶他到了門口,一只手捂住白予墨的眼睛,另一只手打開房門。

站定在客廳的地板上,封雲才把手放了下來,“喜歡嗎?我覺得你會喜歡。”

屋子裏所有的擺式家具都帶給白予墨一種奇怪的熟悉感和喜歡感,他眨了眨眼,扭頭看向客廳另一側,正對著的是一間廚房,廚房旁是衛生間,衛生間對面則是臥室。

帶著點莫名的熟悉感,白予墨看著這一切,感覺自己的全身心都放松下來了。

“喜歡嗎?”封雲沒得到答案,於是靠上白予墨的後背又問了一遍,他毛茸茸的耳朵蹭在後者的臉頰上,帶著一股細微的癢意。

“喜歡。”白予墨歪了下頭,想要遠離帶給他癢意的狼耳。

然而這一歪頭,修長白皙的脖頸便盡數暴露出來。

封雲很快便湊了上去,一雙手臂支撐著白予墨漸漸發軟的身體。

對兩人來說,這並不怎麽好受,畢竟脖子上的觸感帶起了更多的漣漪,而這種漣漪在沒有平息前都是令人難受的。

“你喜歡的話,我們就去看看臥室怎麽樣?”封雲摸著白予墨腰間的細肉,比之前舒服很多,可見他最近一段時間的餵養卓有成效。

白予墨不太適應的向後靠了靠,更貼合了封雲的身體。

後者不再等待他的回答,直接伸手把他打橫抱起,快步走進了臥室。

床又大又軟,雖然封雲不太適應睡這麽軟的床,但他想白予墨應該會很喜歡。

這個人喜歡什麽,封雲就願意給什麽,想法乍一出現的時候,就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之後仔細想想,便覺得理所當然,難得碰到心動的人,他總要竭盡所能去給他更好的。

“這一次,我還需要吃藥嗎?”封雲聞了聞白予墨身上的氣味,和他待久了,白予墨身上便滿是他的味道。

背後的尾巴愉快的搖了搖,這種味道只有嗅覺敏銳的狼人才能聞到,這算是一種保護,也算是占有。

白予墨躺在床上,黑發下淺棕色的眼睛如琥珀般通透漂亮,他覺得自己被吃的死死的,因此封雲問的時候,便挑釁了一句,“你要是覺得不行,吃一點也沒關系。”

“哈,乖乖,你還挺有膽量的嘛。”

封雲氣笑了,他看了眼墻上的掛鐘,憐憫的捏了捏白予墨的臉頰,“明天我會幫你請假的。”

如果再給白予墨一次機會,他肯定不會逞口舌之勇,然而世界上可沒有後悔藥賣。

狼人受到挑釁,自然是要認認真真證明自己的,然而最後他還是心軟了。

他覺得自己被吃的死死的,最後終歸是自己的老婆自己心疼。

“還說不說了?”封雲幫他擦掉眼淚。

白予墨累的不想動,慘兮兮的哭著,“我餓了……”

他下班以後都沒吃飯,就被封雲拽到臥室來了。

封雲氣笑了,“你啊,還得我餵給你,誰家老婆這麽有能耐啊。”

說歸說,他向前湊了湊,把自己的肩膀和脖子放到白予墨嘴邊。

後者只是哼了一聲,就開始享受自己幾乎要推遲到第二天清早的晚餐。

封雲的血亦如他這個人帶給白予墨的感受,又溫暖又柔和,帶著某種令人安心的力量,他起初喝了上癮,差點控制不住,如今已經能做到及時清醒過來了。

他吃飯的時候,封雲就只是安安靜靜的保持著這個姿勢,無論白予墨想喝多少,他都沒有一次叫過停。

感受到傷口被輕輕的舔了幾下,封雲笑起來,“好喝嗎?”

“好喝。”

“我告訴你,幸虧我不抽煙,要不然血就臟了。”

“你還喝酒呢。”

“酒……酒適量,適量喝點沒問題的。”封雲低頭蹭了蹭白予墨,“我先去把浴缸放好水,你休息會兒。”

溫熱的水沖淡了身體的疲憊感,白予墨靠在浴缸一側,看著封雲去臥室收拾床鋪。

他有點困,不,應該說他現在很困,而且渾身都疼,不想動彈。

窗外的雨還是下著的,比起剛才激烈的那一陣子,如今它已經變小了很多,而且不再打雷。

這種天氣泡在溫水裏,真的很讓人想要睡覺。

封雲重新鋪了被子,又把換下來的床單丟進洗衣機裏,這才回到衛生間。

白予墨帶著滿身的痕跡睡著了。

他笑起來,動作輕柔的處理完剩下的事情,這才抱著白予墨沈沈睡去。

——

第二天,封雲就把周末狼人們可能會來的事情告訴了白予墨。

後者有些擔心,“可我是吸血鬼,他們會聞到我身上的血腥味,這太危險了,萬一發現你跟吸血鬼勾結什麽的。”

“我還能讓你危險了嗎?”封雲拉著白予墨的手放到腦袋上,“放心好了,你相信我,他們都可蠢了,而且你現在身上的味道……”

他湊近聞了聞,尾巴晃起來,得意洋洋的,“除了我的味道就是我的味道。”

“好吧,我相信你。”

很快就到了周末,兩人上午去買了菜,立刻就開始忙碌起來。

快速均勻的切菜聲在廚房響個不停,盡管已經看過很多次,但白予墨還是很意外的多看了封雲幾眼。

這人還真的很全能了,對方第一次做飯的時候,他還很驚訝,畢竟封雲看外在形象,和家庭煮夫根本沾不上邊。

他拿著刀就應該是打人的,而不是在這裏切菜做飯。

不只是白予墨這麽想,快到飯點過來蹭飯的狼人們也都這麽想,他們圍在廚房門口,目瞪口呆的望著裏面忙碌的封雲。

“封哥做飯,這能吃嗎?”

“裏面真的不會吃出人的骨頭嗎?”

“果然活的久了,什麽離奇的事情都能看到。”

白予墨聽著這些議論聲,不由笑了起來,而封雲瞪眼看過去,“不敢吃就滾出去,信不信我把你們全都燉了。”

幾人使勁搖頭,終於在沙發上坐成一堆開始聊起天來。

一人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突然表情未變,又認真聞了聞,“你們……聞到血腥味了嗎?”

眾人一楞,正巧這時白予墨端著兩盤菜走了過來,聽到這話頓時表情微變,而這種變化顯然瞞不過狼人們敏銳的洞察力。

“嫂子,你受傷了嗎?”有人問道。

“沒有,別叫我嫂子。”白予墨有點尷尬的瞪了走過來的封雲一眼,後者茫然問道:“怎麽了?”

“哦,我剛才問嫂子有沒有受傷呢,我聞到味了。”那人傻乎乎的指著自己。

封雲笑起來,“你是不是沒談過戀愛啊。”

“啊?是、是啊。”還很年輕的狼人動了動耳朵,“有什麽問題嗎?”

“等你談戀愛再說吧。”封雲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輕人,要不就直接去開個葷,你就知道為什麽了。”

眾人笑了笑,把那個還想說什麽的狼人捂住了嘴。

白予墨漲紅了臉,推著封雲往廚房走。

“別笑了。”他瞪了封雲一眼。

“不笑了不笑了,別生我氣,他們耳朵靈著呢,現在絕對在偷聽。”封雲說了一句。

客廳裏的狼人們同時抖了抖耳朵,開始打開電視看起了其中的節目。

“對不起嘛,我們鼻子靈,無論怎麽遮掩都遮不掉的。”封雲安慰著,“還不如大方點。”

“我知道……我就是。”白予墨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知道邀請那些狼人過來做客是必然的事情,封雲不可能一直把他藏起來,而且那些人還幫他們收拾了房子,理應表示謝意。

把血腥味換個理由,也總好過讓他們聯想到吸血鬼的方面。

封雲低下頭,“你還是不高興的話,就給你摸摸耳朵?”

“我沒有不高興。”白予墨這麽說著,還是伸出手捏住了封雲的耳朵。

狼人的耳朵和尾巴可不太能捏啊,作為保留的動物部分,這兩者都是很重要的。

客廳裏的狼人們表示無法理解,直到一人伸手握住了另一人的耳朵。

那狼人反應極大的躍起就是一拳,“臭小子,你想死嘛!”

“我碰一下試試啊!”

眾人呼啦啦的鬧作一團,狼毛紛飛,落了一整個沙發,也幸好封雲有先見之明,在菜沒上齊前加了個罩子,不然還吃什麽菜,直接吃狼毛算了。

“我就說他們都是傻子。”封雲對白予墨露出一個得意的表情。

白予墨看著客廳的吵鬧,“你得意什麽,等會兒你打掃衛生。”

“是是是,我打掃就我打掃。”封雲撇撇嘴,聽到白予墨突然的詢問,“對了,你……你掉毛嗎?夏天的時候。”

“當然掉啦!難道我要熱死嗎?”封雲哼了一聲,“你記得給我梳毛,我好幾天沒梳了。”

給狼人梳尾巴毛,這還真是一件極具挑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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