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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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已經是兩點鐘, 夏星澤問：“要不去看個電影？”
陸漓有些困倦，說道：“還是先回家睡個午覺吧。”
夏星澤點點頭：“也行，今天逛車展就見你打哈欠了, 昨晚沒有睡好麽？”
“不是沒有睡好，是對車子興趣不大, 所以才會打哈欠。”
夏星澤呵呵直笑。
他是個白凈的帥哥, 笑起來自有一種風姿，當下沒有再勉強, 而是起身說：“那我先送你回家吧。”
他把車子開到了小區的門口，原本想再送她回去, 不過陸漓說：“我們小區外來車輛進去頗麻煩, 我自己走幾步就到家了, 不用開進去。”
他開玩笑般：“高檔小區，門禁森嚴是應該的。”
陸漓一邊應聲一邊下車，才走兩步, 他突然下車並且叫住了她：“陸漓。”
“嗯？”陸漓疑惑地轉身。
“什麽時候去4S店, 我陪你一起去吧。”
陸漓眨了眨眼睛, 想了想：“還不清楚, 我要問問我爸, 看是不是有助理陪我去。”
他卻笑著走了過來：“有需要的話, 隨時聯系我。”
“哦。”陸漓覺得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好似直直在盯著她看。
她有些不自在地說：“那今天謝謝你了，我先進去了。”
他噙著笑點頭道：“快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陸漓總覺得他的眼神太火辣了，一時弄得自己的臉面上表情都很不自然。可就在這時候，一聲喇叭響了起來，裴修的車，繞過夏星澤停著的車, 開了過來。
透過車玻璃看過去，車上還坐著裴爺爺和程奶奶，而裴修坐在駕駛座上，眼中無比淩厲的目光射向自己，眼神仿佛要吃人。
嚇得陸漓心中一怵，仿佛被他捉到了什麽不堪現場似的。
夏星澤沒有發現那是裴修的車，註意力只在她身上。
停了一會兒，他說：“那好，我也先回去了。”
回到家，容善青正坐在沙發上，戴著老花鏡做十字繡，問陸漓：“車展怎麽樣，看到喜歡的車了麽？”
陸漓說：“還行，確定了車型，去4S店裏訂就好。”
“是小夏送你回來的？”
“嗯。”
“你也不叫他進來坐坐。”
呃……陸漓只好說：“人家還有事。”
突然把男生請進來挺奇怪的，外公外婆家裏除了郭琪和袁湘湘來過，其他同學，尤其是男生，都沒有來過。
不過，夏星澤也很奇怪。
陸漓不是傻瓜，他釋放出來的暧昧信息，是想表達那種意思吧。
如果他真的要來追求自己，那自己應該怎麽辦？……陸漓心中微微嘆息。
跟他多約幾次，互相了解了解，再考驗考驗？
這是老媽曾教自己的。
可是……莫名又想起了裴修在車上投遞過來的那個眼神……
什麽意思噢。
睡了一覺醒來，五點下樓的時候，外婆說道：“傍晚去你裴爺爺家裏吃清湯羊肉鍋。”
陸漓怔了怔：“這麽早，才10月份就進補羊肉了。”
“今早你程奶奶回了趟蘇城娘家給一個九十歲的長輩做壽，帶回一些當地有名的山羊肉，原湯也打包了回來，說是放冰箱存著也容易變味，就幹脆做了鍋子，讓我們過去一起嘗嘗。”
“哦。”
怪不得裴修會帶著他爺爺奶奶一起回來，原來是祖孫都回蘇城了。
傍晚時分，陸漓陪同外公外婆，來到裴爺爺家。
裴修過來開門。
也許是有長輩在，他好像沒有什麽異樣，非常正常地打招呼，眼神也沒有之前那樣淩厲，反而十分熱情地把他們迎進了屋。
這個時間，裴爺爺家院子裏的桂花樹正散發出陣陣清香，陸漓一進院，就使勁兒地吸了吸鼻子。
容善青問道：“裴修，你今天這麽有空，沒有忙了麽？”
他笑了笑：“也不能一直忙，總要勞逸結合。”
韓慶瑞：“對，會工作，也要會休息。”
蘇城的山羊肉都是在山坡上放養的，肉質清爽細膩，味道沒有綿羊肉那樣膻腥，奶白色的湯，擱點兒娃娃菜或者綠色蔥花，便原汁原味，恰到好處。
再配點兒紹興黃酒，一喝下去身上就暖乎乎的。
不過幾位女眷不喜歡喝黃酒，因此只有裴修陪著兩位爺爺喝酒。
程奶奶一邊招呼大家嘗嘗老家特色，一邊問道：“小漓，下午我們回來時，看到你在小區門口了，旁邊還有一個男孩子，是你朋友麽？”
“嗯，是高中同學，我們一起去了車展。”陸漓如實地回答。
容善青接過話：“那個男孩子，就是夏醫生的兒子，也是醫學生，他們家算得上醫學世家了。”
“是協和的夏醫生麽？”
“對的，老韓兩次心臟出問題，都是夏家爺爺和爸爸幫忙治療的。”
“這麽說，確實是醫學世家，淵源極深。”
“是的哦。”容善青舀了些湯，有些責怪地說，“陸漓也不懂事，人家帶她去看車展，挑挑車子，還送她回來，她也不請人來家裏坐坐。”
陸漓無話可說，只好低頭吃羊肉。
程奶奶卻饒有興致地問：“小漓，你是不是在跟他談朋友呃？我看你們站在一起，像那麽回事。”
陸漓感覺有些噎，努力地咽下了羊肉，悶悶地說：“不是啦，只是高中同學，我的車子還沒有選好，他帶我去車展看看。”
可是為什麽一邊說著，一邊感覺耳根子有些燙，真是，她為什麽會產生羞愧感啊？一定是這羊肉的功效，一吃下肚身體就發熱。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每次遇到程奶奶和裴修在的場合，程奶奶總是會有意無意地打聽她的個人問題。
陸漓不由發散思維，奶奶旁敲側擊地，是不是有什麽想法？
可是看向裴修，他面色絲毫不見端倪地陪著爺爺喝酒吃肉，感受到陸漓的眼神時，索性轉眸盯回過來。
嚇得陸漓趕緊收起眼神。
“我也只在車上看了一眼，感覺這個男孩子皮相還不錯。”程奶奶又說。
陸漓掩飾了一下自己的眼神，很自然地說：“他以前在我們學校是校草，學習成績也好，很多女孩子喜歡的。”
“那怪不得了。”程奶奶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說，“要是他人不錯，多了解了解也好。”
陸漓眉毛擠了擠，最後估摸著程奶奶應該也沒有別的意思，可能就是長輩一慣的說辭，只好回了一個“嗯”。
程奶奶卻仿佛有些感慨：“裴修，你看陸漓都在開始談朋友了，你還沒有半點兒動靜。”
“？？？”裴修好似擺了一個官方微笑，朝陸漓舉了一下杯子，“我最近實在太忙，那祝你談得開心？”
這麽陰陽怪氣……陸漓那個氣，也努力地擠出官方微笑：“謝謝。”
真是莫名其妙，他看起來，真的一點兒也不在乎，那她為什麽要覺得好像在幹一件背叛他的事情啊？
這兩天一直心煩意亂，周末回到公寓，周一迎來了生理期，陸漓覺得可能就是生理問題才會如此煩躁。
定了定心神，決定先認真地把車練好，並打算周末去梅賽德斯的4S店訂車。
陸旭川只看女兒說了個型號，就說：“可以，我直接給你劃款，你自己去買吧。”
“爸，你不叫個助理陪我去，他來付款麽？”
“最近公司上下都在加班，你自己找人吧。”
陸漓：“……”
還想抱怨幾句，陸旭川已經把電話掛了。
陸漓真是無語。
算了，親爸是真指望不上，除了錢，他什麽都不能給。
所以在微信裏給夏星澤發信息：【周末有空麽，去訂車。】
結果這廝過了很久才回覆：【不好意思，周末有事，去不了。】
陸漓看著這行冷冰冰的字，一時感覺臉頰抽了一抽。
說起來就有些奇怪，這幾天他都沒有來找自己，也不給自己點讚或評論了。
所以這是不打算再向自己靠近的意思了嗎？
陸漓頗為郁悶，倒不是說她對夏星澤有多依賴，也不是說她有多喜歡他，而是……之前還暧昧著呢，突然又這麽冷漠。
要是他有事，正確的回覆應該是說明具體事由，再商量一個有空的時間。
何況，陪她去訂車還是他自己提出來的。
可是，就這？
沒勁。
這些男人都不靠譜。
周五回外婆家的時候，陸漓做好打算，讓司機張叔叔陪自己去了，跟容善青說了說，容善青有些不解：“沒有其他人陪你去了啊。”
陸漓搖頭：“本來是打算跟夏星澤一起去的，結果他說沒空。”
容善青說：“讓小張陪你去也不是不好，就是小張最近也很忙……”
晚上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裴修的電話打了過來。
“聽說你要訂車，沒人陪？”
“你怎麽知道？”
“你覺得呢？”
陸漓能想象出他得瑟的表情，又想起他之前陰陽怪氣地說什麽祝你談得愉快，結果現在一點兒也不愉快，心中不禁就來氣：“關你什麽事啊！”
可是很快旁邊有個聲音嚴厲地說：“陸漓，註意一下禮貌。”
陸漓：“……”
是外婆的聲音。飯後外婆說出去走走，料想是去程奶奶家了，以及，這廝居然開了免提！
太陰險了！
他繼續笑：“周六下午三點，我帶你去吧。”
“誰要你帶，我自己不會去啊？”
他沒有再回嘴，只說：“先這樣說定，掛了。”
電話裏鬧得有些別扭，容善青一回屋就提起這事：“難得人家裴修抽時間陪你去訂車，你態度能不能溫和一些。”
“找張叔叔不是一樣的麽？”陸漓不解地說。
“小張也有他自己的工作。”容善青回道，又有些語重心長，“你這孩子總是不開竅。”
哪裏不開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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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漓有些困倦，說道：“還是先回家睡個午覺吧。”
夏星澤點點頭：“也行，今天逛車展就見你打哈欠了, 昨晚沒有睡好麽？”
“不是沒有睡好，是對車子興趣不大, 所以才會打哈欠。”
夏星澤呵呵直笑。
他是個白凈的帥哥, 笑起來自有一種風姿，當下沒有再勉強, 而是起身說：“那我先送你回家吧。”
他把車子開到了小區的門口，原本想再送她回去, 不過陸漓說：“我們小區外來車輛進去頗麻煩, 我自己走幾步就到家了, 不用開進去。”
他開玩笑般：“高檔小區，門禁森嚴是應該的。”
陸漓一邊應聲一邊下車，才走兩步, 他突然下車並且叫住了她：“陸漓。”
“嗯？”陸漓疑惑地轉身。
“什麽時候去4S店, 我陪你一起去吧。”
陸漓眨了眨眼睛, 想了想：“還不清楚, 我要問問我爸, 看是不是有助理陪我去。”
他卻笑著走了過來：“有需要的話, 隨時聯系我。”
“哦。”陸漓覺得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好似直直在盯著她看。
她有些不自在地說：“那今天謝謝你了，我先進去了。”
他噙著笑點頭道：“快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陸漓總覺得他的眼神太火辣了，一時弄得自己的臉面上表情都很不自然。可就在這時候，一聲喇叭響了起來，裴修的車，繞過夏星澤停著的車, 開了過來。
透過車玻璃看過去，車上還坐著裴爺爺和程奶奶，而裴修坐在駕駛座上，眼中無比淩厲的目光射向自己，眼神仿佛要吃人。
嚇得陸漓心中一怵，仿佛被他捉到了什麽不堪現場似的。
夏星澤沒有發現那是裴修的車，註意力只在她身上。
停了一會兒，他說：“那好，我也先回去了。”
回到家，容善青正坐在沙發上，戴著老花鏡做十字繡，問陸漓：“車展怎麽樣，看到喜歡的車了麽？”
陸漓說：“還行，確定了車型，去4S店裏訂就好。”
“是小夏送你回來的？”
“嗯。”
“你也不叫他進來坐坐。”
呃……陸漓只好說：“人家還有事。”
突然把男生請進來挺奇怪的，外公外婆家裏除了郭琪和袁湘湘來過，其他同學，尤其是男生，都沒有來過。
不過，夏星澤也很奇怪。
陸漓不是傻瓜，他釋放出來的暧昧信息，是想表達那種意思吧。
如果他真的要來追求自己，那自己應該怎麽辦？……陸漓心中微微嘆息。
跟他多約幾次，互相了解了解，再考驗考驗？
這是老媽曾教自己的。
可是……莫名又想起了裴修在車上投遞過來的那個眼神……
什麽意思噢。
睡了一覺醒來，五點下樓的時候，外婆說道：“傍晚去你裴爺爺家裏吃清湯羊肉鍋。”
陸漓怔了怔：“這麽早，才10月份就進補羊肉了。”
“今早你程奶奶回了趟蘇城娘家給一個九十歲的長輩做壽，帶回一些當地有名的山羊肉，原湯也打包了回來，說是放冰箱存著也容易變味，就幹脆做了鍋子，讓我們過去一起嘗嘗。”
“哦。”
怪不得裴修會帶著他爺爺奶奶一起回來，原來是祖孫都回蘇城了。
傍晚時分，陸漓陪同外公外婆，來到裴爺爺家。
裴修過來開門。
也許是有長輩在，他好像沒有什麽異樣，非常正常地打招呼，眼神也沒有之前那樣淩厲，反而十分熱情地把他們迎進了屋。
這個時間，裴爺爺家院子裏的桂花樹正散發出陣陣清香，陸漓一進院，就使勁兒地吸了吸鼻子。
容善青問道：“裴修，你今天這麽有空，沒有忙了麽？”
他笑了笑：“也不能一直忙，總要勞逸結合。”
韓慶瑞：“對，會工作，也要會休息。”
蘇城的山羊肉都是在山坡上放養的，肉質清爽細膩，味道沒有綿羊肉那樣膻腥，奶白色的湯，擱點兒娃娃菜或者綠色蔥花，便原汁原味，恰到好處。
再配點兒紹興黃酒，一喝下去身上就暖乎乎的。
不過幾位女眷不喜歡喝黃酒，因此只有裴修陪著兩位爺爺喝酒。
程奶奶一邊招呼大家嘗嘗老家特色，一邊問道：“小漓，下午我們回來時，看到你在小區門口了，旁邊還有一個男孩子，是你朋友麽？”
“嗯，是高中同學，我們一起去了車展。”陸漓如實地回答。
容善青接過話：“那個男孩子，就是夏醫生的兒子，也是醫學生，他們家算得上醫學世家了。”
“是協和的夏醫生麽？”
“對的，老韓兩次心臟出問題，都是夏家爺爺和爸爸幫忙治療的。”
“這麽說，確實是醫學世家，淵源極深。”
“是的哦。”容善青舀了些湯，有些責怪地說，“陸漓也不懂事，人家帶她去看車展，挑挑車子，還送她回來，她也不請人來家裏坐坐。”
陸漓無話可說，只好低頭吃羊肉。
程奶奶卻饒有興致地問：“小漓，你是不是在跟他談朋友呃？我看你們站在一起，像那麽回事。”
陸漓感覺有些噎，努力地咽下了羊肉，悶悶地說：“不是啦，只是高中同學，我的車子還沒有選好，他帶我去車展看看。”
可是為什麽一邊說著，一邊感覺耳根子有些燙，真是，她為什麽會產生羞愧感啊？一定是這羊肉的功效，一吃下肚身體就發熱。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每次遇到程奶奶和裴修在的場合，程奶奶總是會有意無意地打聽她的個人問題。
陸漓不由發散思維，奶奶旁敲側擊地，是不是有什麽想法？
可是看向裴修，他面色絲毫不見端倪地陪著爺爺喝酒吃肉，感受到陸漓的眼神時，索性轉眸盯回過來。
嚇得陸漓趕緊收起眼神。
“我也只在車上看了一眼，感覺這個男孩子皮相還不錯。”程奶奶又說。
陸漓掩飾了一下自己的眼神，很自然地說：“他以前在我們學校是校草，學習成績也好，很多女孩子喜歡的。”
“那怪不得了。”程奶奶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說，“要是他人不錯，多了解了解也好。”
陸漓眉毛擠了擠，最後估摸著程奶奶應該也沒有別的意思，可能就是長輩一慣的說辭，只好回了一個“嗯”。
程奶奶卻仿佛有些感慨：“裴修，你看陸漓都在開始談朋友了，你還沒有半點兒動靜。”
“？？？”裴修好似擺了一個官方微笑，朝陸漓舉了一下杯子，“我最近實在太忙，那祝你談得開心？”
這麽陰陽怪氣……陸漓那個氣，也努力地擠出官方微笑：“謝謝。”
真是莫名其妙，他看起來，真的一點兒也不在乎，那她為什麽要覺得好像在幹一件背叛他的事情啊？
這兩天一直心煩意亂，周末回到公寓，周一迎來了生理期，陸漓覺得可能就是生理問題才會如此煩躁。
定了定心神，決定先認真地把車練好，並打算周末去梅賽德斯的4S店訂車。
陸旭川只看女兒說了個型號，就說：“可以，我直接給你劃款，你自己去買吧。”
“爸，你不叫個助理陪我去，他來付款麽？”
“最近公司上下都在加班，你自己找人吧。”
陸漓：“……”
還想抱怨幾句，陸旭川已經把電話掛了。
陸漓真是無語。
算了，親爸是真指望不上，除了錢，他什麽都不能給。
所以在微信裏給夏星澤發信息：【周末有空麽，去訂車。】
結果這廝過了很久才回覆：【不好意思，周末有事，去不了。】
陸漓看著這行冷冰冰的字，一時感覺臉頰抽了一抽。
說起來就有些奇怪，這幾天他都沒有來找自己，也不給自己點讚或評論了。
所以這是不打算再向自己靠近的意思了嗎？
陸漓頗為郁悶，倒不是說她對夏星澤有多依賴，也不是說她有多喜歡他，而是……之前還暧昧著呢，突然又這麽冷漠。
要是他有事，正確的回覆應該是說明具體事由，再商量一個有空的時間。
何況，陪她去訂車還是他自己提出來的。
可是，就這？
沒勁。
這些男人都不靠譜。
周五回外婆家的時候，陸漓做好打算，讓司機張叔叔陪自己去了，跟容善青說了說，容善青有些不解：“沒有其他人陪你去了啊。”
陸漓搖頭：“本來是打算跟夏星澤一起去的，結果他說沒空。”
容善青說：“讓小張陪你去也不是不好，就是小張最近也很忙……”
晚上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裴修的電話打了過來。
“聽說你要訂車，沒人陪？”
“你怎麽知道？”
“你覺得呢？”
陸漓能想象出他得瑟的表情，又想起他之前陰陽怪氣地說什麽祝你談得愉快，結果現在一點兒也不愉快，心中不禁就來氣：“關你什麽事啊！”
可是很快旁邊有個聲音嚴厲地說：“陸漓，註意一下禮貌。”
陸漓：“……”
是外婆的聲音。飯後外婆說出去走走，料想是去程奶奶家了，以及，這廝居然開了免提！
太陰險了！
他繼續笑：“周六下午三點，我帶你去吧。”
“誰要你帶，我自己不會去啊？”
他沒有再回嘴，只說：“先這樣說定，掛了。”
電話裏鬧得有些別扭，容善青一回屋就提起這事：“難得人家裴修抽時間陪你去訂車，你態度能不能溫和一些。”
“找張叔叔不是一樣的麽？”陸漓不解地說。
“小張也有他自己的工作。”容善青回道，又有些語重心長，“你這孩子總是不開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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