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0章 金瞳的司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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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棘草爵士!

眸光一閃,司予安移開了視線:“嗯,他們都是壞人。”

“可他們是我的父親和未婚夫。”伊麗莎白彎著脖頸道。

“壞人不一定會因身份的改變而改變。他們害你,害那些無辜的動物,他們道貌岸然只敢對弱小動手,那他們就是壞人。”

伊麗莎白想了想,問:“那你是好人嗎?”

“我不是。”

“你不是?”

話音剛落,翠西就一臉兇狠地抽動著植物,伊麗莎白巨大肉塊兒也不安地扭動著。

司予安勾唇:“我不是,但我對你沒有惡意。”

“撒謊!”翠西表情陰狠,“你明明別有所圖!”

“至少我比別人圖得坦蕩。”

“你想要什麽?”伊麗莎白好奇地問。

她能感覺到站在空地中央的,兩個人類的友善,所以她心裏的好奇壓過了想要攻擊和破壞的欲望。

“我想……”

看了看她,司予安沒有說下去,而是先轉向了翠西。

“她知道童話故事嗎?”

背過伊麗莎白,司予安的嘴唇無聲蠕動。

翠西一楞:這個人類是在擔心貿然提起童話會刺激到伊麗莎白?

這麽想著,她對司予安的態度也緩和了些。

“什麽?你們在說什麽?”伊麗莎白急了,過長的脖子直沖了過來,“你們在說什麽?是不是在說我的臉!!”

最後一句,她近乎嘶吼。

“沒有!不是的!”翠西馬上說,“我們,我們在……”

“是我在向她打聽你。”司予安自然地接過話頭,“我想多做幾面鏡子給你,可我還不了解你。”

“那你為什麽不問我!!”

轟——

動物肢體們跺在地上,留下一個個深陷的腳印。

伊麗莎白狀若瘋魔。

“你在騙我!你為什麽不問我!你是不是在討論我的——”

她突然被制住了聲音,暴怒中想掙紮時,卻發現又被禁錮了身體。

強行壓制一只處在癲狂中的C級詭異,司予安氣血翻湧,倏地豎出了金瞳!

翠西和伊麗莎白同時靈魂一顫!

“你——”翠西像是想起了什麽。

“你就不好奇。”可司予安沒有理她,徑自對伊麗莎白說,“你在最好的朋友眼中的樣子嗎?”

壓制解除,伊麗莎白安靜下來。

也不知是金瞳的突現,還是話語的作用,她在司予安和翠西之間反覆地看。

“翠西眼中的我?”

她過長的脖子跟植物糾纏在一起,不停扭動,看的圓規胃部不適,不自覺向後退了一步。

唰!

伊麗莎白的頭顱猛地轉向。

“你怎麽了?”她的氣息又陰沈下去。

圓規一時語塞:“我……”

“她嫉妒你。”司予安淡淡道。

圓規:……

“對,我嫉妒你。”她認命道。

“那你跑什麽?”伊麗莎白不信。

“因為我害羞啊!”有了人設,圓規覺得好演多了,她借機又退了一步,“因為我不該嫉妒你啊!”

“是嗎?我有那麽好?”

伊麗莎白又喜滋滋地向翠西和司予安求證,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就又恢覆了剛拿到鏡子時的乖巧模樣。

“你想做什麽樣的鏡子呀?”她問司予安。

“一些故事裏的。”

“故事?”

司予安看了翠西一眼,在對方以枝條比出“可以”後,拿出了童話書。

“我想了解童話世界你。”她微笑地說。

……

一個多小時後。

空地中央,圓規正幫著司予安一起做鏡子。

而空地的另一端,翠西也在跟伊麗莎白講述她們“死前”的真相。

拿著鏡框,圓規遠遠看了看她們,算是完全認可了“居心叵測和倒黴催的、和可憐傻子”間的故事了。

傑克和荊棘草爵士因為變態的私欲,毀掉了兩個女孩。

雖然他們也遭到了報應,可——

圓規又看向鐵籠,裏面的兩個男人目光呆滯,是一副徹底癡傻了的模樣。

——可下一次,他們還會作為NPC完好無損的回來,而下一次,就不會再有第二個司予安為翠西和伊麗莎白做現在的事兒了。

圓規嘆了口氣。

“怎麽了?”司予安問。

“沒事,在想這個副本的下一次輪回。”圓規搖搖頭。

“不會再有下次了。”

“啊?”

“不然你以為,我說‘我經歷的副本都廢了’都是假的?”

圓規:……

“咳咳!”

別說,她還真以為是假的!

畢竟哪個正常人能過個本就把本玩兒崩了啊?

不論修覆員還是玩家,他們哪個不是兢兢業業……啊不,如履薄冰地過本?

別說司予安那些騷操作了,他們可是連半點格兒都不敢出啊!!

“現在信也不晚。”司予安手上動作不停,“不敢脫離副本後,不要跟任何人暴露認識我,尤其是公司的人。”

“你在公司有敵人?”

司予安沒有直接回答:“如果你想被寧興言關註的話。”

圓規:……

好了我不想!我不認識你!!

她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然後又看向了鐵籠。

他們是在伊麗莎白講完童話故事後,被司予安弄成那樣的,而她為的,是故事的完整性,以及不同視角下的故事。

在翠西和傑克口中,那只是一個有關“荊棘草爵士領地”的傳說,他們講述的也跟書中所寫大同小異,甚至詳細度還略有不足。

但從伊麗莎白口中講述的,卻是一個輝煌祖先犯了錯,希冀以將功補過的故事。

最後是荊棘草爵士。

圓規皺起了眉。

荊棘草爵士說,童話裏藏著永生的秘密。

之後他還艱澀且斷續地發出了一些古怪的音節,還他說他不知道這些音節的含義……

可這些跟劇情又有什麽關系?

圓規的眉頭擰成了“川”字。

“好了!”

正在這時,司予安將新畫好的圖貼在鏡子上。

另一邊,翠西和伊麗莎白也解開了誤會,她們手拉手,探過來兩顆頭顱。

“我真好看!”

“你真好看!”

兩人拿起新鏡子說。

“那麽,就按剛才說的辦吧。”司予安指尖現在出了一朵兒晦暗的火焰。

圓規:按什麽說的辦?!

她滿臉震驚,你們什麽時候說的?

我怎麽不知道?!

“好的,麻煩你了。”翠西破天荒地笑了笑。

剛在圓規和伊麗莎白躲得遠遠的,不想看司予安“折磨”鐵籠裏的兩個人時,她同司予安就商量好了,要毀掉這個世界。

這樣固然會大幅縮小她和伊麗莎白的生存空間,也許有一天,她們還會跟崩塌的世界一同消亡,但……

沒關系,一切都沒關系了。

點了下頭,晦暗的火焰跳上墻頭,同金絲一起,霎時間蔓延到整片天地。

迫人的威壓席卷,耳邊盡是駭然的崩裂聲。

“記著,不要暴露你認識——”

話音一頓,司予安就詫異地當先消失在了原地,消失前還不忘攝走童話書。

怎麽回事?

是因為這本童話嗎?

荊棘草爵士不明白那些音節的意義,司予安卻是知曉,那句話赫然又是:

請求吾主之仆司吏奴的註視!

這是一句祈禱!

是祈求!!

可“司吏奴”是誰?

司予安想起了在拷問荊棘草爵士時,翠西對她的說的話:傳說金色瞳孔之人,跟天上的司家有關。

“天上?司家?怎麽一個西方背景的副本還總跟東方姓氏過不去?”

這是司予安當時的想法。

然隨即她又憶起在迦陀副本時,似乎,依稀間……在她失去的記憶裏,也出現過“司家”這個稱呼?

這跟她有什麽關系嗎?就因為她姓司?

可是誰規定她要姓司的?如果她以後改姓安呢?

反正叫“安予司”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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